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永远不见!你这太毁灭形象了好不好?这些不适合你!”
“可它适合时代!”
“可是对于我来说,只有两个字~幻灭!”
“更加适合我了!”
周想无力的挥挥手,“随意,如果你需要这些,才能保护你自己,说明你还不够强大!”
“对,所以它是暂时。”
“曹大夫不是说你很忙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曹晓松指指那个灰头土脸的男人,“他非说要来看看养育我的地方,正好我也想我爸了。”
“曹大夫没被你吓到吧?”
“他回来之前,我已经这样了。”
“行了,我该回县城了,祝你一切顺利!”
众人听着俩人打哑迷,雾里云里的,绕不清。
最后一句倒是听懂了。
花蝴蝶不干,“晓松,你看他们把我身上扔的,脏兮兮的,而且,他们唱的歌很有新意,我想要。”
周想搓着胳膊,还好他没有跺着脚拧着腰说着’人家’。
不然,她想,她该把中饭给吐出来了。
曹晓松看着周想,“可以吗?”
周想一指花蝴蝶,“他?”
曹晓松点头。
周想摇头,“不,不适合。”
“他唱歌时,不这样。”
“可是,那算是儿歌。”
“没关系,什么歌他都能掌握住精髓。”
“等我再想想的。”
“好!”
“再见!”
“再见!”
曹晓松拉住不打算放人的花蝴蝶,周想带着一头雾水的一群人离开。
等到了南头省道边,肖春梅才忍不住问,“那个晓松是谁呀?笑起来挺好看的。”
周话轻咳一声。
周想看了一眼自家三哥,才道:“曹大夫的养子,京城世家的亲子,很复杂的。”
肖白兔一听复杂,连八卦都没兴趣听了。
计斌却不放过周想,“你和他说的什么?我们都听不懂。”
“听不懂,就对了,因为不是一个世界的。”
大家听她这么说,便知道她不想解释了,就不再询问。
周父已经谈妥了一辆小飞虎,小飞虎载着12个人离去。
花蝴蝶问晓松问什么拦着他。
曹晓松道:“你想要的歌,得经过她,她不满意你,还需要考虑。”
“我给钱!”
“她不缺钱!”
“不可能,这么破旧的地方,谁不缺钱?”
“也不是说真正的不缺,而是她有无数挣钱的方式,你令她不满意,她就不愿意挣你的钱!”
“我,我,我喊他们一群人里的人形骷髅喊鬼,她就带头扔我了。”
“那你完了,她愿意护着的,都是她在乎的人,你自己想办法搞定吧!还有,你这个样子,她眼疼!”
“你不也这样子吗?”
“她懂得的。”
回到县城后,便各回各家了。
再次返校,才知道学校通知29号30号期中考试。
五一放假,因为是周五,所以连着放三天,周一开学。
薛振东还在叨叨,“明明是放一天半,非说三天。”
王绍明却怼他,“你计较这个干嘛?赶紧复习啊!后天就考试了,学校竟然搞突袭。”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周想的一句轻描淡写,叫三个人瞪她。
周想耸耸肩,拿出书本来看,自己也利用利用现实的时间。
中午的学习,四个人紧张的不行,各个拿题出来询问周想。
周想一拍桌子,“好了,你们这么紧张干嘛?之前我给你们讲解的,你们都会了就行了,有这时间重复做题,还不如背背书呢!”
四个人的紧张被她一巴掌吓跑了,安静的拿起自己的课本默背。
晚餐时,周想告诉大家五一假,她要去市里一趟,给瞎大娘俩人买火车卧铺票!
瞎大娘听说卧铺有点舍不得,但是看看瘦骨嶙峋的儿子,还是点头同意了。
夜里,听着瞎大娘的呼噜声,周想进入空间背书,最近事情太多,满分神话不能破灭。
期中考试两天,一天四科,周想轻松的考完。
两个晚上的空间加倍,该背的课她都背下来了。
五一,她便早早的起床,打算早些去市里,可是宋燧比她还早,天一亮就来了。
“周想,我的策划书写好了,请你过目。”
周想看着他泛着红丝的眼睛,就知道他熬夜了。
“好,进来吧!”
