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证明?金钱?”周想恨铁不成钢,用另一只手一巴掌拍上他的头,“蠢!”
周伟彬伸出一只手,又打算抓住周想的手,被醋坛子凌然的大巴掌挡开,“行了,这是我老婆。”
“这是我姑姑,亲的,我们都姓周。”周伟彬看着吃醋的凌然,跟他争辩起来。
凌然拽起自己老婆,直接搂入怀里,“这是我的亲亲老婆。”
“得了吧你,”周想被弄了个大红脸,推开他的怀抱,这还在别人家里呢!“你跟孩子计较什么?”
“他都20了。”
“我19岁半。”
凌然抬起脚,“赖在地上装小是吗?再不起来,我踢你了。”
周伟彬这才爬起来,觍着脸凑到周想面前,“姑姑,你再摸摸我。”
周想伸手需要摸,被凌然拦住,“不准。”
周想推开他,“一边去,我哄哄我侄子。”
说着,把双手放在周伟彬的脸蛋上,用力往两边扯着,“怎么样?很有爱吧?”
“疼~”周伟彬的眼里都是笑,眼角还流下了泪。
“疼才长记性,乖,到你姑父怀里哭一场,哭过就好了。”都没给周伟彬和凌然反应的时间,周想就一错身一反手,就把周伟彬推到了凌然怀里。
凌然被扑个满怀,嫌恶的把怀里的周伟彬推开,“一边去,找你爸爸要抱抱去。”
“你以为谁稀罕呢!”被推开的周伟彬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你又不是软软的妹子。”
气氛从一开始的剑弩拔张,到周想的心平气和,再到现在的嬉笑怒骂,周佐平陈文莲和周一舟看得眼花缭乱目瞪口呆,不过,伟彬这是好了?脑袋清醒了?
“伟彬?”陈文莲声音颤抖的喊着孙子。
望着眼睛红肿的奶奶,周伟彬有些不知所措,跟家人对着干了几年,突然不知道该如何相处了。
周想伸手一推,“去,跟爷爷奶奶道个歉,他们最担心你。”
周伟彬借着后背的推力,一步跨到奶奶面前,张开双臂抱住奶奶,“奶奶,对不起。”
陈文莲忍不住哭泣起来,拍打着孙子的背,“你这孩子,总是叫我们担心,奶奶这心啊!像被什么攥住了一样的疼,从小到大,奶奶就怕让你受了委屈,可是怕什么来什么,从王帅到方欣,哪个给你的都是大委屈,呜呜呜。”
周伟彬的泪水也控制不住了,跟奶奶一起哭了一场。
周佐平抹抹眼角,好了,这回该恢复正常了吧?
周一舟走到周想身边,“还是妹子有办法。”
“他缺的,是你给予不了的,等他过了这一阵子,完全成长起来就好了。”
一个缺母爱的孩子,父亲永远弥补不了,当初胡盈盈若不出轨,自己又怎么会劝周一舟离婚呢?唉~周伟彬这样,好像自己也该负一部分责任。
那边奶孙俩哭完后,周伟彬转身看向凌然,“姑父,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我想去队伍里训练训练,一个暑假,就一个暑假。”还竖起一根食指强调着。
“伟彬?”陈文莲拉着孙子的手,“你怎么会有这想法?队伍训练太辛苦了,你……”
“文莲!”周佐平喝止媳妇的话,“我支持伟彬去队伍里体验一下。”
他是舍不得孙子当兵,可若只是去训练一下感受一下,还是可行的,正好远离方欣。
“我也支持。”周一舟投了赞同票。
陈文莲祈求的看向周想。
“我也同意,”周想点头,“陈姨,伟彬的成长路上缺失的东西太多,他在方欣那里找存在感是错误的,可你们依然给予不了他欠缺的那部分,不如叫他去队伍里直接学会如何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长了个子,不长心眼儿。”
想来,今晚被亲爸跟踪一事,周伟彬不躲出去一阵子的话,他那脆弱的心灵不知道又会胡思乱想什么,如今都能直接要求去队伍里训练了,不正是他心灵蜕变的第一步吗?
陈文莲找不到同盟,只能少数服从多数。
凌然却皱眉,“伟彬,队伍里的训练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而是他们说话荤素不忌,你会哭鼻子的。”
这句话叫周伟彬的血液直冲头顶,不仅脸红了,脖子也红了,“姑父,你能不能忘了刚才的事啊?”
“不能!”凌然才不惯着他,“待我联系一下,你等我消息吧!”
