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无奈的走过去,蹲在骆华容身侧,轻声开口:“奶奶,我的病是打娘胎里出来就有,骆财那点伎俩对我来说,就是死的早点罢了。”
江时对生死是真没什么所谓,但别人想害他就另当别论了。
骆华容闻言,气道:“说什么胡话,奶奶就是拿药给你吊着,也得给你吊到八十喽。”
江时桃花眼微微扬起:“好。”
太阳缓缓下山,南七跟在江时身后,越想越觉得不对。
按照江时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在查出药罐子这事是骆财干的之后不应该直接对付他吗,怎么这次反而是告知了骆华容。
“江时,你就这么放过骆财了?”南七快速走了两步,和江时并肩,扬起脑袋好奇的问。
江时觑了她一眼:“不然呢。
南七撇撇嘴:“哦,我还以为你要给他免费赠送一份慢性du药呢。”
江时脚步陡然停住,居高临下的看着南七,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
江婉人干咳一声,说道:“少夫人,你怎么知道的。”
南七:“?”她胡乱说的啊!
“我猜的。”南七耸耸肩。
江婉人摸了摸鼻子,为什么他们家少夫人和少爷的脑回路出奇的一致啊。
这都能猜到!
“哦?”江时来了点兴致:“那你猜猜我为什么要将这事告诉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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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你想睡昏的?
南七低着头,和自己的影子玩了起来,闻言回答:“这还真猜不出来。”
“猜不出来不给饭吃。”江时淡淡说了一句,朝前走了。
南七一脸懵逼,这是什么操作?
她快步追上去,拽着江时的袖子撒着娇:“我真的不知道嘛,要不你告诉我呗。”
江时眸底沁了一丝笑,很淡:“不说。”
南七哼了一声,玩起江时的袖扣:“阿时,你猜我今天去学校碰到谁了。”
没等江时回答,她自顾自接着说道:“我碰到南笙了,她居然在那,还朝我泼了杯咖啡,哈哈,不过我躲开了,你猜怎么着,全泼白向身上去了。”
一想到白向那副吃瘪的样子,南七心情就格外美丽。
这小屁孩就是欠收拾。
南七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弯弯的,像月牙。
江时静静看着她,鲜少有人会跟自己说这些芝麻琐事,因为他没兴趣听。
可偏偏从她嘴里说出来,他就不嫌烦了。
南七又蹦跶起来,跳到了江时的正前方,倒着走路:“你知道吗,她还去面试美人骨了,看她那样子估计是没面试上,不然早在我面前嘚瑟了。”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江时才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一想到她被刷下来了,我就忍不住乐。”
江时轻咳一声:“她面试不上,你就这么高兴?”
“当然了!”南七笑的喜滋滋的,她的乐趣之一就是看南笙不痛快。
夕阳映在她白皙的脸上,渡上了一层光晕。南七还在倒着走,这条小路直通江时的别墅。
她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今天的事。
江时就这么盯着她看,这样鲜活的,充满生命力的东西。
是他最匮乏的。
江时在心里缓缓想着。
如果把鲜活的东西毁掉,她是不是就跟自己一样了。
“阿时?”南七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啊。”
江时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他刚想说话,便看到南七绊到了一块石头,往后栽了下去。
“啊!”南七闭紧了眼睛,准备迎接狗吃屎。
过了几秒,预想当中的狗吃屎没有,她的腰被一双大手搂住了,她睁开眼睛便看到江时放大的那张魅惑众生的脸蛋。
两人的呼吸交织,彼此都感觉身体一股热气上涌。因为挨得近,南七甚至能看到江时墨色的瞳孔里细细的纹理。
“你还想在我怀里躺到什么时候。”
南七顿时尴尬,慌忙站直:“我,我不是故意的。”说完一溜烟儿的跑了。
江时杵在原地,捻了捻手指。
腰挺细。
算了,这么笨的人,还是藏起来吧。
藏起来,不许别人看。
一直被无视的江婉人此刻默默站在一边。
他觉得自己挺扎眼的。
为什么呢。因为瓦数太大了。
夕阳西下,微弱的光芒洒在幽静的小路上,穿过树木,像是蝉翼。
南七窝在窗台,用力捂住自己的心脏。阳光笼在她身上,朦胧又飘离。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心脏。那里正咚咚咚跳个不停,不像常规的频率。
怎么回事?
