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妈的吩咐下,众人合力把喝醉的薄景言弄上了楼。
当抵达卧室门口的时候,苏西已经睡下。
听到佣人们闹哄哄的声音和敲门声,苏西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急忙打开床头灯,穿上睡裙,去开门。
门刚打开,苏西还未反应过来,几个佣人就把薄景言弄进了屋,放在了床上。
苏西刚想开口让他们把人弄出去,结果一个个像有什么急事一样,全都跑了出去,并带上了房门。
苏西无奈的回到床边,低眸看着衣衫不整,已经酣睡的薄景言,心里一阵郁闷。
那些个佣人难道不知道他都是睡在书房的吗?
包括没离婚之前,他不都是在书房休息吗?
苏西来回挪动脚步,还是出了房门去找吴妈。
敲门进了吴妈的房间,苏西径直问道:
“吴妈,他一般早上都很忙,睡觉也喜欢独立睡,所以一直都睡书房的,大家不也都知道吗?怎么今晚给他弄到卧室里来了?”
还没睡下的吴妈赶忙回答:
“太太,是他自己要求的,他在小花园那里就命令我们这些人给他送到卧室。”
“他说话的时候清醒吗?”苏西问。
吴妈皱了皱眉,回答道:
“好像没太醉吧......他还亲自把他几个朋友送到大门口的,那几个人刚走,他就说头晕站不住了。”
这薄景言又在玩什么花样?
是趁着喝了点酒故意耍酒疯?
是想占她便宜不成?
苏西叮嘱吴妈早点休息,便又回到了卧室。
床上的薄景言身体还是保持着她出去的模样,均匀的呼吸声有点不太像醉酒的样子。
苏西又观察了他一会儿,轻轻地去拿床头的衣物,准备出去随便找个客房睡。
可当她俯身刚把衣物拿到手中,准备起身时。
后腰却陡然被一只大手揽住,猝不及防间,苏西被施加的力度弄的一个趔趄摔趴在了他的胸膛上。
v领的丝绸睡衣本就松松垮垮,这样趴着的姿势,胸前的风景,简直被薄景言看了个精光。
苏西只差没惊呼出声,可她被他控着,根本动弹不得。
“想去哪?”薄景言微眯着眼睛,低哑的磁性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同时,他一边勾起她手中的胸衣,一边用手臂控着她的腰身。
狗男人,不是睡着了吗?
这么会演,做什么生意?去做演员好了。
“放开我!”苏西撇开视线,冷冷道。
“我要是不放呢?”薄景言挑了挑眉,玩味的说道。
话音刚落,他一个连贯性翻转动作,便把苏西压在了身下。
“薄景言,请你自重。”
苏西双臂蜷缩在胸前,瞪着他,冷厉的警告。
薄景言扔了手中的胸衣,他微微侧卧,避免压到苏西的腹部。
但两条修长的腿却紧紧压着苏西的双腿。
苏西想挣脱,却手无缚鸡之力。
而薄景言,由于喝了酒的缘故,眼睛通红。
在暖黄的床头灯光下,他的眼眸中还闪烁着一种欲望的光,像燃烧的火焰,灼人心魄。
苏西看的心里一颤,即便她不是很懂,但男人的这种眼神是何意,她多少还是懂一点的。
苏西开始奋力挣扎、捶打。
双臂却在陡然间被薄景言抓住、扬起,按在她的头顶上方。
苏西的惊呼声才刚到喉咙处,红唇却已经被他堵住。
他霸道而又略显笨拙的撬开她唇齿,疯了一般的吮吸,肆意地探索着她口中每一寸甜蜜。
苏西慌了神,反抗无用,她刚准备咬。
还如上次在医院被强吻一样,他很快控住她的下颚,让她无力去咬,也让她无从逃避这个吻。
他的吻越发激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蛮横,仿佛是想要把她吞进肚子里。
很快,他吻在她粉白的脸颊、颈肩,一路向下......
“薄......薄景言,放开我!你是不是疯了?!”苏西惊惧的喊着。
即便之前那次,他也没有这样的去吻她的身体......
“对!我疯了!快被你逼疯了!苏西!为什么要背叛我?我哪一点比不上别的男人?”
