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道:“当家的,你说那女人是什么来历?不会也是来和我们争家产的吧?”
段就下摇摇头:“如果说是女人的话,我想不到对象是谁?”
段缘浅打着个灯笼出了屋子,当灯笼照到段救下和张玉藏的草丛时,两个黑影拉的特别长。
段缘浅顿时谨慎起来,她小心翼翼地靠近。
此时深夜里安静的能听出针掉在地上的声音,两人的窃窃私语也传到了段缘浅的耳朵里。
果然,段就下不会轻易的放过的。
段缘浅此时想像上次一样故技重施,捉弄一下段就下。
她往周围瞅了瞅,发现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唯一一个能砸人的工具只有她手上的小东西。
这小灯球她当时买的时候花了不少钱,如今真的扔出去了,她真的还有点舍不得。
罢了,为了捉弄段就下,扔了就扔了吧。
张玉此时已察觉到段缘浅的接近,低声提醒段就下:“哎,哎,别说了,她来了。”
段就下却不以为然,不耐烦的说道:“来就来呗,我一个大伯父还怕她一个侄女。”
这话清清楚楚的落在了段缘浅的耳朵里。
段缘浅看了看手上的小灯球,心里不禁暗想段就下不知道是你的头硬还是小灯球硬。
段缘浅装作平常走路的样子,慢慢的靠近段就下,在她能精准的看到段就下的头时,将小灯球用力狠狠砸下去。
“啊”段就下不禁吃痛起来。
下一秒,张玉站起身来,道:“段缘浅你有病吧?上次用水泼,这次直接砸,怎么你这么想让他死?”
段缘浅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大伯父,大伯母,你们怎么在这里?大晚上窝在草丛里,我还以为是畜生呢。”
话说完段缘浅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段就下恶狠狠的盯着她:“你装什么装?真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小心思吗?还装无辜,演技不错。”
段缘浅反驳道:“这演技,那也是大伯父您教的好啊。”
段就下气不打一处来:“段缘浅你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么你爹死了,你就可以不尊敬长辈了。”
“长辈“段缘浅疑惑的问道,抬头东张西望,然后眼神停留在段就下身上:“长辈说的是你吗?”
“你……太过分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可以打你?”段就下抬起左手装作要打她的样子。
段缘浅冷笑道:“打我,你试试看。”
段就下左手下去,还没有挨到段缘浅的脸,段缘浅侧身一躲便躲过去。
然后趁机拿脚去狠狠地绊他,段就下重心不稳,狠狠的摔下去,摔了个狗吃屎。
看着段就下此时狼狈不堪的样子,段缘浅哈哈大笑起来:“哎呦,笑的我都肚子疼。段就下你也有今天。”
这几天她因为段就下的背后作祟,吃了不少苦头。
这也算是对他的一点小小报复。
张玉连忙去搀扶段就下:“当家的,你没事吧?”
段就下起来后,恶狠狠的瞪着段缘浅:“报复,是吗?”
段缘浅耸耸肩膀:“如果你认为是报复的话,那就当做是报复吧。”
段就下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段缘浅,既然如此,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你房间里有个女孩,是吧?”
段缘浅心中一惊:“你怎么知道?”
段就下看到了段缘浅的反应,非常确定现在屋子里确实藏了一个人。
说完大步流星的往屋内走去,段缘浅连忙上前拦住:“不能进。”
段就下道:“这房子是段修真,我是他弟弟,我凭什么不能进。”
段缘浅也不甘示弱道:“现在这房子是我的,我说不让进就不让进。”
段就下冷笑一声:“你想干嘛就能干嘛。”
说完给张玉使了个眼色。
张玉上来就抱住段缘浅,张玉毕竟是常年干农活的,手上有的是力气。
段缘浅努力挣扎,却无动于衷,在张玉怀里像个小孩子一样。
段就下趁机进到屋子,找张玉所说的那个女孩。
段就下扯着嗓门大喊道:“ 出来吧,我知道你藏在这里。”
段缘浅破口大骂道:“段就下走开!滚出我家!”