为什么觉得呼吸困难?
是因为这具身体是人类的吗?她身为神的时候从未有过这样脸红心跳的感觉。
以前她偷亲江时,更多是因为对美的喜爱。
今天只是抱一下,自己居然......
南七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沉吟良久。
直到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安静。
南七看到一串陌生号码,她稳了稳心神,才接起电话。
“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苍老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七儿,不过一个月,就把阿婆忘了?”
南七立马坐直了身体:“阿婆?!”
“嗯,最近还好吗。”
南七按捺下心中的激动:“阿婆,你可算给我来消息了!你知道我多想您吗?”
阿婆笑道:“嘴甜。”顿了顿,她说:“我给你找的两个保镖你还满意吗。”
保镖?南七愣了下,迅速反应过来:“白问和白向?”
“看来你们已经认识了。”
南七沉默片刻,道:“原来这两个人是阿婆的人。”
阿婆说:“曾经给过他们一份恩情罢了,前几日占卦见你有凶相,便找了他们去帮你。”
南七感动道:“还是阿婆心疼我。”
阿婆笑了笑:“沿疆这边还有半月便可回了。”
南七这下激动的直接从椅子上腾的一下站起来:“阿婆,您终于良心发现了?记起大明湖畔,哦不,京川大桥的小七七了?”
阿婆:“......”
果然,她不该打这个电话。
电话挂断半天,南七还沉浸在喜悦里。
阿婆回来代表什么。
代表她的神戒有着落了!
她没神力,阿婆有啊!
到时候什么南笙,什么南明成,什么谢琴,还不是她动动手指头的事。
南七的内心已经开始摩拳擦掌,想象着南家一家人在自己面前跪地求饶。
江婉人搀着江时一进房间就看到他们家少夫人瞅着天花板傻乐呵。
他脚步顿在原地,一时不知道是进是出。
江时摆摆手,让他出去了,江婉人顿时松了口气。三步并两步退了出去。
“很高兴?”江时修长的指尖拨了下领口,扣子应声而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南七听到声音,收回脑子里的幻想,扭过头看向江时:“还行还行吧。”
说着还行,嘴角其实已经咧到了耳后根了。
江时看了她一眼,转身进了浴室,南七独自又开心了好一会,抱起衣服去自己原来那个房间沐浴了。
洗完澡回到房间的时候,江时已经躺在床上了。
南七站在门口看他,她觉得江时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好看的。
她欣赏了好一会才满足的踏进房门,小心地爬上床,在江时的身侧躺下。
她和江时同床共枕了也有段日子了,南七摸了摸脖颈,为啥他两这么多天一点进展都没呢。
江时侧眸睨了她一眼:“想什么。”
“想咱俩搁一块睡这么多天怎么还是睡素的。”南七下意识就回。
江时眸色暗了下,抿着唇说了一句:“你想睡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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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要亲我吗
南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老脸一红,连忙否认:“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完把头埋在了枕头里,恨不得找个地缝自己钻进去。
江时扯唇:“那是什么意思。”
南七红着脸,害臊起来:“哎呀,你别问了。”
真的是,平常怎么没发现江时这人好奇心这么重呢。
江时侧过身,单手支起身子,另外一只手将南七的脸从枕头下面掰了过来。
南去被他按着脑袋,强行跟他对视。
她一直不做声,江时就伸手碰她红得像苹果的脸。
冰凉的指温与她脸上的热度形成了鲜明对比,她往后缩了一下。
“别动。”
江时的手挨着她的脸,冰凉的触感在她脸上缓缓摩挲,她的心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有节奏的跳动着,没再动作了。
江时桃花眼盛着勾人的笑意,慢慢低下头,将一张好看的脸凑到她眼睛前,像一只妖精似地,开始蛊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