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猫头]感谢一路陪伴,下一章入V啦!
完结文大家可以尝尝咸淡:《穿成侯府继室后我和离了》大将军x娇娇贵女;《丞相微时妻[双重生]》我竟然是权臣心间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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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要开的:《不说话小姐[破镜重圆]》
蒋温两家联姻在即,姐姐却突然逃婚,温屿赶鸭子上架,戴上了头纱
订婚仪式当天,二十出头的女孩身段玲珑,肤色冷白,被珍珠白的小礼服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像是要融化在雾一样的白色纱帘里
蒋征远远看了那个背影一眼,直接掐灭了烟,哑声问:“那是谁?”
“那是……那位温小姐的妹妹呀。”工作人员还以为蒋征是不满意,小声说。
毕竟温屿是这两年才被认回的私生女,虽然学历体面,脾气有口皆碑的低调温和,一张脸还好看得要命——
但,偏偏是个私生女,还是个小哑巴
*
蒋征是京城最桀骜不驯的二世祖,偏偏能力够强,十八岁就创立了自己的AI公司,大学毕业时已然成了耀眼的科技新贵
这样一位年轻而桀骜的天之骄子,对家里谋划的订婚,几乎是毫不掩饰的不假辞色
工作人员还以为他要当场发作,要引他往另一间休息室走,蒋征却淡淡拂开他的手,径直迈步
化妆师一边给温屿精致到毫无瑕疵的脸浅浅上粉,一边闲聊似的问:“温小姐可真好看,有男朋友吗?”
“没有,”温屿用手语比划,“前男友死了。”
*
蒋征很没诚意地敲了两下敞开的门,冷笑一声:“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死了?”
#前女友甩了我,还到处跟人说我死了
后来,蒋征从背后抱住温屿,摁住她小腹
室内光线昏暗,床单被抓出皱褶,温屿狠狠咬了一口他小臂
男人的肌肉硬得像铁,蒋征放松了任她咬,另一只手去理她濡湿的鬓发,耳语:“再用点力。”
“下次你要是再不见了……我就凭牙印去找你算帐。”
“这回你总该认账了吧?”
*外柔内刚温软内敛失语大美人 x 桀骜不驯肆意耀眼科技新贵
*不说话小姐 x 暴脾气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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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中的下下本:《快把尾巴收起来》
拿着那柄沉重的长剑登上落霞山时,柳山山是立志要当个断情绝爱的女修的。
血海深仇尚在,大业未成,体内流淌的一半妖族血脉更是时时提醒着她:专心修炼,早日结丹,绝不能暴露身份。
哪有功夫谈情说爱?
但人的一生那么长,总有动心的时候。
百年一度的合欢大典前,柳山山被几个人拦在回洞府的必经之路上。
清冷如玉的仙道掌门问她:“英娘的心里,可曾有过我?”
铁面无私的戒律司宗主看着她,冷冷哼了一声:“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往后就算你来找我,我也不会再见你了。”
出身名门,活泼开朗的符修小少爷红了眼眶:“柳姐姐,你能不能看我一眼?”
柳山山:“诸位,冷静……我不想和人结为道侣,谁也不行。”
有人不忿地往她身后一指:“那他算什么?男狐狸精吗?!”
赫赫有名的第一剑修江濯只是抱着剑,一言不发地垂眸站在x她身后。
柳山山:……
讲道理,我觉得你们对狐狸精有偏见
*
转过一个拐角,呼的一声,柳山山被一条毛茸茸的巨型尾巴圈了起来。
“快把尾巴收起来!”她压低声音尖叫。
“不。”江濯说,他的耳朵晃了晃——就算再清冷自持的混血半妖,耳朵也是毛茸茸的。
“你的耳朵……好像露出来了。”柳山山戳了戳江濯苍灰色的狼耳。
没忍住,她又摸了摸江濯的尾巴,毛蓬蓬的,手感真的好。
“……你的也是。”江濯低声说。
柳山山惊呼一声,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的耳朵被江濯一口叼住,含在微尖的齿间轻轻摩挲。
#我确实不想和人结为道侣,但他不是人啊
#我也不是
#怎么有人能抗拒毛茸茸
*占有欲极强清冷纯情小狼崽 VS 外热内冷对谁都不走心的钓系小狐狸
第27章
和男人的大掌相比, 猫儿的体型就太小了些,云欢挣扎两下,像流水一般从他掌中滑出来, 落地又变成了人。
楚廷晏很平静地看着她, 毫不惊讶。
“你到底要干什么?”云欢此时也忘了要说敬称,红着眼圈张口道。
楚廷晏:“娶你。”
人身和猫身都被楚廷晏看在眼里, 云欢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索性也不再伪装,口不择言道:“我干什么了你就要娶我?”
