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心昙:“我是不是应该伸出手来?是现在就要戴上吗?”
张心昙对这套流程也不熟悉,她见闫峥紧紧地拿着戒指原地不动,她才问的。
闫峥马上抓住她的手,略微有些手抖的把戒指给张心昙带了上去。尺寸刚刚好,闫峥很满意他提前做的功课。
闫峥有征求张心昙的意见,关于订婚仪式的。张心昙立时给他否了,她的意思是两个人都忙,能省个步骤就省个吧。
婚礼定在了十月中旬,对于北市来说不冷不热的时节。
婚礼看似简单,只请了双方的亲属,和各自的朋友,但内在品质都是顶级的,每个细节都是闫峥亲自过问落实的。
婚礼当天,张心昙只穿了两套衣服,一套白色婚纱,一套红色的中式嫁衣。
她不是不追求仪式,只是不追求极致,恰到好处够用就好。
就像她结婚这事,她只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以晒结婚证封面的形式,告诉了她的粉丝们。
没有人知道新郎是谁,闫峥当然希望张心昙晒出的是他二人的婚纱照,或者哪怕只是结婚证带照片的那一页也行。但张心昙不想,闫峥自然随她。
粉丝们都炸了,有关心她的,有问男的是谁的,当然主旋律还是祝福,以及哭诉自己的宝宝被别人抢走了。
张心昙的粉丝还是了解她的,以前没退圈红的时候她就低调,现在退圈做起了娱乐公司的老板,以及幕后音乐人,她更不可能把私人生活暴露出来。
大家只能祝福她开启的新一程人生幸福安顺。
婚后,两个人的生活其实没有太大的变化,闫峥那个写着张心昙名字的婚房,他们没去住。
张心昙只是去看了看,她还是觉得山湾府住起来舒服。闫峥自然也随她。
最大的不同就是,张心昙忙完工作每天都会回来这里,闫峥不用再担心拐带她不着家,会讨那时还不是他岳父岳母,只是叔叔阿姨的不快。
第一年里,闫峥很幸福,幸福到没有真实感。
他提前想好了一周年的庆祝方式,他想跟张心昙去度假。
但张心昙拿不出十天八天的时间来,他们的度假地最后选在了北市周边的一个温泉酒店。
户外温泉这个时候不会太冷,秋季的景色也很漂亮,就在闫峥打开了一瓶酒,刚给张心昙倒上,就见她犯起了恶心,甚至最后跑到了卫生间吐了。
闫峥赶紧跟上去,要带她去看医生。张心昙漱完口说不用,只是恶心,没有其它的症状。
她说着看了闫峥一眼,夫妻之间的默契,这一眼让闫峥觉出了不寻常。他问:“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还是去医院吧。”
说着就要去收行李,张心昙叫住他。她想了想道:“我上次例假好像过日子了,不会是,”
她看着闫峥也不敢肯定,因为他们是有措施的。
闫峥明白过来她在说什么时,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说:“我去买试纸。”
张心昙再次叫住他:“现在试没用吧,日子还浅。”
张心昙觉得闫峥对此事的态度有些奇怪,他好像一点都不想要孩子。之前他每次都认真采取措施,她单纯地以为他是在尊重她,给她为人母充足的准备时间。
但现在看来,好像是她想偏了。
他们一向的相处模式是有话直说,她问:“你是不是,不想要孩子?”
闫峥正要开口,看到张心昙脚下一滑,他赶紧上前扶住她:“小心。”然后一路扶着她出去,好像她真的怀了一样。
把人扶到床上倚好,闫峥对上张心昙的眼睛,他坐下来道:“我没有不喜欢小孩,我只是在担心。”
“担心什么?”
闫峥低了下头,再抬起时说道:“有权威数据统计,产妇的死亡率是十万分之十五,也就是说,大概每六千个产妇就会有一个死掉。这个死亡率甚至比开车发生交通事故还要高一些。”
“我曾经做过一个荒诞的梦,北市那个长年满员的乐园里,来玩的全都是怀了孕的人,以现在每天五万人入园的客流量,一年后,有将近三千人死在了里边,没能活着走出来。”
“我当时就被吓醒了,梦虽荒诞,但里面的数字与比例都是真实的。试想一下,每年去过乐园的人,其中会有三千人死掉,这有多吓人,这根本不可能发生,但这个概率在产妇中是真实存在的。”
闫峥坐到张心昙那张床上,他搂着她的腰,脸贴在她身上:“我怕极了,我再也不能经历一次失去你的风险,这种恐惧与担心战胜了我想要与你有个孩子的念头。”
可能是怕压到她,闫峥立时起身了,他满脸忧色盯着她的肚子看。
闫峥刚才说的那些数据,张心昙在网上也看过,略微有些了解。但她从来没有多想过,一是觉得这是小概率事件,二是那时并没有要孩子养孩子的打算。
如今听闫峥细细说来,她依然觉得这是小概率事件,不必过分担忧。
但她能理解,让闫峥像她这样想有些难。
他的心灵受到过她假死的创伤,他把她的安全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张心昙听到闫峥说:“可不可以不生?你真的有那么喜欢孩子吗?”
