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摇头:“暂时没有发现。”
“既如此,张屠夫也赶出府,肉铺赁出去,田庄的猪肉家禽、蔬果以后一半送到府里,剩下的等酒馆重新修缮好了送到那边去。”林月儿果断道。
小满也记下来,追问道:“那布庄和香料铺还有柴火铺呢?”
林月儿打了个哈切:“布庄和香料铺子才给了一千两银子,等过一个月再看看,柴火铺子铁三做的如何?”
说道这个小满满眼赞赏:“柴火铺子这个月账面流水翻了三倍,这可是在夏天呢,没想到铁三一个农夫竟有这般能耐,他们家总算是走出来了。”
林月儿点头,从这个铁三敢带着柴火从城外田庄到城里铺子卖,卖不完还能想到去富户上门兜售这点,她就能看得出来铁三这个人是敢想敢做不认命的,这样的人只有能有一点机遇就能起来。
“既然如此,柴火铺子他继续看着,另外酒馆的修缮这块也交给他去盯着。”林月儿干脆吩咐,既有能人就物尽其用。
小满全部记住,退出去先去安排。
林月儿没有急着安歇,而是趁着丫鬟退出把0527摇出来她想再问问原主的事。
第43章
0527这几天被频繁地摇出来,又不是升级,老大不愿意,嘟着嘴问林月儿又要干嘛。
“原主的记忆好想出现点问题,你这边能不能再融合一遍?”林月儿直接了当。
0527摆头:“原来的林月儿灵魂已经完全消散了,没有办法再次融合哟~”
消散了?林月儿叹气,“可是她的记忆好像出错了!”
0527闭上眼睛,“我看看哈~”不一会儿它睁开眼睛:“没有呀!是正常的呀~宿主觉得哪里错了?”
“她的记忆里是江洛见死不救,见她落水都不曾回头救她,妥妥的渣男,但是事实上好像江洛并不知晓她落水的事?”
0527点点头:“对呀!”
停顿几秒,林月儿见它没接着说,“对啊?所以要么是记忆错了,要么……哦!你是说江洛在撒谎?”
0527脑袋摇成拨浪鼓,系统都一卡一卡的,“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撒谎,我又不是他的系统,我是说记忆没错。”0527想了想又道:“但是按照当时的情况,江洛也有可能不知道原来的林月儿落水的事情。”
听见它如此说,林月儿直起身子道:“哦?怎么说!”
0527挠挠头,不知道怎么形容,索性把当时的画面直接拉出来。
江府荷花池的回廊出,江洛步履匆匆拐过走廊,急着赶去跟太子殿下汇合。
后面百步外,原主追在后面,很快也到了荷花池外。
林月儿提起心仔细看,就在原主追到荷花池的时候,一声相公还没发出声,就踩滑掉下荷花池,抬眼最后一眼确实是江洛背对她转弯到院子外的背影。
隔了一会儿才是龄草赶到荷花池的惊呼声。
……
画面结束。
林月儿心情复杂,所以当时江洛恰好转过去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
想道原主哀怨不甘的眼神,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结合龄草之前对原主的形容,原主多半是自尊心极其高的人,心思又重,在这个后院,江洛忙于朝堂,动辄就睡在书房,不进后院,归来时又带了小妾回来,想来两人之间应该是误会重重,加上原主的性子敏感自尊,恐怕前世两人至死都不曾开诚布公的谈过心吧。
半天才总结了一句,这俩人实在是太没缘分了。
同时暗自再次提醒自己,既然占了原主的身子,一定要履行原主最后的愿望,保住原主一家这一世平安安稳好好活着。
搞清楚了这件事,林月儿内心附上莫名的悲凉感,原来真的是至亲至疏夫妻么。
0527感受不到林月儿内心丰富的情感世界,它只想回去玩儿:“宿主?还有别的事儿么?”
林月儿继续压迫道:“我上午上传的虎皮凤爪销量如何?”
“卖光了!五千积分已入账。”
这么快,看来她掌握了‘关键词’了,那下一个上什么比较好呢?
“宿主……我、我还有点事儿!”0527对对手指。
林月儿果断挥手,“去吧。”
月色高悬,蝉鸣蛙声皆停,江府众人总算能安心入睡。
城外高尖山下,江洛领着辜超逸和刘子玉一路打马而上,直奔高尖山高尖寨。
寨门紧闭,两处小亭有人放哨,看清是江大人,吹响哨声,不一会儿寨门打开一个缝隙,积寿从里面走了出来。
仰马嘞停,辜超逸被刘子玉从马上扔下来,重重跌落在草地上,索性躺在地上歇息片刻。
刘子玉翻身下马轻轻踢了他一脚道:“你什么时候能学好骑马,我的麟驹是用来载我的心上人的,可不是你这种小胖子的!”
