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众人一心两用,还在诧异着今天的小云大人居然如此安静,就连云啸天都觉得没有听到小闺女的吐槽声还有点不习惯。
不对,他可不能这么想,还是安静点好。
云华乖乖的站在许大人身边放空自己,主要是从昨晚那会起,她家的小书书居然不搭理她呢。
或许是大臣们商讨的国事太过枯燥,云华又有一点站不住了,脑子里疯狂的呼喊着生死簿【小书书,我家可爱的小书书在吗?】
......
【小书书?】
【小书书!】
云华这各种声调的怪叫,惹得众大臣纷纷远离她。
【小花花,你鬼叫什么呢,我不过是处理点事!】
生死薄翻着白眼跑了出来,它发现‘幽月之石’同上次一样亮了下,这才注意到‘幽月之石’破开了阎王的纳戒空间。
它趁机钻了进去,本打算再找找有什么宝贝的,哪知阎王的神识在从里面拿东西,它怕被发现,也没想拿什么东西,赶紧开溜。
谁知,顺着那条缝隙,一颗圆滚滚的药丸滚了出来。
生死簿一看,十分嫌弃。
扔在某个角落,也不再管了。
云华听到这亲切声音,眼睛瞬间一亮:【呜呜,小书书,你不讲义气,居然有事瞒我!】
她才叫一个委屈,明明她们俩这几百年来是秤不离砣的关系,它居然这么久都不搭理自己。
尤其它却藏着掖着还说有事要处理!
生死簿瞧着云华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得得得,算我怕了你,我刚才去偷宝贝呢。】
【嗯,偷...偷宝贝?】
云华听到回答后,不由的尖叫出声,想起身上那个从阎王那里偷来的防御宝贝,显得有些激动。
【小书书,你偷了个什么宝贝?】
一时间,众大臣们停下讨论,侧着个耳朵偷听。
生死簿被云华这一连串追问弄得有些招架不住,没好气地回道:【啥都没有偷到,空欢喜一场,等下次找到机会我在去试试。】
生死簿下意识的把那颗古怪的药丸给遗忘掉,毕竟真的只是颗废物东西,不值得它提起。
虽说不知道这‘小书书’具体要偷什么东西,架不住它失手后,那酸酸的语气让众大臣忍俊不禁。
云华本想再细细追问的,哪知站在她前方的某个大臣突然回过头来,瞪了她一眼,吼道:“闭嘴!”
云华懵了!
她闭什么嘴,她没有说话啊?
这时,她才察觉到,是她身旁的许大人正发出闷哼的笑声。
她这是,替许大人背锅了。
第9章 。何兴?还是乌林达兴!
云华无缘无故的被瞪了一眼,心情有些郁闷。
前面那个官员没有听到那隐忍的憋笑声后,嘴角翘的老高。
女人就是上不了台面。
他一直认为身为女子就该待在后宅相夫教子,这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昨日早朝,要不是看皇上力保云家,他也想参上一本。
许大人在一旁观察着小云大人的脸色,缩了缩头,降低自己的存在,生怕她将怒气转移到自己身上。
毕竟,是他害的小云大人被何大人给瞪了一眼。
不过,看小云大人的注意力放在何大人身上,不由的替他捏了一把汗。
生死簿是个护短的,云华还没吱声,它就跳了出来,道:【小花花,你离他远点,我刚才翻了一下,这人臭死啦,癖好也奇怪,喜欢闻茅房的味道,每次都要在茅坑里待许久才出来,还要求媳妇小妾上了厕所不擦屁股呢,留着他晚上闻!】
【啥?】
云华听后,差点没忍住干呕,双腿不自觉的往后挪动位置。
不只是她,能听到心声的其他大臣都一脸的醒悟,怪不得何大人身上常年有一股奇怪的熏香,看来就是遮掩那股子味道。
众大臣们不动声色的远离他,生怕沾染上。
何大人还浑然不知周遭氛围的转变,仍昂首挺胸,一副自命不凡的模样,却无意中看到皇上眼神中闪过的一丝厌恶。
虽只是转瞬即逝,但还是被他给捕捉到了。
霎时,他全身都紧绷起来,心中慌得不行,快速低下头颅,遮挡住有些心虚的神情。
云华吐出一口浊气,开始朝着生死簿吐槽:【小书书,这人前世莫不是一条狗吧,喜欢Shi味。】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独特的癖好。
