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对,你说的有道理。”林月儿打着哈哈,打算把这件事揭过去。
最近怎么老给自己挖坑呀,她想给自己一嘴巴,好容易看见一个菜园子里的嫩青菜,指着道:“夫君还没有用早饭吧,这菜看着就青嫩可口,我给夫君做个早点吧。”
转折生硬,林月儿脸上的笑容更是僵硬,江洛捂住自己的嘴角忍住没有拆穿,还是捧场道:“好,夫人亲自下厨,那为夫给夫人打下手。”
说干就干,林月儿撩起裙子就踏进菜圃拔了几把青菜,想到公主和刘子玉还有李飞,刚准备转身的,又多拔了一点。
积寿领着他们俩到了山寨的厨房。
林月儿拿着剁脑袋那么大的菜刀,无从下手下手,这山寨的厨具也太粗犷了吧,这得多大的个头能用的上这个厨房。
东找找西找找,寻摸来一个匕首勉强当做菜刀使用。
厨房里还有现成的猪肉,林月儿剃了一点下来洗干净,切成思,细细用姜丝伴上放在一边,然后动手淘米,洗菜。
哦,什么?说是要帮忙的江洛在哪里。
林月儿看过去,坐在火灶前正在生火呢,右手不便利,但左手生火也够呛。
米泡了半响,细细碾碎了一些,将米下锅掺上水,咕嘟咕嘟煮起来。
趁着这个时候,林月儿去坛子里寻了把泡好的酸豇豆,细细切碎放好,寻了个野鸡蛋打出蛋液搅拌好放在一边。
浓稠的米粥也熬好了,腌好的猪肉丝,轻轻放下去,等肉丝定型后,在放入一把青菜,一点细盐和胡椒粉调味,青菜瘦肉粥就算熬好了。
浓郁的米粥香味飘散在厨房,江洛一边烧火一边看向忙碌做菜的林月儿,总觉得此刻的她身上披满了柔光,是那种温馨踏实的感觉。
林月儿让江洛烧大火,林月儿趁着热锅的劲,火速舀了一大勺面粉放到碗里拌匀,刚拌好江洛便提醒林月儿:“锅热了。”
林月儿点头,放下面糊,拿起勺给锅里惨了一碗油,先下一半蛋液,把鸡蛋煎定型后捣碎,另一只手把切碎的酸豇豆倒进去,滋滋冒油的鸡蛋和豇豆嚯匀,翻炒几下。
林月儿喜欢把豇豆煎得表皮油光微脆黄的样子就快速舀到碗里,顺手给锅里添了一大碗清水对着江洛道:“夫君洗一下锅。”
江洛诶了一声,右手不动,左手拿着竹髦刷锅。
林月儿则转身把剩下的鸡蛋液全部倒进面糊里面,青菜也倒进去嚯匀,撒点盐调味。
此时江洛也洗好锅了,重新放入猪油,等猪油全部化了,先给锅边淋上一圈热油,林月儿就开始用大勺子往里面倒面糊。
混着青菜的面糊,浓稠得黏在锅边,林月儿一边将盆里的面糊在锅边贴一圈,一边间或舀出锅底的油浇上去。
不一会儿上面脆下面泡的水滴状的面饼子就烙好了。
想着人多,还有值守一夜的兵卒家仆,林月儿索性烙了几十张,全部用一个大的竹簸箕装起来。
人手不够,林月儿做完青菜瘦肉粥和酸豇豆炒蛋,还有烙饼就收了手。
“夫君,来洗手,准备吃饭。”林月儿让积寿分一些烙饼给值守的兵卒家仆,把粥和豇豆、剩下的烙饼放到外面的桌子上,看看公主和刘子玉回来没有,准备吃饭了。
江洛和林月儿洗完手出来,桌前李飞和大当家已经做到桌前了。
大当家手里拿着一个烙饼大口大口吃着,李飞看着他摇摇头,起身对着江洛和林月儿拱手道:“抱歉,江大人江夫人,我舅舅闻着味儿就过来了,实在抱歉。”
江洛邹眉,看了看李飞的舅舅只是动了一下饼子,倒是没有动粥和菜,才缓了脸色看向林月儿。
林月儿倒是不在意:“没事,本来就是给大家做的,吃呗,公主他们回来了么?”
积寿还没答话,昭庆公主银铃般的笑声就传来,倒是赶得巧,正好早饭做好了。
公主走进,手里还拎着一早出去的战利品:“月儿姐,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林月儿看过去,昭庆手里领着两个白滚滚肥嘟嘟地兔子,刘子玉手里也抱着一包不知道什么东西。
他俩走进,公主炫耀地举起手里的兔子道:“看!多肥的兔子,月儿姐咱们做个烤兔子如何?”
林月儿也走过去,探出一个手指摸了摸兔子的耳朵:“好!兔兔这么可爱,也一定很好吃,刘公子手里的是什么?”
