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化妆品都是有毒的,她不敢想象吃进去会怎么样,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这样的人,怎么配当一个明星。
她的粉丝和歌迷要是知道自己偶像是这样的人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安安咬牙想着,到时候她得找个机会把这女人真面目给揭露出来。
外面骄阳似火。
南七和安安的戏份上午没拍,全堆到下午拍了。
下午和白槿演对手戏,出乎意料的,白槿表现的很好。
反倒是南七,因为没上过演技专业课,导致一些表演演绎的不到位。最后张千亲自下场教戏,示范,南七才没继续NG。
一场戏拍下来,南七竟觉得比打架还累,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似的。
安安也没好到哪儿去,下午得罪了白槿,拍摄的时候没少被白槿故意针对。
天色渐晚,夕阳西下,落日余晖。
安安和南七并排坐着,她的头靠在南七的肩膀上,显然是被折腾的不轻,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我错了,我不该让我老爹花二百万买个丫鬟角色,尤其还是白槿的丫鬟。”
南七微微叹气,夸张的配合:“造孽啊!”
“哈哈。”安安被南七逗笑:“七七,你真好玩。”
晚上六点,张千过来找南七,说是小陈洗胃了,正好今晚不用拍摄,顺道一起去医院看下。
这件事张千没让伸张,很多人只能猜个大概。这会看白槿也跟着去了,只觉得事情不简单。
众人议论纷纷。
有人问:“下午那事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我听我助理说是白槿给她助理灌化妆品。”
“不是吧?那玩意能吃?白槿平日挺好相处的也不耍大牌,真看不出来她是这种人。”
“啧,你看不出来的多了,现在哪个明星不是公司包装的。”
剧组里议论不断,医院里安静如斯。
小陈已经醒了,刚洗完胃,她脸色还苍白着。
张千代表剧组慰问了几句,南七和安安一起买了花篮看望。
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不算好闻,白槿蹙了下眉,上前摸了摸小陈的头发。
小陈几乎是本能的往里缩了下,只是这次她没能躲掉,被白槿强硬着按住,慌乱中对上了白槿的视线,她连忙低头。
安安实在看不惯小陈这幅一看到白槿就吓成小媳妇的样子,她走上前拍了拍小陈的肩膀:“陈助理,你不用怕她,现在是法治社会,化妆品是有毒的,她给你吃这个东西是犯法的。”
小陈低着头,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白槿斜靠在墙上,“安安,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要乱说哦,否则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安安不理她,继续跟小陈说话:“你放心,把真相说出来就行,报警也可以。”
“安安,你让陈助自己说。”张千打断了安安,看向小陈,微微皱眉:“下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真的像安安说的,是白槿灌的你吗。”
小陈头始终低着,畏畏缩缩的攥着手指,“我......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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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不接电话
白槿双眸泛着冷意,她冷着脸笑:“小陈,说话做事是需要有分寸的,下午我有灌化妆品给你吃吗?不是你自己说想要吃,我才拿给你的吗。你说说你,有异食癖这个事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用这么羞于启齿。”
小陈抬头看向白槿,嘴巴微微张大,像是想反驳什么,但最终她缓缓开口:“我......是自己要吃的,不关白老师的事......”
安安听到这话,瞳孔骤然变大:“陈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明明我们在外面听到......”
安安的话被白槿打断,白槿嗤笑一声,眼底勾起一抹讥讽:“安小姐,你也听到了吧,这跟我可没关系啊。”
安安几乎是瞪大了双眼,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穿着病号服的女人:“陈助,你确定是你自己要吃的吗。”
小陈点点头,支支吾吾的说:“是的,和白老师没关系。”
“......”
安安不再问了。
医院里落针可闻,只有空调的呼呼声在响。
最终张千站起身,“既然不是白槿做的,这事就到这吧,我回剧组了。”
白槿忽然出声:“张导,既然证明了事情不是我做的,那安安不分青红皂白污蔑我的事总得有个交代。”
“我用得着给你交代?”安安气不过,她虽然在娱乐圈人微言轻,可家里条件并不差,白槿这样的人物她压根不放在眼里。
白槿却是冷笑:“怎么,你下午在剧组兴师动众的打120,整个剧组都知道我白槿虐待助理了,你不觉得你需要给我当众道个歉?”