生死簿立马在云华脑海里疯狂响应:【小花花,你可算说对了,我翻了他前世,还真是一条在茅厕附近长大的野狗,转世为人还没改掉这毛病!】
众人:......一脸恍然大悟,然后纷纷嫌弃。
【小花花,我给你说,这人前世是条狗,这一世干的事也是真的‘狗’。】生死簿此时讲得非常激动,仿佛是发现一个重大事件。
听生死簿这么一说,云华体内的八卦因子立马冒了出来,道:【快讲讲看。】
她都快无聊死了,好不容易逮着一个瓜,不吃白不吃。
刚刚还在讨论国事的大臣们统一闭嘴不谈,侧着个耳朵听了起来,就连皇上也把注意力转到云华身上,脸上的表情像极了坐在树下八卦的老太太们。
除了那些听不到心声的大臣们,现在是一脸茫然,也不知道该不该出声打断这诡异的氛围。
生死簿清了清嗓子,丢出一个惊天大雷:【小花花,这家伙可是卖国贼哦!】
【卖国贼?】
【小书书,这也太刺激了吧!】
云华震惊不已,不只是她,生死簿的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砸得众人脑袋“嗡”的一声。
文宣帝只觉气血上涌,胸腔中的怒火“噌”地一下烧得更旺,正要发难时,太子殿下赶紧给曹公公使了个眼色。
曹公公心领神会,立马凑上前去,道:“陛下息怒,不妨先听听小云大人与小书书的对话再做决断。奴才怕,打断小云大人后,她又将此事抛之脑后?”
闻言,文宣帝胸膛剧烈起伏,将那股杀意硬生生的忍了下来,只是那双眼眸死死盯着何大人,若目光能化作利刃,何大人此刻早已千疮百孔。
何兴突然感受到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脊背阵阵发凉,就像是被无数只豺狼虎豹给盯上一样,心中的恐慌更甚。
他下意识的想要环顾四周,被眼尖的云啸天发现后,立马出声道:“启禀皇上,江南今年风调雨顺,税收.....”
要不是云啸天反应极快,转移众大臣落在何大人身上的目光,说不定何兴有所怀疑。
云华最痛恨这种吃着东临饭,还卖东临锅的叛徒,咬牙切齿的问道:【小书书,你快点看看,这王八蛋干过哪些坏事,我们一件一件的给他扒得毛都不剩一根!】
众大臣不约而同的点头附应,对,扒成秃毛狗!
生死簿将何兴的事情理清后,这才兴致勃勃的继续说道:【嗯,怎么说来着,这个人除了叫何兴这个名字外,他还有一个名字叫乌林达兴。】
【乌林姓氏?这不是西塞国那边独有的姓氏吗?】
云华所在的皇朝为东临国,除此之外还有与东临国一样强盛的北疆国,不管是兵力还是资源都不分上下,表面上还算是相处和平。
至于西塞国,那就一言难尽,面积小不说,还有因为地域问题,资源兵力非常有限,常常侵犯东临与北疆边塞,为的就是抢粮食。
每年冬季就跑出来作妖,反正主打一个抢东西,抢到物资就跑,抢不到就暗搓搓的躲着,就像老鼠一样不胜其烦!
云华听到何兴还有一个名字后,有些诧异,惊呼道:【何兴这王八蛋居然连祖宗都背弃了?】
【那你得看看他的祖宗是谁?】生死簿感慨的接着说:【小花花,你可以当他是卖国贼,也可以当他是奸细。】
云华糊涂了,她的脑容量本就小,不说清楚,她还真的理不了这层关系,追问道:【别卖关子了,说仔细点!】
生死簿狡黠一笑:【那这又不得不提后院女眷的那些不可明说的事,何兴本就是西塞国大将军乌林巴特的庶长子,当年因何兴他娘比当家夫人早三天生下他,惹得当家夫人不满,于是,派人偷出去扔到边境,哪知被他后来的养父养母捡到,带回了东临。】
【有一次,乌林巴特带兵来抢粮食,无意发现何兴与他的小妾有八分相似,多方打探后确定他就是当年丢失的庶长子,于是,上赶着去跟儿子相认。】
听到这,云华无语了,问道:【何兴也信乌林巴特的话?】
生死簿翻了个白眼,道:【信,怎么不信,何兴的养父母自从后来生下亲儿子后,对他很不好,毕竟不是亲生的。
【何兴能考上秀才都是靠他的教书先生资助才行的,后来何父何母见他有出息,打上他主意,就是等何兴高中后,想让自己的亲儿子代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