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么率真又成熟的男人,容貌上并不比她哥差,尤其她哥这些年的不如意,苍老的跟老头子差不多,两人好像没了可比性。
不,是比她哥还有男人魅力,朱芹越看越嫉妒,凭什么这贱人离婚后,带个四个拖油瓶还能被人呵护在手心里?而她费尽心机哄拢的两个男人对她如弃敝屣。
刘大刚哪里会跟这种泼妇似的人争吵,他只是狠狠的瞪着朱平,“带着你的家人离开,不然,我叫保安扔你出去。”
“嗤!”朱芹嗤笑一声,“说的好像保安是你手下一样。”
刘大刚和郭雪华都不理会她,把她当空气一样。
朱平也如他妹妹一样打量着这个据说曾经痴傻的刘大刚,他心里想的却是雪华离开他后,竟然连这种货色都能看上,太拉低他的档次了,所以,他拦住想撒泼的妹妹,语带讥讽的道:“你没有资格撵我们走,我们是肴肴的亲人。”
这句话,令刘大刚脸色变的难堪,他可以护着雪华,可他不能阻止四个继女与亲生父亲的联系,一直以来,他的过去就是他的软肋,他怕会连累继女,成为她们的污点,所以,朱平说他没资格三个字,直扎中他那颗敏感的心。
“他没有资格?”和同学聊天的郭肴,见这边还没撵走老朱家的人,便走了过来,刚好听到朱平的这句话,
“他挣得30块钱,能交29块钱给我妈,说是留给我们姐妹四个做学费和嫁妆,剩下那一块钱,他还买糖回来,做为我们考出好成绩的奖励,把我们当成需要表扬的小孩子来哄,而这正是我们成长过程中缺失的,
下雨,他给我们送伞,下雪,他给我们送大衣,夏天,他熬绿豆汤在冰箱里冰着,
高考三天,他就陪了三天,外头那么晒,他不离校门的等着我,我一出来便坐上他骑来的脚蹬三轮车,因为这样的三轮车不占地儿,哪儿都能钻,不会被堵住,同样也可以让我一步路都不用走,直接坐到租来的院子里,吃上他和妈妈精心为我准备的食物,然后好好休息,再由他蹬着三轮车送我去考场,
那三天,他的汗水没停过,他的笑容也没停过,他若没资格?谁还有脸说自己有资格?
他,刘大刚,就是我们四姐妹永远的爸爸,他的付出,不是血缘二字就可以抹去的。”
“啪啪啪啪……”
阵阵掌声响起,酒店所有来宾激动的站起来拍着巴掌,这掌声,是给郭肴的鼓励,是给刘大刚的赞美。
同时也是给朱平的巴掌,十年不付出,就想来摘桃子?脸呢?
在这如雷鸣般的掌声中,朱家人灰溜溜的离开了酒店。
郭肴一手挽着刘大刚,一手挽着郭雪华,“爸爸,妈妈,宴席要开始了,咱们别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
这声爸爸,喊的刘大刚眼里闪烁着泪花,他是爸爸,不再是大刚爸,他抬手摸摸二闺女的头,沙哑的说了一个字,“好。”
郭雪华也满怀欣慰,老二的努力,她最近再忙,也能看得到,不管是想利用忙碌走出小钱的阴影,还是什么,至少刚才那番话,让她知道,她这个二闺女长大了。
升学宴后,郭雪华和刘大刚两人请了三天假,送郭肴去省城报导。
各个学校也都进入紧张的开学报名工作,周想把家里的孩子们都塞进学校里,才清闲两周就到了中秋节。
谷凌然和周话肖春梅回来过节,周想见他们笑的开心的样子,忍不住翻个白眼,“回来过节多浪费时间,挣钱去啊!”
凌然握上老婆的手,“老婆,我想你了。”
周想嗔怪的睨他一眼,“你也不嫌害臊。”
凌然不语,只是轻挠她的手心,眼里满满的温柔。
周话抱着自己的闺女,边哄闺女边和妹妹说话,“外园的建筑队是从京城找来的,不需要我们费太大的心力,养生园也上了轨道,过了国庆节后,我们四个股东轮班制,不会像这两年似的不着家。”
既然养生园没多少事儿了,周想便给三哥找事,“食品站的别墅都装修好了,电器家具自己去买吧!”
“好,”周话点头,“国庆节后,我们就忙这事,今年还在你这里过年吗?”