“你干了什么?”楚廷晏重复一遍她的话,冷笑道,“你还知道你干了什么?”
他视线随之落到云欢脸上:“这半年你干了什么?”
云欢跟着回忆了一下, 不由得一个激灵。
呵呵呵。
她每天变成猫,跑到楚廷晏身边撒娇卖萌求投喂,偶尔心情好还跳到他怀里打呼噜, 转天当人的时候又对李晏露出笑脸。
最要命的是, 不管楚廷晏是在寝殿、羽林院落还是藏书阁, 她都跟点卯似的一天不落, 还美滋滋地以为自己成功雨露均沾,不冷落每一个铲屎官。
这么想想,也难怪他误解。
完蛋了。
楚廷晏盯着云欢的脸, 没错过哪怕一丝最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以为——
他以为她频繁地化作猫儿来找他, 就是心里有他,放不下他。
他以为他得到了全心的爱与依赖。
谁料到人家把他当成三个不同的人, 还搞什么雨露均沾!全是他一厢情愿!
这话太难堪了, 楚廷晏咬着牙,没说出口。
“……只是几个月,没有半年。”此时辩驳已经太迟了, 云欢怂哒哒地说。
楚廷晏被她气笑了,这时候反倒平静下来,开口道:“所以你没喜欢过我?还是不想嫁我?”
当然不想嫁。
云欢深呼吸几下,才开口:“殿下……”
“别叫我殿下。”楚廷晏第二次截断她。
楚廷晏直直望着她,仿佛能看进人心底。
云欢偏开头,楚廷晏道:“在你心里,我就只是殿下么?”
那些女儿家的羞涩,那些请他分辨妆容时的宜喜宜嗔,难道都是假的?
他目光渐渐锐利起来,逼得人不敢直视。
“那你又是谁?”云欢忍不住了,抬头望他,“我认识的是那个侍卫李晏,今天要见的人也是李晏。可你不是李晏,那你是谁?今天我叫你来,原是想把簪子还给李晏,不想辜负他一番心思,既然世上原没有李晏这个人,还请殿下代收吧!”
楚廷晏:“……”
“你又是谁?”她拖长了声音,“殿下?”
她把金簪子凌空扔给他,楚廷晏劈手接住。
他放缓了声音哄人:“是我的错。你没有辜负我一番心思。我们一人瞒了对方一件事,这样就算是扯平了,好么?”
他轻描淡写,摆明了只要云欢点头,就能把这事揭过去,云欢却摇摇头。
太子要大婚的事云欢也听过一耳朵,据说皇后娘娘已经让人开库房,准备聘礼和嫁妆了,当时几个小宫女还私下议论过一回,说怎地也不见皇后请贵女入宫为太子选妃,就已经跳到了下聘的步骤,难道是私下已定了人选不成。
云欢听过就忘,没想到自己竟成了准太子妃,此时心里只有一个感想,简直荒诞。
她怎么就莫名其妙入了太子的眼?又莫名其妙就成了太子妃?
从开头到结尾,有人知会过她吗?
“为什么不?”楚廷晏压下心底的燥意,“是你心里有旁人,还是担心我只是一时年少贪欢,以后会始乱终弃?”
云欢摇头。
“好,就算你不信我——我已说服了父皇和母后。你会是明媒正娶的太子妃,你有体面和尊荣。只要我有纳二色的心思,你大可以拿着凤印去找母后、去找朝臣,进谏的奏章能把我喷成筛子,纵然我真生了二心也不能为所欲为。这样够吗?”
人心易变如水,人情单薄如纸,一时的承诺和情深都不可靠,云欢是有这样的担忧吗?生在世族高门,楚廷晏见过的事不少,他不是这样的人,但心知云欢有担忧也是正常的事,所以他在知会云欢之前,先搞定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免得耽误了她。
男儿在世,若是不能给妻儿一份保证,谈何俯仰无愧。
楚廷晏一直是这么想的,他不喜欢空口无凭的保证。
云欢气极反笑:“你见过哪门子太子妃是最后一个才知道自己要成婚的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