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露那边她哥又给她找了两个老师每天晚上给她补课。正常像谢玉露和林霆这种有专人给上课的情况,他们不来在家学习的效果会更好。
但是林霆觉得他俩有病,在家名师辅导环境舒适的学习他们俩学不进去,反倒是回学校跟着一屋子像是精神错乱的同学们一起倒是能静下心来。
“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道题为什么不对,为什么我看答案看不懂,我已经连答案都看不懂了吗?!”
李观澜憋了一节课,终于忍到下课想上个厕所被吓了一跳。
这咋又疯一个。
他的同桌默默换了两张答案给他,“你拿错了。”
“哦,谢特!各位兄弟姐妹对不住了。”,他拱手对大家抱歉。
“没事儿,理解。”
说话这位仁兄昨天刚疯完,战绩为在大庭广众之下怒吼,“shabby,shabby,为什么选这个,I look shabby吗?”,一战成名,喜提外号shabby哥。
李观澜摇摇头,抗压能力太差,不像她,心理素质强大。不说了,她得去厕所了。
没一会儿林霆甩着手狂奔进教室,“谢玉露你赶紧去看着点儿李观澜,她刚才迷瞪的差点儿进男厕所。”
第一百章 热血的青春
李观澜在万众瞩目下灰溜溜的回来了,谢玉露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她,生怕一眼没看到她不定又跑哪儿去了。
这也正常,高三学生哪有不疯的。
比如江流,看似正常,但李建国有一天早上送孩子上学看见他站楼下跟大树说话。
他搂着大树指向太阳升起的地方,露出神秘的笑容,“阿树,你知道吗?早上起床,面对太阳。前面东,后面是西……”
先下楼的李观澜正兴致勃勃的看热闹,她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江流。
看了两分钟她过去一脚把江流蹬开,“你给我正常点儿。”
李建国点点头,心想还好我闺女还正常。但他马上就发现他放心的有点儿早了。
只见李观澜搂住大树,回头对江流鄙视道,“你说的这些跟树哥都没关系,它不想知道!还是我来说吧。
树哥,你想不想知道你今年多高了?想知道很简单,只要知道我的身高,量出影子的长度,再量出你影子的高度。同一时间太阳光线与地面夹角相同,那么我们把已知条件带入……”
“李观澜你是不是弱智,那大树一看都长到五楼了,根据举架高度直接乘以……”
“闭嘴!就你会!就你能!”,李观澜在地上捡起一根树枝,“老贼吃我一剑。”
江流沉腰坐马,一掌挥出,“看我降龙十八掌。”
两人你来我往过了几招,那小损招儿李建国看的直辣眼睛,赶紧叫停,“二位少侠,时间不早了,此地不宜久留,快些上马吧。”
给两个孩子送回学校,他回家把这个事儿一讲,林秋敏也觉得最近孩子们压力太大精神有些紧张。
“让他们发泄发泄吧,一天就那十分八分的,再不玩一玩闹一闹那根儿神经都要崩断了。坚持坚持,再有三个月就孩子们全都解放了。”
李建国不赞同,他觉得学习就得劳逸结合,天天这么学也太费孩子了。还有两天月假了,他不能让孩子在家闷头学了,这两天眼瞅着都打蔫儿。
“秋敏,你同事开那个农家乐在哪儿来着?现在营业不?”
“人家孩子快高考了都争分夺秒的学,你可倒好,拖后腿的玩意。”,林秋敏吐槽,但她也就是嘴上说,她一边吐槽边掏出手机,“小吴啊,你家那个农家乐现在营业吧,后天还有房间不?对,定个烤全羊,你再给配几个菜。对,带孩子去,最近学习太累了……”
李建国看着媳妇儿嘴硬心软的样子忍不住露出笑,他觉得自己可真有福啊,他说的话媳妇儿都当个事儿给办。
李观澜还想着放假在家刷几套题呢,突然得到通知老爸要带她出去放风儿。
“问问楠楠她们谁有时间,都让过来,爹妈也都带过来。孩子上学不轻松,陪读的也不轻巧。我跟你江大爷说好了,那天他们也来。”
李观澜第二天到学校一问,很好,不愧是她的朋友,一听连吃带玩一条龙都有时间。
于是周六那天一群人浩浩荡荡到了农家乐,大人们一挥手,玩儿去吧,饭好了叫你们。
初春的天气并不暖和,不过对十七八岁的孩子来说,温度跟玩儿比不值一提。她们几个在偌大的院子里撩猫逗狗,每个隐蔽的犄角旮旯都要捅咕一下,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谢玉露发现了了一个铁丝网小门儿,门上有个挂钩勾住了铁栅栏,她好奇的把钩子拿下来,往里面看了一眼。
一声厚重的‘嘎嘎’声从拐角里面传来。
谢玉露有些害怕,她伸出手里的树枝捅了一下,什么东西?