段就下并没有理会段缘浅,开始在屋子里找人。
段缘浅拼尽全力,却被张玉牢牢禁锢住。
无奈之下,段缘浅直接咬住张玉的手,张玉吃痛,一时间松开了囚禁住段缘浅的手。
段缘浅忙跑到屋子内,可已经来不及了。
段就下已经来到容容的屋子内,段就下见到容容的第一眼,就觉得很眼熟,但是想不出到底是谁。
段就下直接问道:“你谁呀?怎么在?”
容容刚睡醒,此时头脑还不太清醒,不满的嘟囔道:“你管我是谁?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段就下声音拔高了一个度:“这又不是你家,你睡什么睡?”
容容被她的声音吓到了,直接愣在原地,嘴中喃喃地说道:“浅浅……浅浅在哪里?我要找浅浅。”
段缘浅此时也吼道:“段就下你干什么?你吓着她了。”
段缘浅来到容容面前,轻声哄她:容容,没事了,我在这。”
段就下嘴中念叨:“容容……容容”
突然段就下想起来,道:“我说你长得怎么这么熟悉?原来你就是七年前的那个小乞丐。”
作者有话说:
----------------------
第18章
说完段就下有些不确定地看向段缘浅:“是吧?”
段缘浅本身不想告诉段就下关于容容的事,道:“和你没关系,出去。”
段就下故意捉弄段缘浅:“你让我出去,我偏不出去。”
段缘浅有些无语:“段就下你以为你是小孩子,这么幼稚。”
段就下嚣张地看着容容:“不是,你七年前不是已经失踪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就这么想蹭我家的饭。”
容容此时依然在抖,弓着腰,双手捂着头。
无意间,段就下看到了她手上的红色小花印记。
担心是自己看错了,段就下直接上手抓住容容的手,凑近一看,果然是这个印记。
容容被他这个举动吓坏了。
容容想抽出自己的手,可力气却比不过段就下,被段就下紧紧囚禁住手腕。
张玉这时也进来了,看见这一幕,喊道:“当家的,你这是干嘛?”
段就下见张玉进来,招呼她过来,让她看容容的手腕。
张玉的脸色一下子就严肃起来。
段就下问道:“我看着没错吧?是吧?”
张玉点点头。
段缘浅直接骂道:“段就下,你脑子有病啊,抓别人的手。”
段就下松开容容的手,将段缘浅拽到一边,神情严肃的说道:“我且问你她是从哪儿来?”
段缘浅不耐烦地说道:“你管她是从哪来的?”
说完抬脚就想走,段就下用手挡在段缘浅的前面,然后将段缘浅扯到一个距离容容有些距离的地方,低声道:“你是不是傻,她手上的那个红色小花痕迹你不认识”
段缘浅此时非常着急容容的精神状态,语气极其不好:“你现在能不能滚出我家。”
段就下没有想往常一样气急败坏,平静地说道:“我是为你好,她是……妓女,身上有很多病的,你小心被传染。”
段缘浅狠狠推了段就下一把:“你胡说什么?”
段就下解释道:“那个印记是月花楼专属的,刚才我仔细看过了,他那个印记是深红色的,是专门卖身的妓女。你小心一点,别一会儿被染上花病。”
张玉也在一旁附和道:“傻孩子,被人家骗了还不知道。”
段缘浅并不相信:“段就下心脏看什么都脏,怎么你是经常去月花楼吗?”
段就下此时也生气了:“不是,你这孩子,怎么说了不听啊?”
容容此时不知所措地哭起来,她朝段缘浅摇摇头:“浅浅,我……我没有,是那些男人的错……”
段缘浅抱住容容:“没事的,容容,没事的,我在。”
段就下见两人抱在一起,顿时着急起来:“不能抱,不能抱,等会儿被传染了。”
段就下碍于男性的身份,不好意思上去把两人分开。
容容此时太害怕了,两只手死死的禁锢段缘浅。
段就下对张玉说道:“婆娘,别站那儿,快来帮忙!”
张玉毕竟是女的,分开两人时就没有那么拘束。撸起袖子,两只手过来抱住段缘浅,然后用脚踹向容容,把容容踹开。
大概是张玉的力气太大了,容容直接被踢出去好远,撞到桌角,头磕破流血了。
段缘浅见容容受伤,心里担心容容。想挣脱开张玉的束缚。
张玉察觉到怀里人的挣脱,抱的更紧了:“你这孩子老实一点,跟他抱在一起,等会儿得了传染病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