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吟寒漫不经心垂下眼,视线向下。
雪白衣襟因挣扎散开,她微微侧颈时,锁骨弯出小巧的弧。
“徐吟寒?”
她的手在他眼前晃动了下。
下一秒被他攥紧,顺着握上,变成十指相扣。
“嗯,厉害。”
他俯身含住她柔软的耳垂,寸寸舔舐。
明越被他箍着腰,半靠在他胸膛,时不时扭动身子。
有点奇怪,他身上好烫。
“那你要去吗?”
“嗯。”含含糊糊的。
他舔咬她耳廓,又吻过她细腻的脖颈。
热息喷薄,麻麻痒痒。
与上一回不一样,与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他的动作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大手轻易将她掌握,呼吸声重,眼中全是欲念。
莫名,给她危险的信号。
偏偏,她又无处可逃。
“嗯……那你还是,不要用八方幕主公的身份去比较好,别太招摇了。”
她轻喘着,感受他濡湿的舌滑过锁骨。
“就用十一的身份去,怎么样?”
舌尖舔过,留下一片雪白的红。
停顿,欣赏:“行。”
向下,向下,向下,继续,继续,继续……
盯住薄纱下若隐若现的沟壑时,他的脑海里全是这种声音。
简直难忍到极点。
少女温柔的嗓音不合时宜地响起:“真乖,下回给你奖励。”
要爆炸了。
他掰过她的脸,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眼睫,脸颊,唇瓣。
像是怎么也亲不够。
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隐忍,被什么吞没了理智,攥着她腰的大手也在收紧。
“徐……”
“地上凉,我抱你去榻上。”
明越疑惑,有软枕怎么会凉。
直到她整个身子陷入软和的衾被里,紧接着,男子高大的身躯覆上来。
灯火微弱,此间格外静谧。
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里还没亲过。”
明越不可置信看着他赤裸裸的目光,听他更赤裸裸的话:
“要不要试试?”
……
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像在水中捞出来似的,潮湿又滚烫。
徐吟寒亲的很克制,也很缓慢,不急于推进,更着迷于享受。
她被他托着背扶起来,软绵绵靠在他怀中。
“要睡了?”
明越迷迷糊糊回:“嗯,好困。”
她甚至懒得睁开眼,阻止他肆无忌惮的手。
热意从脖颈窜上来,他看着。
她十分敷衍地亲了亲他下颌:“你也快回去睡觉。”
他的声音沙哑却动听:“又是用完即弃?明大小姐也太残忍了。”
说归说,徐吟寒还是决定,他要忍下来。
一是明越身子未大好,不能折腾。二是他们还未成亲,还没到时候。
反正以后他有大把时间。
怀中人不安分地动着。
什么用完即弃……
明越想着想着,倏然直起身,臀。缝蹭过什么,存在感强烈。
她看见他蹙了蹙眉。
眉眼间赤红未褪,眸中填满了对她的欲。念。
“……你这样忍
着,会忍出病来的吧?”
明越一脸羞赧,磕磕绊绊道,“要不……要不我帮你?不过你要是不愿,那便算了……”
“谁说不愿?”
蹀躞带卡扣咔嗒一声清脆的响。
“……”这时候答应得倒最快了。
徐吟寒牵起她的手,探去。火光摇曳,映出模糊轮廓。
额头抵额头,他低眼,看她轻颤的睫羽。
“好…”硬。好烫好奇怪。
他每天带这么硬的东西到处走不会累吗?
明越的感受已经不能用震撼来形容,每一幕都在冲击着她十七年的认知。
……
“……快好了吗?”
“快了。”
过了一会儿。
“还没好吗……?”
“快了。”
又过了一会儿。
“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她下意识加重了点力道。
换来他一阵急促的低喘。
引导她的那只手,浮起蜿蜒的青色经络。
他额头抵住她肩膀,亲她的肩窝:“明大小姐能不能稍微有点耐心?”
明越红透了脸:“可是真的已经很久了,徐吟寒……”
她又底气十足道:“这种事怎么能交给我一个人呢?你、你怎么不说要更努力一点?”
