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我......我也没有想好,等离婚手续办完,我再好好想想。”
顾姗姗缓缓地握紧苏西的手:
“好,你决定的,我都支持,有什么困难,我和你一起扛。”
“嗯......”苏西感动的哽咽出声。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顾姗姗起身利索的去整理苏西的行李。
苏西制止道:
“姗姗,我回公寓住,你睡眠浅,我住在这里会打扰你休息的。”
顾姗姗摆摆手:
“没事,你这样子,我可不放心让你一个人住,听话。”
不等苏西再次开口,顾姗姗已经把行李往客房拿。
苏西欠起的身子又坐了下去,她再拒绝,顾珊珊该生气了。
苏西收回视线,握着手机滑动手机页面。
那会儿,确实是薄景言打来的电话,响铃5秒。
她缓缓移动手指,点开一个未读短信,是安驰助理发来的。
通知她去民政局的时间改到下午。
苏西冷哼了一声。
什么都要以他为准?
就连办离婚手续几点都要按他的时间?
苏西细长的指尖在屏幕上跳动着,快速编辑好短信发了过去。
刚发出去几秒,安驰助理打进来电话。
苏西直接挂断。
没一会儿,安驰又发来短信:
{苏西小姐,明天薄总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改至明天下午可以吗?}
苏西:{不可以。}
短信发出去,苏西便关了手机。
次日。
为了去民政局不迟到,苏西7点多便来了医院排队,因为昨天医生交代过,今天要空腹做很多检查。
就在排队期间,薄景言又打来电话。
这次不同的是,薄景言一直打,打了好几个。
苏西一个电话都懒得接。
最终,是他发来的短信:
{立刻来薄氏集团。人命关天。}
苏西握着手机,不知所以然。
但第六感告诉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半小时,苏西坐的出租车停在耸立进云端的薄氏大厦。
这一路,她越来越有种心慌的感觉。
下了车,便疾步往薄景言办公室那层赶去。
等焦急的脚步立在薄景言办公室门口时。
并未听到里面有什么异常的声音,正在她踌躇间,安驰恭敬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太太,总裁让您来了就进去。”
苏西微微转头眸光淡淡的看向他:
“叫我苏西便好。”
安驰神色复杂的点点头,依旧毕恭毕敬的给她开门。
苏西边往里走,边扫视屋内。
薄景言坐在硕大的办公桌内,似乎在办公。
而他旁边,站着一个青春靓丽的女人,栗色的长卷发垂在腰际,瓜子大的小脸带着精致的妆容,美艳而耀人眼目。
凹凸有致的身体时不时微微晃动,与薄景言贴的很近,暧昧至极。
苏西虽没见过洛可可,但从形象上看,和她听到的模样没什么差别。
苏西的冷眸扫过洛可可,最终落在薄景言脸上:
“薄总,不知你有什么急事?”
是她刚才脚步过于轻盈吗?她开了口,两人才抬起了头。
第4章 听说现在的小三,一个比一个嚣张
薄景言抬起的眼眸比以前还要冷,苏西不知所云,蹙了蹙眉,补充道:
“我很忙,有事尽快说。”
苏西的视线毫不避讳的迎上他的目光,沉着冷静中带着一抹陌生。
薄景言转动着笔尖,继而扔到办公桌上,缓缓起身朝她走来,声音非常公式化:
“协议上的房产、地产、股份、现金,你若觉得少,现在开个价吧。”
苏西不解,短信里不是说什么人命关天?这就是他说的人命关天的事?
苏西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扫视了一下洛可可。
薄景言得有多着急把她踹开。还把这个女人带来在这里,还当着面,跟她谈离婚的事情?
