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想叹口气离开了,留下被蒜了一头的李丽站在诊所的街道边发呆,一声痛呼惊醒了她,她回头看向发出声音的诊所,那像乞丐一样的男孩,会是她追逐不上的正缘?
周想一跳一扭回到家,太有意思了,蒜人非常有意思,涮人更有意思。
被蒜的李丽“……”
被涮的曹晓松“……”
妹妹兴高采烈的回来,周郁撇嘴,“这么开心,我记得某人还要补寒假作业来着。”
呃,二姐这是更年期到了吗?
搬着二凳子加小凳子坐在院子里,开始写自己的寒假作业。
周郁依然心里不平衡,凭什么家务活都归自己?
然后,中饭就被周父训了,“你打死卖盐的了是不是?”
周郁低头喝汤,然后抬头,“爸,汤里忘了放盐,你吃口菜喝口汤。”
周父抬手想用筷子丢大闺女的脑袋,想到年底的手表,深吸一口气,“好,给你一次机会,下次再这么做饭,你就拿着你那20块钱单独住开了去。”
“噢。”
洗了碗,周郁蹲在继续写作业的妹妹身边,“妹啊。”
“有话说有屁放。”
“妹妹,那个,那个啥时候才出现呀?”
“你,未成年。”
“成年了成年了,这不刚满18了吗?”
“噢,我算错了,你大我七岁多,我总当七岁算。”
周郁“……”还好你是这个算,不是那个算,我的官家子的对象还在。
“放心吧!有缘自会来的。”
上一世要在五月份,六人帮才进自己家,可没了杨程的添油加醋,朱杭还会带人来吗?杨程不与六人帮决裂,难道带着杨程一起发财?不行,这一世她是不打算和杨吉你死我活的,可也不愿意带着杨家发财呀。
自己该不该打上去收服六人帮?不然,二姐这春心往哪儿放?
没心思写作业了,“二姐,你帮我收拾东西,我出去溜达溜达,顺便看看我姐夫在干嘛?咋还不来找我二姐?”
“你这个臭丫头。”
被妹妹揶揄,周郁难道的害羞起来。
溜达到北头,望着那破院子,咋整?直接打上门?会结仇的。直接告诉他们自己能带他们发财?会被当成疯子的。
嘎吱一声,破院门打开,看到盯着院子看的周想,马钊开口问道:“你找谁?”
“找你,马钊。”
“我不认识你。”
这小丫头能叫出自己的名字,马钊不惊讶,圩镇有谁不认识他们六人帮的?
“我认识你就行了,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马钊打开院门,手一引。
这么一个胆大的小姑娘,想进他们六人帮的地盘,他得有礼貌。
周想背着双手,老气横秋又老神在在的走进院子。
看得马钊忍不住笑。
进了乱七八糟的堂屋,马钊扒拉出一个三条腿的凳子,“坐吧。”
周想一屁股坐下,还翘起二郎腿,“叫朱杭出来。”
马钊瞪起了牛蛋眼,“我们老大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得了吧你,”周想一挥手,“一个二流子组成的乱七八糟的帮派,才六个人,真把自己当成黑社会了?”
“你找死!”
马钊站在周想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马钊,马家村人,因为……,王桥,大王庄人,因为……,陈欧,陈巷村人,因为……,钟雄,钟杨村人,因为……,吴昊天,大吴村人,因为……,朱杭,朱洼村人,他为什么叫朱杭?因为他是他养母从杭市偷回来的。”
本来躺在里屋和堂屋床上的五人,根本就不在意马钊欺负一个小丫头,他们六人帮必须无恶不作才对。
可这小丫头不怕马钊,且还报出他们的来历和被迫离家的原因,就有些不对劲儿,现在还爆出了老大是朱家养子,问题就大了去。
五个人加上朱杭一起把周想围了起来。
“哟,这不是十五那天背着个大嗓门全场六块钱的小丫头吗?怎么,这是送钱来给我们花的?”
钟雄的调侃,叫周想露出笑容,“我等你们好些天了,你们怎么没去我家打劫呀?害得我还要上门来找你们。”
六个人集体石化。
这小丫头什么意思?
第1877章 番外28
周想唰的站起身,“钟雄,我俩打一架好不好?我赢了,你们就听我的,好好的走正道,我给你们指一条发财的道路,我输了,立马走,不再骚扰你们。”
“不是,”钟雄还没反应过来,吴昊天开口了,“你这赌注有问题啊?”
