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彭暨的声音传来:“你在睡觉?声音怎么这么哑?”
顾平西清了清嗓子,耳垂红得好似玛瑙石:“刚刚健身完。什么事?”
彭暨那边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那边清了清嗓子,像是在做什么心里建设,好一会儿,才继续道:“你说,心动是什么感觉?”
顾平西愣住了。一旁的崔羡鱼也听到了,挑了挑眉。
现在是晚上八点多,算了下时间,许嘉敏应该刚好和他吃完饭。
顾平西直截了当地问:“是许嘉敏?”
“不知道。”电话那边的男人突然有些烦躁,‘啧’了一声:“算了,我特么就是神经病,挂了啊。”
通话没头没尾地结束了。一旁的崔羡鱼听完了全程,笑得意味深长:“要不要打赌?”
“赌什么?”
“这俩人谁先告白啊,我赌彭暨先忍不住。”
“我也一样。”
“那可不行,咱俩都一样怎么赌?快点换一个赌注。”
顾平西闻言,嗤笑一声,说她“幼稚”。低头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点击发送。
这行字在茫茫的夜色中飞到了十几公里之外,“叮”的一下,跃入彭暨眼前。
【心动便是,幡欲静而风不止。】
不愿想她,却总是想她。
想忘记她,她却愈发鲜活。
不是她,不成活。
第65章 地毯
回到家里后,崔羡鱼一心想做完在车里没有完成的事,刚推开家门就缠了上去。顾平西不得不一只手抱紧她,另只手摘掉她的包包。“啪嗒”一声,包包掉在了玄关,两个人手脚相缠地来到客厅,在黑暗中一起倒在绵软的沙发上。
崔羡鱼胡乱亲着他的脸,细细碎碎的吻落在他的眉心、唇角、冷冰冰的镜框。温软嫩香的身子在他怀里乱扭,顾教授不得不深吸一口气保持冷静,哑着嗓子道:“先洗澡。”
她不满地拧眉:“你嫌弃我?”
“从外面回来不干净。”
这个人真是洁癖得令人叹为观止。明明自己都已经箭在弦上,却还能把她硬着头皮推开。崔羡鱼的手顺势往下,细嫩的指尖沿着皮带边缘往里伸:“要不我先帮你……”(麻烦审核这里仔细看一下,根本什么都没有做)
顾平西捉住她的手,安抚般在她眼睫上吻了吻:“听话,先去洗漱。我们去床上。”
这个男人保守得要命,做这种事只有在床上,每次她想试试别的地方,最终都会被他抱回卧室,关紧门窗。这次崔羡鱼本想和他再在沙发上来一次,可她不禁哄,他一放低声音温柔说话,她就变成了一只蜷缩起来的西瓜虫,毫无底线毫无脾气地顺了他的意。
洗完澡后,崔羡鱼浑身香喷喷地趴在床上,跷着两条细白的腿玩手机。许嘉敏的消息突然发了过来。
许嘉敏:【羡鱼姐,性和爱是可以分开的吗?】
真是个好问题。
崔羡鱼:【要分人。有人可以,有人不行。】
许嘉敏:【这样啊……】
许嘉敏:【如果我的身体比心更靠近他怎么办?】
崔羡鱼:【那就做好保护措施。】
许嘉敏回了一个脸红的emoji。
回完消息后,顾平西洗完了澡,换上了干净的睡衣从卫生间出来。他身上热气腾腾,在床边坐下的时候,崔羡鱼闻到了两个人身上同样的香气。她立刻打了个滚,滚进他怀里。
刚洗完澡的顾教授软软的热热的,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也能感受到他放松的肌肉。她抱着他结实的腰肢,轻轻蹭他下巴。
“怎么突然这么粘人?”顾教授低笑,很是受用:“是心怀鬼胎吗?”
他胳膊一拢,怀里的温度顿时升高不少,崔羡鱼只觉得被一团滚烫包围了,整个人几乎要像巧克力般融化在他怀里。
随后,他的手轻轻拂过女人纤细的腰肢,沿着山峦般的曲线蜿蜒向下,掌心温热而宽厚,轻抚之处宛如燃起簇簇跃动的火种。
崔羡鱼趴在他怀中,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翻了个身,脸朝外面后,总算能呼吸到新鲜空气。顾平西握住她的腰,往后一摁,她柔软的身体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紧贴着他的小腹。
“顾平西……”
“嗯?”
她的呼吸滚烫:“你还在吃醋吗?”
“醋什么?”
