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突发时,死的人更多,他既然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用他的能力把淮河治理一下呢?这才是永绝后患的方法吧?”
“是呢!所以不知道他们到底想的是什么?或者说他们才是自私的人,才是恶人。而大娘还为了传说赔上了性命。”
凌然摸摸她的发顶,“大娘的遗愿终有我们去完成,她七十多的人了,也差不多到了生命终点,至少,她最后不留遗憾,若没有我们,她的两个心愿只能掩在心里,带着遗憾离去。”
周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只能这样劝慰自己了。”
“大娘是微笑着离开的,这样就够了。”
两人又并排躺了一阵,才起身,她又想起那男人,“你打算怎么安排他?难道叫他住在这里?他祖宗八十八代加在一起,也没积攒够这福气好吧?”
凌然失笑,“等一阵子的,去了京城就处理,这里不方便,总不能埋在这土里吧?”
周想摆手,“会弄脏空间的,好吧!等去了京城再处理,你叫大黄每天喂他,几年前,关高迅的时候,我就叫小白隔几个小时拖毛巾在高迅脸上,死不了就行了。”
凌然摇头,“太费事了,你把他关在卫生间里,扔一些馒头和水就好,让他自己熬着。”
“好吧!那就不占用大黄享受天伦之乐的时间了。”
第860章 有空我就去挖
周想带着凌然和自行车回到木屋边,凌然把那男人眼睛蒙住,扔进了木屋另一侧的卫生间,又解开他手脚的捆绑。
等凌然出来,周想用精神力把卫生间圈住,高度直到五米高,她怕矮了男人会想办法出来,又怕封顶没了空气。
出了空间后,凌然去了厨房搜罗出剩馒头剩饭剩菜,装了一个柳条篮子,就叫周想送进了空间的卫生间里了。
两天后,雨水停了,因为当地的雨季原因,加上这里变成了湖,建造时,步道位置的堤坝就被提高了半米,加上深挖河底,宽挖河坝,连下了三天大雨,湖水仍然只在一半的深度。
步道与岸边的高度又是30公分,此时湖水的水位到岸边堤坝至少还有三米的距离,也就是说到步道还有近2.7米的距离,应该能应付后面一个多月的雨季了。
若实在不行,想办法’运’走就是了,大不了,顺着空间的遮挡物边缘挖条河,给大黄它们洗澡用。
凌然听到这主意自然是赞同的,“好!有空我就去挖!”
爱挖就挖,周想才不会告诉他,自己一个念头就好了呢!不然,多没乐趣啊!土地不就是亲手挖亲手种,才有乐趣吗?
她也承认自己是懒得打理空间里,哪怕一个念头就行了,可是,每次空间都在外围扩大,有种恶趣味的感觉,她干脆就不整理了,能用就行。
凌然给京城特殊设备公司打电话,那边答应立刻来安装。
给姜卫华打电话,姜卫华说还要两天,公园椅还要等等。
他又给陆兆冲打电话,叫那边选一些人过来,来了后就留下做公园的保安。
陆兆冲应下,并且告诉他特殊许可证已经到手了,而且基金会已经在运行。
凌然听完回他,“这些你管着就行,你若够了嫌烦了,就在比武的时候放水,换一个人做。”
陆兆冲可不同意,绝对不能在武力值上放水。
凌然挂断手机就呵呵笑,我还套不牢你们?
周想说他太阴险。
凌然不同意,“我这是阳谋,他们自己要钻套,与我无关的。”
“是了,你最无辜了,天也晴了,我们去县城看看火葬场开不开工?”
“走吧!”
去了县城最北的大烟囱处,火葬场说要明天才开炉,凌然立刻加了钱,定下来明天一早的第一炉。
第一炉本来就没有人爱用,还加钱,场里的职工自然是非常乐意的,交定金时,收费员听说不用灵车去接,并没有意见,家属为了省钱,什么方法都有的。
第一炉早上五点就烧了,两人先去了老街买了毛毯与寿衣。
又去了找关系,弄来了死亡证明,没有死亡证明,想火化?不可能!
回到圩镇,又去找木匠,买了个凉床框和两捆粗麻绳。
回到凌家,编织了凉床,收进了凌然的储物戒子里。
董云蓉不关心儿子折腾什么,只关心周想,拉着周想谈心,说的都是谁家谁家的孩子,最说的多的当然是健健康康。
凌然干完活,解救未婚妻于水火之间,“走了!”
