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感叹,“这还是那一下雨就混浊不堪的河吗?太美了,就是这样把两边给修建了堤坝,就完全了个模样!”
周想却摇头,“这才哪到哪,垂柳还没栽,公园椅还没放,河里的藕叶还没完全长开来,对面那岔道的划船还没运来,吊桥还没安装。”
“我说的是基本的改变,你那是公园的配置。”
“嗯嗯!我妈说的对,这河,不,这湖给换了一件衣服,就不一样了,而且,不是连下几天特大暴雨,这里都不会再往家属院里漫水了。”
“是啊!家属院也摆脱了踩泥水的烦恼,何况你还修了水泥路呢!这路能踩的时候,你王大娘在上面走来走去,就是舍不得下去。”
说曹操曹操到,这正说着呢!后面就传来声音了,“说我什么坏话呢!”
周家人回头,王大娘跟王大爷两人打着伞也出来了。
周母笑,“说你就像没走过路一样,踩着水泥路就舍不得下来了。”
王大娘点头,“那是,不看是什么路,我一辈子没走过这么干净的路,多亏了想想,现在下雨我也愿意出来了。”
说着,她就走到周家人身边,“哎哟喂!这就是那条一下雨就气死人的河吗?”
周母点头,“可不是吗?”
“哎呀!这河,比我儿子带我去那公园里看的河强太多了,我每天都能看到,还不花钱。”
周想开口道:“王大娘,这里很快就要用铁网子围上了,隔着铁网看不要钱,进去看,要钱。”
“多少钱?”
“三毛钱。”
“不贵不贵,市里那公园要一块一个人,前面那地道鬼屋还要五毛钱,这才三毛钱,真不贵。”
“那你愿意花钱进去看吗?”
王大娘一顿,“平时我在外面看看就好了,若有亲戚来或者别的需要,我还是愿意进去看看的,毕竟这么看就很美了,等你全部弄好,应该更美。”
“那你没事就多看看吧!等铁网围上,即使能看到,也仿若隔纱看美人。”
“对对对,我三顿饭端着碗在这河边吃。”
大家都被王大娘这话逗笑了。
回到家,周想的手机就响了,周想看是京城的区号,很快就接起,原来是吊桥做好了。
周想把手机交给凌然,凌然告诉对方这边开始进入雨季了,且今天雨特别大。
对方叫他只要天一放晴就打电话给他,他们立刻过来安装。
凌然同意,“好!虽然是雨季,但是每次晴天也有三四天的样子,足够你们来干活的了。”
两边说好了,凌然又给姜卫华打电话,问他的划船什么时候送来?并且把刚才吊桥的安排告诉了姜卫华。
姜卫华想了想道:“划船一辆车拉不下,两辆车又装不满,你们还有什么需要采买的吗?我从这边给你们买去得了。”
凌然转问周想,周想想了一下,接过手机,“姜学长,你若方便的话,就给我买60个公园椅来和62个垃圾桶来。”
姜卫华高兴的应下,“好!这回能装两车了,我也跟去看看。”
“你的活干完了?”
姜卫华一顿,“一半,浏览器和前置成功了,像素太难提高了。”
“你来吧!正好等着我们一起回去,我大哥的画展要开始了。”
“好。”
放下手机,周想就鼓动凌然明天去县城,开展调查工作。
“调查不是那么容易的,要经常去守着,这还下着雨呢!”
“就是下雨天,我们才要去看看那个急拐弯的地方是什么样的?下雨时,有时候还有漩涡,观察观察呗!我顺便去剪淮河边的垂柳。
那些柳树够老,剪枝回来在空间里插扦,’加速’成直径20公分的垂柳,大垂柳才好看,这时候去哪儿买一百多棵大垂柳,都不一定能买不到,且还花钱,我这有不花钱的办法多好?
空间里栽种出来,移栽容易活,这都夏天了,买别人的树也不能保证百分百活呀!”
“行,听你的,节约成本。”
约定好了明天去县城,凌然就被撵回家了,他确实好些天没回了,还是回去报备一下吧!
董云蓉见儿子归家了,还笑话他,“哎哟!我儿子终于知道家门朝哪边开的了呀?怎么?被撵回来了?”
凌然一本正经的回答:“我家门朝南边开的,我回来报备一声,明天我要去县城。”
董云蓉一摆手,“去就去呗!干嘛还报备?当天不回吗?”
