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七抬起眼看着安安,疑惑的问:“她怎么了,不是她让我嘲讽的吗?是我嘲讽的还不够厉害吗?”
“......”
她错了,她不该叫南七来玩游戏。
安安已经能够想象到骆苝苝此时此刻狰狞的脸了。
她吞了口唾沫开麦:“那个,苝苝,我们有事先下了,你先玩,你先玩,呵呵。”
说完火速下了游戏,顺道把南七的号也给下了。
她害怕再晚一秒,就要被骆苝苝问候祖宗十八代了。
南七看着手机意犹未尽,“我是不是玩的很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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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江时的叔祖父
哦,您还知道自己玩得菜呢。
安安忍着不把吐槽的话说出口。
她违心安慰:“还行吧,毕竟你是第一次玩。”
以后就别再玩了罢。
南七深深地表示赞同,“我也觉得还可以。”
“......”
安安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我先下去给你买饭。”安安只想逃离这个充满菜鸡味道的世界。
南七欣然点头:“行。”
安安一出去,南七就忍不住点开游戏,自己又开了一把。
等安安拧着饭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病床的女人盘腿而坐,眉头紧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
她抽了抽嘴角,走过去,“吃饭了。”
“这把打完。”
安安深吸一口气,决定等她,正好饭菜还有点烫,她先打开盖子散散热。
正开着袋子,面前多出来一双素净白皙的小手,“帮我看看,这局有没有逆风翻盘的机会。”
安安看了眼她递过来的屏幕。
很好,1杀10死0助。
对方都快推到高地了。
翻你个大头鬼!
队友碰到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安安说:“我建议你们直接发起投票。”
南七摇头:“那不行,士可杀不可辱,我的字典里没有投降二字。”
安安说:“我愿意为你的精神鼓掌,但咱还是不要执着游戏了罢,毕竟游戏只会荼蘼你的精神,长期沉迷在虚拟世界中,只会让你玩物丧志,而且游戏还会使人脾气暴躁。”
南七奇怪的瞥她一眼:“适度游戏是自我放松,我玩的不是游戏,是电子竞技。”
安安:“......”
得,您挺双标啊。
南七终于放下手机,叹了口气:“又输了。”
有你在,不输都有鬼了。
安安笑笑不说话,把饭递给她。
南七吃着饭还不忘复盘总结刚刚那把游戏自己以及队友的失误点。
安安听着只想给她两个暴栗。
晚饭吃完,南七让安安回酒店休息,毕竟医院床就这么点大,她也不是缺胳膊少腿没必要时刻看着。
安安起初不愿意回去,被她劝了几句后也就同意了。
南七躺在床上,又开始玩游戏。
她想着是赢两把就休息了,结果一直到夜里两点,她一把没赢过。
南七气的不行,最后奈何抵不住困意,只好把游戏关了。
晚上在梦里,她终于赢了一把。
翌日一早,南七因为在梦里杀了个痛快,神清气爽。她自己下床洗漱完又吃了医院准备的营养餐,今天再观察一上午,没事的话下午就能出院了。
南七打电话让安安上午别来了,下午出院的时候再来,安安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原本打算开局游戏的南七,在病房门被打开的时候被迫停止了。
她微微睁大眼睛,望着门口的大阵仗,再三确认病房没别人,这群人找的是自己之后,她露出标准国际化微笑。
“请问,你们是谁?”
那群人身穿黑衣,看上去像是保镖,分两排站好,总共大概五六个人。
不一会儿,门外走进来一名年迈的老者,头发花白,杵着拐杖,人看上去却精神抖擞。脖颈上有些很深的皱纹,上面带着一道蜿蜒的伤疤。
那双温和的眼睛闪烁着慈祥的光芒,看上去倒和那道狰狞的伤疤格格不入。
南七自问,她没有见过这位老人。
老者虽然杵着拐杖,脚下的步子迈的却很稳,他走到南七床边不远处,很快身后就有人给他端了凳子。
他坐下去,看向南七,露出慈祥的笑容:“我是江时的叔祖父。”
南七惊讶地看他,江家不是世代单传吗。
江时什么时候有个叔祖父?
