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城蹙眉,嫌她操心太多,但到底没反对,柔说,“行,我帮你教育邓予枫,不准让周弋楠伤心。”
“管用吗?”祈愿笑,觉得有点强他所难,他不是爱管闲事的人,而且也不爱八卦,让他破案行,像申东源当时在派出所当片警管家长里短,估计得疯。
“管不管用,都得试试,”印城眯眸,手掌终于舍得从她身上退出,带着热力和她自己香气的,抚去她额前微乱发丝,“谁让你爱当红娘,我就得当好红娘的另一半啊。”
他笑音调侃。
祈愿乐了,对他发出鼓励,“相信,你能做好邓予枫同志的教育工作,辛苦!”
“行,你喊你的姐妹,我叫我的哥们儿,周末一起走。”
祈愿咯咯笑,点点头。
他唇再次压下来。
“聊累了,换点别的。”他暧昧笑笑,吻住她。
祈愿迎合他。
夜色无声,温情翻涌。
她感受到他的欲望之剑,从开始到此刻,不曾下阵。
她激动,她犹疑,她又期待,又难受。
和他在一起,仿佛是种令人甘之如饴的甜蜜折磨,他应该也是这种感受,两人都是好受又难受着的拥在一起,彼此索取。
明明可以回家纵情,但是,这种甜蜜折磨着的相处,又叫人流连忘返。
直到祈愿,后背不小心轻撞到方向盘上的喇叭。
哔——
一声长鸣。
整个世界被惊扰。
她吓一跳。
印城也停了。
只剩彼此呼吸,凌乱交错。
忽然,车头前,河边绿化丛里钻出一个年轻男人,大嚷:“谁大晚上按喇叭——”
一个女人整理着衣襟,慌乱从草丛里站起,拉住他,“快走吧,走吧!”
男人愤愤不平将女人一搂,不忘给她整理散乱的发。
女人满面羞红,从车前头钻走。
这是惊了一对鸳鸯!
祈愿脸埋在印城怀里,只瞄了一眼外面情况,就忽然羞赧笑得不行。
印城也笑,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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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谁的嘴角一直在扬?
珍惜眼前的平静。
明天想双更不?咳咳
第52章 吵架
说办就办。
夫妻俩分头行动, 一个约周弋楠,一个约邓予枫。
消息大概由邓予枫传出去的,当晚卓翼就打来电话, 问怎么个回事。
“你们四个成双成对就算了,还歧视单身啊,都不带我玩儿了?”
印城哪敢回答不字, 于是, 带上卓翼。
卓翼知道了,杨梵就不可能不通知。
印城主动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时间,干脆大家一起出去玩。
杨梵一万个愿意, 临挂电话前,还问祈愿去不去。
印城立即警觉, 觉得他这话问得怪,祈愿不去, 自己这一通张罗是为什么?他分明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想哪里去了!”杨梵不可置信,“应激了吧,当我沈阳北啊!”
印城顶顶腮帮子, 不说话。
杨梵解释, “112案要审了, 想跟她沟通下,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112案也是许莹案, 以许莹遇害时间命名。
印城抓完凶手后, 案子移交给同事处理。
身为受害人丈夫,他必须回避。
他和祈愿也基本不谈案子。
上次沈阳北找祈愿,想让她了解凶手心理,祈愿是不大愿意的。
杨梵在法院工作,了解信息较多, 想跟祈愿分享,又摸不准祈愿心理。
印城沉默良久,回复,“见面,你问她,看她意思。”
“好。”
结束通话,回房间睡觉。
她趴在床铺,跟秦晴打电话,问秦晴申东源明天有没有空。
这次出动,真是大队人马,如果那两口子也去的话。