小胖子一言出来,辜超逸腾的一下从地上爬起来,鼓起脸颊眼神凶恶道:“你才是胖子,我哪里胖了!”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襟,一身夜行衣把他的身材勾勒出来,对比刘子玉的身材修长和江洛的矫健轻盈,他暗自挡住自己的小肚子,好像确实是三人最胖的,但是也不能算胖吧,最多不过是体格结实。
刘子玉丢下一句谁胖谁知道走到江洛身边赞叹:“这地方山高险峻,一路迷障岔路的,倒是个好地方。”
徒留辜超逸在背后张牙舞爪,满口反驳。
“进去吧!”江洛先往里走。
积寿将两人的马匹带到后面吃草。
寨子里已经全部换上太子的暗卫,刘子玉打眼望过去就见到几个熟悉的面孔,他看了一圈没有说话,等到终于走进屋子里关上门,他才凑近江洛耳边悄声问道:“太子殿下不是不能插手么?怎么院子里全是殿下的人?”
辜超逸声音洪亮:“两个人嘀嘀咕咕干什么,咋滴有啥事儿还要瞒着我呗。”
刘子玉忍无可忍,锤了辜超逸一下,把人拉过来三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江洛别开头,不适应与人这么近,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亮在他们俩眼前。
亮玉牌的手被刘子玉一把抓住,接过玉牌一看,竟是东宫太子手令,见此令犹如见太子,东宫所有从者皆要听令,包括太子殿下的暗卫。
刘子玉倒吸一口凉气,呐呐道:“殿下竟然如此信任你,这令牌都给了你。”
辜超逸抢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玉牌质地白润,脂度浑厚,是块不可多得的好玉,上面刻着玉蟒,是独属于太子的图腾。
他咋舌:“这令牌都给你了还不算插手?”
江洛拿回玉牌,再放进怀里,冷然道:“除了你们别人又怎么知道太子给了我玉牌?”
刘子玉和辜超逸面面相觑不再言语,跟着江洛进入暗门顺着暗道往地牢走去。
辜超逸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道:“高尖寨之前是谁建的?还有模有样,这样险峻难辨的位置,里面的岗哨寨墙都修的很讲究,里面还有暗门暗道地牢?不像是普通山匪贼寇能做出来的!”
“而且高尖山一带离金陵也太近了,从没有听到有说这附近有贼寇的呀,建了这里又没有听说有什么作奸犯科的事,也是齐了?”刘子玉也提出一些反常的点。
江洛指了指墙面的开凿痕迹:“这寨子应该是很久前建的了,发现的时候只有一伙流民草寇占了这里,在这里开辟了农田耕作居住,现在被关押在寨子另外一边,据他们说不是他们建的,他们来的时候这里就已经看起来很多年没有人住了,似乎原来住这里的人早就搬走了。”
原来如此,刘子玉仔细看了一下墙上的开凿痕迹,已经很模糊了,分不清到底什么时候的,三人就没再这上面纠结。
暗道很快走出来到了一个略微宽阔地大堂,里面有几个守卫值守着,见到江洛行礼叫了声江大人。
江洛示意刘子玉和辜超逸跟在后面不要露头,自己则顺着门口到最里面的牢房。
守卫提着灯笼,照亮最里面的牢房,就见一女子早已站在里面恭候来人。
很久没有见到烛光的张秀兰只是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一身绣衣许久未换有些狼狈,但一副成竹于胸的样子,似乎早料到江洛一定会再来找她。
江洛让守卫把灯笼挂在廊壁,打发他先离去,自己则双手抱胸退后一步倚靠在牢门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张秀兰道:“看来张姑娘并不意外本官会回来找你。”
听到此言,张秀兰往前一步,走进江洛的烛光里,巧然笑道:“虽然奴家不知道江大人是如何找到奴家姐姐拿到下一册账本的,但奴家也没有江大人想得那么没用,若是没有些筹码,再见江大人可不是难了~”
江洛轻笑,对张秀兰之前的提议并不感兴趣,不过若是没有顾敏知也许他会迫于太子的命令先将此人放在外面,但是如今断无可能。
她手里的筹码江洛还是很感兴趣,只是收了她?江洛摇头,这样一个心思狡诈的女子他根本不可能喜欢也不可能放在身边,他夫人那样乖巧的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