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坏了他的身体。
元柠垂头不吱声,孟覃的话不好听,但却是给她跟孟长昭同床给锤死了。
她还得谢谢他呢。
终于,里头孟长昭的声音小了很多,府医也出来了。
“国公爷,世子爷好像是长期的吃了什么药,以至于身体出现了成瘾的迹象。
可他到底吃了什么,小的目前检查不出来,只能待世子爷清醒过来后再问问他。”
孟覃一听,脸色可就更难看了。
吃成瘾的药?
那不跟钱松一个样了吗?
“他怎么会吃那种药?把成日跟在他身边的人都给我叫来,盘问清楚了他到底整日在跟谁混作一处。
居然怂恿他去吃那种东西,其心可诛!”
孟覃第一时间就认为定是有歹人作祟,故意的拉着孟长昭去吃那种东西。
下人动作也很快,把孟长昭的狗腿子都给带来了,齐刷刷的跪一地。
元柠躲到远处去,尽力的压着恶心感,一边看戏。
心里倒是意外孟长昭居然吃那种药了,到底谁给他吃的?
不过,吃了那种东西不就是废了吗,可真是废在了好时候呢,帮了自己大忙。
戴茵茵也不知何时来了,她一副虚弱相,眼睛里也带着担忧,但眼底却是闪烁着微微的亮光。
孟长昭吃了什么东西导致成瘾?她最清楚呀。
不过,孟覃可查不出来。
没错,孟覃不止没查出来,他还查出了别的东西来。
审问开始时,那些狗腿子不想说,也不敢说。
但孟覃发火了,叫来了护卫将体罚的东西都搬来了,谁不说就抽上一鞭子。
若有三回抵抗不说,那就活活抽死。
后果太严重,狗腿子承受不住,终于是开口了。
首先,孟长昭私会的最频繁的……是齐王的妾室郝夫人。
其次,他近来又跟睿王的新宠私底下见了两回面。
除此之外,他就是跟睿王去一些青楼听听曲什么的,再见一见自己的下属,其余的时间都在公廨。
后面的都不重要,那两条就足以要孟覃炸了。
“今日所有听到的人都给我闭紧了嘴,若有只言片语传出去,老夫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是!”
满院子的人跪地应声,他们也不想听到这些啊。
谁能想到世子平日里这么快活,勾搭的全是旁人的女人啊。
孟覃也连连皱眉,从这里头找给他下药或是勾搭他吃那些东西的人根本找不到。
不过,他不由得开始怀疑那个郝夫人。
孟长昭现如今跟睿王走得近了,齐王不可能不知道。
他会不会利用美人计,特意的勾搭孟长昭,然后给他下药呢?
思及此,愈发觉着这个可能性很高,他也坐不住了,直接起身就走了出去。
双栖院里,大片的人还跪在地上,谁也不敢吱声。
屋子里,孟长昭再次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像那种残年的老狗在叫一样。
元柠垂着头无比嫌恶,戴茵茵则双眼冒光,听这声音他好像也撑不了多久了。
马上就要变成她所想的那个样子了,太好了。
第137章 肯定是元夕干得
也没人进屋去照料孟长昭,最后还是戴茵茵主动提出要进去照顾。
元柠没有说话,现在这个时刻,谁会跟她一个小矮子抢男人啊。
进了卧室,便看到躺在床上满头冒汗手脚抽动,偶尔口中冒出痛呼的孟长昭。
大概是因为太不舒服了,他一身单衣都因汗而微微潮湿贴在身上,衬得他躺在那里更是体长挺拔。
戴茵茵的眼睛里流露出一道兴奋的光来,在床边悄悄坐下,小声道:“很快你就哪儿都不能去了,高兴不高兴?”
孟长昭此时怎么可能听到她说话,所以没有任何回应。
戴茵茵却不太满意,伸手在他肋间狠狠地掐了一把。
感应到了疼,他哼唧了一声,乍一看像个贪睡的小孩儿。
戴茵茵倒是很喜欢他这个样子,一只手捧着脸眼睛亮晶晶的看,另一只手就不断的掐他,看他哼唧。
整个成国公府一夜不得消停,元柠也担心自己的身体情况不允许,所以并没有跟戴茵茵计较什么,反而躲出去了。
狂吃了一盘青梅,压下恶心的感觉,之后又秘密地跟孟长烁见了一面。
都知道孟覃气的连夜出府了,怕是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事情,所以他们俩也是做好了准备。
翌日清早,孟长昭才清醒过来,但身体乏力并不舒坦。
尤其是睁开眼看到戴茵茵睁着俩大眼睛凑得极近,把他吓了一跳。
往后闪躲,动作过大闪得他头晕目眩,脑子里一阵嗡鸣。
“世子您小心些。”
戴茵茵赶紧过去扶他,小小的身体往床里爬特别灵活。
“等等,这是……这是双栖院,你怎么在这儿?昨晚……”
他跟着矮子睡了?
