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瘪了瘪嘴,看在他能为二姐豁出命的那刻,勉强接受他吧。
只是......
下一瞬,云华将丝丝阴气弹到云雅的体内,传音道:“二姐,小妹给你注入些力量,砸,拿出我们云家人气势,砸个痛快!”
云华啃着小渊渊手中的鸡腿,她就是故意的,她要让二姐强悍起来,免得以后被人欺负。
若是小老四有丝毫的嫌弃,她就要亲手斩断这条红线。
云雅晃了下神,她听见小妹的声音,同时感受到体内传来的磅礴力量,面露惊喜,掂了掂手中的小铜砖。
她霸气一笑。
“刚才,你们把他揍得挺爽的?”云雅阴恻恻朝着他们靠近,有小妹撑腰,她气场全开,周身戾气翻涌,如同一个女王。
上官文铎瞬间看呆了,捂住砰砰乱跳的心律,眼神越发的迷离。
他想。
他彻底的完了!
南宫渊嫌弃的看着他那副蠢样,简直是丢他们的脸!
“你...你别过来?”
壮汉感受到她身上的那股骇人气势,吓得直冒冷汗。
为什么?
她瞬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晚了!”
云雅抛去以往的温柔,借着小妹给的力量,轻松的将他俩提了起来,然后扔向墙上,紧接着就是举着同款砖头狠狠的砸去。
打得两名壮汉毫无还手之力。
“该死的人贩子,通通去死吧!”
“本姑娘都敢诱骗,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是谁的姐姐!”
判官笔刚把肚子填个三分饱后,回到云华身边,看着快要奄奄一息的两人,小眼珠顿时冒出精光。
【点心,点心,我的小点心又要来了。】判官笔嘴里念叨着,继续点火起锅。
云清墨眼前阵阵发黑,猛地瞪向云华。
“你干的!”
不是疑问,是肯定句,他家的二妹根本没有这么大的力气。
云华朝着云清墨咧嘴一笑,不说话。
南宫渊将身体往前挪了挪,遮挡住未来大舅子的目光,“小华儿,不理他,咱们继续看戏,吃东西。”
云清墨心头一梗,转头找未来媳妇求安慰:“阿锦,你以后千万不能学小妹哦......”
爹娘估计心都要碎开!
三个女儿,两个扳不回来。
唯一让他们宽慰的二妹,这下也变了,这砸起人来,一点都不输给三妹与小妹。
姜似锦眨了眨眼睛。
可她看云雅砸人,有种有莫名的激动是怎么一回事?
上官文铎一脸的痴迷,他目光紧紧贴在云雅的身上,看着她鼻尖上的汗珠,还有那倔强的小表情,他沦陷了。
生死簿咦了一声。
【小花花,怎么你们三姐妹收下的小夫君都是一个调调。】
云华得意的扬起小脑袋,【那没办法,谁叫我们是一家人,挑小娇夫眼光一样,砸人气势一样。】
【我们可是开瓢三姐妹!】
【对了,等回去之后,我要多打点砖头,给我的老姐妹,皇后,太子妃,肃王妃,大嫂她们人手配一块,我们就叫‘板砖霸王花’,以后横扫江湖。】
众人:......
南宫渊想了想,他决定也要将武器给换掉。
云雅没有将他们打死,反倒是被判官笔给勾了魂,反正它现在啥都不怕。
【书书,你要吃不,我给你留一只!】
【要!】生死簿舔了舔嘴唇,它好久没也没吃了。
众人没看到油锅,但能听到滋滋油炸声。
所幸......
他们都是好人啊!
上官文铎早已忘记身上的疼痛,傻乐的跟在云雅身后,关心的问道:“手砸疼没有,我那里有药,晚点差人给你送来。”
南宫渊与三皇子意味深长的盯着上官文铎……
第264章 。你才是最狗的那个
人贩子怎么也没想到,打算干最后一票的他们,全都落网!
“肃亲王,你现在急没用,世子的婚事可是要当今圣上指婚才行,还不如先定下我闺女似锦与清墨那孩子的事?”姜知彦笑道,这个女婿他非常喜欢。
陈哲瀚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不是,姜大人,全京城都知道,等春闱一过,老云头他们会将此事落实,你急个屁。”
“依我看,还不如将我家小闺女的娃娃亲定下,你可没瞧见,两小屁孩的感情可好呢,抱着都不撒手!”