刘子玉掀开手里抱着的东西,苦笑:“蘑菇,公主看这个颜色鲜艳,特意摘回来说是做个小鸡炖蘑菇。”
众人看着长得特别漂亮艳丽的蘑菇沉默。
林月儿打破沉默:“哈哈,刘公子待会儿记得多洗几遍手,我给大家做了早饭,先来吃吧。”
积寿接过公主手里的兔子和刘子玉怀里的蘑菇,两人洗手后桌上了桌。
闻着米香浓郁的青菜瘦肉粥,公主赞叹道:“月儿姐手艺真不错!”
大当家点头:“妹子手艺不错。”
昭庆这才发现大当家也在,忙道:“大哥你醒啦!”
李飞要了一口脆香的饼子嗤笑道:“可不是,闻着味儿就醒了。”
大当家也不羞,咕咚咕咚喝下一口粥对着林月儿他们自来熟道:“大妹子这手艺委实不错,我看大妹子面善手巧,与我颇为有缘,不如我们拜个把子吧,以后当以兄妹相称。”
咔嚓,公主咬了一口外脆里软的饼子惊愕道:“大哥!你是对每一个女的都这么说么?你不是说跟本、本公主有缘么?”
面对昭庆一脸的不可置信,大当家没皮没脸道:“哎哟,别提了妹子,我还没和你拜把子,差点连老命都搭进去,我看我们没有缘分,有,也只能是孽缘。”
李飞瞪了大当家一眼:“这是昭庆公主,舅舅你不得无礼,那是江大人的夫人林将军的女儿林月儿,论辈分是你侄女儿,不要瞎认妹子。”
林月儿推拒掉江洛给他夹过来的烙饼道:“他真的是你的小舅舅?”
大当家吃饱了,站起来对着各位抱拳自我介绍:“不好意思哈,以这样的方式认识大家,洒家、啊不,我是漠北韩都尉的六子,韩虎,确实是李飞的舅舅哈。”
刘子玉点头自报家门,剩下的在李飞的介绍下也都认识了,几番介绍完之后,昭庆公主率先发问:“韩大哥,那你是漠北的人,怎么会跑到这狼垄沟来当山匪头头了?”
大家都很想知道,眼光炯炯地看向韩虎。
韩虎笑了笑道:“说来话长,想当年我少年意气,与父亲大吵一架就出门闯荡,听说金陵天子脚下风光繁华,便想来见识见识,没想到途径狼垄沟,被当时还是狼垄寨的大小姐也就是现在我媳妇看上了,把我掳掠到山非要我当他的夫君。”
“啊?”林月儿和公主同时啊出声来,他们两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怀疑和失望。
主要是因为眼前的这个韩虎大当家实在是有些不修边幅,炸呼呼的脑袋,穿着也粗犷俗气,半边头发和胡子还被削掉了整个人看着滑稽异常,半点没有被山匪女儿看上抢强入寨应该有的英俊相貌。
韩虎被他们的一声啊,弄得不自在,小姑娘家家哪里懂得男人的力量之美而且:“别看我如今这样,当年我也是很体面、很玉树临风的一个小伙子。”
林月儿和公主看他时不时挠挠头的样子,不是很相信的点了点头:“然后呢?你就答应啦。”
韩虎把炸呼呼的头发摇出残影道:“哪哪儿能呀!我是抵死不从呀,但是阴差阳错,山寨内新旧两派内讧,老寨主为了救我去世了,我韩虎是那种有恩不报的人么?当即就答应娶了他女儿,帮他照顾山寨,就这么地做了这个狼垄沟的寨主了。”
李飞点头,难怪看这个山寨的哨岗布点和装备有些眼熟,这分明有他们李家军治军的影子。
林月儿含着筷子,这故事也不长呀。
“然后你就一直待在山寨当了山匪头头?就不打算回去了?然后还差点又被山寨的内讧砍死?”林月儿总结到。
韩虎瘪嘴看向这大妹子,这手艺确实只应天上有,一张嘴就净说实话呢,他强调:“没有,我做了山匪头头就没让他们再打家劫舍过,全部做的都是正经勾当,我的亲信是跟着我媳妇去蒲州贩货采买去了,这才被钻了空子,那我哪儿能想到,这老五这么狼子野心呀!”
江洛却邹眉道:“正经勾当?不是吧,山下的那个村庄每年不是都要给你们进献女人么?”
说道这个韩虎就头疼:“那个是老二他们私底下搞出来的花活,我早就不让了,但是他们不死心呀,心里还想着打家劫舍,这寨子里人员派系复杂,也有很多不服我的私底下是有些小动作,只要明面上不是太过分,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送了女人来,我也是让这女子自己选择留不留的,绝对没有强迫人家。”
这公主倒是能证明:“对,若不是韩大哥,本公主也等不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