孟长昭有一种被恶心到了的感觉,他再饥渴也不会去睡这个矮子,简直就是侮辱自己。
“世子,您昨晚发病了,都不记得了吗?”
“发病?我什么病都没有,发什么病?柠儿呢。”
两相比较,元柠简直是天仙。
谁愿意一睁开眼就看到个残废。
他下床,忍着头疼一边闪躲戴茵茵,总觉着她近来是饥渴难耐到极限,一双眼睛泛着狼光一样。
他看了都害怕。
从卧室出去,这里的确是双栖院,只不过元柠和她的侍女都不在,戴茵茵和她的侍女占据了此处。
“你们赶紧回自己的地方吧,你们来了反而将柠儿赶出去,实在过分了些。
时辰到了,本世子也该上值了,快回去吧。”
孟长昭简直是逃跑般,不等戴茵茵说话就赶紧跑了。
戴茵茵站在原地,小短腿轻轻跺了跺,觉着他还是不够疼。
孟长昭根本不信自己昨晚犯病什么的,直至狗腿子跟自己说了后,他才开始凝神细想。
可昨晚的事他记不清了,通过狗腿子的描述,他的脸沉得愈发的厉害。
自己被人无形中下药了?而且还是长期的。
谁干的?
第一时间,他怀疑的人就是元夕。
这世上,只有她最恨自己,只有她会想出这种神不知鬼不觉又极其恶毒的方式来惩罚自己。
元夕……原本他都打算暂时跟她井水不犯河水了,可她这般对他,那就别怪他对她不客气了。
-
元夕根本不知,孟长昭简简单单地把自己所遭受的一切都归咎到了她的身上。
日常的,但凡成国公府发生大事,她这边儿很快就会知道。
每日开心小技巧,那自然是看成国公府的笑话。
“所以,孟长昭真的得病了?”
这件事跟上一世不一样,孟长昭这货除了被萧止衡长街拖行磨漏了屁股之外,没受过什么伤更没生过什么病。
别看他人十分下作灵魂也恶臭,但身体倒是一直挺强健。
“真的,他们府医就是这么说的,长期的吃一种成瘾的药,目前为止他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但是昨晚他应该是吃了不对劲儿的东西,跟那种成瘾的药对冲起了反应,他就一下子发病了。”
此消息自然是成国公府的鸮卫传出来的。
谁给他下得呢?
元夕一时间也想不出来。
而且鸮卫对这个事儿摸得也不太清楚,孟长昭的日常他们都知道,没人诱导他吃那些东西。
-
在京河上被水匪杀掉的人的尸体,终于运回来了。
死者家属出了大量的金钱,搞了好多的冰块,才算在尸体腐烂之前给运回家了。
京河岸边熙熙攘攘的全是人,有接尸体的人,也有看热闹的人。
还有……捣乱的人。
“看看梁家那对老夫妻哭的呦,唯一的儿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听说他根本不想去,但是齐王以势逼人,非得让他去。可好,送命了吧。”
“之前让难民进城,山匪混进了难民队伍里搞得城里乱七八糟。这回京河开航他又抢,非得派人去涉险。
这样的人若是真得了无上的权利,咱们这些草民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你一言我一语,说的人越来越多。
蓦地,那边有身着劲装的人听到了。
片刻后,他们提着兵器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闭嘴,都闭嘴。齐王身份尊贵,也是你们这些草民配谈及的?
妄议皇亲国戚,灭族的罪过知不知道?!”
他们气势汹汹太过吓人,百姓们都不由得一哆嗦,然后开始往后退。
就在这时,成晓可忽然带着人骑马经过百姓后头,看到了那伙人拿刀向百姓,他忽然就勒了马。
“喂喂喂,干什么呢?光天化日之下,那边儿还有痛失爱子的老夫妻在哭,你们就敢拿着刀剑劈百姓,谁给你们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