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家,他只听父辈提过一些,但传的神乎其神,传言这个家族都很神秘。
只有一个白雪,高调的混迹娱乐圈,其他人几乎在百度百科上都查不出任何消息。
南七听到苗疆白家四个字,心中顿时一惊,她几乎立刻坐直了,“你说苗疆白家?”
顾迟楞了楞:“对啊。”
南七皱着眉:“白雪不是白槿的姐姐吗?而且你刚刚说她跟你们在一个大院长大,怎么会跟苗疆扯上关系?”
顾迟抽着烟:“你说这个啊,白雪和白槿同母异父,是姐妹,但从小不在一块生活,白槿跟着母亲,白雪跟着父亲。”
“那一起长大呢?”
“不是一起长大,她有段时间来我们那片生活过两年。”
南七眉心越拧越深。
江时见她一幅苦大仇深的样子,拍了拍她的头:“别胡思乱想,我跟白雪不熟。”
顾迟:“......时哥儿,你放着扩音呢,我听得见。”就算怕媳妇吃醋也用不着解释的这么快吧。
江时懒懒的道:“挂了。”
“......时哥儿,我还没说完......”
“嘟嘟嘟”
“......”
南七脑袋很乱,心里一阵惊涛骇浪,白雪她听说过。
是周沐清带的最后一个艺人,也是捧的最红的一个,后来两人分道扬镳,一个出国,一个转为幕后。
怎么会跟白家扯上关系呢?
南七宁愿相信,这两只是撞了个姓。
江时垂眸看向她:“怎么了?”
南七很难解释自己现在的心情,诚如吃了屎一样。
她问江时:“这个白雪,在你们那里待的时候,多大了。”
江时说:“十五六吧。”
南七挑眉,脑回路突然转了个方向,她眯起眼看向江时:“你不是说你不记得她了吗,怎么还记得人家多大,你骗我!”
江时:“......”
他眉心跳了跳,戳了一下小女人气鼓鼓的脸颊:“因为那个时候我十五,院里那些岁数几乎都一样。”
南七尴尬的抽了下嘴角,“哦。”
十五,那应该不是苗若水,时间线对不上。
她心里郁闷散了不少,只要不是苗若水那个傻缺就行。
其他人不干她的事。
江时不满她总是走神,在她眼睛上亲了下,霸道的宣告主权:“不许想别人。”
南七回过神,看他:“我想女人都不行吗。”
“不行。”江时冷着脸,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恼了。
南七不想他不高兴,便哄:“我没想别人,我只想你。”
江时高兴了,桃花眼簇着笑意:“要是被我发现你骗我,你......”
“你就把我怎么样,把我舌头割了,还是把我眼珠子抠了?”南七打断他,歪着头笑意吟吟地看他。
这个人啊,总是喜欢放狠话,却从来不舍得伤她一分一毫。
啧。
口是心非的男人。
江时觉得自己完全被她拿捏住了,心里老大不高兴,于是又龇牙咧嘴的威胁:“就把你绑起来,藏一辈子。”
南七装作害怕的样子:“哇,淫家好怕怕哦,哥哥千万别绑我~”
“......”
江时睨她,“刚刚叫我什么?”
“哥哥。”南七又叫了一遍,
江时点头,夸奖她:“我很喜欢这个称呼,以后你就这么叫我。”
南七:“???”
总裁夫人带球跑害她啊!
南七扯着唇耍赖:“我不要。”
江时双眸眯起来,将她抱着换了个姿势,两人面贴面。
他弯着腰,亲吻上去,勾着她的唇,换了无数种新姿势。
十分钟过去,南七被他磨的没了脾气。
江时沙哑着嗓子:“叫哥哥。”
南七被他亲的上气不接下气,殷红着唇,红着脸叫了一声:“哥哥。”
她微微喘着气儿,声音是刚被疼爱过的娇软,软软糯糯的,还黏人,听的江时心里痒痒地。
他没忍住,又吻上去。
南七抵着他的胸口,粗喘:“别亲了。”
江时不依,依旧抱着她啃。
他觉得自己这条命,早晚得搭在她身上。
江婉人抱着一沓文件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局面。
他家少夫人坐在他家少爷腿上,姿势暧昧,动作也暧昧。
江婉人拿文件的双手抖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出声打断他们。
他纯洁的思想被玷污了,他被少爷教坏了,呜呜。
虽然他很想非礼勿视,可他的眼睛不听使唤。
------------
第一百八十八章 :男人要三从四德
“咳!”
