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骂完了吗。”
“没有!”南七肺都要气炸了,“你不爱她,你凭什么还要去伤害她?你有什么资格伤害她,啊?”
如果不是看在这渣男是江时朋友的份上,她真恨不得把顾迟的头给拧下来。
顾迟一直等着南七骂完,不说话了。他才缓缓开口:“这事我会跟安安说清楚。”
“你打算怎么说,再侮辱她一次?还是打算继续把她当你的金丝雀养着?”南七讥讽道:“还是算了吧,就你那点钱,我家安安看不上,呵呵。”
顾迟:“.......”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南七的嘴巴这么毒。
他头越来越晕了,往床上一躺,实在没什么耐心:“你放心,我会跟她断个干净,往后我同她不会再有关系了。”
“你们两个的事,我不想管那么多,不管你们是在一起也好,分开也好,顾迟,你给我记着,如果你再伤害安安,我不会放过你,哪怕你是江时的朋友。”南七冷着脸道。
说完这番话,她啪地一声把电话挂了,然后扭头瞪了江时一眼。
江时被她瞪的莫名其妙,桃花眼微微掀开些:“看我做什么,我对你很衷心。”
南七眯起眼,“哼”了一声:“你要是敢脚踩两只船,我就把你变成太监。”
江时:“?”
他扬了下眉:“苦的是你。”
“......”
狗男人!南七在心里默默骂了声,旋即,她挑了挑眉,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渣男是顾迟。”
“猜的。”江时回答的云淡风轻。
“哦。”想到安安,南七突然又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阿时,不是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江时眼皮子跳了跳,不知道她又联想到了什么,刚想开口解释,人跟人也是不一样的,不用担心他会出轨。
然后他就听到他家小宝贝说:“为什么顾迟没有学到你的优良品德呢?哪怕一丁点也好啊。”
江时:“......”
他沉吟片刻,然后道:“可能是,他姓顾?”
南七侧眸:“忠诚还跟姓氏有关系?那为什么顾深琅看起来就很专情。”
江时抬起眼,目光微凉。
南七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行走在危险边缘了,依旧自顾自的说道:“同样两兄弟,为什么差别这么大,顾医生认真又负责,从没有花边新闻,像他这样的人才是女人最好的归宿。”
南七不禁想,要是安安喜欢的是顾深琅该多好。
“最好的归宿?”江时笑了一声,眼里凝了一盏冰,带着点儿狠劲的煞气:“那我呢。”
南七自然而然的道:“你当然是我的归宿了。”哼,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江时心里的那股火就像是被一桶冰水,唰地一下浇灭了。
他将她揽进怀里,脸颊蹭着她的额头,他垂着眼帘,把桃花眼里那股阴阴沉沉的森冷遮住:“宝宝,以后不许夸别人。”
南七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她发现江时就像是护主的猫儿,主人一旦沾染别的猫儿身上的气息,家里这只就忍不住要炸毛了。
她觉得这样挺不好的,打算和江时讲讲道理:“阿时,你不能总这么霸道,夸赞别人是一种良好品德,我们应该发扬光大。”
“是吗?”江时眯着眼睛问。
南七点头如捣蒜:“当然了。”
“哦。”江时说:“白雪挺好看的。”
南七:“?”
江时:“她的眼睛像弯月,鼻子小巧,说话......”
