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果做这些的话,我给的价格会稍稍高一些,也算帮助他们生活更好一些,正缺钱呢,王爷就送来了。”
萧止衡还真是头一次听她说这些,“如何想到要这般帮助百姓了?”
偏远之地的百姓的确难活,就如黔州,萧应枫在那里待了十年,也看了十年百姓是如何苟活的。
太苦了!
“很久之前的想法了。”
正确的说是上一世,红莲来自底层,她在元夕手底下越走越高之后,就想到做这些。
但她不能自己做主,就跟元夕商议了。
那时的元夕并不是一个心怀百姓的人,她所有的心思都在成国公府,一心向上,要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所以红莲说的时候她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只是告诉红莲她若有想法有计划那就去做,到时把结果上报就可以了。
之后……很快孟长昭跟元柠的奸情就暴露了,她也把这件事给忘了。
“都是给你的,如何使用皆由你说了算。”萧止衡真心实意道。
元夕慢慢地弯起嘴角,眼睛里的笑也逐渐化为两道钩子。
一对上她眼神儿,萧止衡立即抬手把她眼睛盖住,“别这样看我,你明知道近些日子我过得有多难。”
关键时刻,他这魄力可不是一星半点儿,上手这一捂,直接把元夕捂笑了。
“知道你难过。先去用饭,吃饱了之后我赏你点儿别的。”
这句话里头有千万种,萧止衡的脑袋里也瞬间过了好多画面。
嘴角的笑也些微变色,但却道:“不会累到你吗?”
一把将他手推开,元夕朝他扬了扬下颌,“要不要?”
“要!”
“……”
大概是怕她反悔,他公文也暂时不处理了,先牵着她离开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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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元夕醒来时觉着自己腰粗了很多,转念一想,啊,这是腰缠万贯的感觉。
昨晚经过了她一番‘努力劳作’,她也算问出来他到底搬进库房里多少银子了。
数目不宜公布,可以抄家灭族的那种。
但是,他就这么直接搬回自己家了,不得不说他是真的勇。
因为他搬的是皇上的私库,全都给搬走了。
皇上应当是知道的,毕竟那是他的钱。但是,他什么都没说,甚至还装不知道。
元夕不管过程,只管结果,都成了她的了,那她跟萧止衡就是同一条船上的贪,自然得捆绑得更紧些才是。
“昨晚城里又发生新事件了吗?”每天清早,这大概是所有京城人必问的一句。
青棠立即道:“小石头已经过来禀报过了,说是永昌门那儿昨晚发现一处墙根被刨了,还有几户百姓养的鸡鸭都跑了出来。
我觉着头一件事可能是那些人干得,后一件事不是,八成是有些赖子借机搅混水,想偷人家东西。”
“这就等于是乱子了,带动一些人生了不轨之心开始作乱,他们就成功了。”元夕眯起眼睛,又开始琢磨那些人的目的。
“难道,他们就是想带动京城里的赖子们作乱吗?”
怜雨想了想,京城里的赖子能有多少人?加在一起能上万吗?
即便上万的话,怕是也抵不住禁军的压制吧。
“可是百姓听到这个消息会慌,会害怕,好好一个京城整日里担惊受怕,一有风吹草动都抱头鼠窜。
那场面,单是想想都觉着窒息。”
一国权力的中心,变成那个模样,谁也不会痛快了。
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吗?
第189章 孟家流放
孟家的判罚终于下来了,跟当年的章家一样,在牢中承受了一番鞭打的刑罚之后,发配到与夜源交界的边关。
那里气候湿热,这个时节又是湿冷非常,把人流放到那里去,比之被关在大牢里还要难受。
萧启会最终这样决定,让人不由怀疑他是不是在讨好谁。
砍头,的确是让人疼一时,很快就过去了。
长久的折磨,是需要方式方法的。
不过萧止衡明显对此不置可否,甚至都没有提过此事。
正好的,萧乐庆他们赶在年关之前回来了。
这次仍旧是满载而归,城里百姓明明因为近期那伙不明分子而惊慌呢,因为大船靠岸,还有不少人去看热闹。
四个人都黑瘦了几分,尤其是成晓可站在他们旁边儿,人家唇红齿白瑞凤眼,衬托的他们像从山上下来的成精野猴子。
这回运回来的算是年货了,新鲜至极。
盛和商行门下的各个铺面在第一时间开始售卖,同时安排了很多人在外值守,就是预防那伙人忽然冒出来生事。
因为这方面布置的好,吸引了很多百姓纷纷前来。
元夕看了一会儿这次的清单,看完一本还有一摞,她也不想看了。
站起身缓解不适,一边要怜雨代替自己。
“红莲和许秀何时到京?”她们俩路过黔州时就停了,之后又要转去齐州,两个女人可以说是志同道合。
萧乐庆立即道:“大约五日之后,得初一了。三姐你若是想跟她们俩同过新年,她们是赶不上了。”
“她们赶不上,你们四个倒是能够赶得上回家与父母新年守岁。这次他们仍是感动不已吧,有没有给你们安排什么充满了父爱母爱的接风宴?”