一只白色的大鹅从拐角里面愤怒的冲出来,“嘎嘎嘎!”
“妈呀!”,谢玉露扭头就跑。“快跑。”
她还算有良心,逃跑不忘告诉几个小伙伴一声。几人回头一看一只翅膀炸开快有一米宽的大鹅正弓着身子跟在谢玉露后面穷追不舍。
李观澜眼睛都要瞪出来来了,谢玉露怎么把从哪儿把这玩意整出来的。大鹅堪称家禽中的战斗机,拧人一下能原地升天。
显然大家也都听说过大鹅的战斗力,所有人都没有丝毫犹豫,撒腿就跑。
院子里顿时一片鸡飞狗跳。
但大鹅显然非常执,它只想拧最开始捅咕它的那个小丫蛋儿。谢玉露连上体育课都没这么跑过,她觉得自己现在至少也能达到国家二级运动员的标准。
大家都不跑了,全蹲一边儿看热闹。
江流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儿分给大伙,“看不出来谢玉露怪能跑的啊。”
林霆紧盯着大鹅,手上却也没闲着,接过瓜子儿,“也挺出乎我的意料,看来不逼到绝境谁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潜能。”
“可不,这么看着身体素质比我强。”,李观澜看着身形矫健与以前判若两人的谢玉露感叹,好好加以培养以后是块女杀手的好料子。
“我们光看着是不是有点过分啊。”,徐楠楠蹙眉,觉得这样不太仗义,“我们给她加油吧!”
……
你这个行为很友好吗?!!
“露露,加油!”
“谢玉露,加油!”
“一二三四五六七,谢玉露你最牛逼!”
“山水无情人有情,谢玉露你一定行!”
谢玉露欲哭无泪,她马上就要没有力气了,就在大鹅马上要扑上来的的时候,林霆把瓜子儿往江流手里一塞跑过去一个飞踹救出了谢玉露。
是的,大鹅改追他了。
谢玉露中场休息,徐楠楠贴心的递过来一瓶水。
谢玉露擦了擦头上的汗,咕嘟嘟的喝下去半瓶水。缓过气儿她捅咕江流,“该你了。”
江流一脸无语,这玩意又不是接力赛,你爱玩儿你玩儿。
林霆在大鹅的全力追逐中放空了脑子里所有的想法。竭尽全力的奔跑,放空的大脑,竟然让他有一种格外轻松的感觉。
他越跑越高兴,在院子里大放厥词,“没有精疲力尽的奔跑过,怎么能算热血的青春!”
“该我了,该我了!”
李观澜看的眼热,她也想要热血的青春。
第一百零一章 别撕吧
大鹅也是见识短浅,没见识过卑鄙人类的车轮战,最终被这群人轮番上阵耗尽了力气,不甘的倒在稻草上休息,连叫声都显得嘶哑。
不止大鹅累,李观澜她们更累,可累过后是久违的轻松。
五人一鹅都在稻草上休息,江流感叹,“看看咱们,现在谁要是看到咱们,就能从咱们身上看到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美妙景色。”
四人齐齐回头看他和他手下的大鹅,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掐它脖子吗?
那江流肯定不干,大鹅缓过劲儿来突然给他一下咋办!
“我有点儿害怕。”,徐楠楠突然出声儿。
大家都看向这个平时看起来情绪最稳定,最温和的小姑娘。
“你们说我高考要是考不好怎么办啊?”,徐楠楠的成绩不太稳定,发挥好了能上个一本,发挥不好只能上二本。临近高考,她突然恐慌了起来。
这几个人中,除了她不是富二代就是学霸。只有她,家境尚可,学习中等,似乎哪一项都可以,但哪一项都很平庸。
她意识到高考过后,她和朋友们的差距似乎会越来越大了。她的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而她没有那能力让不可预知的未来变得可控一些,这个认知让她有些难过。
李观澜的头歪到在她的肩膀上,“想那么多有的没的,还有三个月,努力就是了,努力了就不会后悔。最好,很好,还好,都是好啊!做不到最好做到比之前更好就是一种成功,做到这点徐楠楠同学的未来就会一天比一天好,越来越好,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