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呢?
谁还敢说这种话,偷偷的都要羡慕死了。
有倾国之财力,更有非凡的成就,大齐商贾之中他们是翘楚,但地位又不低,因为听说他们时常的被皇上召见。
而他们的大东家,昱王妃,现在已经不怎么出现在京城了。
昱王作为皇上唯一的同胞兄弟,手握权柄一人之下,但他也一样深居简出的。
除了在皇城里看到他之外,其余的时间,他跟王妃都不见踪影。
再说这么多年来,他们夫妻二人琴瑟和鸣,他也从未纳妾等等,京城里不知多少女人羡慕昱王妃。
只不过,若真有人说羡慕昱王妃的话题,总是免不了会有人说起昱王妃本人的能耐来。
功夫高强,一双眼睛有识人之能,眼光独到会赚钱。
所以人家有一个忠贞不渝的夫君,那也是人家应得的呀。
就你们这些只会绣花、闲暇时嚼舌头的女人,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命的摊上那样的夫君?
下下辈子吧!
再说京城里另一个叫人羡慕命好的,那就是和乐公主了。
和乐公主是昱王和昱王妃的独女,从小便受到了千万般的宠爱。
不管是皇宫、东宫、章家、林府、安忠伯府等等,她但凡去了那可比迎接圣驾还要隆重。
又不知有多少权贵人家,抢破头的想让自家孩子去给公主当陪玩。
当今皇上的亲生子女,待遇规格都没有和乐公主高,她才像是大齐的第一公主。
盛和楼里。
和满哭的眼泪鼻涕一起流,作为当今皇上的长女,她才是当今大齐第一公主。
可事实上,她从小都不如和乐,只因为她长得……像祖父萧启。
“呜……父皇不喜欢我,就因为我长得像祖父。可是这能怨我吗?他长得也像祖父啊!”
她边哭边嚎,因为喝了酒脸蛋儿像猴屁股似得,难看死了。
旁边还坐着几个同龄的少年少女,他们也都不敢吱声,只是不停的瞟着站在窗边的和乐,他们很担心和满再说下去会把和乐给激怒。
她的脾气……是昱王和昱王妃的结合体,不能惹,吓人的很。
“这次洛州祭祖,父皇为什么都交给你?明明应该交给我,我才是他亲生女儿,哇……”
林楚一听这个,赶忙去捂她的嘴,却被和满一把推开。
林楚无奈,只得转眼看向元顺,“你是和乐舅舅,一会儿你劝着点儿啊。”
元顺扯了扯嘴角,他这个舅舅只比外甥女年长半个月而已,他根本没处去摆长辈的架子。
还劝架呢?他得有那个威严才行啊。
林楚又扭头看向旁边坐着的两个少女,她们俩立即把脸扭到一边儿去。
她们都是和乐公主的玩伴,她们可不会拉架。
甚至,还得暗戳戳帮忙打架呢。
和满虽然是公主,但她……从小就跟在和乐的屁股后头非要跟她们玩儿,总是一副没心事大大咧咧的模样,今日也算是暴露本性了。
也不知和乐日后还会不会带她玩儿了。
和满就在那儿嚎,鼻涕流的老长了,根本没有公主的仪态。
这会儿若是把她扔出去,街上的人都得嫌弃的避开。
终于,窗边的萧忆初咳了一声,和满的哭号也跟着一顿,眼睛往窗边瞟了一眼,可见她内心是胆怯的。
但今日能这般大胆,主要也是有酒劲儿在。
“我封你做副手,如何?”萧忆初似笑非笑道。
和满愣了一下,之后忙不迭的点头,也不哭了,抬手用袖子擦鼻涕,一边道:“姐,你对我最好了。”
“……”
旁人无不翻白眼儿,萧忆初也无语的叹了口气。
和满大概是怕萧忆初反悔,擦干净眼泪鼻涕后就站起身,“那我就回宫准备了,肯定不让姐姐失望亦不给姐姐添麻烦。”
话落,她撒丫子就跑了。
直至她不见了踪影,林楚才哼笑了一声,“公主啊,您可真是个好姐姐。”
“怎么?你羡慕。羡慕的话,你也可以认我做姐啊,我肯定不嫌弃,弟弟。”
萧忆初走过来旋身坐下,把被和满‘污染’过的东西都推到一边儿去。
林楚立即不乐意了,“我可比你年长,儿时咱俩天天在一块儿玩儿,你追着我后头叫哥哥。后来我娘还想让咱俩定亲呢,我怎么能做你弟弟。”
萧忆初一副来了兴趣的模样,“八百年前的事,动不动就拿出来说。本公主很怀疑你想做驸马,这样你就不用奋斗了。我要去告诉林大人,相信他会剥了你的皮。”
林楚:“……”
他不说话还不行吗?