倒也不是喜欢到非要不可的地步,但她并不抵触要小孩,她觉得小朋友还挺可爱的。如果只是为了闫峥的这个理由不生,不用别人说什么,她自己都觉得说不通。
闫峥提心吊胆了一个多星期,张心昙的例期只是迟了,她并没有怀孕。
这个话题被重新提了起来,闫峥给出一个解决方案:“我们可以去雅市找李彦夫妇,我一直有给他们那个机构捐钱,那个机构的旗下有儿童福利院,如果你那么喜欢小孩,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
张心昙依然未置可否,这个议题暂时搁置。
时间又过去了一年,闫峥父母这边倒是没说什么,但张心昙的父母开始过问他们要孩子的事了,话里话外都是劝他们不要丁克。
张心昙这一年,亲眼见证了闫峥在她怀孕问题上的紧张与担心,他是真的吓坏了。
其实这一年里,张心昙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思考的结果就是,她想要体验养育孩子的过程,她有经济能力与心理力量来养好一个孩子。
她想体验一把别人所说的,与孩子一起成长的人生经历。
但闫峥的心病她也想顾及,再加上,她去查了资料,闫峥所言非虚,六千分之一的概率看似不大,但落在个人头上,就是百分百。
张心昙告诉闫峥她想去一趟雅市、想去那个儿童福利院看看时,闫峥重重地舒出一口气。
他撩起头发,让张心昙看他的发根:“你看,我为此都长白头发了,谢谢老婆的理解与体谅。”
张心昙推他:“哪有,一根白的都没有,你唬弄谁呢。”
在雅市,张心昙与李彦夫妇相聚在一起,那个小名叫做宝宝的女孩,还记得她的救命恩人。
张心昙在感受到小女孩的纯真与温柔后,她就决定要养个女儿。
李彦夫妇听到他们此行的目的,问了他们的条件后,得知他们完全符合国家的领养政策,当即表示非常支持他们来福利院领养孩子,他们是各方面条件都难得的领养人。
正式去福利院那天,闫峥告诉张心昙,她对哪个孩子有眼缘就领养哪个,不用问他的意见。
工作人员最先带他们看的是小婴孩,都是不到一岁的孩子。
张心昙被一个放在角落里小床上的孩子吸引了目光,看得出来她是个女孩,已经能坐起来了。
工作人员顺着她的目光介绍说:“这是个女孩,才七个月大,这孩子脸上有一点小小的缺陷。”
张心昙看到了,孩子的一侧脸挨着耳朵的地方,有一小块红色斑痣。她现在还小,这红痣看着挺显眼的。
工作人员见她走向孩子,忙跟过去道:“这是良性的皮肤病变,除了有点不好看,这孩子其它方面很健康。”
张心昙一想到她被放在角落里,好像如果自己不问,这孩子连被介绍的资格都没有,心里就有点难受。
她能够理解工作人员没有在一开始把这女孩带来给他们看,一般情况下,领养人肯定是想要一个相对完美的小孩。
所以,这也意味着,这个有着一双水汪汪大眼睛,乖乖坐在小床上的小女孩,极有可能不会被人领养走,要一直留在福利院了。
张心昙把孩子抱了起来,她的小手一下子就抓住了张心昙的衣服,很乖地把小脑袋贴在张心昙的胸口上,张心昙的心,软了下去。
闫峥此时走上前,对张心昙说:“喜欢这孩子?”
张心昙点点头,闫峥:“那她就是我们的女儿了。”
闫峥亲自给孩子起了名字,闫愿安从此有了家,有了世界上最好的父母。
第74章 沈小祁+手串
闫愿安小时候最喜欢妈妈,妈妈不仅漂亮爱她,最重要的是,只要有妈妈在,她就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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