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凤琴经常听薛月琴说单位调来了一位新经理,长相俊美,气质儒雅,眼眸深邃,当他看向你时,会让你感到是深情的凝望。
让她的心蠢蠢欲动,她便经常去糖烟酒公司找好朋友玩,以期遇到这位仿佛白马王子似的经理。
皇天不负有心人,真的让她遇到了,她还不小心在他面前崴了脚,他蹲下身体,柔声问她没事吧?
那眼眸那声音让她一眼沉沦,她借故说脚疼的厉害,他见四周没有别人,就扶起她,还背起她,送去了医院。
她拉着要离去的他,问了他的住址,说要感谢他。
然后,两人就有了来往,然后,两人就有了发展。
当两人确定了关系,当他告诉她,他有家室有妻有子时,她摇头说不在意。
他终于被她感动,决定找机会离婚,于是,她兴奋的跑去告诉好朋友。
好朋友薛月琴愣了很久,才磕磕巴巴的说,祝她与他天长地久。
后来,两人约会,她也带上薛月琴一起,也把他家里的情况都告诉了薛月琴。
过了一段时间,气氛非常不对,然后就出现了举报信的事件,然后,两人设计了诈死。
可是,她舍不得好朋友,要带着好朋友一起离开。
薛月琴没有一丝犹豫就同意了,给家里留下一封信,就跟着她们一起离开,历经波折,终于来到了京城,他成了姜兴安首长,她成了首长夫人。
好朋友也被他给安排了好工作,还时常来她家里,同他们一起聚餐,同她一起逛街。
听完后,周想很想甩丁凤琴一个巴掌,但是,她更想扇的是姜兴安,手痒,她只能两只手互相摩擦,“我为你们的爱情鼓掌。”
啪啪啪啪的鼓掌声,拍了很久,才结束。
周想感觉手好多了,才开口道:“其实,我手痒,我想扇人,第一想扇的是你这个不要脸去勾引有夫之妇的贱女。
第二个想扇的是那位明明有妻子有孩子,还像花孔雀一样在外到处释放男性荷尔蒙的渣男。
一位有责任心的男人,哪怕他本身长得就是招蜂引蝶的样子,他也会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芬芳,控制自己不要随意打开漂亮的尾巴,因为,孔雀开屏后,露出的是丑陋的光屁股。
可是,我们长相俊美气质儒雅的蒋宇平同志呢?却用深邃的眼眸多情的目光,去勾引漂亮又爱做梦的美少女。”
“想想!”
姜兴安气急败环,这样的事情,从外孙女嘴里说出来,多么荒唐可笑。
“少扯近乎,别叫的那么亲近,恶心到我了,请叫我周姑娘或者小周老师,谢谢!”
姜兴安咬牙切齿,“周姑娘,小周老师,请好好分析事情,不要含沙射影不要指桑骂槐。”
周想睁大她的眼睛,表示她很惊讶,“我指桑骂槐了吗?完全没有!我这是点名道姓了。”
姜兴安气的抬起手里的拐棍,用力的磕在地板上。
周想一抬手,“行了,别气,脑中风了的话,还怪我呢!我来问几个问题。”
“你问。”
“那位薛月琴结婚没有?”
姜兴安点头。
周想,“结婚物件是谁?”
姜兴安,“我的部下。”
周想,“男方条件。”
姜兴安,“孤儿,长相不差,我给介绍的,当时也爬上了高位,现在也是一位首长级人物。”
周想摆摆手,“我不问你了,我问丁凤琴女士。请问,当年若是这位经理是肥头大耳的长相,你会故意去展现你的美丽吗?”
丁凤琴一听,立刻摇头。
周想呵呵,“呵呵,请问,你的好朋友在跟你述说经理的长相时,她的表情与动作,是不是特别梦幻的模样,比如手捧着脸,眼神迷离不聚焦?”
丁凤琴一惊,“你怎么知道?”
“呵呵呵呵!丁凤琴女士,你身为一个女人,当年,你已经与你的好朋友十多年的友情了,你难道看不出她也少女怀春吗?
你若摇头,我鄙视你,你都能根据好朋友的描述,不要脸的去倒追男人了,不可能看不出来那位好朋友,直接面对满身荷尔蒙的经理,已经陷入了爱河。
一位倒追,一位顺势而为,让另外一位不敢付诸行动的女人怀恨在心,让我的家人饱受精神折磨。
一个渣,一个贱,绝配!”