等着早饭期间,周想就把他的策划书看完了。
随手放在一边,“先吃饭,吃完饭后,我再点评你的策划。”
宋燧忐忑不安的吃了早饭,就眼巴巴的望着周想。
周想也想早点去市里,就拿过那个他熬夜写出来的方案。
“先不说沙盘制作的够不够真实,我就说你这个沙盘的宣传,死板呆滞,语言不够吸引人,气氛带不起来,谁还愿意听你说到最后?”
宋燧垂头丧气,眼睛红的仿佛想落泪。
周想扶额,不会吧?玻璃心?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自己怎么说他,他都无所谓的。
“好了,你看我给你改改哈!这里,这里,还有后面这些,你必须用生动形象活泼的语气带动气氛。
用词要诙谐,你把自己当作说相声的,是取悦顾客的,不要死板的只想着售楼。
还可以搭个舞台,请一些小朋友表演节目,吸引群众,中间穿插宣传购房的一切有利信息。
即使群众不关心也不愿意买房,但是,他看了节目看了热闹后,他就会跟别人说起今天看到的节目。
自然而然的,群众就帮你宣传出去了,然后,有意买房的人,也许就从群众的只字词组中,听到了他们想要的信息。”
第520章 票
宋燧的眼眸亮起,“还可以这样操作吗?”
周想点头,“当然可以,若是请别人表演节目,你跟着主持人学学,或者你自己做主持人,上去练练胆,哪怕你是生涩的,是结巴的,是忘词的,都无所谓
因为越是这样,群众越觉得搞笑,越记忆深刻,就会提起’那个什么什么房产的主持人笑死人了’,这样,房子的信息就传出去了。”
宋燧的脸上露出来笑,紧张和沮丧都没了。
原来,周想要求的不是十全十美的一板一眼,而且错洞百出的活泼诙谐,只要楼房的介绍没有错,别的环节和节目,错的乱七八糟也无所谓。
本来就是要给人家印象深刻,错的乱七八糟不是印象更深刻吗?
“好!我再改过。”
周想把他的策划书还给他,“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睡眠不足,精力不够,大脑运转缓慢,不如睡足了再做,磨刀不误砍柴工。”
“嗯呢!回去我就睡觉,睡饱再开工。”
送走了宋燧,周想才背起双肩背去往市里。
到了市里,周想先去了于主任那儿一趟。
于主任见到周想,还关心的问起罗绍强和丫丫,“两个孩子好吗?”
周想点头,“很好,强强在学校适应的很好,丫丫有伴儿也不寂寞,都很好,你放心吧!”
于主任连连点头,“好好好!听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这是两个月的抚恤金以及别人换取粮本的钱,你给带回去。”
接过那寥寥几张大团结,“下次,你给存银行里,一年两年的再来取吧!”
“好!”
于主任不懂她为什么突然情绪低落,但是这个要求合情合理。
离开街道,周想想到同样热血的凌然,想到他说喜欢收到信件邮件,便去了供销社。
大白兔、江米条、玉带糕和花生糖,土炉烧饼和绿豆皮子,然后又买了小银鱼和千头鱼。
全部都是家乡特产,至于到他那边后,碎成什么样,就不管了。
拎着售货员那儿买来的两个蛇皮袋,找到了邮局。
买了信纸信封,好言好语借了支笔,写了几句话,便塞在食物里一起邮寄。
邮寄了东西,心情才恢复些,又顺势往周一舟家拨打了电话。
正是周一舟接的电话,听说她在市里,叫她就在邮局别走动了,他开车来接。
不多时,吉普车到了邮局门口,周想打开后门坐了进去。
周一舟启动车子,“小妹怎么想起来市里了?”
“找你买火车票!”
“这个简单。”
“我想往我家安个电话机,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要申请,不是立刻就可以安装的。”
“我知道,半年时间差不多了吧?等我家房子能住进去,至少也要到11月份了。”
周一舟点头,“可以,半年肯定能排上了,明天我就往淮县那边找人登记排队。”
“谢谢!”她知道这事不排队不行的,能安装得起的不是公家单位,就是有钱有权的人,大家都排队等着的,有了周一舟的身份,至少不会被人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