“闭嘴。”南七瞪着他,末了,叹息一声:“我以后不夸别人了。”
本质上,她和江时是同一种人。
独占欲都挺强的。
他俩一个不是好神,一个不是好人。
半斤八两吧。
天生一对。
南七乐滋滋的想着,江时瞧她一眼,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他忽然道:“你把那两块玉给我看看。”
南七想也不想的从脖子上把玉扯下来,递给江时:“你说,这玉到底为什么没反应啊,按照阿婆之前的说法,只要找到血玉,神戒自然就会出现。可现在,这血玉根本啥用都没有。”
南七瞧了半天,都没看出来这块玉跟平常的玉有什么不一样。
一点都看不出来是神物。
可以说是毫无特色了。
江时举起一块玉,迎着光线看,也并无瞧出什么异常。
的确有些奇怪。
他道:“或许是还没到时机。”
南七:“可能吧。”
所有的谜团,等她去一趟苗疆或许就知晓了。
想了想,她说:“让江婉人定机票吧,去苗疆。”
“嗯。”
机票的时间定在后天晚上七点。
临走之前,南七在群里发了条消息,告诉她们自己即将出远门的事,让她们出来聚一聚。
其实主要,她还是想看一下安安的状态。
正好顾迟也约着江时和夏野他们在‘寻醉。’
两帮人一个在东厢,一个在西厢。
骆苝苝和慕真真都听说安安这个事了,主要这事闹得挺大的,想不知道都不行。
顾迟亲自去安家提出退婚,安家老爷子据说气的不轻。
顾安两家现在明面上很难看。
骆苝苝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酒:“来,庆祝安安同学恢复自由,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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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四章 :可能是被榨干了吧
安安一直没什么精神地发着呆,喝酒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的,两眼放空,像是被抽了灵魂的木偶人。
慕真真说道:“安安,你应该高兴,离开了一个渣男。”
骆苝苝跟着说:“就是,顾迟这个花心大萝卜,没跟你在一起之前就不知道处过多少个女朋友了,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你俩分手这事,对你而言,是个好事啊。”
像她们这种圈子,大多数结婚都是身不由己,就连她哥和南七,一开始不都是父母之命吗,好在他们遇到对的人,后来才相爱。
可是有几个能像她哥和南七那样,先婚后爱的。
大多数人都是安安和顾迟。
安安苦笑着点头:“嗯,我知道。”
其实她什么不知道呢,她知道顾迟爱玩,也知道他把感情当成游戏。
可是她就是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他。
没有人知道她鼓足了多大的勇气,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才去跟她父亲开的这个口。
而她的爸爸为了她所谓的爱情,腆着脸去顾家求亲......
安安闭上了眼,不愿意再想这些,她怕自己真的会崩溃。
可是没有用,闭上眼睛之后,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就是昨天顾迟退亲时说的话。
“我不喜欢安安,她嫁过来对她不公平。”
“或者您觉得您的女儿可以忍受我婚内出轨,那我娶她也不是不行。”
瞧瞧,他是多么堂而皇之啊。
安安心痛的已经麻木了,她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全数灌了进去。
还没喝完,就被南七一把夺走:“这是白酒,你疯了吗?”
安安笑的比哭还难看:“这不是你要走了,给你好好践行吗,不喝酒怎么行。”
南七给她倒了杯度数低一点的果酒:“给我践行也不是你这个喝法。”
骆苝苝和慕真真对视一眼,都叹了口气,她们和安安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暗恋顾迟的事她们心里是有数的。
这么多年,只要碰上顾迟,安安的目光就没有移开过。
所以才会在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没去阻止。
她们也知道顾迟这样的男人,很难去为一个女人收心,可她们是看着安安暗恋了十多年的,怎么忍心不让她去试一试呢?
没想到,这一试,居然把她折磨成这样。
慕真真说:“一开始就该阻止你的。”
安安摇了摇头,扯了扯唇:“一厢情愿,就要愿赌服输,是我输了,输的彻底。”
骆苝苝拍了下桌子:“男人算什么,你还有我们这群姐妹!来,干杯,告别渣男!”
南七:“对,世上不是只有他一个顾迟。”
慕真真拉着安安站起来,“喝,今晚不醉不归。”
安安心里有些感动,她吸了吸气,是啊,世上不是只有一个顾迟,她一定会碰上真心喜欢她的。
她举起酒杯:“为我十年的暗恋,彻底告别。”
顾迟这个名字,从此往后,在她安安心中,将永远只是个路人甲。
这次她撞了南墙,让自己狼狈不堪,她悔悟了,以后的生活,她要做回那个开开心心的安安。
随后,几人相视而笑,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彼时寻醉的另外一间包厢。
顾迟已经自顾自喝了不少了,他头发乱糟糟地,但那张脸却还是和从前一样的不羁。
顾深琅今日也过来了,看着自家这个弟弟,他就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非要把老爷子气死,你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