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工作没了,她还打算回到镇中,或者去下面乡镇教书的,她有师范毕业证,到哪里都吃香。
杨娟听到大姐那刺耳的声音,捂着耳朵,见大姐不再张嘴,便指指她的嗓子。
杨锦反应过来,娟子的嗓子比自己的严重,是说不出话来了。
她一惊,赶紧推醒家里别的人,见他们都好好的,才放下心来。
带着娟子到了曹大夫诊所,曹大夫把了脉,看了看她们的嗓子,摇头道:“你们的嗓子劈了,平时大喊大叫了吧?回去吧!能不能好,全靠自愈。”
姐妹俩不相信的摇头,她们没有声嘶力竭的喊过呀!怎么会这样呢?
待姐妹俩离开,曹大夫嘀咕:谁这么厉害?还有传说中的药?自己没法解,俩人只能受着了。
姐妹俩回到家,收拾东西要去县城看,被杨程拦着,“娟子不能出圩镇,周想和吴昊天都警告过。”
杨锦粗噶的声音又响起,“我不信。”
“大姐,你是打算拿我的命根子试探吴昊天的底线是吗?到底是娟子嗓子重要,还是我的命根子重要?她已经注定了结局,你还拿我去赌?
你,竟然变的跟我以前一样蠢,你的睿智呢?你再不冷静下来,我就直接离开了,隐姓埋名的离开,永远不再回来。”
杨锦颓废的坐下,“你说,我们的嗓子是不是人为的?”
杨程摇头,“不知道,你可以去县城医院看看能有什么结论,但是,大姐,若是人为,这就是警告,你再挣扎,我们就万劫不复了。”
“我可以去告他们。”
“大姐,曹大夫是说你嗓子劈了,你再去县医院检查,拿到检查结果再说,若是没有结果,没有证据,你靠什么告?家里已经经不起你们的嘴胡说八道了。”
杨程心里嗤笑,大姐已经变了,从她卖了老六开始,她的心就变了。
竟然没有证据就说去告,和娟子又有什么区别?
杨锦劝慰娟子在家等着,她先去县医院检查。
直到傍晚,她才颓废的回来。
“大姐,什么结果?”
杨程看到她那沮丧的样子,心里已经有数了。
“医生说声带裂了,能不能好,只能靠自己慢慢养着,尽量别说话。”
杨程心里有数,大姐和娟子肯定被人整的,毕竟中午饭后,大家都有了困意,这就是漏洞。
可是,证据呢?仅仅说全家犯困?夏天,饭后犯困的多了去,屋里没有任何变化不说,即使有证据也被家人来回走动弄没了。
周想没这么恶毒,不然的话,她不会在娟子毁她名声时,她才反击,而且,她反击的都是有理有据的。
只是吴昊天哪来的药呢?他既然有这种无形的药,会不会还有让自己不能人道的药?
杨程打了个激灵,“大姐,只能认命了,你仔细从头捋一捋,你就会发现,早该认命的。”
杨妈收了摊子回家,听说娟子哑了,突然哈哈大笑,“好好,哑了好,我早怎么没想到呢!我早把你毒哑了,就没这些事了,哑了好,哑了好,我也省下力气留着干活,不用再费力气揍你了。
挺好的,谁若再管不住嘴,就滚出这个家,我宁愿没生过你们这些讨债鬼。
老七,你给我听着,你若觉得做家务委屈了高贵的你,我也可以让你离开,我给你路费,你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我不拦着。
你若是不走,就乖乖的做家务,乖乖的闭上你的嘴,不然,我叫你跟老五一样。”
说完,看都不看杨锦一眼,直接去锅屋盛饭吃饭。
自家妈妈眼里没有自己的存在,叫她有点无地自容。
想到大弟的话,再想到自己妈妈刚才的话,她不由的沉思起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从周想不再来找老六开始捋起,一直到周家封顶。
若是娟子不乱泼脏水,周想还不会给自家这样的一击。
自家还会是原来的样子,只不过周家变化大了而已。
原来,不进则退是这样的,自家没有本事进步,和进步非常大的周家比起来,退步就很大。
若是和冯家和黄家比起来呢?大家都是一样的,为什么要抓住周家比较?
不过是周家最弱而已,而最弱的人突然变最强,不仅老六接受不了,自己也接受不了,自己借助老六爬上去,想证明自家不是不如最弱的周家。
可是,却败的一塌糊涂,终归一句话,攀比心而已,若不攀比,什么事也没有。
即便娟子被凌然报复,凌然也说了,报复半年。
而半年都没忍住,周家忍了五年是怎么忍的?
