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乒乓乓到傍晚,三个壮年离开了,第二天又来折腾了一上午,直到下午两点,死丫头才带着三个壮年离开。
高兆兰是百爪挠心,好想去看看隔壁折腾什么,但是自己没脸去,而且那死女人肯定也不给自己好脸色。
于是,她去了隔壁的隔壁,刘沂珍看着做贼似的高兆兰,淡淡问道:“有事?”
“隔壁昨天跟今天都乒乒乓乓的,你知道她家在干嘛吗?”
刘沂珍摇头,“不知道,与我无关。”
“你就不好奇?”
“好奇什么?人家住进来,有些改动是肯定的。”
“好好的院子房子改什么改?改坏了。”
刘沂珍翻个白眼,呵呵,之前捣乱让奉家卖不掉房子,你把这房子当作你的囊中之物了,现在,梦还没醒呢吧?
“切!人家房子,人家高兴怎么着就怎么着,哪怕拆了,也是人家的是,你操什么心?真是的,没事了吧?没事我要去和发面了。”
说完,便进了院子关上了门。
过了一阵,自己也觉得百爪挠心,便开了门,往西边走了几步。
见院门打开,里面四条高大的土狗冲着外面吐舌头,有点害怕。
这家到底有几条狗?
周母见到她伸头不敢走近的样子,便把大黄一家赶来。
“进来吧!我家的狗不咬人。”
刘沂珍呵呵笑了笑,走到门口,“我就是挺好奇你家这两天折腾什么呢?动静可不小。”
“进来吧!进来你就看到了。”
刘沂珍边走边看着大黄它们,见它们果然老老实实的趴在锅屋门口,便放心大胆的走了进来。
院子没多少变化,和以前差不多,不过是在西南角多了两个小屋子,“你家盖了间杂物房啊?”
“不是,是卫生间,你进去看看就明白了。”
“卫生间?那不是厕所吗?院子里盖厕所,那多臭啊?”
“呵呵,厕所是厕所,这是卫生间,那住楼的人,他们的卫生间不在屋子里吗?”
“对呀!是这样的,到底是怎么个不一样法?你跟我说说。”
周母带着她走进卫生间,指着那蹲坑,跟她解释化粪池的奥妙。
刘沂珍听明白了后,感叹道:“这个方便啊!早上不用去公厕排队了,还不用在屋里放痰盂。盖个这个卫生间要多少钱啊?”
“连旁边的洗漱间,大概两百多块吧?都是我家小闺女在管,我不知道。”
刘沂珍聊了很久,卫生间和洗漱间她是看了又看,惊叹连连的回了家。
这周家的闺女周想太会折腾了,不过,人家是往好了折腾。
周想带着马褂仨人到水利局,叫左横安排在哪些位置砌火炕。
唐敏却过来找周想,“周想,你不住这里了吗?”
“嗯呢!我住一中那边,上学比较近。”
“这跟着左横来的是谁?我听着他叫爸妈妹妹的,他不是孤儿吗?”
“噢!当时发大水都冲散了,互相以为是没了,这不又遇到了,相认了嘛!这里就给他一家住。”
“真好!遇到你的人,那都是有福气的人。对了!”唐敏走近些,神神秘秘的道:“魏娟怀孕了,她那丈夫好像跟院子里的寡妇有一腿。
院里很多人看到,但是没人告诉她家,还有,她那小姑子还没离开呢!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去玩,到饭点就回来。”
周想笑道:“你管那些干嘛?开心的看戏就好了。”
“对对对,宋姐天天过来和我报告新的消息,我都不往那边去了。”
“好了,我进去看看,有些东西还要收拾走。”
“好好,去吧!有时间回来看看我们,还有,若是有合适的,我就叫左横告诉蒋姨。”
“这件事情你必须上心哈!”
“我也想啊!可是村里那些妹妹都傻不拉几的,听唐梅爸妈宣传后,都不相信我了。”
“这就叫没缘分,没福气,以后,她们会后悔的。”
“对!现在讽刺我乱给她们介绍,以后敢说后悔,我把讽刺甩回她们脸上,要不是为了给唐梅打掩护,我恨不得现在就叫她们来看看唐梅过的什么日子。”
“看完呢?看完她倒是愿意了,我们这边还不要了呢!爱慕虚荣的不要!”