“Steve呀,其实仔细看了眼他的照片,他哪里都没你好看。”
身后的男人眉头一皱,手上一用力,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夹住了他的手掌。他俯身从后面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厮磨着那片软|肉,力道带着点惩罚似的狠劲,声音淬冰:“这个时候你在想别人?”
“这不是还没开始嘛……”
这个回答真让人恼火。顾教授抽回手,起身走到床头抽了张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崔羡鱼立刻凑了过来,戳了戳他绷紧的下颌:“怎么啦,我们明明又吃醋啦?能不能做完再吃醋?”
哪有人只点火不灭火的?崔羡鱼用膝盖顶了顶他的手腕,皮肤厮磨出簌簌的细微声响。像是情潮来来回回地拍打沙滩。
顾平西冷冰冰道:“今晚我去书房睡。”
他作势要起来,一般情况下崔羡鱼肯定会哄他,扯住他的睡衣不肯让他走。但这次崔羡鱼只是笑盈盈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那个眼神令顾平西有种被看透的错觉。他的脸蓦地红了,转身就走。走到书房,拧开门,灯都还未来得及打开,崔羡鱼就突然从后面抱住他的腰,顺势将他往门内一推,两个人立刻跌进书房浓稠的黑暗里。
“吱呀”一声,大门轻轻关上,咽下最后一丝光亮。他的手在墙上摸索着开关,却被崔羡鱼捉住,放在了口中含着,又吐出来。如此吞吐了几次,顾平西反应过来,全身滚烫如同在火上炙烤。他呵斥道:“崔羡鱼!”
可声音却是羞大过恼,女人很可恶地笑出声。
“我们还没在书房做过。”
“这里不是那种地方。”
“那种是哪种?”
顾平西不说话了,打死他都不会说出那个词的。他嘴巴闭得紧紧的,别过脸,不看她。崔羡鱼见他这么有骨气,笑得更欢快。
“我们明明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你戳到我了,好痛啊……”
“住嘴,崔羡鱼。”
“那你先回答我,那种是哪种?嗯?上床?做/爱?交……”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嘴巴就被男人的滚烫的手掌捂住了。他的手可真烫,崔羡鱼伸出舌尖舔了一口,他呼吸一顿,整个人瞬间在黑暗中结成一块坚硬的冰。
“你知不知羞,崔羡鱼?”他咬着牙,低声道:“说这种话,你的脸不会红吗?”
她摇摇头,掰下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下面。
“我只会湿。”
指尖触碰到了粘腻温热,痉挛般一颤,面前的男人粗重地呼吸了几下。她往前凑了一步,赤脚踩在他脚上,仰起头无辜而又蛊惑地看着他,身体微微颤动,声音也打着飘,像一枚枯黄的落叶。
“我什么都没穿,顾教授……有点冷……”
就这样光着腿,跟在他身后,一路穿过客厅跑了过来。
这
个念头在顾平西脑海里轰然爆炸,升腾起一簇磅礴而浑浊的蘑菇云。他顿时眼花缭乱,心神不稳地趔趄一步,不知踩到了什么,整个人竟跌落在地毯上。
口中的痛呼还没来得及喊出来,柔软雪白的胴/体欺身而上,像一床棉被似的压在了他身上。他浑身的毛孔都在叫嚣,在裂开,理智也被撕扯成随风而去的棉絮,她的呼吸声把一切都融化了,顾平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占了上风,生平第一次在地毯上完成了壮举。
像动物,像未开化的部落,他幻想都未曾幻想过如此羞耻的场景,即使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顾教授都是体面的,温柔的,天光太亮的时候甚至会披上一床被子。
哪像现在,在月光下,书房里,地毯上,衣着褪尽,手脚缠绕得难分你我。
那么新奇,那么羞耻,那么地……畅快。
两个人像混沌时的天地,好一会儿才被盘古劈开,让月光有缝隙得以穿过。崔羡鱼直起身子,却没有和他分开,手肘撑在他胸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汗涔涔的胸脯。
“好了吗,顾教授?”
顾平西的眉毛湿漉漉的,眼镜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雾,遮住了他此时的神色。
“好什么?”
“你的醋呀,今晚你吃了好大一坛醋呢!”她的手指在他身上学走路,像一个欢欣鼓舞的小人儿:“小时候都穿过龙袍的人怎么还那么小肚鸡肠呀,嗯?”
顾平西闭上眼睛:“就不该让你看那些照片。”
“那些照片都很可爱呀,我就看。我不仅看,我还每天回味。”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