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浩然和孔悠然非常不高兴,这什么大队长肯定是偏颇周想的,不离开就不离开,但留下通讯器是不可能的。
“不行,我们的通讯器不能随便留下。”
“违抗命令?”汤干文的脸色严肃起来。
孔悠然和孔浩然还想继续讨价还价,就被冷冷的女声打断,“浩然悠然,把手机留给大队长。”
“小姑姑!”
“小姑姑!”
“我说留下手机,你们听不懂吗?你们的心里和眼里还有长辈吗?还有法纪吗?是不是觉得自己可以单飞了?若是,那我就不再管你们了。”
两位少年少女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手机,交给了大队长。
周想瞥了一眼,原来已经是半触摸屏了,看来,孔家在手机这块也有专业人才,古老家族是不可小觑。
孔悠然瞪了周想一眼,“你别以为看了一眼就能看懂,哼!什么微电子的天才,还不是被我们超越。”
“超越?这么说,在手机没有出现的时候,你们并没有什么建树,而是从我的发明上借鉴的?那你们又有什么脸来藐视我?
还有,我的身份是能随便泄露的吗?孔家,当真没把龙国放在眼里,你们回来是打算做什么?争霸这块土地?还是彰显你们的无所不在无孔不入?让任何人都畏惧你们?你们做个隐形的太上皇?”
“周想!”孔纤纤气急败坏。
“怎么了?孔纤纤小姐,我说的不对吗?你问问大队长,我的身份是不是机密?你们孔家从哪里得知的?是不是对于你们孔家来说,就没有什么事情能称为机密的?你们回来了,我们这类人还有人身安全吗?
任何知道内情的人,从来不敢当面说破我的身份,国外多少人把目光放在龙国放在手机研发上,你们这是打算暴露我的身份,来个借刀杀人吗?”
汤干文头疼的拿起电话,“葛昕,喊两个人来,把这里两位疑似间谍之人带走审问。”
“是,大队长,那两人是被孔纤纤小姐接进来的。”
“好!我知道了。”
汤干文挂断手机,望着孔纤纤,“孔小姐,这里的安全性和重要性,我对你说过吧?你为什么把这两人弄进来?不过也好,顺便调查一下机密从哪里泄露的,必要时,洗脑!”
“不要,大队长,绝对不能洗脑,不小心会成为傻子的。”
汤干文脸色掉了下来,“到底你是这里的总指挥?还是我是?你作为协助人员,竟然敢到处插手,现在,我怀疑你也是间谍,一起去接受审查吧!
等合格了再出来做事,一个个的,真是给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了,没有一点纪律性,我该往上反映反映了,你们孔家几百口人回来后,我们得出动多少人力和物力,来制止你们的胡作非为?”
周想笑道:“大队长,你可以建议上头让他们进行《公民的权力和义务》考试,不合格者不给回呗!还有,要熟读宪法,保准一个个的乖的跟孙子似的。”
汤干文干咳一声,“我会向上反映的,太累人了,这还没开始干活呢!就给我添乱。”
葛昕刚好带了几个人来,汤干文一挥手,“这三位都带走,一定审问清楚了。”
孔家三人被带走,周想发出阵阵欢快的笑声,把孔家三人气的脸色铁青。
汤干文暗自摇头,这位弟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敢用笑声来刺激人,不过,周想的身份到底怎么暴露的?这事必须查,孔家有没有对外宣扬过,也得查,唉~头疼啊!
凌然宠溺的把老婆搂进怀里,竖抱着,“好了,这回大队长也忙起来了,怎么样?下了药没有?”
“下了,两个傻子,在家族里被惯坏了,没见过世面的蠢货,不会以为正面刚就是面对面的撒药粉吧?谁还给他喊个’开始’还是咋地?”
“你呀!他们肯定会说你不讲武德。”
“这是一场由他们喊开始,我不准他们再喊结束的游戏,武德?在他们对着无辜之人使药时,就不配提这两个字。”
姑侄仨被分别看守起来,通讯器被没收,没法联系族长,孔纤纤很着急,家族正在慢慢的迁徙了,已经没有退路,必须回国。
她费尽心思在上流圈子打开缺口,全被侄女毁了,她接触的只是上流圈子,大队长接触的可是直接领导啊!
眼看一切努力要毁于一旦,在两双虎视眈眈的眼睛下,她都无法吩咐影去做事,只盼影能机灵点,赶紧跟家主汇报啊!
第1034章 让我好好想一想啊!
