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叔公一愣,他会不会说,他也不知道呀?关键是周想不求他,让他不爽啊!“要不,我们交换问题,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回答你。”
周想摇头,“我不接受交换,不过,我能告诉你为什么我的药粉比你的厉害。”
堂叔公那昏花的老眼立刻亮起,“真的?”
“真的!”
“好!我告诉你,”堂叔公仿佛来了精气神,声音都大了些,“傀儡药丸听过没有?”
周想满脸失望,“就这个呀?就这么简单?”
“你也会制傀儡药丸?”
周想点头,“会!”
堂叔公的精气神被周想打落,“孔纤纤父亲身边有我的傀儡,在劫船人二趟返回要灭口,又离开时,他尾随上去,跟着他认为戒心比较小的那个阻止同伴灭口之人,
我是最后撤离的,利用时间差调查到了那人身份,既然那人这么多情,我就替他的情人铲除后患好了,反正情人年轻,多生几个呗!”
周想不怒反笑,“好!那我就告诉你,为什么我的药物比你的强,以前是三碗,现在只需半碗就能药倒你了。”
“你说。”堂叔公满脸期待。
“我的消息绝对比你的有价值,不会让你失望的,”
望着堂叔公脸上的期盼,周想一字一顿,“厚、土、草。”
“不可能!”
堂叔公激动的差点跳起来,若不是四肢被卸了的话。
“真话还没人信了,你死到临头了,我欺骗你干嘛?再说了,我若是没有的话,我又如何知道厚土草的?”
“在哪里?厚土草在哪里?”堂叔公一副疯狂的模样,“厚土草在哪里?拿出来我看看,好叫我死了也能瞑目了。”
望着堂叔公躺着的青青草原,周想心情无比的痛快,敢刺激她?呵呵,身在宝山你还不识货,我还就不告诉你!
“你瞑目不瞑目关我什么事?我大舅舅当年瞑目不瞑目,你又知不知道呢?人在做天在看,活该!就不告诉你,憋死你。”
说着,周想又把那小团雾气塞进堂叔公嘴里,憋着吧!她继续折腾手里的雾气。
望着躺在厚土草上的堂叔公,凌然可怜他一秒,你刺激我老婆,我老婆就拿你最想要知道的东西憋死你!
然后,凌然就看到堂叔公被堵住的嘴里有了红色,因为被雾气堵住,只能缓缓的从嘴角流着细丝。
“老婆,他憋得吐血了。”
“噢,”周想淡淡的应了一声,心里有些烦躁,真不会操作这雾气,该怎么弄傻他?眼睛瞟着堂叔公脸上的涨红,“咽回去。”
眼看着这位堂叔公要被嘴里的血水憋死了,也不往回咽,周想不知道该咋办了。
若是撤了他嘴里的雾气团,会弄脏厚土草的。
瞟了一圈三人围住的这块,难道把厚土草都铲了?
转动的眼神却落在了遮挡物上,要不,叫他吐外面去?
说干就干,“凌然,你抓着他,跟着我,叫他吐外面去。”
凌然看着老婆走去的方向,也懂了,听老婆的话准没错的。
遮挡物被无形的撕开后,凌然把手里人的脑袋往黑幽幽的洞口塞,不顾手里人的挣扎。
周想正准备撤了这堂叔公嘴里的雾气呢!谁知道那脑袋一伸出去,就发出凄厉的叫声,嗯,看来不用自己撤那雾气团了。
凌然被这叫声吓到,赶紧把人拽回来,一看手里人的脑袋,他手一松,“老婆,他这是什么造型?”
人被跌落在了草地上,变得干脆的头发,如粉末一样飘散,只剩下干瘪的光脑袋。
脑袋上的五官也都呈现干瘪状,如同失去水分的’肉干’。
第1485章 你这是死不了了?
周想眨巴眨巴大眼睛,“他被真空干了?”
凌然抬脚踢了踢,见地上之人的鼻翼处还动着,松了口气,
“还活着。”
周想拍拍胸口,“还活着就好,这模样虽然缩水了,但还是与原来一样,孔家人应该能认得出来。”
两人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地上之人的反应。
人躺了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睛,呆滞的眼神停留在凌然脸上很久,才开口道:“叔叔,我饿。”
凌然和周想两人惊疑的面面相觑,什么情况?不是还没动手呢吗?咋就傻了?他们也没泄露要整傻他的计划呀!
