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件事很快就会处理好,他还得再想法子去对付她。
回府的路上,他一直在琢磨此事,马车忽的卡了一下,就停下了。
“怎么回事儿?”他不悦道。
下一刻,就听到外头传来嘻骂声,“孟世子,听说你最喜欢你那小矮子媳妇儿,整天要她管你叫爹,闺房里玩那爹爹乖女儿的把戏。哈哈哈哈!”
无妄被骂,还如此脏如此恶心下流,孟长昭立时就怒了。
起身冲了出去,就要派人收拾这群无故来惹自己的家伙。
然而,他出来后就看到两个人一高一矮,穿的破衣烂衫脸上抹满了黑灰。
他们俩在他出来之后,就非常下流的互相摸对方,一个喊爹一个喊乖乖。
显然是在模仿他们刚刚编排出来的东西。
“你们……”
他抬手恶狠狠的指他们,说完这两个字后身体忽的一僵,下一刻就哐的一声倒头砸在了车辕上。
“世子!”
“哎呀,犯病了,快回府。”
孟长昭抽搐的手脚往胸膛处扣,口歪眼斜,比那天生就犯疯病抽搐的还要吓人几分,好像马上就要没气了似的。
狗腿子急急的把抽搐不止的孟长昭抬进车里,另一人驾马离开,连收拾那两个东西豆顾不上了。
而那两个家伙则在看到孟长昭犯病之后就惊呆了,之后大喜的跑走,边跑边喊赚钱了赚钱了。
很快,消息传到元夕这边,她痛快且大方的给了奖赏,还给小石头他们分了些赏钱。
青棠和怜雨快要笑死了,“这帮人可真是够聪明的,能想出这么下流的词儿去刺激他。
不过,也是咱们王妃预料的准,如此容易就让他发病了。
王妃,他再这么犯几次,是不是就一命呜呼了?”
元夕摇头,“那就不知道了,这事儿还得师父去看。
这老头近些日子在乌子巷忙得很,这等小事还是不要劳烦他了。”
反正孟长昭早晚得死,死前多受些折磨,都是他应得的。
萧止衡回来便听到和鸣院里主仆的笑声,他脸上也不由得染上笑意。
进来后,便看到元夕笑的盛艳夺目的模样,甚至比往日还要热烈明艳几分。
他眼睛也不自觉的一亮,径直的走近她,“说什么呢,笑的如此开怀。”
元夕立即拉住他,将今日之事说给了他听。
萧止衡倒是皱了下眉头,“他也有预知的梦,所以才会这么快的想出这种法子来。
想不通他这种人为什么也会有这种特待的境遇,难道老天觉着他是什么天选之才吗?”
元夕则摇头,“有没有可能老天爷是想让他向善,但他参悟不透,非得花样作死呢?”
闻言,萧止衡笑了一声,“梦里,他被你放火火火烧死,这一次,就给他另外一种死法。”
“嗯,给他个比火烧更痛苦的。”
两个人相视一笑,眼睛里有着相似的小疯狂。
青棠和怜雨早就退出了室内,但在外头也听得到两个人说话。
什么梦境不梦境的,她们俩不知道,只听到要孟长昭死的难看。
理所当然,迎亲那日孟长昭所给的屈辱,必当百倍奉还都是他应得的。
第151章 装进身体里
孟长昭抽的宛若乡下装神弄鬼的神棍似得,当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才能抽出他那种效果来。
急急地送回了成国公府,数次给他诊治的府医都麻木了。
过去给他嘴里塞了特制的药,很快,他的抽搐就逐渐止住了。
不过,似乎是因为抽搐的次数太多,府医观察孟长昭的脸有了些变化。
歪了。
两只眼睛的内侧都有朝着鼻子方向往下倒的迹象,但眉尾连接太阳穴的位置却在往上飘。
鼻子似乎也萎缩了似得,鼻孔露出了一大半,嘴就歪的更厉害了,一边往上一边往下。
这……
算了,丑就丑吧,性命没丢就行。
元柠不得不来‘看望’一下,她害喜严重,身子十分不舒服。
进了房间看到孟长昭躺在床上的样子,她恶心的感觉更严重了。
“世子身子不适,理应我来照顾。但我现在……唉,实在是难受的紧。
对了,府里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呢,照看世子的事就得拜托给世子妃了。”
她才不照看他,若是今日一整日待在这儿,她得活活吐死。
因为元柠找由头不着看,戴茵茵很快就来了。
别说,她还挺愿意接这个活儿,尤其看到孟长昭躺在那儿一睡不起的样子,她看起来很是心疼。
几步走上前去坐在床边,伸过去一只手抚摸他的脸,“世子,您受苦了。”
元柠:“……”
她现在真的怀疑这个小矮子脑子有什么问题,眼神儿也不好,她眼睛里的孟长昭跟自己看到的大概长得不一样。
嫌恶的扯了扯嘴角,虽说她心底里对戴茵茵有些惧怕,上回她似是而非的说了那些话,就证明她知道些什么。
还以为她会很快的戳破自己呢,但直至今日她什么都没说,所以元柠也觉着她大概只是想独占孟长昭。
既如此,那有什么不能让的?
