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七望着眼前那张放大的俊脸,默默吞了吞口水,“你、你离我远点。”
温香软玉在怀,江时喉结滚了滚。
“明天要小心,我等你回来一起吃晚饭。”江时深深地看着怀里的南七,嗓音沙哑的交代着。
南七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一双小鹿眼微微弯起来:“放心,白家人不敢动我,他们对我还有所求呢。”
她虽然不知道白曌想利用她什么,但她敢肯定,她身上绝对有什么东西是白曌和阿婆需要的,不然他们不会费尽周折的复活自己。
绕了这么大个圈子,神戒都还没找到呢,白家人怎么会舍得她死呢。
“好。”江时知道她心中有数,便不再多说,转而一双桃花眸子紧紧地盯着南七看。
南七伸手在他眼睛周围晃了晃:“老看我作甚。”
江时唇角微弯,“你好看。”
南七觉得他说的不对,她诚恳地道:“我没你好看。”
江时眉梢轻扬,感叹了一下自家小娇妻神一般的脑回路,旋即伸手捏了一下她软乎乎地脸颊。
他觉得她怀里的宝贝就是个妖精,成天勾的他三魂七魄都跑她身上去了。
一颦一笑,都能把他迷的神魂颠倒。
江时撑着她的细腰,俯身含住近在咫尺的唇珠。
翌日一早,南七起了个大早,打算陪江时吃完早饭再去白家。
大概是地势原因,酒店的早餐没有京城那么丰富,挺简单的白粥。
江东一米九几的大高个,在人群中显眼地很,他揣着两个咸鸭蛋,端着两碗白粥走过来递到南七和江时面前。
“少爷,少夫人,你们先吃。”
说完他没闲着,又屁颠屁颠地跑去给江婉人和自己拿去了。
南七看着那油光锃亮的咸鸭蛋,欲言又止。
江时拿过咸鸭蛋,慢条斯理地剥着壳。
他和南七一桌,江东和江婉人还有白问坐在另外一桌。
江婉人扫了一眼桌子,站起身。
江东一把拉住他:“你干嘛。”
“拿粥。”江婉人甩了甩胳膊,没把上面那个爪子甩掉。
江东瞪大眼:“我不是给你拿了吗?”
江婉人“哦”了一声:“我以为你给白问拿的。”
江东眼睛瞪的更大了,一脸看傻B的神情:“我TM给他拿什么,他没长手吗?”
江婉人:“......你意思是我没长手?”
江东“嘿嘿”笑着,把江婉人拉回凳子上,“哪能啊,我可不是这意思,是我乐意给你拿。”
江婉人实在是不想搭理这个二哈,拿起筷子吃早饭了。
白问最后到的,见桌子上没自己的碗筷,倒也没说什么,转身自己去拿了。
江东坐在后排,鬼鬼祟祟地望着前面正在认真仔细地剥着鸭蛋壳的男人:“小婉人,你快看啊,少爷居然用他那双动辄就签一个亿合同的手,给少夫人剥鸭蛋!”
江婉人:“......”
大惊小怪!
江东一边喝粥一边嘴碎:“我记得以前少爷上学的时候,有女孩叫少爷帮忙交一下作业,那个时候少爷怎么说来着?”
“哦,对,我想起来了。”江东清下了嗓子,学着江时的语气:“你要是觉得自己没长手,我不介意帮你把手剁了。”
经过江东这一提,江婉人也想起来了,“嗯,是有这回事。”
他还记得那个小女孩当时被少爷的眼神吓得住了一个礼拜的医院,据说她家里人还给她请了法师驱邪。
江东一边剥咸鸭蛋,一边回忆着:“我记得那个时候你长得还跟个小女孩一样呢,没想到长大居然长这么高。当然了,还是比不过我,嘿嘿。”
江婉人瞥他一眼,无情吐槽:“蠢货。”
江东成天笑呵呵地,被江婉忍骂也不介意,把手里剥好的咸鸭蛋扔进了江婉人的碗里,“物以类聚,我是蠢货,你也是。”
江婉人:“你才是。”
江东:“你是你是。”
白问:他这是跟了两个憨货共事吗?