第762章 因为你不配!
姜兴安羞恼,“周想!”
周想瞥他一眼,“叫什么叫?我难道说错了吗?你除了看容貌,还能看到什么?而这位丁凤琴女士,看的也是你的外貌,刚才我问她,经理若是肥头大耳的她还会去勾引吗?她不是摇头了吗?
你以为,你若不是有这副好皮囊加经理职位,这位比你闺女还小的女人,能看上你?
现在,你好好的回去调查,我想要知道大舅舅的死因。
为什么一个腹泻就没治了?农村里很多治腹泻的土方法,可是,农村里也有很多害人小秘方,若大舅舅若是因你们这对渣男贱女,被人下了药,呵呵呵,我相信,你们死后都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姜兴安的身体颤抖起来,“想想,你说什么?你说下药?”
周想用力一拍桌子,“我说什么了?我说让你去查!外婆说大舅舅只是拉肚子几天,就骨瘦如柴,去医院都止不住泄。
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能瞒天过海吗?不是还能派人调查我家的日常生活呢吗?你去查呀!你大儿子莫名其妙没了,你不想知道真正原因吗?
若是人为,说明你树敌太多,报应到了孩子身上,我们福气浅只能继续熬着受着,他福气深,他回去重新投胎了。
若是老天爷收回去的,说明你不配,老天爷觉得你不配拥有那么乖巧听话的孩子!”
吼完,周想一甩手,走了。
姜兴安的耳边不停环绕着:你不配!你不配!你不配!
姜卫华从坐下,从他妈妈开口他就没再说话,现在周想走了,他才回过神来。
失望的望着妈妈和父亲,周想说的对,男渣女贱,一个存心去勾引,一个顺势而为,太恶心人了。
他站起身,把手里的信封和照片推到父亲面前,“请你们离开,我不想见到你们,以后,不要随便踏入我这地盘,这我唯一的干净的地方,也是唯一的快乐的地方,你们是不是也打算给弄脏了?你们是不是非得逼着我跟你们脱离关系,才不会再插手我的生活?”
丁凤琴从周想给的炸弹中回神,“华儿。”
姜卫华摆摆手,“不要叫我,请不要再来,也不要插手我任何事情,你的手,有些脏。”
丁凤琴之前还只是泫然欲泣,现在听到儿子这话,她是泪如雨下,儿子彻底的嫌弃她了。
姜兴安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这些,还要留做证据的。
“小张,小林,架夫人回去,还是那句话,没事不要离开院子。”
“是,首长。”
姜卫华看着四个人离开后,他颓废的坐回椅子上。
这就是他的父母,一直刷新着他的三观。
这就是他的父母,他们那所谓的爱情,现在听起来就像一场交易一个笑话。
阿莲见人走了,就悄悄的走回正屋,见先生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心里闷闷的,“先生,你还好吗?”
姜卫华抬起头,扯出一抹笑容,“我没事。”
阿莲摆摆手,“先生,不想笑就别笑,笑得太难看了。”
姜卫华微顿,想起了这个丫头的身世和经历,她还能这样欢快的生活着,自己这些又不算什么呢?大姐和小姐承认他,他就不算白来世上走一遭。
想通了,心情就好了起来,想想不避开他说这些,也是让他好好的面对自己的生活的吧?
他,不该为了那样的父母伤心难过。
“好了,我现在是真的没事了,你去把你屋里地上的东西都扔了,我带你去重新购买,花钱,能让人的心情变好。”
阿莲犹豫,花钱真的能让人心情变好吗?可是,“先生,那些东西洗洗还能用。”
姜卫华摇头,“不,那些,被人踩脏了,要重新换过,带着欺辱性质故意踩脏的,不能要。”
阿莲不懂,但是先生的话要听,“好吧!”
于是,收拾好屋子的阿莲,被姜先生带出去’血拼’了。
姜兴安回到姜家,立刻安排小何去江省调查,想想说的对,在大儿子的事上不能胡里胡涂的。
安排完,他静静的坐在书桌前,回想着一切,回想到凤琴描述的他们相识的经过,他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他的爱情,他的生活,都变的索然无味了。
那时,他也看出来凤琴是故意勾引,可是,他抵御不了那张漂亮又带有爱意的脸庞。
三十年了,他以为他的爱情还在保鲜期,却在周想问到’肥头大耳’的那句时,他透过那鲜亮的爱情外表,看到了里面的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