全都给她就是了。
转身离开,很快就碰到了过来找她的孟长烁。
“嫂嫂,他如何了?”
孟长烁一听说孟长昭又犯病了,就喜不自胜。
“状态极差,瞧着好像活不久了似得。
你昨晚说在书房那里偷听到什么了?再详细说说。”
孟长烁点头,两个人快速的避开人回了和鸣院。
关了门,孟长烁将昨晚听到的消息仔细的说给了元柠听。
“大伯他意图谋逆,我昨日听得清清楚楚。而且,是孟太妃授意,他们想趁着皇上此次重病出手。
我从未想过孟太妃这个孟家的老太太居然有如此大胆,她享受着无上的荣华富贵,虽说自己一辈子没生育过,可她现在的待遇跟太后无异。
谁想到她还不满足,居然想换天,她真是疯了。
大伯也疯了,居然还会听她的。”
元柠听完也极为震惊,“他……他就没想过一旦失败了,咱们所有人都得陪着他们死吗?”
“是啊,一旦失败咱们全死。但,这也是咱们的机会,我将此事禀报给齐王如何?虽说他现在被勒令在府中闭门思过,但他仍旧是齐王,也需要一个机会。
我若给他通风报信,那就是他的机会,也是咱们的机会。”
他眼睛里的野心如同燎原之火在往外冒,感染的元柠也振奋起来。
孟覃不忠,跟孟太妃那个老女人谋逆,但他们是告发者,若成功阻止他们造反,那的确是大功一件。
而且在齐王那里,他们也是大功臣。
日后……
富贵不可言说啊。
两个人对视之间意欲满满,很快就定下来要大干一票。
-
孟覃的确在孟太妃的授意下开始行动了,一些暗藏起来的人马慢慢的汇聚到了京城。
京城内虽然在戒严,但他们无声无息极为低调,禁军倒是没察觉到丝毫的动静。
不过,禁军没察觉到,不代表旁人察觉不到。
一拨鸮卫从京河跟到了城里,亲眼看到他们跟孟覃的心腹见了面。
萧止衡得知时也表情淡淡,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
丁宁拿着快信偷偷瞄他,“王爷,孟覃怕不是要谋朝篡位吧,想趁皇上病要皇上命?
这可不是小事情,足以灭他九族的大罪了。”
“他们若成功,本王倒是可以网开一面,给他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丁宁:“……”
您可真是太孝顺了。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他们此意为何?现如今咱们大齐这般稳定,就算是有争夺,可也不会像二十年前那样打得你死我活一团乱。
他们根本没机会的。”
今时不同往日,二十年前的乱子可不会再重复了。
“谋朝篡位?你觉着孟覃想坐那张龙椅吗。”
萧止衡站起身,双手负后站在窗边往外看。
院子里新栽了许多月竹,这都是元夕选的,她说这种东西不止长得好看,枝桠坚韧能当兵器。
但凡来了歹人,随手抓一把扔出去就能刺伤一片刺客。
因为想到了这些,他冷淡的眉眼也柔和了几分。
“王妃今日没出门?”
话题忽然转换,险些把丁宁整不会了。
“没出门。王爷回来时,和鸣院那边儿说王妃在小憩,好像是天冷了她也开始犯困。”
天冷犯困?
萧止衡没听说过这种症状,是正常的吗?
需不需要去乌子巷把孟许请来,给她看看?
他在思量这些,导致丁宁也说不下去了。
只得问道:“王爷,接下来怎么办?就让鸮卫继续盯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