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亲王:!!!
“曹公公,回宫!”
文宣帝金口一开,肃亲王顿感天塌了。
文宣帝看这他这副表情,心情瞬间愉悦,让他偷龙椅,让他嘚瑟个不停,等回府后,有他哭的。
“皇...皇兄,臣,臣弟错了......”
肃亲王看着走远的文宣帝,魂都没了,他可没忘记白天那会,他媳妇说要‘杀夫留媳。”
他这次真要完!
“皇兄......”
“臣弟,给你赔礼道歉,请收回刚才的旨意吧......”肃亲王一路跟回皇宫,就差睡在文宣帝的龙床之上。
肃亲王偷龙椅一事没有什么隐瞒,肃王妃气的真将他给撵出了王府,“听着,谁敢放王爷进大门,那就给本妃滚出王府。”
这个老混蛋,真是气煞她也。
南宫渊一口银牙差点咬碎,还真是他的亲爹,回回都给他拖后腿。
“母妃,儿臣进宫一趟。”
南宫渊眸底的暗光幽森一片,他要找皇祖母告状!
肃亲王这回是真惨。
别人家过年,是一家人热热闹闹,他却在皇宫给文宣帝洗裤衩子,连带着给太后的重华宫打扫卫生。
而云华与云薇则是被云啸天送到了崔家,顺便让岳父大人督促小闺女的功课。
而他自己则是跟两头上门的狼崽子斗智斗勇。
他还特贴心将他们留在云家,免得又追到崔家去。
南宫渊不敢抱着侥幸的心理去找自己的小媳妇,不愧是老丈人,他们防不胜防,毕竟还有个前车之鉴的三皇子,被抓包后,惨不忍睹。
崔晚心无语至极。
她揪着云啸天的耳朵,耳提面命的好几次,不准欺负未来的俩女婿,这混蛋前脚答应,后脚出门就变本加厉的对付他们。
云华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
血脉上的压制,再加上外祖父跟个小雷达似的,将她的小计划全都粉碎的彻底。
生死簿与判官笔外加一颗小石头,天天在头顶上方咒骂着。
崔家众人也是麻了。
“崔家老祖啊,这日子没法过啦!”
云华又跑去崔家祠堂告状,抱着其中的一个牌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想小娇夫了,不想练字。
解毒后,她就只见过一次。
小渊渊意气风发的站在自己面前时,那耀眼又夺目的样子,让她瞬间移不开眼,正要冲上去抱一抱时,她爹无情的将她拎住,然后打包丢到了崔家。
“崔家列祖列宗啊,这不听话的子孙,又该如何教,老夫感觉自己的寿命都快折腾一半呢?”
崔鸿远也抱着一个牌位,老泪纵横,哭得比云华还要凄惨。
“老夫这辈子没做过啥坏事,儿女孝顺,孙子懂事,就这个小外孙女,我真的是没辙,她咋就不能体会一下外祖父的用心良苦。”
“她天天跟我唱反调,练个字也还能走神,老夫要求真不高,至少写出来的像个字,而不是一坨扭曲的小便便。”
“这是老夫此生唯一的愿望,不然等我死的时候,那最后一口气堵在喉咙上,说不定会变厉鬼,或是僵尸,死不瞑目啊......”
云华:!!!
不是...
明明是她在告状啊。
【嘿!小花花,这小老头居然在走你的那条道,不怕,跟他硬刚起来,咱们不能认输。】
生死簿气得捏紧拳头,这外祖父确实有点不好对付。
【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划外祖父的寿命,命格也不能改,好气,真的好气哦......】判官笔摸着自己的卤蛋头。
它最后一根小呆毛,被花花的外祖父气的,自己给揪掉了。
云华呕得小脸都皱在一起起。
随即又拿起一个牌位抱着怀中,哭喊道:“崔家先祖啊,我跟地府的判官认识,他认我当花大姐,我可以给你们开后门的!”
闻言。
供桌上的烛火不停的摇曳。
崔鸿远不甘落后,对准自己的大腿狠狠掐了下来,疼得他泪水哗哗的掉。
诱惑是吧,那就别怪他威胁。
“崔家先祖们,你们吃我的,住我的,还给你们烧钱送美人,怎么能天天的跑到我梦里教训我呀。”
“老夫一大把年纪,若是急火攻心,气出个失心疯,说不准哪一天,砍了你们的牌位,烧了崔家祠堂,你们可别怪我哦......”