江婉人最终重重地咳了声,加强自己的存在感。
南七听到动静,也不害臊,趴在江时身上,往门口看去:“婉人,你来啦。”
“少夫人。”江婉人拿着文件杵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江时拍了拍南七的屁股,示意她先下去。
南七便爬了下去,坐在了一边。
江婉人这才往里走,诺诺地走到他家少爷跟前,将那沓文件递过去。
“少爷,您要的东西。”
江时拿起文件,没去书房,就坐在那翻开看了,也没避着南七。
南七对他那些事兴趣不大,还不如追她的总裁夫人带球跑。
江时指尖轻翻,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江婉人接过文件,问他:“少爷,去书房吗?”
江时揉着南七的脑袋,交代她眼睛别离IPAD太近,便跟着江婉人上楼了。
书房内。
江婉人关上门就开口:“少爷,你上次让我查唐贺安那个情人,已经查到了。”
“谁。”
江婉人说道:“白雪。”
一天之内,两次听到这个名字。
江时不由得蹙了蹙眉,“她就是唐贺安那个情人?”
江婉人点头:“对,唐家百分之70的股份已经转到白雪的名下,我查了她名下的资产,确实是她。”
江时抬了抬眼,没做声。
“不过有一点,你看这些照片,我感觉这两人不像是那种关系。”说着,江婉人递上去一沓照片。
照片里都是些生活照,里面的唐贺安和白雪举止没有逾矩,相处也很正常,甚至照片上的唐贺安还殷勤的给白雪倒茶,这是一个金主对待金丝雀的态度吗?
未免太恭敬了些。
江时问:“查了亲子关系吗。”
江婉人道:“查了,不是唐贺安的女儿,和唐贺安没有血缘关系。”
顿了顿,他继续道:“这百分之70的股份是唐贺安秘密转的,唐艺便是因为这个和唐家断绝了关系,走上了运毒这条路。”
江时觉得挺有意思的,老东西算计了一辈子,临了不管自己的儿女,把钱财全部转给一名陌生人,委实不像唐贺安的行事风格。
只有一种可能,这个白雪,和唐贺安之间存在第三种关系。
而这种关系,绝不可能是单纯的男女之情。
江时站在窗台边,眸光遥望远方,神色微拧。
过了好一会儿,他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淡声吩咐:“去查苗疆白家。”
江婉人顿了下,为难地说道:“少爷,我查了,查不到。”
他查白雪的时候便从顾迟那儿得知她是苗疆白家的后生,动用了一切人脉去查这个所谓的神秘白家,到最后什么都没查出来。
它就像是来自苗疆的一个传说一样。
无从查证。
江时拧眉,“只要她是人,活在这个世上,就不可能查不到,让白问从黑市上查。”
江婉人道了声“好。”
“少爷,我总觉得白雪在这个时候回国,不像是为了白槿来的。”江婉人说出自己的疑问。
起初他也以为是因为同母异父的妹妹白槿入狱,所以白雪选择回国,可这个女人回来之后,只字不提关于白槿的事,属实有些奇怪了。
江时道:“不用管她,唐贺安的病例报告拿到了吗。”
江婉人连忙从一沓文件中抽出一张病理报告递过去:“少爷,这儿。”
江时敛着眼睑看了一眼。
阿尔茨海默。
难怪......
难怪这么着急地安排后事。
江时双眸微微眯起,心力衰竭,再加上阿尔茨海默,唐贺安就算不病死,到头来也会成为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老年痴呆患者。
江时给顾迟打了电话。
“时哥儿,咱俩这才刚通完电话,你就想我了吗?”顾迟放荡不羁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带着一丝故意拖音的油腻。
江时懒得搭理他,直接问道:“唐艺运毒的事,证据准备的怎么样了。”
顾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不过还是如实道:“她出入境运毒的证据都已经掌握了,我正准备交给我哥呢,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