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珊珊嘴角挂起一抹笑意,看来,整个盘查过程都被她预料到了。
顾珊珊故意叹口气说:
“我的午休时间还要向你汇报?”
薄景言:“顾珊珊,我希望你能明白,一来,我对西西是认真的;二来,我相信西西心里也是有我的。你这样带走她,于心何忍?”
顾珊珊也收起了笑容,冷冷道:
“薄景言,我希望你也能弄明白,你关着西西谁也不让见,现在又把她弄丢了,你不赶紧去找,跑到我这里浪费什么时间?”
薄景言垂了垂眼帘,不紧不慢地说:
“听说过痕迹专家吗?非要我拿出切实的证据,你才肯承认吗?”
顾珊珊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那就等大总裁查到再说?”
顾珊珊本来想装作情绪激昂的反过来找他要人,但她突然就不想那么做了。
他若是真能找那什么痕迹专家,应该能查的到。
知道是她带走西西又怎样?她才不怕他。
让他明白,是西西打心底里想离开他也好。
她心里一边挂念着苏西有没有安全抵达地方,一边时不时打量着薄景言。
那发型,似乎不像平时打理的那样有型,眉宇之间也满是愁容。
顾珊珊又见他再次拿出手机,似乎在拨打一个电话号码。
随即,薄景言说道:“怎么样了?”
顾珊珊侧耳听着,也听不到手机那端说了什么。
只见薄景言的面色似乎变得欣喜起来。
顾珊珊心里打起了鼓,她怕自己的表情再表露出什么不该表露的。
便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身走回到办公桌内,在档柜中假装找档。
余光中,薄景言又坐回了沙发,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这一次,顾珊珊完全猜不出,他刚才到底是给谁打电话,对方又说了什么,让他有这种表现。
不过,比起这,她还是更担心苏西。
顾珊珊翻找着文件夹,思绪早已飞走。
而薄景言,坐在沙发上,只是片刻时间,便急匆匆的出了门。
顾珊珊见他出去,她缓了缓时间,赶忙跑去前台问询,确定薄景言已经是从前台离开的。
顾珊珊才放心的返回自己办公室,以最快速度拿备用手机给苏西打去电话。
“西西,你到地方了没有?”
电话一接通,顾珊珊便万分焦急地问。
她很担心薄景言刚才的那通电话,这个节骨眼上能有什么值得他露出开心的表情?
莫不是真的神通广大,通过什么方式找到了苏西。
那一切可不就白忙活了。
手机那端,苏西听着顾珊珊的声音,有些担忧的问:
“怎么了?珊珊,他是不是过去找你了?”
顾珊珊缓了口气:“嗯,不过,他现在也只是怀疑,没有证据,人已经走了。”
苏西也松了一口气:“好,我这边很顺利,你不用担心。”
顾珊珊:“西西......”
“砰!”顾珊珊刚开口,玻璃门外却突然传来一声很不友好的响声。
在门被大力推开的瞬间,顾珊珊也快速的挂断通话。
握着的手机顺势从耳边的头发往后,直接扔进衬衫后领中......
随即,是薄景言边走近的身影,以及那冰冷到让人发寒的声音:
“顾珊珊......念你是西西的挚友,我才对你礼让三分。换作他人......”
久经商业场的顾珊珊,早已恢复到平静的面色。
她缓缓地从转椅上起身,不客气地说:
“怎样?你一会儿功夫闯入别人办公室两次,你还有理了?”
薄景言立在办公桌不远处,深邃的目光偶尔扫过顾珊珊的桌面,片刻后,丢下一句:
“等以后我把西西娶回家,你不准来我们家做客。”
说罢,薄景言径直出了门。
这一幕,简直让顾珊珊哭笑不得。
她听说过薄景言是个怪人,却没想到这么的怪!
怎么?以猜测的理由,问不到话,就故意打个什么电话,又露出那种神色离开。
又以猜测的理由,认定她顾珊珊会马上给苏西打电话,又杀回来?
丢下这么奇奇怪怪的两句话,又立刻走人?
还有那最后一句,那什么鬼?三岁小孩才会说那种话吧?
这tm的是被苏西甩了,甩到脑子不大好用了吧?