苏西压着怒意,回了回神,面无表情的说:
“关于这个问题,我在协议的下方已经说明的很清楚,并且按了手印。如果那样达不到法律效应,你可以现在让律师重新打印一份,我重新现签。”
薄景言听她用着极为冷淡的语气跟自己说话,眉宇间不由得紧紧蹙起。
眼前的苏西,是他没有见过的样子。
以前的她,柔情似水,温婉可人。
如今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就仿佛浑身长满了刺。
薄景言不悦的移动脚步逼近她,硕大的身形几乎快把她笼罩起来。
苏西被他身上自带的压迫感震慑的手心里出了汗。
她不由得随着他的脚步后退着,很快,头顶传来他薄凉的嗓音:
“苏西,你好像很会装。”
苏西一怔,不明白他此话从何说起。
她还未开口,薄景言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扫了一眼苏西之后,踱步出了办公室接电话。
薄景言刚出去,苏西身侧突然传来洛可可傲慢不逊的声音:
“苏小姐是吗?听说你一边签下净身出户的协议,一边又让自己的母亲上门闹,你在这里装作什么都不知,岂不是把言哥哥当成了傻瓜?”
说着,人已经到了苏西跟前。
洛可可双臂抱怀,一副挑衅的模样站着。
那个姿态,就仿佛她洛可可才是薄景言的太太,而她苏西好像一个被人唾弃的讨债鬼。
言哥哥?
苏西知道,薄景言着急跟她离婚,指定就是为了眼前这个女人。
如今,还没离呢,人就上门叫嚣了。
“我和我老公之间的事情,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苏西脊背挺的笔直,言语虽轻,但气势和那种轻蔑度拿捏的极为到位。
洛可可嘴角抽了抽,故作轻笑几声:
“是吗?不是说今天办离婚手续?这还叫的那么亲热,你可真好意思。”
苏西摩挲着指尖,放在唇边不远处吹了吹,她现在一点都不想承认薄景言是她老公。
但面对这个急着上位的女人,她忍不了被这个女人指手画脚。
“怎么?你急着上位?听说现在的小三,一个比一个嚣张,今日所见,果然不同凡响。”
苏西眸光不移的直视着她,虽语气依旧轻淡,却充满着不容被碾压的力量。
苏西话刚落,便看见双臂环在胸前的洛可可立刻放了下去。
简直是三秒时间,从嚣张跋扈变得弱小可怜。
接着便是娇滴滴的哭了起来。
怎么?这洛可可不应该更犀利的回怼自己吗?
刚才的气势哪去了?
苏西正对她的举动感到疑惑,便听到洛可可委屈的说:
“言哥哥,她......呜......”
只见洛可可一边擦着泪,一边扭动着身体靠近从门外进来的薄景言。
苏西:“......”
下一秒,苏西听见薄景言难有的温和声音:
“别哭。”
随即,落入眼中的是薄景言踱步到茶几上抽出纸巾递给洛可可。
而洛可可,趁薄景言转身之际,向她飞来一种胜利者的眼神。
苏西的心脏划过一丝针扎似的疼痛。
他从来没有这样哄过自己,甚至,她有时候情绪不佳,面色显露的不高兴,都会让他有种不耐烦的神态。
而他对洛可可,在她眼中,已经体贴到了极致。
这不就是活脱脱的一对狗男女。
协议签了,离婚证还没办吧?
再者,他们是不是以前早就背着她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苏西压着怒焰,站的笔直。
她倒要看看,薄景言待会会用什么语言羞辱她,为他所谓的情人出气!
没一会儿,洛可可的哭声弱了下来。
薄景言这才重新走到苏西面前,声音如变脸一样,又回到之前的冷淡:
“苏西,跟可可道歉。”
苏西的心脏又收缩了几下,但面部依旧保持着平静,她冷冷拒绝:
“道什么歉?我哪句话说的不对?”
薄景言面色凝重,刀刻般的俊脸上仿佛还笼罩着一丝怒气。
“苏西!你以前不是这样刻薄的人,怎么?是以前隐藏的太累了?终于现出真面目了?”
苏西被气笑了,嘴角勾起的弧度,冷眼绝情,一鼓作气的说:
“薄景言,你当着一个外人的面,数落你明媒正娶的妻子,非君子。你在婚内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非君子。你联合别人一起欺负我,更是十足的小人!”
苏西的话刚落,薄景言的大手在下一秒便控住她的下颚骨:
“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人?又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跟我说话?”
质问完,他又补充一句:“给可可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