他低着头默默啃着手里的馒头。
嗯,寡淡无味,确实没咸鸭蛋好吃。
南七耳朵好的很,虽然江东声音小,但还是被她听到了。
她戳了一下旁边慢悠悠喝着粥的男人:“你小时候是不是很多人喜欢啊。”
江时舀了一勺粥,喂进她的嘴里:“不知道。”
“不知道?”南七啧了一声,看来是很多了,也难怪,谁让她老公长得这么好看呢。
江时睨着她,指了指她嘴角。
南七摸了一下,什么都没有:“怎么啦?”
江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俯身过去,舌尖一卷,将她嘴角的米粒卷进了自己的嘴里。
南七怔住了,她下意识看向后桌,发现那几人不约而同的在往她这个方向看。
视线正好撞上。
她顿时羞地恨不得埋进江时的胸口上:“他们在看着呢!”
江时轻挑眉梢,往后扫了一眼。
身后那几人立马低下头吃饭,嘴里默念:我什么都没看见。
念到最后,江东实在忍不住了:“少爷和少夫人平常就这样吗?”
江婉人扔给他一个‘那不然呢’的眼神。
江东拍了拍江婉人的肩膀,“兄弟,你受苦了。”
江婉人心里苦,但他不说。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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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一章 :梦中仙女
苗疆地处华国边境,深冬的天。朔风凛冽 ,寒气逼人。
南七伫立在漫天的黄沙中,俯视下方。冷风吹进她的耳朵里,呜呜的响。
在这个远离繁荣,喧哗的边沿疆上,伫立着一座古老的城。
形形幻幻,看不真切,像是海市蜃楼。
苍黄的天地下,香径无人,黄尘自满,没有一丝活气。
南七俯下身,捻了脚下的一抹黄沙,放至嘴边,轻轻吹了下,黄沙随风飘扬,陡然间又汇聚起来,形成一股巨大的力往下方冲去。
像是给她开了一条无形的道。
南七身形像是幻影一般,迅速移动着,不多时,便站在一处牌楼前。
‘白’
上面仅一个字。
此时的白家如临大敌,结界被破,众人都慌了手脚,一直以来白家的事都是由白曌在管,在这种时候,白曌却不知所踪。
南七一身红衣,腰间别了把长刀,是那日用来刺穿苗若水的那把。
整个人冰冷肃杀。
她一路闯到白家大堂,无视一旁惊惧的众人,高坐在明堂之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底下的一群‘人。’
“白曌呢。”
她冷淡开口,声音像是沁了十二月的冰,寒凉地彻人心骨。
面对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白家‘人’汇聚在一起,相视一眼,不知如何回答。
家主之前交代过,若是来了一名女子,便好生招待她。
可这女子看上去不是很好惹的样子。
白府管家清了清嗓子,站了出来,“家主明日就回,望姑娘能再等上一日。”
南七蹙了蹙秀眉,冷冷一笑:“等?我可没有那个耐心等他,通知白曌,我只给他一个时辰。”
她这番话说的颇有几分目中无人之势,听得底下那群‘人’眉心深拧。
自古以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同白家说话。
尽管知晓这名女子身份不简单,可管家还是变了脸色,“姑娘是何方人物,也敢来我白家撒野,家主命我好生招待你,希望姑娘不要得寸进尺,不然别怪我白家不留情面。”
南七猝然一笑,她微微弯了弯身子,语气轻柔,“这么久没来,我倒是不知道白家什么时候有养魅的习惯了呢。”
她这话一出,底下那群‘人’脸色纷纷变了。
有个女魅出言不逊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家主给你几分薄面,你还真以为自己算根葱了吗?我们是魅又如何,比你这种没了神力的神要强多了吧。呵,不过就是绣花枕头而已。”
管家立刻拉了她一下:“闭嘴,家主说好生招待,你是当成耳旁风了吗?”
那女魅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了。
南七瞧了她一眼,唇角的笑容一寸一寸收回,眸光冰凉,“一个魅,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说罢,她素手一扬,方才还在叫嚣的女魅,瞬间化成了灰烬,凭空消失了。
众人顿时一惊,面上都出现了惊慌的神色。
他们只是白家养的魅,用来料理这诺大的白家,根本没有能力同明堂上的那名女子对抗。
四下,举目皆慌。
忽然,门外传来一道清风道骨般的声音,淡漠隽意。
“初来,就动我白家的人,七儿,你觉得合适吗。”
白曌一身白衣长袍,自门外伴风而来,长发束冠,宛若翩翩公子,手中一把折扇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舞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