“她答应了,跟同事调班,申东源得下午才能出发,我们先去。”祈愿高兴地结束通话。
为明天的出行激动,“大家都去的话,周弋楠就不会觉得,是专为她组局,事情好办一些。”
印城沉默,上到床铺,压着她要办事。
昨晚刚开荤,气血旺盛,用不着前戏,欲望之剑耸立。
祈愿缩在他怀里,体型差让她像是被掩埋,根本抵抗不了。
没两下,就被他雄性气息吞没。
……
清晨。
祈愿定了闹钟,仍然是错过时间。
起来时,身体发软。
她扶住床沿,慢吞吞挪到卫生间。
镜子里。
长发遮盖不住脖子间的红痕,打开睡衣,如桃花一朵朵长在肌肤上。
手腕、脚踝都有他的握痕。
祈愿低吟一声,皱眉,没眼看。
……
因为身上不舒服,祈愿一整天都没精神。
去的地方是一个文旅小镇。
挺好玩。
祈愿以前做投资时,投过三个这样的文旅项目,每次都大赚。
根据各地特色,因地制宜开发的项目。
比苏南那些古镇做得更接地气与特色。
不会千篇一律。
游人如织。
幸好住的地方舒适,在小镇不远处,山景独栋别墅。
等傍晚时,大部分游客退潮,大队人马才往小镇出发。
祈愿这时候身上才好了一点。
跟大家一起出门玩。
印城一整天就跟没事人一样,每次祈愿对上他坦然磊落眼神,就有些无奈。
不晓得他昨晚发什么疯。
周弋楠和邓予枫那对,一开始只顾斗嘴,后来天黑下来,不晓得跑到哪里去,吃晚饭都叫不回人。
一个说迷路了,随便买了点小吃填饱了,再玩会儿。
一个说在温泉馆做足疗,有提供饮食。
大家就懒得管他们。
找了家河景古色古香的农家饭馆用餐。
小镇建在山谷里,爬上爬下挺耗体力,农家饭吃得很顶。
祈愿吃了半碗饭,饭上盖着一片咸肉、咸鸭蛋、香肠、水蒸蛋、炒时蔬等,看上去吃完这顿就能下田犁地的踏实感。
但也只能干半碗。
秦晴和申东源傍晚才赶来,加了一天班又开长途,两人来了一人一大碗,塞饱。
祈愿中午在别墅吃得清淡,这会儿塞完半碗,也已经到了极限。
印城和卓翼杨梵,这三个悠闲自得,人前吃到人后。
祈愿催一催他们,吃完还得往上走,上头有寨子,藏在树林山谷中,灯光做得绚烂,美不胜收。
申东源他们晚来,没怎么看,吃完就跑了,急着游览。
卓翼也跟去当电灯泡。
祈愿本来挺积极,结果,杨梵吃完饭后,在河边空桌上跟她聊起来。
一聊,就稍耽误了。
印城在外面等。
“怕冒昧,又不得不说。”杨梵戴着眼镜,温文尔雅,彬彬有礼。
祈愿奇怪,“有什么不好说的,大家是朋友。”
“上次阳北直接把你叫去,印城很不高兴,”杨梵失笑,“我昨晚可是跟他打了招呼的。”
“跟案子有关。”祈愿猜到了,沈阳北不仅将她叫去,亲口告诉她,他要做凶手辩护律师,还在书店偶遇,扔她的车钥匙,她至今都不明白,沈阳北介入这件案子的用意是什么?
他又不像杨梵,有许莹的牵绊。
也不像印城,跟爱人相关。
为什么积极?
想破脑袋没想明白,如果要说高中时,沈阳北喜欢过自己,现在是替他当年的那份喜欢“报仇”,祈愿觉得挺可笑的。
“相关。”杨梵推推眼镜,“我跟你之间,能深聊的只有这个。”
“我不觉得。”祈愿笑眼温和,“干爸干妈,也是共同话题,上次干妈生病,你帮我将她送去医院了。”
“我也算半个女婿吧。”杨梵叹息。
祈愿看着他斯文的脸,多希望他赶紧进入另一段感情,找到幸福,心就不自觉柔软,声量轻。
“以后多跟我聊聊,什么都可以,我们是朋友。”
“可以吗?”杨梵有点受宠若惊。
“当然了。”祈愿笑容开朗。
“你真的走出来了……”杨梵欣慰地感慨。
连关于她自己的案子聊起来,都游刃有余。
杨梵一开始想小心翼翼,有些用词再三斟酌,后来发现,她比他坦然大方,已然他才是一蹶不振受害者,而她轻舟已过万重山。
她,浑身朝气,向上的力量。
杨梵跟她聊着聊着,也受感染,心情异常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