她礼貌的开口:“抱歉,我没有听江时提过您。”
老人似乎不以为意,他说道:“前两天,江时在我家做客提起过你,一直想看一下江时这孩子看上的人会是什么样子,今日便冒昧来打扰了。”
南七想到前两日江时有两天没回酒店,原来口中那位故人就是这位老人。
她感到意外,可又总觉得面前这位老人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说不清自己心里的那抹怪异。
南七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可不知为何,尤其看到老人的那双眼睛,她身体就莫名的打怵。
她压下心中的疑虑,开口道:“您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老人笑了笑,看她:“这肃清市就这么点大,想找一个人不是很简单吗。”
南七眸光微动,“您是江时的亲叔祖父吗。”
老人淡淡道:“他的爷爷早年和我是好友,他爷爷过世之前让他认了我做叔公。”
原来是这样。
南七心中的疑惑解开,只是那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依然萦绕在心口,“不好意思,上次没能和江时一起去拜访您。”
老人眸光深沉,笑道:“无妨,今日来是特意给侄孙媳妇送一份见面礼。”老人挥了挥手,身后的黑衣人很快乘上来一个精致的盒子。
盒子是紫檀木制作,雕满了花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南七连忙摆手:“谢谢叔公,不过这样大的一份礼,我受不起。”
老人却不容她拒绝,他站起身亲自将盒子递到南七手上:“七儿,一份薄礼,不必推辞,这是做长辈的应该送的。”
七儿?
南七眸光深了深,探究的目光投过去。她还想再说话,那老人却挥了挥手,南七不知怎地,竟真的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她只好接过木盒,说了声谢谢。
老人没多作逗留,聊了几句家常的话,旁边的黑衣人附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似乎是急事,便起身跟南七告了别。
并给了她一张名片,邀请她有空去作客。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又浩浩荡荡的离开。
留下南七一个人坐在病床上抱着个小木盒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这到底,什么情况?
南七盯着手里的名片,上面的名字是慕天,慕氏企业董事长。
她掏出手机百度,这年头,度娘能解决一切疑惑。
南七搜索慕天两个字,奇怪的是,百度上没有多少资料,她不甘心的又搜索慕氏企业,这下跳出来很多搜索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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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这妹子我带的
她一条一条看下去,慕氏是园林业巨鳄,总公司坐落在肃清市。
她终于在董事长一栏上看到了慕天两个字。
南七蹙了蹙眉,这个慕天,好像很神秘。
身为世界级五百强企业的董事长,网上居然鲜少有关于他的信息。
南七把手机放到一边,轻手轻脚的打开盒子,直觉告诉她,这里面的东西很贵重。
外头阳光正烈,光线打在盒子上,镀上一层金光,照的那些花纹更加古老神秘。
南七拧开暗扣,盒子应声而开。
通盈剔透的一枚玉石,安安静静的躺在盒子里。
这是很小的一块玉石,准确来说,是半块。似千年磨砺,温润中透着岁月的沧桑,玉石上有星星点点的红色,将这块洁白无瑕的玉染上了一层血色。
南七情不自禁的抚摸着那块玉石,看的失神。
玉石上面有个细孔,用红绳穿起,南七对着手机屏幕照了下,将其戴在了脖子上。
红色的血玉将她的脖颈衬托的更加白皙,配上那枚蓝色耳钉,透着她平添一股妖冶。
午后阳光正好,南七得了空闲在楼下晒了会太阳,下午,安安开着车准时过来接她。
两人坐上车直奔酒店。
车里空调呼呼的吹着,安安没敢把空调开到最大,她怕南七病刚好吹空调又吹坏了。
安安放了一首轻缓的歌,回头时发现了南七脖子上突然生出来的那块玉。
“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
南七本来闭着眼在休息,听到她问,她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冰凉的玉石,“一块玉。”
安安抬眉:“新买的?你不是在医院待着呢吗,怎么还有空出去买玉。”
南七纤细的手指在玉石上摩挲,感受着上面的花你的触感,“别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