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他主动要求和她一起洗碗,秦知雨本想拒绝,无奈他坚持。
租借的这套公寓比雅典市中心的那套大点,厨房容得下两个人。
秦知雨戴着手套洗碗,晏恂负责擦干净,几个碗盘,洗了半天。
晏恂把擦干净的碗盘放回架子上,从背后抱住了秦知雨,惹得她浑身一颤,“碗还没洗完呢,别闹……”
“你洗你的,我忙我的。”他的鼻息离得她很近,“想吃果肉。”
秦知雨根本静不下心继续洗碗,她紧抓着水槽边沿,咬紧下唇。
“好多果汁,好想吃。”
“窗帘……”她才发现厨房的窗帘没拉下来。
他伸长其中一条手臂,放下了拉帘,光线骤然变暗,他捏住她的下颌转过来,“别担心,没人看得见。”
话音刚落,炙热的双唇相抵。
思绪翻飞,秦知雨依偎在他身前,与他吻得难舍难分,起床换的衣服又变得皱巴巴。
“小雨,我的服务,你还满意吗?喜欢我的表现吗?”
他在她一次次索取后,想要得到她的满意答复。
看着厨房狼藉一片,秦知雨很难说满意,因为又要收拾。
“把这里收拾干净了再说。”
于是洗碗之后又要擦厨房,折腾下来也要快下午一点。
今天两个人都不工作,难得的二人世界,晏恂打定了主意要赖在她家,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秦知雨在房间里构思徐丽绮的美术馆开业活动,没空搭理他。
他接了几个工作电话,全都是无关痛痒的行业情报,开始无聊。
终于忍不住去敲秦知雨的房门。
敲了几下,没回应,他自己开了门,发现她因为太累,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晏恂慢慢走上前,想把她抱上床,发现桌上的绘图和笔记,全都是关于开业活动的构思,他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再看她沉睡的样子,笑得一脸宠溺。
谁说她不努力工作,她只不喜欢争抢,一旦做起事来,就会格外投入,这也是他为她着迷的地方。
晏恂将她整理好的资料放回原处,无意中触碰到她的手指,她没能醒来。
心想:睡得可真沉啊,昨晚和刚才太凶狠了吗?可一看到她就是忍不住想要和她黏在一起怎么办?
晏恂一想到那些美妙的场景和她妙曼的身躯就开始心痒难耐,燥热起来。
他极力按耐住冲动,告诉自己,她该休息了。
他的忍耐力不该只有这种程度。
给自己建设心理屏障,情绪稍许稳定后,他俯身抱起她,想把她抱回床上,这样可以睡得舒服些。
身前的人本就性格乖巧,此刻酣睡,更是乖得让人心里的一汪春水泛起涟漪。
他把秦知雨放到床上,盖上薄被,不再打扰她。
*
林天骐出差的两天,秦知雨就和晏恂没日没夜地在公寓里厮混了两天。这两天除了第一天走廊有可疑声音外,第二天安静如常。
林沛也没再找上门来。
倒是他们公司的团建活动近在眼前。
根据最新要求,活动当天还要增加一场求婚。
在爱情海边求婚,再浪漫不过。
秦知雨沿着这一项思路,设计了一场浪漫求婚,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这一天总算到来,秦知雨和餐厅小伙伴们早早开始准备,确保今天万无一失。
临近傍晚,宾客纷至沓来,求婚的男女主角也在其中。
秦知雨和孙沁雪一起挑选了花束,是所有女生喜爱的热烈又充满爱意的红玫瑰。
所有的餐点也都是他们共同商量制定。
当看着将近一周的劳动成果被放到面前,所有人都深感欣慰,尤其是秦知雨,她的特长在这里得到了充分发挥,不再只是个爱摸鱼、不成气候的小员工。
拥有赚钱的能力,就是她最大的底气。
“小雨,谢谢你为我们准备这么丰盛的晚餐。”晚餐进行时,林沛忽然走进后厨,亲自向秦知雨道谢。
那天之后,她已经许久未见林沛。
她用微笑掩饰尴尬:“我们打开门做生意,这些都是应该做的,能让顾客满意,我们做的才有意义。”
徐逸伦他们忙完都去了露台看求婚的热闹,后厨此刻就只剩她和林沛。
“你不去见证你的员工是否求婚成功吗?”秦知雨问。
林沛慢慢走向她:“我相信你,你把今天的活动策划得这么用心,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心动,何况他们两个本就心意相通,一定会成功的。”