“所以啊!我憋屈的很!”
“下次,你再做成了,叫他们给你大红包。”
“好好,我一定努力。”
周想进屋里收拾自己东西了,左横问她那个机关床该怎么办?
“你那屋砌炕吗?”
“砌!一起砌了。”
“那等炕能睡了,就拉我那边去,我那边还缺床。”
“好!到时候,我找板车拉去。”
左珍就坐在旁边看着他们,听着他们说话,她就开心的笑着。
“珍珍笑什么?”
“开心!”
“以后每天都开心的。”
左珍用力点头,“是的,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
收拾完东西,周想便用自行车推着,左横不放心。
“我来推吧!送你过去,我再骑回来,这车最近放我这里,我有空带我爸出去转转。”
“嗯!走吧!”
“姐姐要走啊?”
“是的呢!珍珍可以和哥哥一起过去玩的。”
“好!等妈妈好了,我就去找姐姐玩。”
“好!”
路上,周想问左横,“珍珍那里你什么打算?”
“先在家一段时间,这边还没熟悉,再去学校,我担心她害怕。”
“也好!心灵创伤就需要家人陪伴。”
“我爸着急。”
“急什么?”
“说让你一个人,养着我们一大家子了。”
第448章 回学校
“他若是待不住,你就带他出去转转,现在还没活,等有活干了,我会指使他的。”
“好!”
“你别旷课太久。”
“嗯!下周一我会返校的。”
左横看到新院子,也就放心了,各处都比水利局那边好。
放下东西,跟周母和大哥道别,便骑车离开了。
高兆兰甚至拿出纸笔,记录隔壁来来往往的人。
第二天,巷子的其余几家的女主人,都过来看周家的卫生间。
周母都很细心的给她们讲解,几家人亲自接触后,非常放心。
刘沂珍说周家很好相处,大家还不相信,毕竟看起来比高兆兰还凶残。
接触后发现,人家是通情达理的人,不过,遇到不讲理的欺生的,人家也不是好欺负的,遇强则强!
家里的四只狗,不乱叫,也不恐吓人,只要是主人叫进院子的,它们连呜呜都不呜呜,直接无视你,走到一边认真的盯着门口。
只一天,这几家便和周母在表面上有了礼貌友好的交流。
高兆兰也终于知道隔壁姓周,也终于知道隔壁折腾什么了,盖了个厕所。
哼!厕所盖在院子里,臭气熏天的,叫左右邻居怎么办?
现在还没使用,等臭起来了,再去找居委来处理。
两天没见到有什么人进出了,高兆兰根据自己的记录,认定这家没有男主人,只有脑子不太灵光的大儿子和一个小儿子,加上那母女俩。
死丫头上学和那个小的上学去了,家里就剩那个大儿子和那个死女人,在高兆兰想着怎么找茬时。
隔壁来了七个男人,和两个大肚子女人。
根据那称呼,明显是男主人和大闺女大女婿来了,那五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叫那个大女婿老大。
我去,这家到底有多少人?为什么不一次性来完?为什么第一天就来母女俩?高兆兰有点怕了,还是老老实实的看着吧!那个大女婿不像是好惹的。
周父进了院子,看着比圩镇还大不少的院子房子,放心了,以后来住不会打地铺了吧?
朱杭扶着亲亲爱人参观房子,东边两间,是隔断的,最里面是主卧,外面这间以前是什么不知道,现在明显变成了次卧。
两个大衣柜全部靠着西墙,窗户下面留着摆放床铺的位置,以及一些没拆的大包裹。
堂屋一间,大八仙桌比圩镇的大,能挤下十来个人,东墙边一个双人沙发。
西屋一间,里面一张普通木床和书桌,应该是小舅子住的,上面放了两床被子,看来大小舅子睡一张床,不挤吗?
周郁也这样想,也是这样问自家妈妈的。
“你妹妹说挤几天的,水利局那边在砌火炕,等火炕能睡了,那边的床就搬过来了。”
“对呀!咱这院子怎么不砌火炕?”
“一孕傻三年,没说错,你感觉到冷了吗?”
“不冷,还挺暖和。”
“砌火墙了,不砌炕了。”
朱杭这才明白东屋窗户下面为什么有个灶台,旁边还砌了狗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