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这话怎么说的?印城一个警察,还能被别人硬上弓吗?除非他自己守不住。”
“和他没关系!”印彤紧张否认。
祈愿心里笑,回话仍然稳,“开玩笑的,我很了解他,别人也得不了手,我放心。”
“祈愿啊……这个男人……但……有的女人……就不太好讲……”
祈愿听出来“不太好讲”,但这已经算直接对她的明示了。
随随便便又聊了些,祈愿当什么都不知道。
过后,到电脑里,打开星月湖别墅安防监控。
除了外面的她没管,内部的全是她叫人新安装的。
一共十个镜头。
客厅最多,来了陌生脸孔,监控会往她这边报警。
高科技的玩意儿,花了好几万。
印城对此的态度,是无所谓,他身正不怕影子斜。
祈愿满意他的态度,此刻,打开电脑,一无所获。
奇怪了,印彤那反应明明就是有事。
这段时间印城除了上班,就在星月湖睡觉,不可能去地方发生了什么。
也许,印彤只是对某些事或某人起了警觉,从而给她提醒。
那就是事情还没发生,但快要发生。
祈愿猜测着,耐心关掉电脑,又等了几天。
由于她沉迷“破案”或者“等待案件发生”,对印城关心的比较少,他连续两个周末没有回湾县。
可能在生气,跟她斗法,也可能单纯忙碌,毕竟刚调回来,事情多。
过了几天后,别墅里的监控终于传来动静——
一个打扮的两团胸都像要掉出来的女人,趁月黑风高去了家里。
晚上九点,祈愿手机收到监控的报警声,打开一看,看到苏糖的脸和她的胸,人差点气晕。
立刻打印城电话,他那头声音吵,似乎在应酬,回到省城,他拜访了不少老师前辈,还有同行朋友间的聚餐,今晚上,还在饭桌上面。
“喝了酒,怎么回家?”她径直问。
“代驾。”他声音还算清醒,但不冷不热着,说完,就没动静,似乎在等她关心两句,或者焦急两句。
祈愿都要气晕了,关心个屁,明知道他这会儿的需求是什么,故作无知,“那行,你忙吧。”
说完,挂。
再察看监控。
苏糖脱了外套,穿着超短连衣裙,躺进沙发中,两条光裸长腿叠在一起,摆着姿势。
茶几上,有印城打开,但没喝完的矿泉水。
她忽然发现了,如获至宝似的拿起,打开,沉醉般的轻嗅了一下——
这就是印城妈的审美啊!
选儿媳妇的标准啊!
怪不得印正邦跟她多年感情不和!
完全没有智商,居然叫章慧致!
祈愿气得跟吞了炮弹一样。
直到十点钟,印城主动打来电话,说晚上不回去了,在公安招待所开了房间,问她还有没有事,不然为什么打他那个电话。
“查、岗。”祈愿咬着牙的两个字。
他愣了一下,接着,醉意染透低沉笑音,“以为你不在乎我了。”
-----------------------
作者有话说:掐指一算,离儿女双全不远了。
第57章 想他
祈愿听出他语气里的落寞与故作坚强, 瞬时,心发软。
此时,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家里, 与在异地喝醉酒无人照顾的他打着电话,算是分开半个多月,彼此第一次流露出脆弱。
祈愿绕着自己的卷发, 很漂亮的大波浪卷。
上周做出来时很心动, 想发照片给他看,拍完却觉得兴致缺缺。
她不喜欢异地的感觉。
“怎么会不在乎,”玩弄着卷发, 她低音,“你一个人在外面, 没人管,喝醉了被呕吐物淹死都没人知道。”
“……能不能换个死法?”他笑音温柔, “哪怕害相思病而死呢?”
“不说这个。”祈愿害怕听到那个字,问正经的,“你喝多少啊?有没有犯糊涂?在外面带换洗衣服了吗?”