说完,他拥着老婆往外走,“回家吧!要我说,熊孩子就该好好的揍一顿,不行的话,那就揍两顿,总有被揍服的时候。”
周想转身,“周叔,陈姨,周大哥,那我们就回去了,伟彬,你乖乖的在家宅着,等你姑父给你安排,你不准再去见她,不管她用什么借口,都不准你逞强,什么解释什么结束,都是没必要的,因为从来没有开始过。”
“我知道了。”周伟彬用力点头,他听姑姑的。
陈文莲连声道谢,要不是周想过来,自家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明白。
一直送到了学校大门口,周家人才留步。
第1662章 做主
回到周宅,周想打电话把周伟彬的决定告诉两个外甥,周健和周康终于松了口气,“明天早上,我们就带着赵怡静离开了,以后为人处事上,我们会小心的。”
“那赵怡静被关一事,会不会给你们惹麻烦?”
“没事,正常问话罢了,谁关押她了?”周康可不承认。
“我的意思是,姓赵的会不会趁机散不实谣言。”
“我们会先下手为强的。”
“这样就对了,”外甥这主意,周想是完全支持的,“不能妇人之仁。”
挂断电话回到房间,周想就被自己男人给狠狠的抱住了,“你干嘛?”
她推不动环住自己的铁臂,抬头质问,又被噙住了唇,好半天,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被放开。
“你到底发什么疯?”周想捶着面前的铜墙铁壁,“我要洗澡。”
一天下来,热的一身臭汗,这人也能下得去嘴。
凌然一弯腰,就把老婆抱起,进了卫生间。
周想拽着自己的衣服,不准他动手脱,“你说明白了,一声不吭的要做什么?”
凌然定定的看着爱人,见她真的不明白,想来自己这气是白生了,醋是白吃了,“老婆~连我们自己的孩子都把男女区分开来,你为什么对人家20岁的男孩那么好?是不是嫌我老了?”
周想抬起巴掌轻轻的拍在他脸上,“你的脑子被浆糊堵住了吗?我当着周家人的面说了伟彬缺失的太多,你难道不懂?”
“不懂。”凌然摇头,委屈的望着老婆,他老婆那么亲昵的哄着周伟彬那小伙子,他用了洪荒之力才忍住没踢飞周伟彬。
“你就装吧!”
“我没有,”凌然用力拥抱着自己老婆,“你告诉我。”
“好吧!”周想无奈叹气,“我说,周伟彬缺失的是母爱,当初周叔下台,他妈出轨,王帅带人在学校欺凌他,几重打击下,他的心被伤到,也被包裹住,
当他说面子能值几个钱的时候,我就明白他把自己的内心包裹住了,方欣一家刚来的时候,他正处于叛逆期,又有别人说他家是攀上了我,我当时只是说了几句,并没有好好跟他交心,
紧接着又失踪近四年,这中间,不管有没有别人说闲话,伟彬的心理,都没有得到及时的疏导,他为方欣所做的,不过是想表现他自己很强,给他自己找找存在感罢了,毕竟从他父母离婚后,不论在外面还是在家里,他的存在感都极低。”
凌然的脸色并没有好转,“老婆,你心疼别的男人。”
“男人?谁呀?”
“周伟彬。”
“你刚才还说是别人家的男孩,现在又变成男人了?”
“他20了。”
“我看你像18。”周想只觉得自家这个吃醋的男人太幼稚。
谁知道这话竟然叫凌然开心起来,他笑着给老婆解衣扣,“来,我伺候老婆洗白白。”
周想翻个白眼,这头老色狼。
被老色狼亲手伺候洗了个澡,又被抱到了床上翻来覆去吃了大半夜,才放过,临睡前,老色狼还在耳边问她的男人体力够不够强。
够强,必须够强,万一那点儿没回答好,她的老腰别想要了。
日上三竿才起床,眯着眼洗漱完毕,打着哈欠往餐厅走,却被客厅里静坐不吭声的两人吓得完全醒了困。
“王姐早!”
周想跟王爱环打了声招呼,漠视了她身边的方欣。
王爱环看看天井照射进来的几乎垂直的光线,她该回个早吗?
方欣却假装没看到周想的冷淡,扬起笑脸,“周阿姨。”
“嗯。”周想轻轻嗯了声,便对厨房里的徐大嫂问道:“徐大嫂,还有没有早餐了?”
“有,等等哈。”徐大嫂应了声,就赶紧把白粥和咸菜端上了餐桌,“周姑娘,简单吃点,很快就能吃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