第244章 。不吃这一套的崔家先祖。
云华猛地看向外祖父,哭声戛然而止。
【小花花,你...你这个祖父够狠!】生死簿瞪大眼睛,怪不得云祖父每次提到这个小老头,都怂。
判官笔眼睛冒着小星星,好狠的人吖,比它们混地府的都狠。
【花花,笔笔想跟你的外祖父混,敢烧自家祠堂,牛逼到天了,以后我也去烧阎王爷的庙!】
云华默默的看了眼兴奋至极的判官笔,道:【云家就有一个,你去吧,我不拦着。】
判官笔瞬间不出声。
崔鸿远嘴角轻勾,看着小外孙女那吃惊样子,别提多高兴。
小样。
还收拾不了你,就你会告状,老头子我还会威胁呢!
家先祖们叫苦不迭。
为什么让他们遇到这两个不孝子孙。
“啪‘的一声。
供桌上的烛火全都灭了下来。
众牌位齐齐的靠在一起。
下一秒。
祠堂大门猛地被关上。
牌位也升在半空之中。
云华:???!!
她习惯了云家先祖的骚操作,倒是这场景将崔鸿远吓了一跳。
【小花花,你好像是要倒霉了......】生死簿觉得此番情景如此的熟悉。
云华瞳孔闪烁着,吞了吞口水。
玩大发了!
“哎呦喂......”
“疼,疼死老夫了!”崔鸿远捂住脑袋在祠堂里蹦跳着,云华也一样,祖孙俩被牌位追得窜来窜去。
“不公平,又不是我威胁你们的!”
云华脑门挨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嗷嗷大叫,“我下面有人,有人的,可以给你们混编制……”
崔家牌位就像是没听到一般,砸得哐哐响。
什么编制!
那是给无良老板当牛马,他们清闲日不过,学对面的老云家,死了都还要干苦活。
他们才不傻!
生死簿拉着判官笔,早就远离云华他们。
这崔家先祖比云家先祖狠,怪不得小老头与花花娘,都是不好惹的存在。
“别...别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崔鸿远脸上青一坨,紫一坨,以前他跟闺女常来告状加威胁,屁事都没有。
现在倒好,实实在在的给他上了一课。
“呜呜呜,我也不告状啦......”
云华吼了一声,她身上是真的疼,都是先祖,一点都没有云家先祖可爱。
更可气的是,她还不能揍回去,憋屈死她了。
崔家先祖打累,在半空中歇息了一下。
然后...
云华与崔鸿远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推力,瞬间将他俩给掀飞出崔家祠堂。
“砰。”
祠堂大门又紧紧关上了。
屋内的生死簿与判官笔看着围住它俩的先祖们,瞬间缩了缩脖子。
【我自己滚,现在就滚!】
生死簿感受到他们身上强烈的怨气,那是怂得不能再怂。
【笔笔也滚,也滚,你们打了花花,不能在打我哈......】呜呜呜,它以后再也不来崔家祠堂啦。
好凶残!
崔家众人听到祠堂里传来的鬼哭狼嚎声,吓得赶紧跑过来。
崔家老夫人江灵舒刚到院门口,就看到小外孙女与自家老头子从屋里飞出来,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你俩到底怎么回事?”
祖孙俩那惨兮兮的样子,着实将她吓得了一跳。
难不成,他们还打起了架。
云华看着大靠山来了,猛地扑进江灵舒怀里。
大哭喊道:“外祖母,外祖父不讲武德,他威胁崔家先祖,要劈了牌位,火烧他们。”
“我受外祖父连累,也被先祖们揍了一顿,我好惨啊......”
众人:......
崔时宴看着紧闭的房门,咂了咂舌,手欠的上前一步,试了几下,没想到纹丝不动。
“爹,要不咱俩一起试试?”
十三岁少年崔景行笑着上前,他想看看死去的先祖是如何揍人的,有这个想法的不止是他,还有崔时宴。
俩父子对视一眼,正准备推门,祠堂大门瞬间打开,迎接他俩的是无数的供品与盘子。
“哎呦我去!”
“嘶——”
俩父子同时挂彩,崔夫人景慕兰白了他们一眼。
她只有两儿子,没有闺女,把云华是放在心尖尖上疼。
“走,舅母带你去擦点药先,再亲自下厨,给你准备江南的吃食。”
景慕兰不动声色的从婆母怀中将云华拉出来,额头上的那一团青,可真真是心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