“半斤。不多。”印城意有所指, “你知道我的量, 在你面前, 喝过一斤的。”
“我买车那晚聚餐的事,好像过很久了。”祈愿嘴角甜蜜翘起, “那时候, 看你就烦。穿得花枝招展,不像个警察。”
他那晚在长江饭店,豪气云天,带了几箱名酒赠送老同学不说,自己穿得像哪家王孙公子似的。
“正常穿搭。”他笑音, 语气又一转,“稍用了点心思。为见你。”
祈愿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一时也忘了自己为什么要打他电话,就这样随便瞎聊起来。
印城喝了酒,态度软和性感,语速慢,时不时带鼻音,笑声轻缓。
逗得祈愿心情愉快,在床上像瑞士卷时不时卷一下,弧度明显的长卷发曼妙又纯情。
“去洗澡吧,早点休息。”许久后,她催。
“想我吗?”他问。
祈愿沉默一瞬,答:“不想。”
不等他回复,迅速挂断。
让他抓心挠肝去。
怎么可能不想,想到夜夜做春梦,醒来,底裤遭殃。
在做这档子事之前,祈愿不晓得自己是个重欲的人,只是一想到要被男人那个,就恐惧到身体发痛。
现在好了,跟他玩上瘾,不仅脸皮变厚,行为上也越发大胆……甚至自己用手指弄了。
满面羞臊,祈愿不甘心地甩甩头,绝对不要让印城知道自己是个重欲的女人。
起身,回到电脑前,继续看监控。
……
晚上十一点,印彤忽然接到弟媳妇电话。
她这个弟媳妇可不好惹。全家人发怵。
本来自己老妈还挺厉害的,在印家做了几十年女大王,祈愿带着人砸了一回祖宗牌位后,气场直线上升。
加上自己那个爱妻如命的弟弟,将名下全部股份转赠她,一时,她的权力简直大的无法无天。
不仅父亲看中,连最不愿意要这儿媳的老妈也别别扭扭妥协了。
即使不能生育,她也绝对在印家有了硬核地位。
娶了老婆忘了姐,何况做姑子的,本来就天然对弟媳妇偏疼一些。
印彤早心甘情愿认下这个弟媳妇。
而且挺操心两口子血气方刚分居的事儿,印彤在豪门待了三十几年,豪门里那点风流破事,耳濡目染。
加上苏家那位小姐听说印城回来,蠢蠢欲动。
她吓得,就委婉跟祈愿提醒了下。
祈愿嘴上说着放心印城,行动上还是有所付出。
这个电话,打得特别妙,让印彤立即感觉这弟媳妇不简单,有两把刷子。
“我刚刚报警,印城喝醉在招待所睡下了,我又在湾县,家里还得去人跟警方沟通,想来想去,只有二姐能帮我了。”
“去,我去!”印彤正在打麻将,立马不管牌友抗议眼神,筹码也不收了,算给诸位的补偿。
拎起小包,大步流星往外走。
穿三件套西服的俊俏男服务生,喊着“姐”“姐”地追出来。
印彤一摆手,“有点急事,下次来!”
径直下楼,上了自己的超跑。
车里蓝牙开着,印彤大怒,“就晓得她不安分,居然跑到家里去!”
祈愿在那头淡定笑,“姐开慢点,帮我弄弄清楚苏糖到底想干什么,半夜三更私闯民宅,我留在那儿的几千万首饰,麻烦你跟警方多点点。”
祈愿哪有什么几千万首饰,是印城摆在保险柜里的金条,和他奶奶过世时,留给他的部分珠宝。
算算差不多有这个数。
往财路引,可以定性。
往男女关系弄,就没啥威力。
蛇打七寸,这次祈愿要玩波狠的。
印彤收到消息,立刻“招兵买马”弄得整个印家都知晓。
她让祈愿一定放心,她会把这个事情处理好。
祈愿笑着说谢谢。
接着,回到监控前,看苏糖温和地躺在沙发上,享受最后的宁静。
嘴角一翘,全是讽刺。
二十分钟左右,警方和印彤几乎同时到达。
同来的还有印城大姐三姐和章慧致。
印家四个女人全到,印正邦估计懒得理妇人之争,精明着没来。
章慧致冲进客厅,祈愿一开始以为,她是要救苏糖,结果出乎意料,居然是在骂苏糖。
声音通过监控传来,让祈愿微讶。
苏糖说她不是私闯民宅,是章慧致亲自给的密码,也授意她接近印城。
章慧致劈头盖脸就要扇她,动作之敏捷,警察都差点被她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