影确实很机灵,见小姐与悠然小姐和浩然少爷被带走,他赶紧把情况汇报给了家主,一丝一毫不敢隐瞒,包括悠然小姐回了内地后干的事情,包括浩然少爷的包庇维护,包括小姐的为难。
当然,最重要的是周想说的话,有理有据的衍生出很多让上头的人心里生刺的话语。
孔家主听了后,反而哈哈大笑,有趣有趣,他倒想要见识见识这位周姑娘。
“好了,你别着急,审查是必须的,悠然也该受些教训了,浩然还需要磨练,等这件事情完成了,他们能自由后,把浩然给扔到社会上锻炼锻炼。
至于,我那位堂姐,也缺锻炼,对内地的法制和隐私权还不太懂,嗯~叫她有时间熟读宪法,哈哈哈,这位周姑娘真有趣。”
影打了个激灵,家主天天冷着脸,轻易不会笑的,这一会儿就笑了两次了,他莫名有些害怕。
“是,家主。”
影趁着看守之人换班,偷偷溜进房间,把家主的话悄悄的传入小姐耳中。
孔纤纤眼神微缩,自己这位堂弟是位深不可测之人,从来都没在他脸上看过第二种表情,这次,是怎么了?
她垂下头,看看自己那惨白的毫无血色的手指,轻轻叹口气,她其实挺羡慕普通人的生活的,可惜,家族的使命让她必须奉献一切。
只过了一天,孔纤纤就被放了出来,淮河截流已经完成,春天,正是淮河比较安静的时候,得赶紧了。
周想和凌然跟着大队长走上堤坝,截断的河流正是周想指点的范围,周想暗自点头,大队长还是偏向自己人的。
这一段河水已经抽干,露出潮湿的沙滩。
孔纤纤正拿着罗盘在到处走动,周想靠在凌然肩膀上,“你说,她能打开吗?”
凌然摇头,“不知道,唉~若是打不开,我们该怎么办?我好想赶紧完工,回家办酒席去了。”
“就一直等着呗!既然已经让我们发现了,我相信肯定能打开的,时间过去了太久,总有漏洞的。”
“那就等着吧!”
一天时间过去了,一无所获的收工。
三天时间过去了,仍然一无所获,连光幕都没出现过。
五天后,孔纤纤忍不住质问周想是不是谎报军情。
周想赏她一个白眼,“动动你的脑子,我撒这么大个谎干嘛?我是疯了吗?你若是不行,就说不行,别耽误时间,淮河一到6月份就不安全了,截断的临时堤坝,必须拆除的。”
孔纤纤脸色很难看,她是能感应到阵法,可她没法引动阵法,有些着急了,忍不住就找人背锅,一时忘了周想的利嘴,反被她讥笑。
又过了两天,她无奈跟汤干文说她引动不了,汤干文也着急,他也试过,一无所获。
“周想,你有没有办法?你们当时是怎么看到那光幕的?”
周想挑了挑眉,她的玉简一拿出来就出现光幕了,她能说吗?
“让我好好想一想啊!当时情况太乱,我先跟凌然回去仔细回想,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再说。”
“好!”汤干文看了看孔纤纤,周想不会是想避开孔家吧?
周想不管大队长有什么想法,拉着凌然就回了住处。
“凌然,你说该怎么办?这样耗下去,对我们不利,光幕出现后,若打不开就是孔家问题了,现在连光幕都出不来,弄的我们很被动。”
凌然拧眉思索着,“玉简没了,有的话,也不能拿出来。”
闻言,周想却一拍巴掌,“玉简里的东西是精神力与灵气合作在一起形成的,王家那个不知道有没有用?”
“傻,那里面的信息能让别人知道吗?你只要拿出来,就是必须上交之物。”
“你看着外面,我去看看那玉简能不能洗洗,磁带能洗,脑袋能洗,这东西应该也能洗。”
凌然看守着房间门,周想进了空间,拿出玉简反复读取信息寻找方法,玉简里面的信息已经很模糊了,包括最后说明王家三件祖传对象的信息。
周想一顿,难道被她读多了,里面留下信息的精神力就弱了?
精神一震,继续读。
又读了几遍,里面信息是没了,可是,玉简开始出现裂痕了,我去,别呀!我读的脑袋都胀了,你可别粉身碎骨啊!
她攥紧了玉简,闪出空间,拉着凌然就跑,“快点,这东西快碎了,我们去试试,就说这石头是捡的,我们穷人可不认识玉石,这就是石头,好看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