周想轻咳一声,“你试试。”
凌然点头,低头望着已经抱上他小腿的干瘪老人,“乖,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我叫什么名字?我叫,我忘了,叔叔,我饿。”
周想招来书房里还没来得及扔的食物,凌然弯腰给地上人接上了被卸掉的四肢,然后接过食物递给地上人,“给,这是蒸饺。”
明明是凉面。
被接了四肢,干瘪人吭都不吭声,仿佛没有痛感,他抓过饭盒,打开就用手抓着往嘴里塞,“好吃好吃,谢谢叔叔。”
“不客气,小朋友,你既然忘了名字,我给你起个名字,好不好?”
“好~”
沙哑的老人声音,用幼稚的语气表达出来,怎么听怎么难受。
“叫狗剩怎么样?”
“凌然,大黄它们不会喜欢的。”
凌然赶紧改口,“叫剩剩。”
吃着东西的人连连点头,“好,叫剩剩叫剩剩,谢谢叔叔,我有名字了。”
吃完东西,剩剩扔了饭盒,手上的油腻就在草皮上擦着。
周想一个念头,草皮被雾气遮住。
“叔叔?”
剩剩抬起头,也伸出他油腻的干枯爪子。
凌然掏出兜里的纸巾,抽出一张给他,“用纸擦。”
“噢。”
见剩剩专心擦手,凌然看向老婆,“该怎么办?”
“扔卫生间里去吧!这里可不能给他糟蹋,我也不愿意替他打扫卫生。”
“好吧!”
剩剩老童鞋立刻被转移了地方,转到了木屋不远处的卫生间,然后这个卫生间就被雾气包裹起来。
周想捡起地上的饭盒,随手一扔,就扔进了卫生间的垃圾桶里,“你觉得是真是假?”
凌然摸着下巴,望着早已经愈合了的遮挡物,“这外头,是你真空果干之类的地方,能瞬间吸走水分,从那位堂叔公的脑袋就能看出来,头发都粉了,那么,他的大小脑可能也萎缩了,可能脑海里的液体被蒸发了。”
“果干泡了水后味道一样。”
凌然喷笑,“你打算往他脑袋里灌水试试?”
“不是这意思,我是担心他能被医治好。”
凌然摇头,“我觉得不可能,这外头蒸干的东西能泡水,脑子的问题真的不好整,除非是你手里的药物。”
“要试试吗?”
凌然弹她一个脑崩子,“药多了是吗?乱浪费,就由他这样,观察观察看看,叫孔纤纤在卫生间外头多注意听听,听听那位剩剩会说些什么。”
“好吧!你的猜测应该是对的,他应该是被蒸发了脑子里的水分,刚才那声喊叫很凄惨。”
“是呢!我都被吓了一跳。”
“走吧!去看看孔纤纤,她已经结束打坐了。”
周围的雾气散去,周想拉着凌然瞬移到茅草屋前,对着里面喊道:“孔纤纤。”
刚结束打坐,还有些迷糊的孔纤纤,听到周想声音,立刻露出笑容,嘴坏的人啊!
她整理整理衣衫,走出茅草屋,“周想。”
望着面前笑盈盈的人,周想又有些气恼,这副模样,又跟得了阵法空间里的灵气差不多了,
“你这是死不了了?”
孔纤纤笑容不变,“是呢!身体状况非常好,你留下的另一瓶原液我也喝了,
你说的对,我不仅要保持良好的身体状态,应付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还能用心种植药园,替延儿种出更多的培元原液所用的仙药草。”
“你这是打算气死我?”周想语气十分不善。
孔纤纤连连摆手,“绝对没有,我清楚的听到堂叔公用延儿的血液炼制药物,我的儿子,在我的眼皮底下被放了血,我竟然不知道,我是一位失职的母亲,
孔家所有用了新药物的人,都等于喝了我儿子的血,
这想法令我对孔家人生了恨,若不是他们的逼迫,我不可能有生下延儿的想法,
而延儿跟我回家,又遭遇了各种鄙视,我竟然还能叫他忍受这样的亲人,叫他为这样的亲人卖命,我真的不配为人母,
你说的不错,我连大黄都不如,延儿他也说我不是妈妈的样子,你才是。”
周想瞪大眼睛,“你重生了?”
孔纤纤噗呲笑了,“周想,摸透你脾气的话,就会发觉你很可爱,真的,一点都不可恨,很可爱,
我没重生,我只是经历过这次,大彻大悟了,你威胁我不准我不放弃,你让我多想一想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