薄景言闷声回答,随即,吻的更加炙热,滚烫的唇舌炙烤着她每一寸肌肤。
柔弱的苏西怎能抵得过他的力气,任她如何挣扎仿佛都是白费力气。
随即,压在她上方的男人忽而又上移,他轻咬她的耳廓,低哑着嗓音叮咛道:
“乖,我不会伤到他们,不做太久,你乖一点......”
话音落下,苏西仅有的睡裙已经被他粗鲁的扯了去,接着,是皮带金属扣的清脆声。
这一连贯动作,才让她意识到,薄景言他真的失控了!
“不要!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对我!”
苏西嘶喊的同时,呜咽声也随之而来。
薄景言被她强烈的反抗震慑住,控在她腰间的大手缓缓地拿开。
他忍着某处的难耐,扯过衣衫将她粉白的身子盖住。
视线停留在她因为哭喊而涨红的脸蛋上。
见她仍然泪流不止,薄景言俯身,轻柔地亲吻她脸上的泪痕:
“对不起,吓到你了。西西......我......”
他炙热的唇,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惊魂未定的苏西,温柔至极。
直到吻干她脸颊和脖颈处的泪,他才侧卧在她旁边,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
他的大手轻抚着她的秀发、她光滑的肩背,低哑着嗓音在她耳边轻语:
“刚才是我冲动了,是我混蛋。”
身子依旧在发颤的苏西,蜷缩成一团,将头部深深的埋向床褥。
苏西的动作和刚才惊惧的表情,让薄景言一阵心酸。
她对他,一丁点感情都没有吗?
与别的男人在床上一脸的千娇百媚,与他,却......
薄景言的脑袋里瞬间全被那些照片所占据,他都不与她计较了,她还想让他做到怎样?
他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他长长的手指勾起她鬓角的发丝,轻声道:
“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西西。”
第124章 即便我心里受尽折磨,也在爱着你
缩成一团的苏西,泪,断了线一样不断下落。
被他亲吻的有些红肿的唇,蠕动了好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薄景言见苏西这副模样,心里一阵绞痛。
他不由得把她圈的更紧,几乎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内。
薄景言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缓缓地开口:
“西西,不管你相信与否。我爱你,即便我心里受尽折磨,也在爱着你,即便我亲眼看见你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的照片,也一样无法控制的爱着你......”
说罢,他握着她的肩膀,将她翻转,面朝自己。
“西西......”
他一边温柔的喊着,一边勾起她的下巴,亲吻在她的唇上。
而苏西,趁他不注意,直接咬住他的唇,朦胧的泪眼中装满了恨意。
薄景言没有挣扎,没有推开她。
他蹙着眉心,就那么看着她,眼神中是苏西从不曾见过的怜爱和心疼。
苏西尝到血腥味,才缓缓地放开他。
鲜红的血顺着薄景言的嘴角往下滴落。
他拇指轻轻划过唇角:“解气了吗?如果没有,你还可以打我。”
话落,他郑重的看着她,嗓音已经变得沙哑而平静:
“刚才是我不对,但我不是馋你的美貌、你的身子,是爱你,早都想要你,每天都想。西西,经过这么多天的折磨,我看清了自己的心,我离不开你......”
薄景言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的说:
“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留下你,我甚至等不及亲子鉴定的第二次报告,为了你,而接纳他们......”
一直都一言不发的苏西,觉得这一切可笑至极。
他爱她?重新开始?
会有人面对爱的人,整日冷言寡语?跟别的女人纠缠不休?还因为怀疑她出轨,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要离婚?
并且现在依然不相信她,他从来都不会相信她说的任何话!
两年多来.......有谁知道,她有多渴望,他能像今晚这样。
温柔的跟她说话!抱她!吻她!要她!
可这一切,都来的太迟了,她的心早已被他伤的千疮百孔。
苏西回忆着薄景言带给她的那一幕幕伤痛,心脏收缩的更加厉害。
苏西抓着身前的衣物,挣脱他的怀抱,远远地坐靠在床头。
“你走,你现在就出去,出去!”
薄景言看着拒他于千里之外和眼中依然装满恨意的苏西,心里一阵绞痛。
良久,他才整理了衣衫,从床上下去。
“我......我去放热水,你泡个澡再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