难怪周家能起来!
到现在了,人家周想还只是在淮县,还在低调发展着。
地基最重要!而自己和老六是直接弃了地基,爬到楼顶,不倒才怪。
可是,想明白了又怎样?还能重来吗?
周想会告诉你:可以,来个雷劈或者车撞这种非正常死亡,也许可以。
不过,她不会告诉你,她是病死的。
第556章 出发
下午,周想打了个电话给周一舟,叫他去银行给自己预约取款。
“小妹啊!你要取多少钱?还要提前预约?”
“10万。”
“行,保准明天你来能取到。”
钱约到,她就放心了,只是不能放进空间里,还是不放心。
只能留在周一舟那里了,毕竟去南方买瓷砖根本用不完这么多少,她不过是多取一些,留着付家里这些的工钱的。
晚上,俩宝又放到了周想床上,这次周想只给每宝四滴井水。
又是呼呼呼的睡到天亮,周母连补三天觉,终于觉得舒服了。
三楼的朱杭知道昨天爱人招惹小姨子不高兴了,便哄骗自己的爱人,“不是说好,孩子要给妹妹教的吗?现在培养默契不是很好吗?你是愿意要妹妹那样聪明的孩子?还是要粘着你的两个笨蛋?”
周郁连连摇头,“不要笨蛋,哪怕跟我不是很亲,我也不要笨蛋儿子,我保证不吃醋了。”
朱杭这才笑起来,“好,趁着现在妹妹还在家,让她多受累,以后她考出去了,你想推给她带,也带不了了。”
“嗯,是这样的。”
哄好爱人才行,两个宝宝明显在小姨子手上有规律,小姨子身上有威严和吸引力,孩子跟她多接触只有好处。
周母抱着一个上来,朱杭接着,周母又下去抱另外一个。
朱杭去打水,周郁走出来,看到湿的滴水的尿布,笑道:“我们连补三天觉,后面的苦难日子又要开始了。”
“那可不,你妹妹下午就走了,你想吃醋嫉妒也没机会了。”
“妈,能不提了吗?朱杭都说我了,我也特后悔呀!我巴不得她能天天晚上给我带这两个。”
“呵呵,这后面两年啊!你会时刻盼望你妹妹回来的。”
“我现在就盼望她别出去了,可是不行啊!家里那么事要她做。”
“知道她辛苦就好,她不跟你耍脾气,你就该谢天谢地了。”
“是是是。”
一上午,周想都在陪着俩宝,凌然也过来玩了会儿,约定好下午二点出发。
周母开始左叮咛右嘱咐。
周想连连点头,“凌然跟着呢!你放心吧!”
午饭时,听说周想下午就去南方,钟雄叫周想带电子表回来。
周想眼眸亮起,“要不,我给你们批发一些东西回来吧?电子表蛤蟆镜,蝙蝠衫喇叭裤,这些都可以批回来卖。”
钟雄直摇头,“这都是娘们卖的,我一个大老爷们,才不去买这个呢!”
管赞丽拉着周想胳膊,“想想,我愿意卖这些的,我姐肯定也愿意卖的,你帮我们带一些回来,我,我,你可以先借点钱给我吗?我妈肯定不准我做的。”
马钊立刻向吴昊天伸手,“我要拿钱,借给丽丽。”
周想一挥手,“行了,别拐来拐去的了,我给香香姐和丽丽带货回来,卖完还我钱。”
管赞丽立刻双手合十,“谢谢!谢谢!”
周想又看向钟雄,“你还有别的要的吗?”
“有有,那个什么太阳伞。”
“懂了,送人的嘛!放心吧!”
吴昊天问周想需不需要带钱,周想摇头,“我已经约好了,下午去市里取。”
下午,周想背着双肩背在邮局门口汇合凌然,去省道边坐车去了县城。然后在县城车站直接购票去市里。
上车前,周想便打电话给了周一舟,说她大约几点会到,周一舟坚决要开车去汽车站接她。
当看到凌然时,周一舟差点没认出来,一年多没见,这小子变化太大。
到了银行,听说要取10万块,凌然有点担心,100沓钱,太显眼了。
可是,见小丫头无所谓的态度,他便不吭声了。
钱出了柜台,周想示意凌然观察四周,她自己整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