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家什么时候盖大房子?”
“过一两年的。”
“好吧!”
“来,我们跟爸爸玩牌呀!”
“好好好,我去拿牌。”
第二天,周想背起自己的双肩背,里面塞了一些必需品,空间里也备上了。
从县城车站直接去了市里,买了火车票北上。
在餐车里混了一夜,到了京城换车去东北,两天后,穿上了空间里准备的厚衣服,来到了林县。
县城里破破烂烂,和镇子差不多,周想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家招待所,拿出户口簿,费了很多口水,说明自己是来队伍里探亲的,服务员才同意给她这么个小姑娘开个房间。
拿着钥匙,周想便问服务员哪儿能打电话。
顺着服务员说的地方,周想找到了邮电局。
拿出电话号码叫人家给拨号,那人还看了她几眼。
电话拨通后,把听筒递给她。
“喂!你好!我找凌然。”
“凌然他不在,你哪位找他?”
周想无语问苍天!
“我叫周想,凌然家乡过来的,现住在林县的招待所里,我有急事要找他或者他的队长。”
对面正好是凌然的队长汤干文接的电话,听到周想这个名字,那真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凌然那个魔王,整天挂在嘴边的小丫头就叫周想想。
每次拼命出任务,拼命挑战队友,就是为了能有假期,回去看他的小青梅。
现在,小青梅来了,还到了林县,他却出任务去了。
那边太乱了,必须把她接到这边来,安全最重要。
“我就是他的队长汤干文,你立刻回招待所待着,别到处走,我派人过去接你,那边治安很差。”
“好!那你们大约什么时候能到?”
“呃,开车至少得六七个小时,现在已经四点了,你在招待所里住着,谁敲门都别开,明早上我们的同志会报上我和凌然的名号敲门找你。”
“好的,我立刻回去等着。”
放下电话,付了钱,在接线员的怪异目光中,离开邮电局。
回到招待所,跟服务员报告一声,“阿姨,我回来了,明早就会有人来接我,你放心吧!”
妇女同情的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好的。”
周想进了房间,把窗户和房门都关好插好,床上整理一番,带着背包就进了空间,这个镇子有点怪,还是躲起来吧!
凌然完成了任务,兴奋的回来找队长。
“队长,我回来了,任务顺利完成了,明天我还要挑战。”
汤干文看着风尘仆仆的小伙子,摇头道:“你挑战不了了,你的小青梅来了,在林县住招待所呢!我已经派人去接她了。”
凌然以为自己幻听了,“谁?”
“周想!我接的电话,对方说她是周想,有重要事情找你或者我,我派张善标去接她了。”
“啊?张善标走多久了?”
“一个多小时了。”
凌然啪的一拍桌子,自己早一些回来就能赶上去接她了。
“去了几个人?”
“还有李寒。”
凌然在房间里团团转,汤干文撵人了,“你赶紧回去洗漱去,一身脏兮兮的,明天就能见到她了。”
“不是,林县那么乱,我不放心啊!”
“不放心又能咋办?你飞得过去吗?”
“哎呀!真麻烦,我们这里什么时候才能有个邮件收发点啊!”
“别啰嗦了,快回去洗澡睡觉,明天用最好的一面迎接你的小青梅。”
“队长,这话不能说,她听到了该不理我了。”
“为什么?即使是玩笑都不行?”