“问问爸,爸若住这里,就在这里过。”
一边的周父连忙开口,“我就住这边,我们那边先不忙买东西,买了也是浪费。”
节后,凌然又和周话夫妻去了养生园,周想被宋遂请去参观轮船码头和老街,看看有没有可改进的地方。
站在堤坝看向东边,一座五十多米宽纯铁板打造的码头边,停靠着两艘蓝色客船,岸边是由木板悬空搭建的几百平方米的空地。
空地北是几间简易板房,空地南是一条斜斜通上堤坝的三米宽木栈道,栈道两边是毛草顶的小木屋摊位。
转身向西,下了堤坝就是老街,左右两边古色古香的店铺门楼上,挂着幡旗招牌。
若不是店铺老板身上的服饰是现代装,定会以为穿越了时空。
“如何?”走完仅仅五六百米长的老街,宋遂紧张的问向沉默的周想。
“投资大吗?”周想问了个她最想知道的问题。
“除了轮船,其余都是小钱。”
周想也没想到宋遂竟然下大本钱买新客船回来,“客船游淮河的话,票价别太高,毕竟淮河两边没有特别好的风景,就在岸边那块几百平方的木板空地上做文章,比如我说过的民国服饰。”
说到这里,周想又指向两边的店铺,“这些店家服饰可以定做成清朝服饰,只用掌柜和店小二两种服饰,就可以让走入这条街的客人恍若回到了清朝一般,
若你再大胆一些,码头那边的工作人员也可统一成民清服饰,甚至,做一部分服装,卖或者租给游客,让游客享受到穿越的感觉,
或者,指定一个日子做为服装节,比如民服节,清服秀,汉服秀,提前报名,携带自己的服饰,或买或租你提供的服饰,符合当天节目才可以进场,这是一种全民参与演出的感觉。”
宋遂呆如木鸡的站在原地,周姑娘这是要干嘛?演大戏?可行吗?
第1728章 败家女
可行吗?
周想挑挑眉,后世那些穿着汉服挤故宫挤名景点的美女何其多?
“可行!只要你说会拍摄下来,剪接后在电视台固定时间播放,就能把那片几百平方的木板空地挤爆,刚才我不是说要提前报名了吗?是为了限流。”
“电视台播放?”宋遂感觉自己完全跟不上周想的节奏。
“是啊!几分钟的一个淮县本土专栏就行,若能成,淮县电视台的收视率都能提高。”
“容我想一想,容我想一想,”宋遂拍着脑袋,“我要回去冷静冷静,你说的这些,我脑袋缓不过来。”
“行,”周想点头,“老街这边的服装先给定下来比较好。”
“这个容易。”宋遂同意了,工作服而已。
周想见宋遂一副没有底气的模样,决定帮帮他,毕竟几十万的新客船压力定然不小,“刚才的提议若是不通过,你可以把服饰节的事情承租给我,一个月只要三天就好,其余时间,可以安排唱大鼓和耍杂技来这里表演,用民间传统文化吸引游客。”
一听周想要承租服饰节,宋遂的眼眸突然亮得堪比200瓦灯泡,“若不承租给你,你可以指导指导我们吗?”
“可以,”周想点头,“我可以给你策划书。”
第二天,宋遂就打电话要策划书,打算把码头和老街开张的日子定在十一。
满打满算还有两周,“制作服装来得及吗?”
“打算去浙省联系几个小型服装厂赶工。”
如此的话,先定制一种服饰还是能赶上的,周想便给选定了民服秀,毕竟民服容易做。
谁知道宋遂心更大,“十一黄金周,最好三种服饰隔一天就举办一次。”
“不可,”周想拒绝的十分干脆,“匆忙之间容易出错,且别人的钱包一下子就瘪下去,很心疼的,你若想接着热闹几天,就把第一个节日连续举办五天,只要三天报名费,就能连续五天参加,对了,电视台同意了吗?”
“同意了,”宋遂语带兴奋,“电视台正缺本台自己的节目,他们答应播放十分钟,不收费,但是要求从参加服饰节的游客里选择几人演绎小故事,说这样有吸引力。”
“这样也挺好,”没想到电视台里还有这样的人才,若是节目收视率高,别说免费,倒给钱都愿意,“记住,你得跟选中的游客签协议,签免费演绎的协议,免得别人以为你跟电视台拿她们赚钱。”
“嗯嗯嗯,”宋遂连连应着,“明天我去拿策划书。”
第二天,早早来圩镇拿了策划书的宋遂又匆匆离开。
周想给姜学长打电话,叫他按照自己的要求准备道具。
姜卫华担心的摸摸自己的脑袋,他不会被老师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