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里,你就知道了。”
周亦东被自己媳妇推进了屋里,周想在东屋门口招手。
然后摆手示意他别说话,再招招手让他进屋里。
周亦东进了东屋,“干嘛呢?这么神神秘秘的?”
周想叫三堂伯娘出去守着院门,别让人进来。
待三堂伯娘出去后,周想才轻声道:“二堂哥周超年前就回来了,你们知道吗?”
周亦东摇头,“不知道呀!大嫂也没说,也没提过,我们都以为他出去就不再回来了。”
“他被三堂哥周跃囚禁了,奄奄一息,要不是二堂哥还没回去做事,我回来看看,半路上遇到周跃鬼鬼祟祟的,我真的想不到,他被亲弟弟囚禁了。”
周亦东捂住自己差点尖叫的嘴,然后压低声音问道:“在哪里?我们立刻去救。”
“你怎么去?大张旗鼓的去?你觉得别人能让你救?你觉得三堂哥做出这种事情来,你的营救若是被他发现,他不会狗急跳墙吗?
我为什么偷偷摸摸的来你这里,你不懂吗?”
周亦东颓废坐在凳子上,“想想,你说,我听你的。”
“你若无其事的,先想办法把周跃和周勇控制起来,周勇也知道,他属于知情不报,然后再去营救人,人被关在隔壁的村子里了,你还得先找到隔壁村,联系好了村长,控制住看押的人,才能安全救出二堂哥。”
“好好!我听你的。我现在就叫人,把周跃哄骗去大棚,在那里抓人稳妥。然后再去联系隔壁村子,隔壁?东边西边?”
“西边。”
“完了,西边夏村和咱村有过节,不好办呀!”
“你先控制住周跃和周勇,别让他们接触别人,我去夏村找村长。”
“好好!”
周亦东赶紧出去安排,对自己媳妇道:“你在家,别出去,更别说周想来了,等事情处理完了,发生什么事情,你就知道了。”
“好。”
周想着急的在屋里走来走去,三堂伯能不能办好这事,她真的不知道,万一,走漏了风声,二堂哥就危险了。
在周想等得起急的时候,有人跑来了,“三婶子,三伯叫我来喊周想堂妹,她在你家吗?”
三堂伯娘知道周想能出现了,便打算进屋喊人,周想听到声音,已经走了出来。
“周刚哥,我们走吧!”
跟着周刚到了村中的那条湖边,已经有很多人围在一起了。
周想最烦人群围住事发现场了,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冷冷的对着人群道:“都让开,围着干嘛?”
人群听到这声音,立刻有人回头,看到是周想,谁都不敢强嘴,哪怕是高辈分的。
让开了最里面的小圈,又开始在外面围着大圈。
人群散开后,露出来里面被捆绑起来的周跃和周勇。
周跃看到周想,满眼都是恨意,周想不理会他,只是看着周勇,“这就是你教唆出来的,因为别人的挑拨,你就挑拨幼小的弟弟,一起对付二堂哥,他的三观已毁。
你好好想想,你活到现在,都做了什么有用的事情,做了什么对周家村有益的事情吧!等我回来,我会叫你悔不当初的。”
周想叫来三堂伯,“你看住他俩,不准他们跟别人接触,哪怕是大堂伯和大爷爷,都不准!”
周想语气严厉,周亦东不由自主的点头称是。
“你叫几个年轻力壮,又听话的人,跟我走!”
周亦东叫来十个人,周想带着人走了。
周家村里却炸开了锅,这都五花大绑了,周跃和周勇到底做了什么事?
第490章 夏村
周亦文听到别人告诉自己,自家大儿子和三儿子,都被亦东带人绑了,气愤至极。
他直接找到自己的父亲,“爹,这就是你看好的族长接班人?连你的面子也不给,招呼都不打,就带人绑了大勇和三跃,他的眼里还有咱大房这些人吗?”
大爷爷眼皮抬起,看着他道:“你少说这些挑拨的话,跟碎嘴婆娘有啥区别?不看好他,难道看好你?若不是你不争气,大房能沦落到现在这样?事情的缘由你问了吗?”
周亦文摇头。
大爷爷拿起鞭子,随手就抽向他,“你连事情缘由都没问,就跑来咋咋呼呼的做什么?亦东难道能无缘无故的绑了他们?”