“应该是回的,不报备的话,万一人家问你儿子呢?你还说在周家,不太丢份了吗?”
“这借口有些牵强,听着就像被撵回来的,膏药总贴着也烦人。”
“妈!也没见您跟想想多接触呀?怎么就被传染了呢?”
“一边去,我今天算是捡着了,儿子回家了,我去准备晚饭。”
第855章 大娘,您认错人了
去县城,当然是开车了,何况还下着小雨呢!
到了县城,小车一直开往城南,在淮河与浍河的交接处,上了河坝,河坝的路况并不好,坑坑洼洼的土路混合了碎砖和石头,加上下雨天,开起来一摇一晃的。
好不容易距离淮河大桥十来公里了,路况实在太差,两人下车步行,这里一片荒芜不说了,还下着雨,根本没人。
周想干脆把小车收进空间里,说不定回来时不走这条路了呢!
凌然看着两人全身雨衣雨鞋装备,叫周想把自行车拿出来,小车不好开,自行车能骑。
能骑是能骑,就是骑一段要下来撬轮子两边的稀泥,不然骑不动了。
第n次下来撬轮子边的稀泥时,周想忍不住笑了,“很久很久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了。”
“当然了,这几年都在大城市里转悠,大城市的道路都修好了,若有这种堤坝也该早早把两边修建好,面上铺柏油路的。”
“是啊!淮县修这堤坝路还需要十来年呢!”
两人一点也不着急,骑不动就下来撬,撬了又骑上去。
后来实在不行了,干脆把车子拎着下了堤坝,在一处石头比较多的地方清洗起来。
周想拿出钢锯子好心的给柳树’修’枝,锯的都是最下边和最外围不好的柳枝,呼呲呼呲的边锯边收。
凌然见她忙着,就快速的洗了车,也拿出一个钢锯开始干活,锯下就先收进他的储物戒子里。
正对着南方的周想,看到远处朦胧的雨幕里好像有人走过来,她立刻收起手上所有东西,轻声喊凌然看。
凌然点点头,也收起手里东西,回到河边继续洗那已经洗干净的自行车,那人路过此处,看到洗车的两人,只是顿了顿,就继续往北走了。
待他走远,周想跟凌然仍然洗车,洗干净了,两人还骑。
就是安静了不少,刚才那人从南边过来的,南边正是他们要去的地方,离此处不远了。
终于到了急拐弯处,淮河水混浊的可与黄河水相媲美了,所以,河水里什么都看不到。
雨水不大,上游水流不急,漩涡肯定就没有了。
两人推着车子慢慢走过此处,眼睛比较利的周想指着河滩边,小声道:“哪里,好像有脚印。”
“嗯!看到了,你推着车,我去看看。”
凌然在脚印边看了看,又追逐着脚印走着,脚印走的方向应该是往北,在坝坡的一半处,脚印就没了,不会是被掩盖了吧?那下面为什么又不掩盖呢?
难道是想不到雨天会有人来?
他若无其事的掩盖了自己的足迹,走上堤坝,接过自行车,继续往南走。
走过了这个急拐弯处不远,有一个村子,两人便打算穿过村子,另外找路回去。
村子不大,三十多户的样子,家里都是半掩着门。
入村不远,却有一户人家大门打开着的,门口站着一位老大娘,老大娘看起来有七十多岁了,头发花白,眼神还不好。
这不,“娃子,这下雨天你又出来了呀?”
可能耳朵也有些聋,她说话声音很大。
凌然停住脚,“大娘,您认错人了。”
“啊?不是娃子呀?我以为那娃子又来了呢?这雨有些大了,你们别走了,来大娘家坐一会吧?我家就我一个人。”
凌然看看周想,周想点头,“好啊!谢谢大娘。”
“哎哟!这还有一个女娃子呐?赶快进来,女娃子下雨天可别往外跑,湿气重,对身体不好,快进来坐会儿。”
凌然把自行车靠在墙边,牵着周想的手进了大娘的家里。
大娘这才看清自行车,“瞧我,这眼神不大好使了,雨水又遮住,我真的没看到你推着车,还以为是拿着什么东西呢?
若不然,我就不会认错人了,不过,没关系,不着急的话,就在大娘这里坐坐,等雨小了再走,大娘我一个人,每天对着四堵墙,下雨还不能出去溜达,急人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