安安气的直冒鬼火,愣是拿不出话反驳她。
下午的事她们没有亲眼所见是事实,现在小陈这个当事人都亲口说了和白槿没关系,她还能怎么样。
一想到要当众跟白槿道歉,安安就一肚子火气。
“陈离,你知道大量灌入化妆品,会有生命危险吗?如果今天我和安安没有碰到你,你现在就不仅仅只是洗个胃这么简单了。”
南七的声音清清冷冷,却字字砸在陈离的身上。
陈离用力的咬唇,眼泪从眼眶中流出来,可最终还是一声不吭。
白槿是她跟的第一个艺人,从白槿刚出道跟到她现在大火,白槿一旦生气就会把火撒在自己身上。轻则打骂,重则看到什么就往她嘴里灌什么。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吃化妆品了。
白槿说了,化妆品毒性不大,灌一点也没事。
但是今天,白槿灌了几盒进去。
陈离啜泣着,有些人天性懦弱。她就是那个天性懦弱的人。
陈离不敢说出真相,只能对不起南七和安安。
南七轻蹙眉头,看陈离这幅模样,心里已经清楚她不会说出真相了。
她扯唇,目光冰凉:“陈离,下一次,你不会有这么好运了。”
自古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南七拉过安安的手,“我们回去吧。”
安安朝白槿狠狠瞪了一眼,跟着南七出去了。张千揉着眉心,也走了。
病房里,转眼就剩下两人。
陈离抖的更厉害了,她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不敢抬头。
白槿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轻笑一声:“做的很好。”
陈离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她慢慢闭上了眼睛。
张千开车将他们带回了酒店。
安安还在生气,一张小脸气鼓鼓的,“为什么陈助要撒谎。”
她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能有人再被害了之后还能帮加害者说话。
这算什么,斯德哥尔摩吗。
南七挑了挑眉,道:“这不是很简单吗,她害怕白槿。”
“为什么怕她?她可以报警啊。”安安不解。
南七说:“要么是有把柄在人手里,要么就是单纯的蠢。”
安安叹了口气:“那现在怎么办,白槿不会真的要让我们当众道歉吧。”
两人走在酒店的长廊,灯光忽明忽暗,映衬着她们脚下的路。
南七问:“那你会道歉吗。”
安安立刻否定:“当然不会了,我又没说错,本来就是白槿干的,是陈离撒谎,我凭什么道歉。”
南七耸了耸肩:“那不就得了,你管白槿干啥呢,咱们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安安眼睛亮了亮,“对,不管她。”
电梯门应声而开,安安住在七楼,比南七先下电梯。
南七刚想关电梯,就伸进来一只手,伴随着一道低沉的声音:“等等。”
南七连忙按了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笔挺西装的苏贺阳。
“帮忙按一下9层,谢谢。”苏贺阳礼貌说着,两只手拎满了东西,和他身上的西装极其不搭。
南七没多看,帮他按了楼层。
她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搭话,即便是赫赫有名的苏贺阳。
电梯上升过程中除了安静还是安静。
苏贺阳先开了口:“听说你们去医院了。”顿了顿,他问:“陈离怎么样。”
南七没想到他会主动跟自己说话,她怔了下才缓缓说:“她没什么事,洗了胃在医院休息两天就能出院了。”
苏贺阳道:“嗯,那就好。”
南七笑了笑,电梯停在了九层。
苏贺阳大包小包的走了出去。南七在电梯里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有些讶异。
大影帝没助理吗,这种生活用品还用自己亲自去买?
不过她没思考太久,因为电梯到了。
南七回了房间,隐隐约约感觉出哪里不对,直到她把灯打开才发现,江时不在房间。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皱起了眉,她把东西扔在沙发上,给江时打电话。
没人接,她又打了一次。
还是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