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爷三爷爷五叔公虽然不认为喂猪需要学,但是周想叫了孩子们来当老师,他们也只能配合。
一个小朋友认领一位老人去学习了,剩下周延带着三堂爷爷去学习。
被孩子们认真的教着,一时间,老人们也找到了久违的童趣。
二爷爷:“哎呀!喂猪还真的是件好玩的事情呢!”
五叔公:“就是,以前喂猪,只觉得太累太费时间,这都被想想给改成了乐趣,真要这么喂猪,我现在也能喂。”
“得了吧你,”三爷爷开口怼弟弟,“这里的猪崽还要天天给洗澡,你能做的来不?”
“我自己都做不到天天洗澡。”
“哈哈哈,你比猪还脏。”
柳老太在瞳瞳手把手的教学中,也学会了她认为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做的事情,喂猪?大女婿招了多少白眼?
瞟了眼已经与以前那个畏缩又臭屁的农村人有了很大不同的大女婿,柳老太偷偷的叹了口气,钱财,能改变的太多了。
周家村的小辈里,同样是周旺周美来的,喂猪他们会,平时在家也喂,可是,不同的喂法,让他们疑惑,
“五姑奶奶,就喂这么点点干的,猪崽不饿得哼哼呀?它能长肉吗?”
“这是给游客投喂的,每天都有不少游客,尤其是周末的时候,一两千人呢!每个人喂一点,都能撑着它们,平时还会喂水果和蔬菜的,干不死它们的。”
“噢,我们没想到这一点。”
猪崽的跑步训练,那真叫周家村的人和柳老太他们开了眼界。
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把猪崽拿来娱乐,可,还真的叫人看的开心。
乐呵呵的过了磅,拿着精美的体重卡片,众人又转去了驿站,不打算休息,就是进去体验了一下,就出来了,再去了公园里游玩一趟。
二爷爷感慨道:“小小的食品站,就被想想你给改造出了三个玩乐,不,算上院子里这空地的话,算是四个玩乐地方了,难怪能吸引游客,就是不知道周家村会怎样了。”
“二爷爷,周家村和这里不可能一样的,那边是纯欣赏的接地气景点,娱乐性质不大,且能吸引去的还必须是有车的游客,目前来说,收入会很少很少。”
“那,还有必要吗?”
“二爷爷,我这里已经三年了,公园已经六年了,如今,我的投入还没回本,周家村那边是免费欣赏,主要是卖特产,
湖边的茅草档口不是建造好了吗?靠得就是给各家各户增加收入,以及打响周家村名气,
西瓜的话,你们可以多种一季,这一季种在地里,游客在地头亲眼看到采摘,安全又放心,再加上味道的独特,
我相信周家村每一年的暑假旺季,还是能开启起来的。”
二爷爷的脸笑成了一朵花,“好啊好啊!我们的投入少,想跟你这样是不可能的,能有小回报就好。”
“放心吧!有西瓜带着,肯定有收入的。”
已经十点了,周想打算带着大家直接去六楼酒店,
“大哥,你带延儿回去洗漱一下,换了准备好的衣服再下楼。”
“好。”
第1541章 下手重一些
酒店里,主持人和摄像师已经准备就绪,酒店大厅的舞台处,装饰的很喜庆。
看到这些,二爷爷感慨时代越来越进步了,大家越来越讲究品味了。
“那是,您只要把现在与吃不饱的年代一对比,那立刻就能感受到进步有多大。”
“是啊!那时候一亩地才两百多斤,裤腰带是越勒越紧,现在是越放越要放,我这肚子都起来了,”二爷爷拍着自己略微凸起的肚子,“里面全是油水。”
“二爷爷这是心宽体胖。”
“哈哈哈,也有可能。”
孔克岩亲自来酒店坐镇,周姑娘把席宴设在尘缘大酒店,对他们酒店的生意也是一个转机,顾客尝到酒店的菜品,再体会到酒店的服务,定能转变镇民的态度。
被周家邀请的客人陆陆续续来了,依然是以前必请的那些客人,不过这次多了毛老师两口子。
毛小鹭已经回来上班了,丁凡回去打官司还没返回,毛老师两口子住在这边陪着。
满打满算16桌,又多预备了两桌出来,免得有不速之客,这是周想说的。
周袅父子穿着笔挺的西装来了,自然是姜学长给购买回来的。
穿上西装的周延,那认真的小模样真的萌翻很多人,都不用喊,摄像师立刻开始了工作。
不仅小朋友们要跟俊秀帅气的延儿哥哥合影,大人们也一样。
最后还拍了很多张大合影。
玩闹到11点半,看着客人到齐了,准备上菜。
周想所说不速之客来了,县食品公司经理,县供销社主任,烟草局局长,酒厂厂长父子,宋经理父子,还有副县长。
这八人被周想安排坐在了紧挨着两桌主桌的次桌,与喜宴的贵宾席一样的坐法。
凉菜已经上桌,主持人正在介绍周袅父子时,大厅里走进了一群人,在大家以为他们是散客时,为首的人开口了,
“周耿,我们东省周姓一脉不会承认这个孩子的,因为他不配姓周,因为他的母亲是孔家人。”
孔家人?