“你别过来了,厨房油烟重,别把你衣服弄脏了。”他一身高档质地的衬衣,领带微微松泛,看上去矜贵得体,不该进厨房这种地方。
“哦,没事的,衣服脏了还能再洗,要是洗不干净买身新的就好。”林沛一脸无所谓的态度。
这在秦知雨看来有点不可思议,他从前可是非常勤俭的人,连她买的领带都舍不得戴,手机一用就是好几年。
果然,人是会变的,何况他现在是林氏集团的大公子,是未来的继承人,别说一身衣服,一百件也如探囊取物。
她眼中清纯温柔的大男孩一转眼也变成了有钱有势的上位者。
“今天除了感谢,我还想向你道歉。”他忽然说。
秦知雨看着他,听他继续说:“是我太执着,不想放弃你,明知道你已经和我分手,可我就是执念太深,不愿意相信我们已经分开的事实,也不愿相信你已经是别人的妻子,更不愿相信你会真的爱上晏恂,但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回去也想了很久,你说得对,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们已经回不到从前,应该要往前看,所以,小雨,我打算放弃了,对不起,我没有信守承诺,无法照顾你一辈子了。”
纠葛了这么长时间,他们终于要在这一刻画下休止符。
秦知雨如释重负,也心有愧疚:“该说抱歉的是我,我不能再为你做什么,只希望往后余生,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那我们,还能做朋友吗?”他真诚问她。
既然已经把话说开,秦知雨也不是做事决绝的人,欣然答应:“你和夏夏都是我的好朋友。”
林沛莞尔:“庆祝我们今天都重获新生,一起喝一杯?”
“好啊。”秦知雨点头。
反正已经忙完工作,喝一杯也无妨。
“你收拾一下,我出去拿酒。”他指了指她的脸,笑着说。
秦知雨拿出手机,才看到脸上沾着刚才和面时的面粉,顿时窘迫。
她去洗脸,林沛出去拿酒。
等她洗完脸,他刚好把酒拿进来。
一人一个高脚杯,注了三分之二的香槟。
他们轻轻碰杯,相看一眼,仰脖,林沛眼睑低垂,余光处看着她把酒液一饮而尽后,自己才喝下。
秦知雨的酒量虽不是很好,但也不会到喝一杯就醉的程度,她在喝下这杯香槟后,就有些头晕的症状,难道她的酒量变差了吗?还是这酒后劲太足?
走两步就踉跄,林沛一把扶住她,状似担忧地问:“怎么了,小雨?”
秦知雨晕晕乎乎,答不上话来,身体感到一阵欣快和飘飘然,体温也越来越热。
她这是怎么了?
“小雨,你醉了,我扶你出去休
息会儿。”
他一碰她,就好像有一群蝴蝶在眼前飞,好快乐,好热。
“我好热……”她的视线开始出现幻觉,眼前的人模糊不清,她想看清他的脸,可就是依稀不见。
她想伸出手触摸,又被紧紧抓住,十指交织的刹那,她快要失去理智:“我好快乐,晏恂,和你在一起,我好快乐……给我……我要……”
她意识迷乱间,叫了心底最想念的人的名字。
眼前的男人听到后,双眼通红,恨意加深,他一把抱起秦知雨,去往卫生间,在那私密的地方,紧扣住门锁。
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而他也冲破理智,低头吻住她的双唇,她的唇间还残留着香槟的味道,这柔软熟悉的触感,一想到被那个男人染指过,他就痛恨无比,加深了吮吸的力度,吻得她差点失去呼吸。
她现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根本不知道和她在一起的人是谁,可这是他走投无路之下想出的捷径,虽然龌龊,但只要能拆散他们,他愿意赴汤蹈火。
什么冰释前嫌,什么再做朋友,不过是他摸准她容易心软的性子,骗取她的信任而已。
“小雨,你在哪儿?”
来了。
林沛勾唇一笑,他刚才用网络电话偷偷给晏恂发了一条消息,告诉他,他的妻子正在和别的男人出轨。
按照晏恂霸道的性子,就算天塌下来都会马不停蹄赶来。
来势汹汹,今晚将是一场风暴夜。
林沛按住怀前不安分的女人,抱住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在她耳边哄着她:“大声点,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