“嗯!不行,我好不容易改变了自己在她心里的印象,万一,她知道我是别有用心的,该永远不会再理我了。”
“来来来,既然你不着急回去洗漱,你告诉我,你以前留给她的是什么印象。”
“我十岁那年,她跟随她父母一起到了镇上,……。”
那时候第一眼,以为看到的是漂亮娃娃,肉乎乎的小脸,深凹似外国人的眼眶里,是深棕色的眼眸,但是里面带着害怕和茫然,整天为所欲为的自己,把第一眼的喜欢当成了找到玩具的欣喜。
任意的欺负她,就是想看到她哭泣流泪。
其实现在想来,自己想要的是她能像表妹那样,哭着叫哥哥,自己就可以趁机哄她,抱她了。
可是,她从来不会,再害怕也努力控制着自己,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也忍着不落。
任由自己欺负完了,她才默默的捡起东西回家,留给自己一个既孤独又坚强的背影。
想到这里,凌然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前世的自己太蠢,从小时候,一直蠢到老。
幸好,老天给了一次机会。
这次,自己一定要做她坚强的后盾,不再胡乱参与她的事情了,妈妈说的对,在杨家的事情上,自己处理的不太妥当。
自己延用了前世的方式,太粗暴,反而给她增加了麻烦。
现在,自己要在这支特殊队伍里攀登顶峰,会比前世职位还高,军校也必须考上。
汤干文听他说他欺负了人家五年,才明白是喜欢人家,立刻笑喷了,“你的喜欢真恐怖,我要是她啊!知道你喜欢我,我能立刻躲的让你见不着人影儿。”
第412章 到达
“所以啊!队长你可不能说漏嘴了,我努力了一年多,才扭转了一点局面,却被你和爷爷弄这里来了,我都没时间去刷好感了。”
“好好好,我会注意的。”
“那我去洗漱了。”
汤干文摆摆手,“赶紧走。”
周想正在打理空间,听到空间外有细微的动静,便仔细观察着空间外面。
便见窗户缝里飘进了一阵白烟,不多会儿,房门被撬开。
进来两个蒙着面的男人,即使蒙着面,周想也能看出两个人是这里的土著,这里的人不知是水土原因,还是与对面的外国人混了种,都是高鼻梁深眼眶,要不是头发是黑色的,根本分不清他们是不是外国人。
两个男人挑开被子,被窝里只有枕头,两人互看一眼。
在床底和门后找了找,没看到人影儿,只能打道回府。
临走前,其中一个男人还用手里的棍子敲在洗脸盆上发泄怒气,令瓷盆掉了大块的瓷儿。
发出了很大的响声,却不见招待所的人来巡视。
难怪,服务员不愿意给自己开房,原来,对于一个单身的人来说,这里的夜是这样的不安全,更别说自己是一个单身的小女孩儿。
整理完空间,便在卧室里睡了会儿,睡的不踏实,总是注意着外面。
后来干脆起来,撸猫,啃着水果等着队伍的人来接自己。
直到天亮,才听到敲门声,“周想,周想同志在吗?我们是汤干文队长派来接你的。”
周想背着背包出了空间,打开房门,就见到服务员像看到鬼一样看着她。
在她身边,站着两位英姿挺拔的男人。
周想指指地上的盆,“别人用棍子打成这样的,与我无关。”
服务员连连点头,“好好,你不用赔不用赔。”
两位男人看到他们要接的人,是这么小的姑娘,都愣怔了一下,队长没说是小姑娘啊!
而且这房间明显进过人了,小姑娘却毫发无损??
“周想?”
周想点头,“我是,凌然的老乡周想。”
俩人放心了,找对了人,而且人没事,这样最好了,一路上俩人还担心来着,可是夜里开车风险大,平时六七个小时的路程,开了十几个才到。
“走吧!回去再说。”
服务员知道这二位是队伍里的,幸好小姑娘没事,不然的话,自己这个招待所也开不下去了。
坐上了吉普车,一路往北开去,开出去有几十里路远,两人才松口气,找地方吃早餐。
“你们很害怕?”
两个人一顿,摇头道:“不是,我们怕昨晚的人不甘心,追来的话,带着你,不方便的。”
“噢!”周想并不追问,免得问到昨晚自己是怎么躲过的。
匆匆吃完早餐,又开车上路,周想摆手,“开慢点,颠的我要吐了。”
张善标放缓车速,周想捂着腹部,遇到烂路,再好的车,和拖拉机都没有区别,什么时候才能开始修路啊!
中午时,才停车休息,周想坐在路边平缓自己的难受,两个人再叫她吃饭,她直摇头,“不吃,我看这路越来越难走,吃下去也是吐。”
两个人也不劝,自顾自填饱肚子,便上车继续前进。
周想感觉坐出了过山车的感觉,路上是一个坑接着一个坑,自己就像簸箕里的豆子,被簸来簸去。
终于在下午四点到达了目的地,的山脚下。
听说还要爬山,周想觉得还是做簸箕里的豆子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