瞎大娘又瞪了儿子一眼,要不是自己儿子瞎捣乱,延儿早就被他爸爸抱着了。
周想示意凌然去给金超解开扁担,也只有守古礼的瞎大娘才能干出这事。
金超的两条胳膊终于能放下来了,揉了揉酸酸的胳膊,他走到周袅父子跟前,“延儿,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是我的自作主张,害得你没有在见到你爸爸的第一面,就投入爸爸怀抱。”
周延点头,“好吧!我原谅你了,你也别内疚了,你的惩罚已经够大的了。”
“是的,”金超点头,“延儿很聪明。”
同时还很敏感,这话,他不敢说,肯定是经过了什么,孩子才会有这么敏感的心灵。
瞎大娘见事情已经解决了,她和孙子还得了大好处,就起身回家,“走了,回去收拾收拾家里,家里被我一气之下,弄的乱七八糟。”
周父周母留她,她也不留下来,“你们家里事情多,等捋清事情后,请个客,正式认回延儿,我们来喝酒。”
“请客是肯定要请的,我大孙子回来了,必须叫大家认认。”
几番留客,都没留下来,周想知道,瞎大娘因为金超的事情,愧对自家,不会再像从前那样随意了。
瞎大娘离开,等在门外休息区的路劲才走进来,“嫂子。”
保安们都知道周家多了一位成员,但是老大和嫂子不说,陆兆冲也不敢多嘴,他们都不知道是谁。
刚才的一幕父子想见场景,他也忍不住抹泪,难怪嫂子会对金超大发雷霆呢!
周袅突然冒出这么大的儿子,周家的事情一大堆,父子感情还没培养,就给人家孩子塞后妈,这不找死呢吗?
而且,孩子的亲妈呢?若有亲妈,谁还找个后妈?周袅身上要解决的事情太多,嫂子要操心的事情肯定很多,金超擅自做主弄他亲堂妹来,简直是踩了一雷又一雷,不炸他炸谁?
“嗯,你等一下。”
周想走到相亲相爱的父子俩面前,“即便知道你俩就是父子俩,也需要给你俩做个亲子鉴定,因为我要状告孔家,必须有切实的证据,不是看面相,也不是看那份亲近。”
周延已经知道姑姑的打算,没有意外的点头同意。
周袅非常意外,“还要告孔家?”
“对,至少要把延儿光明正大的要回来,他妈不在了,你就是合法的监护人,没有亲子鉴定,不好裁决,也怕孔家胡搅蛮缠。”
“好。”
周袅毫不犹豫的拔下自己两根头发,拔儿子的头发时,有些舍不得,“妹妹,你在延儿身上找找有没有落发。”
周延自己抬手揪了几根下来,“爸爸,落发万一是别人的呢!只有亲自摘下来,才是最安全的。”
周想接过头发,看看发囊都在,小心的用两张纸巾包起来,分别标注好名字后,交给发呆的路劲,“再等一等。”
说完,快速的回房间。
路劲愣愣的接过两个卫生纸卷儿,周袅孩子的妈是孔家人?
嫂子一直仇恨的孔家人?
金超一点儿都不冤,嫂子这边焦头烂额,还要跟孔家打官司争扶养权,金超却乱插一杠子,打死都活该。
金超回到家,依然没完结,他娘让他墙角跪着,
“阿超啊!我真的揍死你的心都有,那孩子是孔家人偷的周袅的种,想想要做的事情太多,就等周袅回来呢!你倒好,回来就给她一个大’惊喜’,你可真能干,
你咋就这么能呢?想想叫你堂哥是给你面子,可你不能顺杆子爬呀!还操心起周袅的婚事来了,那是你能操心的吗?即便没有那孩子的出现,也不是你能操心的,你认得几个人,你又能识得几颗人心?
自己的婚事都是想想给你操心的,你咋就能分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呢?说是经纪人,你其实就是跑腿小厮,搁过去,那就是仆人,仆人给主子操心婚事?那是天大笑话,
凌然没说错,你就适合做个刨土的老农民,老农民身份就不胡乱做主了,你再敢惹事出来,我真的撵你出家门,
我带着金子和安文过,若有看上安文又愿意接受我们这一老一小的,我就把安文当亲闺女在家招婿,反正这家已经是安文的了,
还有,淮县那门面房,办房产证时,我打算写安文名字,就当是对她的赔偿,嫁了你这么个不省心的。”
第1425章 你真要状告孔家?