他小闺女就是虎,早早把小夫君找到,省得以后他媳妇为挑女婿而头疼。
“哎呀,你们两家都不用急,我家文铎才刚上位,不如先定他的?”上官彦笑得满脸褶子。
他可听说云雅这孩子,温柔贤淑有魄力,肯定能把那混子管得服服帖帖的。
“呸,本王是王爷,权力比你们都大,这事我说了算,先定下我家的那位!”肃亲王不介意用份压人。
崔晚心她们也是难得一聚,女人有女人的话题,所以根本没有跟几个大老爷们待在一个房间。
肃亲王话音刚落,文宣帝一脚踹开房门,气势汹汹的闯了起来。
“定个屁,老子还是当今皇上都没给老三那个蠢货定下,你是想屁吃!”
“南宫凌正,胆子越来越大,在皇城里调军队,你就不怕把百姓给吓着吗?”文宣帝越说越来气,抽出随手携带的棍子,朝着他的屁股揍去。
众人吓了一跳!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肃亲王居然是调军。
“皇...皇兄,你先冷静点,臣弟这么做是想快速抓捕拐子,刚才手下来报,半个时辰不到,全部落网。”
“若是让刑部与大理寺等人去办,还不知道要磨叽多久呢?”肃亲王心里委屈,他这都是为了谁。
陈哲瀚与上官彦:......
文宣帝被他给气笑了,“怎么,还觉得自己有理呢?那是不是朕干脆将他俩罢官算了,全都让你一个人干!”
“那...那倒不...不必!”
肃亲王瞬间认怂,他就是个粗人,除了领兵打仗,啥都干不了。
文宣帝收拾完肃亲王,将视线对准另外两人。
“肃亲王是个不靠谱的混蛋,你俩脑子是白长的吗?就不能拦着,要不是朕是明君,早就将你俩拖下去砍头。”
陈哲瀚与上官彦缩了缩脖子,“臣,知罪!”
文宣帝哼了一声,最后看向云啸天,指着他骂道。
“还有你,文官之首,居然没有起到带头的作用,有小闺女很得意是吧,她还是朕的小公主,相当于干女儿,朕都没飘,你还翘上天啦!”
“还搞什么亲家大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要密谋反了朕!”
文宣帝被他们气吹胡子瞪眼,“朕告诉你们,他们几个的亲事,没朕下旨,谁都别想把亲事定下。”
哼!
好歹他也是亲家中的一员,居然不带他。
“肃亲王擅自调兵,大逆不道;你俩一个刑部,一个大理寺,玩忽职守,放任肃亲王胡闹。”
云啸天抿着嘴,努力的憋着笑,文宣帝眯着眼扫向他。
“还有你云啸天,没有做到监督一责,要你有何用,我看小丫头说得对,把你拉下位,让她来做丞相都比你靠谱!”
云啸天:!!!
“明日起,罚你们半年俸禄。”
四人面面相觑,不敢反驳:“臣,遵旨。”
文宣帝这才满意,“对了,今日你们搞这一出事来,朕被你们吓得提心吊胆,还差点摔倒,龙体受损。”
“所以......”
文宣帝朝他们诡异的笑了笑。
四人顿感脊背一阵阵发凉。
文宣帝学着云啸天那招,搓了搓两根手指,“朕需要小金子来修养龙体,以慰朕心,毕竟是你们造成,不多,一人三千两。”
“啥?”
肃亲王第一个跳了出来,那声音尖锐的活像是挖了他的心。
“皇兄,你干脆把我卖掉算了,臣弟兜里就那么点的三瓜两枣的,两个字,没钱!”
他连私库都没有,哪来的钱,更不用说媳妇将他的零花钱减了又减。
“皇上,臣家中有小闺女这个漏风棉袄,私房钱也保不住啊!”
云啸天抹了一把心酸泪,以往藏的钱,一个铜板都被她翻了出来。
“臣,囊中羞愧啊。”姜知言面露难色,他也穷。
“那个,皇上呀,臣的媳妇是你妹妹,她管的有点严,不如你找陈大人,她媳妇大方,据说陈大人自己有个库房。”
上官彦笑得十分奸诈,扭过头朝着陈哲瀚拱了拱手。
“陈大人,反正大家都是亲家,要不,你帮我们三个一起出了呗。”
其余三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陈哲瀚:!!!
不是,怎么全都逮着他一人薅。
“回皇上,臣以前是有钱,后来媳妇为给小女儿多存嫁妆,全都收回去了。”
文宣帝才不管他们的借口,他库房没有小金子,总要从其他地方找损失,这可是他在来的路上计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