其余人都反应过来了,有这样的赌注吗?
朱杭把人扒拉来,“你输了,就跟我说说我的身世,才准走。”
“好!”
见周想很干脆的应下,朱杭一挥手,其余人全部散开,只留下钟雄站在周想身边。
周想一挥手,“关院门。”
马钊屁颠屁颠的跑去关院门,他们六人帮再恶,也不能叫别人看到钟雄欺负一个小丫头。
周想一个预备势,叫钟雄提起了警惕,他伸手欲抓周想的肩膀。
周想抬起爪子抓住钟雄的手腕,抬手往上就是一拳头,擒臂上勾便使了出去,只听哐当一声,钟雄就倒在了地上的一堆破烂之上。
周想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她没使内劲,力气就这么大,难道最近水果吃多了?也难怪十五那晚凌然会被自己给推下了房顶。
站着的五人同样看着周想的拳头,这么厉害?
马钊不信,跳出来要试试,被朱杭拦住。
“你叫什么名字?”
朱杭的问话,叫周想翻了个白眼,“钟雄都知道十五集上那天的事情了,肯定调查过,你还问,有些假,朱杭,我来只是想拉你一把,因为你会跟我成为亲戚,我并不是没有别的目的,毕竟你们也没有什么可叫人算计的对不对?”
朱杭脸上有些尴尬,确实,他们都穷的上顿不接下顿了。
“你说吧。”
周想又在三脚板凳上坐下,“我知道,你们还有一个疑问没问,我就先告诉你们吧,因为我不想叫人知道我的不同,我们周家在镇子上很受排挤,若变化太大,会被人盯上的,我二姐和外婆卖了点衣服,不就被你们盯上了吗?
我被一个神秘兮兮的老头子强行教会了一些东西,能打也会掐蒜,我蒜的事儿,一般都可行,我二姐和外婆就是听了我的,才成功的,
朱杭,我蒜到你只有走我给你指的路,才能成为我的亲戚,所以我才来找你的,若你执意想去找你那对狗眼看人低的亲生父母,那我就没必要给你指发财路,我给你指一条回家路好了,
我该回家了,你们想好了,再来找我,对了,未免你们真不知道我是谁,我就告诉你们好了,周全的小闺女,周全好面子好吹牛,曾经他下乡收了十多头猪,一个人根本赶不回来,是你们帮忙的,谢谢,再见!”
背着双手老气横秋的背影,叫六人面面相觑,他们该信吗?不信,好像有些牵强,不说他们的底细,就是老大的身世和这个小丫头替她姐姐卖衣服的火爆,还有被一拳揍倒的钟雄,种种迹象都在告诉他们,不信,从此可能会与机缘失之交臂。
回到家,二姐那炯炯有神的双眼,差点晃瞎周想的眼,“二姐,矜持,矜持懂吗?是你的跑不掉的。”
妹妹这话,叫周郁放心了,“你还写作业吗?”
“写,伺候着。”
周郁抬手虚点着负手而立的妹妹,这是要上天啊?
端出二凳子和小板凳,又把书包给拎了出来,“可满意?”
周想手一挥,“退下吧。”
周郁抬起手要揍人,可在看到院门口出现的外婆后,放了下来,“外婆。”
“嗯,”柳老太淡淡应了声,转向周想时,满脸笑容,“老四,那房子我买下来了。”
“院子呢?”
“呃,没说买呀。”
“算了,买不买的,都是默认归房主了的,你咋今天晚上就来了?”
耽误自己晚上进空间练武和做事。
“房子买下了,不担心了,就提前过来,早上赶早班车太着急。”
“明天圩镇不逢集呀?你是打算去赶申镇的集吗?”
“是啊,赶紧把货甩了,再去进货。”
岳母又来了,周父不敢挑剔饭食,晚饭很安静。
饭后,周家有人来找周想。
周想望着杨吉,等着她开口。
“我大哥叫我来告诉你,有人找你,说你知道去哪儿见人,周想,谁找你?”
“我怎么知道?你大哥没告诉你吗?弄得神秘兮兮的。”
见周想转身回屋,她追了一句,“你不去吗?”
“去哪儿?”
面对周想的‘懵’,杨吉也懵,“算了,我回去告诉我大哥,话已经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