四纨绔同时龇牙咧嘴,对于父母们忽然汹涌而来的爱,他们还是承受不太起。
“诶,这吉利瓜为何物?”怜雨忽的道。
萧乐庆走过去,得意道:“看,你们都不知道吧。这可是这一趟我们发现的新果子,长得像佛头,吉利非常。
我们一想回来之后正值新年,取一个应景的名字必然大卖。怎么样,这名字是不是耳目一新,看到就想买了试试?”
怜雨的双眼逐渐浮起嫌弃来,“那为什么不直接叫佛头瓜?我想不止百姓想买,护国寺也会想买的。”
萧乐庆:“……”
他忽然发现,这个小丫头胆子不是一般的大,以前她跟在三姐身边时,最多就是用眼神儿表示一下情绪,多余的不说。
现在不一样了,都敢直接呛声了。
被他这样盯着,怜雨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这位可曾是纨绔。
遂低头继续点清单,不再说那个话题。
“别说,佛头瓜的确更好听。”吕南忽的道。
其余两个也点头,这样一来,这次弄回来的瓜能都卖了。
本就是新鲜东西,往回运的时候这一路提心吊胆,甚至还真的损失了一部分。
他们就想着回来之后再卖,不卖个高价的话真的会亏。可要价太高百姓又买不起,这就陷入了一个死胡同。
但若是能让寺里购置的话那就不一样了,就拿护国寺来说,可有钱了。
几个人短短时刻就给这种日后在大齐被奉为首位供果的佛头瓜正式命名,尽管现在他们都没想到日后佛头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位。
几个人正闹着呢,楼下忽的传来敲锣的声音,猛地敲一下声音幽长,蔓延出去很远。
使得楼下原本还有些喧哗的氛围瞬时安静下来。
“怎么回事儿?”
四纨绔也立即跑到窗口处,推开窗子全都往下看。
只见这长街的另一头有一个队伍缓缓的过来了,敲锣的正是在前方开道的。
这种敲锣可不是让大家避让,而是吸引大家的注意,让人都看过来。
看的,就是那犯了谋逆滔天大罪被发配的孟氏一族。
多少年了,京城里都没有过这种事了,上回还是十年前的章家呢。
“我倒是忘了,原来今儿是孟家上路的日子。”
“孟长昭怎么不在?还有他那个心爱的女人呢。”
四纨绔记得最清楚的莫过于此了。
孟长昭为了元柠结婚当日悔婚,行径极为恶劣令人不齿,他们同仇敌忾。
“你们不知道,孟长昭带着元柠还有戴茵茵已经跑了,目前藏在山里呢。
我的人已经全方位的盯住了他们,这些日子戴茵茵那小矮子下山了一次,偷了农户家的鸡鸭。”
成晓可立即道,这些事儿他最清楚了。
萧乐庆一听脸都抽抽了,“他们家都这样了他还藏在山里?你怎么不赶紧把他抓回来,让他好生瞧瞧自己家成什么样儿了。”
“孟长昭病了,平时都不出屋的。王妃的意思是看看他能熬到什么时候,所以暂时不能动。”
四纨绔去看元夕,只见她神色淡淡的看着他们,似乎再问,就是她的决定,有意见?
四个人立即收回视线,“孟长昭得了什么病?得痛不欲生才行。”
“没错,这是他应得的。”
成晓可点头,“应当是不太好,据观察他们三人一直窝在山里的那间破茅草房里,孟长昭跟元柠从未出来过,一直都是戴茵茵那小矮子跑前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