“……”
想了半天,徐吟寒只能道:“还没到我努力的时候。”
他挺直腰背:“算了。”
“不能算!”
其实真让他就这样走了,明越又有点…于心不忍。
她咬咬牙,仰头吻住他的唇。
那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疾风骤雨,伴随他一声似喟叹般的喘息,两人都得以从热潮中挣脱出来。
明越微张着唇,朦朦胧胧看他。
她从未见过露出这种神情的徐吟寒。
……
简单收拾了一下,徐吟寒穿好衣裳,半蹲在榻前擦拭那只白皙的手。
明越还在发愣。
她已经洗过一回手,干净到快要发光,但徐吟寒还是认认真真一根一根擦过去。
他们待在一起,却没有说话的情况,罕见非常。
明越小声问:“你要在这里沐浴,还是回去?”
徐吟寒低着头:“回去。”
“哦……”
希望他出去的时候,不会撞见守夜的婢女。
等他擦完,明越看着自己的掌心,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那一瞬间的感觉。
不算好闻的味道,但她一点也不反感。
徐吟寒都站起身了,看她还呆着,便重新握住她那只柔若无骨的手,亲了手心。
还轻佻地看她一眼。
不是第一回。
但明越脸红到几乎滴血:“徐!吟!寒!”
“你快回去!我要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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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全是奖励!!!!
第88章 聆她
三日后,赏花宴。
李商霓邀请的都是京中名门贵女,按照往年惯例,是不允许有男子出席的。
不过侍卫除外,倒也方便了徐吟寒与卞清痕。
从公主府坐马车出发,一路见了不少华贵车舆,纷纷为公主銮轿让行。
明越和李商霓共乘一辆,未有人起疑。
多日不出府,她不知外头传言如何,但有前车之鉴,想来不会太好听。
旭阳笼罩着皇宫的雕梁画栋,进了宫门后便只有公主车驾可放行,一路拜贺声不断。
这回赏花宴是李商霓负责操办,而众所周知太子李承羡对公主宠爱有加,说不准就会赏脸赴宴。
半载前遴选太子妃,汴京大族女子争破了头,不曾想这桩顶好的婚事竟落到了朝都,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户。
远在朝都的明越对此丝毫不知。
眼下太子退婚一事传出,让她们再次燃起了希望。
而首要之事,便是与公主殿下交好。
明越听着外头时不时一声雀跃的“公主万安”,笑道:“看来我待会儿得找个隐蔽的地方偷偷走掉。”
李商霓撇撇嘴:“阿姊何须如此……若是担心她们说闲话,我让她们去别处赏景便是。”
“没关系,可能是我养病太久,有点不适应这种热闹的地方了。”
曾经她最喜欢宴会了,朝都各府小姐的宴会她都会去,虽说也没多亲近,但她由衷享受其中。
李商霓还是挑了个偏僻的地方下马车。
一路上说说笑笑,走过宽阔的宫道,穿过曲折长廊,眼前繁花盛开,景色宜人。
风起时,海棠花瓣飘落如雪。
李商霓一露面,小姐们便都迎了上来,恭敬福礼。
看到公主身旁挽着的少女时,纷纷面露疑惑。
这女子好像在汴京从未见过?
想来是公主的某位外地挚友,若是长在汴京,凭这容色与身份早就声名远扬了。
李商霓装模作样挥挥手:“本公主与人同游,你们自便就好。”
有人暗自惋惜,行过礼后离开。
剩下几位估计是以往与李商霓交好的,相互寒暄几句,大着胆子向明越道:“这是哪家小姐,我们互通姓名如何?”
长相可爱、略显丰腴的女子率先道:“我是长平侯府二小姐林衣衣。”
陆陆续续介绍过自己后,姑娘们都睁大眼睛,期待地看着明越。
李商霓刚想替她回绝,被明越按下。
她回以明媚灿烂的笑:“我是明越。”
少女在百花的映衬下,更显清丽动人。
明越?明越……汴京是有几户明姓官家,但都没有这样漂亮的小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