“娘,”安文抱着儿子在旁边看着丈夫挨训,插话道:“那房子,我不要。”
“傻孩子,你不要,哪天他被人哄几句,能送给别人了,你拿着,等金子年岁到了,改在金子名下,你得为你儿子争取。”
安文一听,还真有可能,丈夫整天在外乱发善心,遇到金晓玲后,还可怜人家一个女子孤单在外,就一路捎带上她了。
谁知道,两人路上攀谈,还攀出了亲戚,更好笑的是,她看着金晓玲的表现,并不是偶遇,而是一路跟着他们的,没找到机会凑上来,她说于丈夫听,丈夫却说她是嫉妒。
她嫉妒个屁啊!又不是谈恋爱那会儿,感情都冷淡下来了,这世上不是男人就是女人,她还能叫丈夫不交际了?
“好!我替儿子收下。”
“这就对了,以后,你的手攥紧一点,别放松,实在不行就家暴,他就是个贱皮子,不给他紧紧皮,他就找不到北。”
安文点头,“嗯!我会改的。”
周想进了卫生间,进了空间就瞬移至孔纤纤身边,揪下她几根长发,“我替你和延儿做个亲子鉴定。”
“干嘛?你怀疑……”
周想摆手,“不,我一点都不怀疑,但是为了告孔家,我必须给延儿做两份亲子鉴定,
所以,你不必担心,我就是先把证据掌握好了,叫延儿光明正大的回归周家罢了。”
“告孔家?”
“对,状告他们居心不良,对一个智力不全的人,实行勾引计划,害得当事人还是病体时,就被偷了种子,侵犯了我大哥的生育选择权,一切的损失,包括精神损失,都必须由孔家赔偿。”
“你?”
“我怎么了?我没时间跟你说废话,后面我要忙的事情有很多,拜拜了您呐。”
周想晃着手里的几本头发消失于空间。
孔纤纤急得团团转,她即便不把自己当成孔家人了,也不能叫孔家人替她背锅呀!一切都是她自作主张做下的。
无奈出不去,更是通不了电话,只能颓废的坐在草地上。
她算不算是一手毁了孔家的人?本命灯被周想知晓,存放本命灯的地方被周想知晓,本命灯对本体的伤害被周想知晓,这些,都是从她这里知晓的。
而,这些的先决条件是她把延儿给生个出来,她的错误又胆大的判断,彻底把孔家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局面。
周想拿着另一个纸卷儿交给路劲,“这是延儿妈妈的头发,两份亲子鉴定,我有大用处。”
“是。”
路劲郑重接过纸卷儿,一定要小心保管好了。
待路劲离开,楚教授才开口,“周想,你真要状告孔家?”
周想点头,“那当然了,孔家到现在还没找上门来,说明判断能力不行,我给他们传递一个法院传票的提示,他们就明白了,就会来跟我玩吹灯游戏了,
呵呵呵,我听说灯吹不灭,人却头疼欲裂,我想看看。”
一屋子人都被周想的轻描淡写震出了鸡皮疙瘩。
楚教授搓搓不存在的鸡皮疙瘩,“好好说话,用那么轻柔的语气说着恐怖的话语,太慎人了。”
“好吧好吧!灯到我手里好些天了,我担心灯油没了,别人的我不管,延儿的我总要管吧?在没找到办法把魂魄分离出来之前,我必须要灯油啊!
也不知道灯油是什么做的,会不会是尸油?”
空间里的时间更久,周想真的怕延儿那灯盏的灯油不够。
楚教授看着胳膊上冒起的鸡皮疙瘩,叹口气,“能不吓人吗?”
“你们胆子太小了,想一想延儿的遭遇,我说的这些都是小意思。”
周延赖在爸爸怀里不再挪窝,听到姑姑吓人,他咯咯笑道:“姑姑吓你们的,不是尸油,是一种特殊的油,我也不知道孔家是从哪儿弄来到,都是直接运送到山洞里的,看守人应该知道。”
“哎呀!”周想一拍巴掌,“对呀!忘了询问那看守人了。”
楚教授瞪着一惊一乍的学生,刚被恐怖的言语惊吓过,突然又一声巴掌声,谁受得了这刺激?
“你还敢询问看守人?那看守人还不暴露了你!”
“嘿嘿嘿,老师,我制药技术又提高了,我的药,孔家人一丝都解不了,而且我们是半空投毒,看守人没看见我,放心吧!放心吧!”
“你还不如不安慰,放心啥呀?孔家人不知道你,你却主动宣战。”
“当然,主动权在我手里,我不宣战,难道还让他们舒服的躲在壳里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