宾客低声议论开了,他们都是周家长期交往的亲朋,周家与孔家的恩怨他们基本都知道了,没想到周袅儿子的母亲竟然是孔家人。
二爷爷周耿立刻站了起来,“你们是谁?”
为首之人呵呵一笑,“我们是淮县周家村旁系的直系,东省宁县周庄,我的辈分是之字辈,长你两辈,你可以叫我小爷爷。”
这语气里的戏弄,让宾客心里也不舒坦起来,辈分再高,你也不能戏弄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吧?
“吕晶吕莹,夏飞。”
“在。”
“在。”
“在。”
“带上所有保安,把这帮疯子打出去,下手重一些,能自行走路就行。”
周想的语气很温和很轻柔,但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在生气。
“是。”
“是。”
“是,所有保安听令,立刻执行命令。”
“是。”
“是。”
“是。”
……
整齐干脆的应答声,叫人听着热血沸腾。
“你?”为首之人看向发号施令的周想,“你这是欺师灭祖。”
“呵呵!”周想站起身,走到两排桌子中间,左手向一边一引,“这里是我的老师,护我爱我的老师在这里。”
右手向一边一引,“这里是我的二爷爷三爷爷和五叔公,目前周家村辈分最高的人在这里,
欺师灭祖?呵呵,你是在挑战国威,新国建立了五十多年了,你来跟我说直系旁系?你在宣传封建旧制度吗?
两个省,相距至少一千里远,你跑到我们淮县来找姓周的,不会是因为这个姓周的家族里,有一个算是比较出息又比较有钱的后辈吧?
我告诉你,那什么族谱根本没用,你翻到几百年前去话,只能证明这边的周家是那边迁徙过来的,却不能证明就一定跟你们有亲属关系,
你要是不服气,你就把你的祖宗里面跟这边第一代的祖宗有亲属关系的尸骨挖出来做个科技对比,若证明是一个爹的,可以,你把周家村认回去吧!
现在迁徙一个村子恐怕不太方便吧?不过,你的口气这么大,应该能办到。”
“你?”为首之人气得指着周想说不出话来,他知道周想嘴巴厉害,没想到派出他这个比周想高了四辈的人,还挡不住周想的毒舌。
“我怎么了我?我根本不认识你们,就跑到我家的认亲宴上指手画脚,你告诉我,在我这里,你算哪颗葱?!!”
周想的语气非常严厉,“别跟我说你那什么直系旁系的,不说我会不会受你们摆布,就说全国上下,又有多少同姓的人不是分家分出去的呢?
假如,你们能利用宗族力量来指使动我,请问,只有周家有直系吗?只有周家的旁系里有出人头地的后辈吗?国内民间还不乱成一锅粥了?谁不想坐享其成?
还是说你觉得宗族力量很大,大得过国家律法?
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什么周家直系,我只知道周家村困难的时候,直系无影无踪没有一丝讯息,
周家村如今渐渐步入佳境,周家村里有个周想不仅得了勋章还有钱,甚至还拿钱出来支持镇子和县城的建设,
周家这个远距千里之外的直系就冒出来了,你看看这里的宾客,一半都是在管理职位上坐着的,你问问他们,你们的脸上是不是写着目的不纯?
呵呵,还有脸来说你不同意,你不同意,我大哥这个儿子就不认了?你不同意,我的侄子就不能姓周了吗?
呵呵,孔家?你拿孔家做借口来成全你无耻的目的?这么说,你们知道孔家与周家的恩怨了?那么,孔家一回归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孔家欺负上门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