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太冷。
四个人玩了两三个小时后，就回了酒店。
冬日天黑得早，回到酒店没多久，外面的天色就暗了下来。
四个人换了衣服去泡温泉，在温泉池里聊天。
走进温泉池的时候，云初感觉全身都舒展了不少。
下午在外面待得太久，把她冻得都要没什么知觉了。
聊着聊着，云初放在旁边的手机震了震，她拿起来看，是郁庭昀发给她的消息，说刚开完会。
云初算了算国外的时间，很是意外：「这么晚？」
郁庭昀：「开得比较久。」
他问云初：「在做什么？」
云初：「泡温泉。」
郁庭昀：「一个人？」
云初：「……不是。」
郁庭昀：「刚看到滑雪照片，冷不冷？」
云初：「有一点儿。」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聊了一会儿，云初让郁庭昀早点休息，她要跟阮萤她们聊天了。
郁庭昀稍有不满，却也拿她没办法。
他无奈地笑笑：「行，去吧，别玩到太晚。」
云初：「放心。」
泡完温泉，四个人让酒店餐厅送了餐到酒店。
外面实在是冷，她们哪儿也不想去。虽然外面很热闹，但因为她们四个人出门玩都是把舒适排在第一，再者四个人也都不是爱凑热闹的，所以她们一致决定窝在房间里休息。
吃过东西，司念又用房间里的一些材料，调了几杯酒。
四个人边喝边聊，氛围轻松又愉快。
聊到很晚，四人才回房间休息。
次日睡到自然醒，醒来后，四人再战滑雪场。
“……”
元旦三天，云初几个人在外玩得很是放松。
最后一天睡醒，四个人在酒店吃了点东西，就打道回府了。
回去的路上，四人约好，等春天了再来一次。
这个地方很适合放松。
-
回到家的时候，时间还早。
云初没让芳姨过来，她收拾好行李，又去浴室洗了个澡，打算补个眠。
躺下后，却怎么都睡不着。
说来也是奇怪，以前云初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她觉得很自在，很自由。
但当下这会儿，她觉得这套房子空荡荡的，有些许落寞，有些孤单。
睡不着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云初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的声音传出，让室内多了那么一丁点儿热闹。
云初抬眸看向电视，看了几分钟，什么都没看进去。
最后，她不得已地拿起手机，给郗笑雯发了一条消息：「你几点的车？」
郗笑雯元旦回家了，今天才回来。
她之前和云初说过这事，只是云初忘了她几点到北城。
郗笑雯：「已经在高铁上了，两个小时后到。」
云初扬扬眉，问：「需要司机接送吗？」
郗笑雯：「？」
云初：「要不要？」
郗笑雯：「你不用陪郁总？」
郗笑雯知道云初去滑雪的事，不知道郁庭昀出差的事。她们俩的聊天内容，大多是生活日常和趣事，少有提到郁庭昀。
云初：「他出差了。」
郗笑雯惊讶：「什么时候？」
云初：「前两天。」
郗笑雯：「难怪。」
难怪云初会问她需不需要司机。
看到郗笑雯这话，云初哑然：「难怪什么？」
她对郗笑雯的话表示不服：「他在家，我也可以去接你。」
郗笑雯莞尔，也不和她争辩。
她附和道：「也是。」
云初：「那晚点见？」
郗笑雯：「好，不过今天返程的人很多，路上车也很多，你确定要来高铁站？」
她告诉云初：「我们可以约在我家见面的。」
云初想了想：「没事，我闲着也是闲着。」
郗笑雯：「那你来吧，待会儿见。」
云初：「好。」
约好去接郗笑雯，云初放下手机，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不知不觉地，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睡梦里，云初做了个梦。
她梦到了覃深，这个很久没有出现在她生活里的人。