元顺不参与他们吵嘴,直至两个人不吵了,他才道:“这和满闹这一出,原来就是为了跟你去洛州。
那她去求端妃娘娘不就成了吗,何苦在你面前哭。”
女人啊,搞不懂。
萧忆初眼睛闪了闪,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
和满真的是为了只跟去洛州吗?
不见得。
第270章 事有内情
离开盛和楼,萧忆初就回了家。
如今的昱王府不比之前,十分大,而且十分安静。
所有的人都在外院,内院则是没有通传不得进入。
唯一一个能够不通传就进去的,只有她一个了。
只不过,她现在也是懂规矩的,避免会看到一些不该看的,她通常都会在进来之后发出一些声音来。
之后就站在院子里看树看花看天空,直至里头有人唤她,她才会进去。
这次也一样,过了好半晌,才传来了父亲的声音,“进来吧。”
萧忆初这才蹦蹦哒哒的走过去。
她的样貌跟所有人记忆里的闵妃娘娘相差无几,但性格……着实不像。
她的性格更像元夕,看起来好像能忍万般,但一旦惹到她发疯,那可真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爹。”
见到萧止衡,她先凑过去福身请安,乖乖巧巧的。
气质更加沉稳了诸多的萧止衡点了点头,视线过多的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洛州之行准备好了?”
“没什么可准备的。到时带一堆人过去,所有的流程以及安排布置他们都准备好了,我就是走个过场,让洛州的祖宗们知道,咱们萧家现在可是天下之主,他们在地底下也可以横着走了。”
“……”
萧止衡严重怀疑她这些话是元夕教的。
但一想现在孩子大了,根本不需要大人去教她说话,可见她就是这么想的。
他沉吟了片刻,“到了洛州莫要当着众人的面说这种话。”
她好歹身份在那儿呢,真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说,实在不符合身份。
萧忆初弯着眼睛一笑,“爹,我又不傻。”
是,是不傻。
反而聪明的过分,但这聪明吧……心情好的时候用在正事上,但心情不好时……难说。
她转身进了里间,便看到元夕在煮茶。
每每看到娘亲,萧忆初便如花蝴蝶般的只想围着她转,因为她娘有钱。
好多好多钱,只要把她老人家哄好了,她的奖赏通常都是钱。
作为一个从小就拥有好多好多好东西的公主,她最爱的是白花花的银子,因为银子可以花。
那些好东西,只能摆在那儿看着,更因为是旁人送的,不能卖不能转送。
死物。
“娘您歇着,我来煮。”
动手抢过小团扇,她跪坐在那儿扇风煮茶。
元夕微微歪头看她,“有句话特别配我女儿,叫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又想要什么?”
自己生的,自己最了解。
“娘,女儿就是想尽孝,您怎么把女儿想的这么复杂呢。”
她小嘴儿微微一噘,不太高兴。
元夕则不为所动,“最后一次机会,不说的话,即便你接下来去园子里犁地,我也不给。”
“……”
萧忆初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自己还到底是不是她最爱的女儿了?
现在对自己一点儿耐心都没有了。
是不是都忘了小时候她是怎么哄自己的了。
萧止衡站在旁边看她们母女,这个时候他是不会言语插话的,按着经验,他但凡参与没有好结果。
“我想要商行库房里的那几匹月白色的云缎。”萧忆初弯着眼睛谄媚道。
元夕眼睛盯着她,显然有别的话要说,但鉴于身后还杵着一个人,她最终没说。
只是叹了口气,“拿去吧。”
“多谢娘,娘您真是这世上最美最有钱最大方的人了。”
团扇一扔,萧忆初吹捧完转身就跑了。
萧止衡和元夕:“……”
重新把团扇捡回来,元夕继续自己煮茶,一边道:“去取冰块吧。”
天气这么热,谁喝热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