周想赶紧跟凌伯母道别。
凌然看着她怕怕的样子,笑道:“你给她一个,她就不闹腾了。”
周想瞪他,“你以为是大白菜呀?想有就有,想扔就扔。”
凌然举手投降,“我的错,你做决定就好。”
周想重重的哼了一声,她都说了定亲后就会催婚,这凌家母子倒好,直接跳过一步,催生!
第二天四点,两人偷偷摸摸的打开院门,出了周家,往前院停车处走去。
唉!现在还可以偷偷摸摸的,等车子能停到家门口了后,想偷偷溜走,恐怕有些困难。
在了火葬场路口停好车,下了车后,凌然拿出凉床铺好毛毯,周想移出已经穿好寿衣的大娘尸首。尸首进入空间时,并不是很僵硬,寿衣比较肥大,所以还是能穿的。
盖上另外一张毛毯后,两人抬着凉床进了火葬场,这时,天才蒙蒙亮。
火葬场的职工看着只有两位家属跟着,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天下之事无奇不有,他们看了太多种的死亡,心已经波澜不惊了。
交了死亡证明和剩余的费用,开了发票,把尸首抬在了火葬场专用推车上,推去了炉子的一层。
锅炉工已经在热炉子了,凌然塞了钱给锅炉工,并且悄声告诉他,“这不是我们家属,是一位孤寡老人,摔跤跌在了锄头上,我们好心给收殓了,好叫你知道死者不是病逝。”
锅炉工点头收下钱,烧死于非命的人,有讲究的。
发票上开的是正常死亡,他掀开毛毯一角看了一下,死者很老,且面相就是受苦颇多的模样,再看看这两位充当家属的人,衣着与气度与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
不过也不排除死者被虐待,子孙享福老人受苦的情况,但是长相上又没有相似之处,若真是虐待老人的不孝子,就不会在开了正常死亡的发票后,明明可以蒙混过关,还会好心的提醒他,这是非正常死亡的人。
他烧锅炉接了不少家属塞的红包,第一次有人塞的钱多过火花费用的,若是不孝子,肯定也舍不得拿出这笔钱的。
综合以上三个观点,他相信这两位是好心人,怕做好了事被讹,只能偷偷摸摸的。
看着尸首被推进火化炉,周想留下眼泪,大娘的一辈子太苦了。最后连送她一程的亲人都没有。
锅炉工看到真情流露的周想,心里更踏实,他没错,他不是看在钱多的份上。
收了太多钱,锅炉工觉得不好意思,骨灰下来后,他拉出推床,“在那边晾凉了,等一会儿,我帮你们装。”
周想摇头,“谢谢了,我们自己装,不过,需要您把这些骨灰弄得碎如粉末,不需要保留形体了。”
锅炉工觉得奇怪,“为什么?”
“大娘孤苦无依,她最后的要求是守着淮河,我们就决定把她撒入淮河里。”
锅炉工点头,“好!这位大娘遇到你们两位好心人,最后也算是走得安详。”
等到第二锅烧完,锅炉工过来把已经烧成银白色的骨头用大铁锨压成粉末。
周想拿着小撮箕一点一点的往骨灰盒里装着。
等两人捧着红色的布盖着的骨灰盒离开后,锅炉工摸着兜里的钱,感叹这位死者老大娘真的遇到了好心人。
他看到太多种的死后遭遇了,像这样安安静静的,有人真心又真意的送死者上路的情况,太少了。
第861章 是我忘了说她了
出了火葬场大门,凌然手里捧着的骨灰盒就消失不见,坐上车子,去往淮河堤坝。
在与淮西村口对着的堤坝处,两人下车下了堤坝,到了淮河边。
骨灰盒又出现在了凌然的手里,周想递给他一副洗碗手套,这还是前世的,她的手不能下冷水,特意买的加绒洗碗手套,还必须是加大号的,不然,她弯曲僵硬的手指伸不进去。
凌然看到这手套就懂了,“现在已经有卖的了,买一些备用,若你必须下冷水的时候,戴上。”
“好!”
凌然戴着还有些紧,但能戴,此时河岸吹来阵阵微风,凌然打开骨灰盒,抓出往河里洒去,骨灰洒出,微风把骨灰带离了河边,入了河水。
借着这阵风,骨灰顺利的洒入淮河,骨灰盒里留着最后一把骨灰,凌然蹲下,连骨灰盒推入了淮河,一个浪头打来,骨灰盒跟着回头的浪入了淮河深处。
木制骨灰盒对河水不算污染,这是两人打算好的,故意选的木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