云初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覃深，她睁开眼的时候，还有点儿恍惚和意外。
下意识地，云初抬手掐了下自己——
会痛。
是梦，不是现实。
意识到这一点，云初稍稍松了口气。
蓦地，手机铃声响起。
云初偏头看向掉在沙发缝的手机，拿出接起电话，“喂。”
听到她的声音，电话另一边的人顿了顿，嗓音低低地问，“在睡觉？”
云初微怔，轻轻地嗯了一声。
郁庭昀：“抱歉。”
“刚睡醒，”云初实话实说，“你电话打来前一分钟醒的。”
她也有点儿惊讶，郁庭昀这通电话打的时间，太刚好了。
闻声，郁庭昀有些惊讶，“这么巧？”
“嗯，”云初清了清嗓，偏头看向窗外，“你忙完了？”
郁庭昀默了默，“休息一会儿。”
事情还没忙完，但他想云初了。
云初明了，“很棘手吗？”
郁庭昀应声，“还好，别担心，再有两天就处理完了。”
说到这，他告诉云初，“不过忙完这边的事情，我要去一趟巴黎。”
云初眨眨眼，想了想问，“去多久？”
“一周左右，”郁庭昀回答她。
云初哦了一声：“好。”
“好什么？”郁庭昀故意，“不问我去做什么？”
云初哑言，“没什么好问的，你去那边除了公司有事，就是去看你姐姐。”
郁庭昀是有个姐姐的，他姐姐叫秦筝，随秦女士的姓。
郁庭昀和云初说过，也给云初看过秦筝的照片。
秦筝长得非常漂亮，五官明艳又大气，气场非常强大。
但她一直在国外，鲜少回国。
也因此，云初还没有和她见过面。
听她这么一说，郁庭昀笑笑，“我女朋友真聪明。”
云初：“……”
这话说得，好像在哄小孩。
她哭笑不得，忍不住道，“郁总，你是在哄小孩吗？”
“不是，”郁庭昀一本正经地回答她，“我是在哄我女朋友。”
“……”
云初随即愣住。
少顷，云初抿了抿唇，有点儿不好意思地应了一句，“哦。”
郁庭昀：“就这样？”
云初装傻：“什么？”
郁庭昀明了，唇角微微往里勾了勾，“没什么。”
他看了看时间，“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云初答应，“你去忙吧。”
郁庭昀：“有事给我打电话。”
云初：“知道。”
挂了电话，云初正要起身回楼上换衣服准备出门，郁庭昀又给她发来一条消息：「没事也可以找我。」
云初被郁庭昀逗笑，唇角微微往上牵了牵，回复他：「我知道。」
这一点，她一直都知道。
想了想，云初告诉郁庭昀：「我待会要出门了。」
郁庭昀：「去做什么？」
云初：「接雯雯。」
郁庭昀：「……」
郁庭昀：「郗小姐待遇也不错。」
莫名地，云初从他这句话里，感受到了浓浓的醋味和不爽。
她忽然想到上次自己提议去送秦嘉音的时候，郁庭昀也是有些不高兴。
思及此，云初禁不住地哄对面的人：「如果郁总需要，等郁总回国，我也可以去接郁总。」
这条消息发出，郁庭昀几乎是秒回她：「一言为定。」
云初：“……”
这人是怕自己反悔吗？
消息怎么回得这么迅速。
无言几秒，云初回复他：「说话算数。」
-
换好衣服，云初去高铁站接郗笑雯。
她提前到了停车场，等了二十分钟，郗笑雯来了。
坐上车，郗笑雯才有空打量她。
感受到郗笑雯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云初很是困惑，“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郗笑雯直勾勾盯着她，“你怎么了？”
“？”
云初一愣，“什么？”
郗笑雯瞅着她，托腮道，“感觉你心情不是特别好。”
“没有吧，”云初说，她感觉自己心情还可以。
郗笑雯蹙眉，扯着安全带系上，“真的吗？”
云初抬眸，和她对视片刻，“没有心情不好，只是有点儿无聊。”
郗笑雯挑眉，“怎么无聊了？”
她好奇地问，“太闲了？”
云初被她的话噎住，想反驳，又觉得她这话说得有一定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