顾珊珊又脑补了一通新闻:京城首富薄某某因为被女人甩而得了神经病......
“自娱自乐”间,顾珊珊都快笑出了声。
但她不敢再给苏西打电话了,刚才薄景言那眼神,简直把她这边能看的地方都扫视了一遍.
指不定已经听到了她在喊西西......
第132章 他的洞房花烛夜,他整夜未眠
这一次,薄景言真的从博艺广告公司离开了。
到了停车场之后,他脚步停顿在车边,对着两名保镖吩咐道:
“你们回去换个便装,过来盯着这个女人,晚上安驰会派人来换班。”
保镖恭敬的回应:“是,薄总......”
上了车,司机直接把车开到了薄氏集团。
薄景言风尘仆仆的抵达办公室时,安驰已经带着请来的专家,在办公室等待。
握手寒暄之后,其中一位专家说:
“这监控画面里,有没有两位女士平日里的视频影像,我需要分析一下她们走路的姿态以及所能看见的体貌特征等。”
薄景言迅速拿出手机,打开云盘,递给专家。
他没说他存有苏西的视频是监控中的哪一位女孩。
如果眼前的专家靠谱,他们一定能看得出来。
当专家接过手机,坐在沙发上安静仔细的比对时,薄景言看向安驰,问道:
“商场外面不远处的青石巷那边,监控查的怎么样了?”
安驰立刻垂下头,失落的回答道:
“抱歉,薄总,那条路从头到尾都在施工,沿着建筑旁搭的很多架子挡住了好几个监控镜头。巷子的出口还是四岔口......监控中找不到人究竟去了哪个路口......”
听到这话,薄景言眉头紧锁,指尖反复摩挲着手里的打火机。
片刻后,他吩咐道:
“去找人调那四个路口的监控,一千米以内仔细查!”
安驰颔首,立刻回道:“是,薄总!隔壁会客厅我已经安排了几名保镖供您差遣,我先去办。”
薄景言神色疲倦的摆了摆手,示意他快去快回。
半个小时后,专家把手机还给薄景言,客气的说道:
“薄总,根据形态、步伐等,我可以断定,您手机里这个女孩,正是监控中左边这个女孩。”
薄景言微微眯起双眼:“确定?”
专家淡淡一笑:“确定无疑。”
薄景言即刻起身与对方握手:“您辛苦了,我差人送您回去。改日再登门拜访。”
“薄总客气,那我就先回了。”
专家离开后,薄景言点燃香烟,眉头依旧蹙的厉害。
他一手夹着香烟,一手握着手机,一条条视频反反复复播放。
画面中就像在播放一个个故事......
他与苏西结婚那天,她羞涩、温婉、美丽......
爷爷过生日,她在厨房忙碌,在爷爷身边悉心伺候.......
到了下班的点,他还没回家,她在公馆大厅里等,在院子里等,在大门口张望......
一帧帧,一幕幕,都让薄景言心里泛着酸楚。
拍摄的,监控的......这些影像,他不是第一次看,相反,他反反复复看过很多次。
爷爷曾告诉他,这都是苏西爱他的表现。
薄景言紧紧地握着手机,思绪回到结婚那天。
新婚洞房夜,他喝了不少酒,但人还算清醒。
当他回到卧室时,苏西已经睡着。
他洗漱出来,刚躺在她身边,便听见苏西在梦中便喊着“不要这样对我”、“不要抛弃我”、“我以后会乖乖的听话”等等话语。
睡梦中的她,一边喊,脸颊还挂着清泪。
那一夜,他的洞房花烛夜,他整夜未眠。
接着又是很多个夜晚,苏西依旧说着那些梦话,有时候梦中惊醒看到他,挂着泪的脸蛋总是一脸的害怕。
等害怕的情绪消失,她又温柔的询问他为什么不睡......
接着,他便以公务繁忙搬去了书房睡,或者在公司过夜。
也只有那次喝了酒,才与苏西真正同了房。
可能也是那晚,不知怎么弄坏了她脖子上的项链。
听吴妈说,她非常着急,那些日子总往外跑,找各种专业设计师修那条项链......
苏西在梦中喊的那些话,和那个视为生命还带着love的项链,就像根刺扎在了他的心上。
从那开始,薄景言便开始派人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