周亦文心里一紧,两个儿子莫不是犯了事?
不应该呀?他们最多打打闹闹,有必要捆绑起来吗?
“爹,我去看看!”
大爷爷挥挥手,无力的叹口气,自己两个儿子,大儿子不争气,生的两个孩子,还不如大儿媳带来的孩子。
老二是万事不管,换亦东做带头人,他还对自己有了意见。
唉!媳妇走的早,自己当爹又当妈,还要管着村里的事情,真的没教好他们啊!
周亦文到了湖边,看到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的两个儿子。
他带着怒气走到周亦东面前,“亦东,你这什么意思?”
周亦东摇头,“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具体事情,是想想回来了,她安排的。”
周亦文没想到还有想想参与了其中,那,肯定是两个兔崽子干了什么事情,让想想发现并发怒了。
“她人呢?”
“办别的事情去了,等她回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
“那,那我去问问那两个兔崽子。”
周亦东拽住他,“不准!想想说了,任何人不准接触他俩,包括你和大伯。”
这还不准自己见儿子了?周亦文心里对周想升起了不满。
他看了看那边像猪一样,被捆绑住的两个儿子,只能又回去找父亲。
“爹!”
“问清楚了?”
“问了,不清楚!”
“什么意思?”
“亦东说是想想回来了,她叫亦东带人捆绑大勇和三跃的。”
大爷爷闻言,心里紧张起来,想想能这样安排,肯定出了大事,“想想她人呢?”
“亦东说出去办事了,回来后,大家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爹!大勇和三跃两个被捆的像猪一样,我看着心里难受啊!”
大爷爷一挥手,“走,带我去看看!”
周亦文赶紧扶着自家父亲下来,带着他往湖边走去。
周想这边,带着人到隔壁村口,就停了下来,“你们在这里等着,周刚哥,你负责看着,不准任何人乱跑,等着我叫你们。”
周刚点头。
周想快步进村,随便找了一家打开门的院子,打听村长住处。
“你找村长什么事?”
“噢!是这样的,我是县城里来的,有些事情需要和村长商量一下,不知道他家具体在哪个位置。”
一句县城来的,就把村民镇住了,村民指着村里那个稍微好一些的房子道:“那就是村长家,他家是砖和土坯混合的房子,很好找的。”
“谢谢大叔。”
“不客气。”
看着周想离去,大叔还感慨城里人就是懂礼貌。
快到那土坯和砖混合的房子时,周想躲避在房与房之间的小巷道里。
从空间里偷渡出两瓶罐头,用网兜里装好,拎在手里,才走出来,去敲村长的门。
周想站在院门口,敲着大开的院门,“村长在家吗?”
正屋里传来脚步声,“在呢!谁呀?”
声音到,人也到了。
一个五十来岁的大爷,穿着一身蓝色的衣裤,外面还披着一件军用大衣。
看起来不错的样子,蓝色的衣裤是半新的,军大衣在这年代也不是谁都能弄到的。
大爷看到周想,疑惑的问道:“你是?”
周想举着手里的网兜子,“我是县城里来的,有点事要和你商量一下,你看,是不是进屋里说?”
大爷脸上带上了笑,“好好!进屋里说。”
周想跟在他身后进了堂屋里,里面也是普通村民人家的样子,并没有太多的特殊化。
也许,这村长是个不错的。
屋里还有一位大娘,坐在床上纳着鞋底,见到老伴带人进来,赶紧放下手里的活。
见姑娘把手里的罐头往桌子上放,较忙接过,“我来,别打碎了。”
“好!”周想把网兜给了大娘。
村长指着凳子,招呼道:“坐吧!”
“谢谢!”周想坐下后,犹豫着该怎么说才能委婉一些。
村长见她犹豫,便开口了,“有话直说。”
“我说了后,你也别生气上火哈!”周想打了个预防针。
村长笑了笑,“我没那么大的脾气。”
“我想知道,你们村和周家村有什么仇怨,是不是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或者说在人命面前,你们村是选择救周家村的人?还是选择包庇你们村犯错的村民?”
村长在听到周家村时,就有点想跳起来,但是,周想后面的话,把他打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