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内个老男人跟她做啥亲密动作了?要不你咋知道她俩是那种关系呢?”,这个同学今天也不知道咋的了刨根问底的。
“那倒也没有,但是李观澜一看他笑的像朵花似的,不是有那关系是因为啥?”,杨雷嘴硬道,总不能说自己是纯造谣吧。
“就不能是单纯的认识啥的吗?”,同学倒吸一口凉气,这他妈的纯造谣,这傻逼可太坑人了。
“我感觉不像,再说她同学说她这个学期背了个巨贵的包,怎么这么巧合。你看这一串连起来多可疑,我这都是基于我看到事实的合理猜测。”
“合理你妹啊!”,杨雷同学都忍不住了。
杨雷愣了一下,广播室里的小门突然开了,李观澜和她的朋友们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嘲讽的看着杨雷,“你猜信封它为啥叫信封,它是干啥用的呢?”
虽然李观澜刚开始也以为给她装的支票,但她还是决定此时要义正言辞的谴责他的肤浅。
“你猜人有没有可能有种人际关系叫亲朋好友?”
虽然跟谢飞星也确实不是那种关系啦!
“你猜很贵的包有没有可能是长辈送的呢?”
甚至是强送。
杨雷被她强大的气场逼的后退两步,目光游移,“我这不就是随便说说嘛,对你也没啥损失,你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李观澜被气笑了,她关掉广播室的开关。
全校师生皆是十分遗憾,这不把我们当外人儿了吗,你倒是接着放啊,我们也想听听后续。这男的这么贱,你倒是揍他啊,我们还想听听直播呢。
“我告诉你啊,你别过来,我一个男生动起手来你们三个女生也不是个儿。”,杨雷色看着步步紧逼的李观澜几个,厉内荏的挥了挥拳头,三个女生他应该能打过吧?!
“告诉你个打架的秘诀,真想动手话就别那么多!”,李观澜说话的同时一拳打到了杨雷的鼻子上。
杨雷感觉鼻子一阵酸胀刺痛,血顺着鼻腔流了下来,他紧紧捂住鼻子,控制不住的溢出眼泪。
看他这副惨样儿,李观澜也没升起一丝同情心,而是又送了他两拳。正好两只眼睛一边一拳。要不李建国爱夸她闺女呢,打人的手艺相当精湛,熊猫眼非常对称。
“眼睛用不上就别要了吧。”
杨雷终于知道了,女生原来也可以力气很大,他现在整张脸都麻木的快失去知觉。
“救命,救命啊!”,他弱弱的叫道。
他的同学默默转过身去,我什么也没看见啊,我已经当了污点证人戴罪立功了,你不要再想连累我!
“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谢玉露恨恨的踢了他一脚。
不是,姐妹你说这话对吗?李观澜差点儿破功,到底谁是反派。
广播室外林霆和江流像是哼哈二将似的堵在门口,校领导在门口急的团团转。
“你们两个快让开,一会儿里面打死人了怎么办?”
这两个祖宗,一个学霸,一个金主,谁都惹不起,他除了转圈啥也做不了。
“没事儿,校长,你放心,里面就三个女生,没多大劲儿。”,有一个变异的这事儿江流省略了没说。
张凡也匆匆赶过来了,但是他也没有得到特殊待遇,依旧被拒之门外,林霆胡诌道,“老师,你别进去了,让李观澜同学发泄一下吧,她被流言影响到心情差点想退学。”
“是的,甚至有轻生的想法。”,江流补充道。
什么?!
张凡大惊失色,喃喃自语道,“难怪昨天的数学大题她都没写。”
学校领导一听这还了得,不但要损失一个学霸,还要背上人命官司。这可恶的男同学着实该揍,让她揍两下出出气吧,出完气他们还要给这个男同学记大过。
大约过了五分钟,屋子里渐渐安静了下来。门锁‘咔嗒’一声响了,在校领导和老师的注视下,李观澜啜泣着出来了,左右还分别有女同学扶着她。
校领导安抚道,“李同学,你放心,这件事我们绝对不会和稀泥,姑息养奸,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李观澜没有咄咄逼人,点点头就离开了。
校领导心里赞叹,这孩子,大度!
里面的杨雷被人扶出来了,校领导看他的惨状呼吸一滞,也没有很大度!
这件事被学校学生津津乐道了一天,晚上放学发现竟然还有后续。
出了校门的学生今天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不再是烤冷面和煎肠了。
门口正对着的方向停了一台宾利,车上挂着显眼的条幅,上书‘听说我是老男人’。
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生怕别人看不到他似的坐在车顶,他穿着休闲西服的头发用发胶抓到脑后,露出英俊的面容。
不提长相,光是他身上那股介于青年与成熟男人之间的特别气质就十分吸引人了。
宾利,老男人。
看到这两个关键词的同学第一反应出来这就是这两天八卦的男主角。
“我靠,这么帅,别说包养我了,我愿意包养他。”
“我也愿意,那造谣的男的纯贱,羡慕嫉妒恨吧。”
“……”
这次谢飞星狠狠出了次风头,被人拍下了视频发到网上。
视频被他公司运营看到如获至宝,这可不是我拍的啊,是你先动手的。
她火速转发了视频并配上文案——公司业绩一直上不去,大公子终是被逼疯了。
点击,上传。
她抱胸满意的看着蹭蹭上涨的点击量,这个月的奖金应该稳了。
第一百零八章 哥,是你啊!
李观澜她们几个从学校出来的时候,学校门口以谢飞星为中心已经里三层外三层了。
谢玉露最爱看热闹,徐楠楠拉了她两次都拉住,她挤进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倚靠在车门上耍帅的谢飞星。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她顿时觉得后悔无比,但转身已经来不及了,谢飞星已经发现了她。
“谢玉露,过来,我来接你放学了。”,谢飞星对她勾勾手,示意赶紧过来,我看见你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了正要钻出人群的谢玉露,周围响起了窃窃私语。
“啊,原来是她的朋友啊。”
“长得还挺像的,应该是兄妹吧!”
“也不好说,谈恋爱的也有连相的……”
住口!
谢玉露怕极了,她绝对不允许有人怀疑她的眼光,她不可能找这样一把年纪还又中二又骚包的男朋友,还是暴露她原生家庭的痛吧!
谢玉露一咬牙走到谢飞星身边,提高了音量,超大声道,“哥,是你啊!我的亲哥,是爸妈要你来接我的吗?!好感动啊,谢谢哥!我们快走吧!”
谢飞星惊讶的看了她一眼,还不待说话就被谢玉露连拖带拽的塞到了驾驶室。
“你还没有跟你的朋友道别呢。”,谢飞星启动车子,“要不要我把她们一起送回去?”
“不用!她们都有家长来接。”,咱们快走吧,丢我一个人的脸就算了。
李建国看着离开的宾利,纳闷的问李观澜,“玉露她哥整这一出儿是要干啥?”
他还不知道学校发生的事,李观澜也不想告诉他,她爸要是知道这两天的事儿能气疯,严重点儿得找安静男孩同归于尽。
李观澜随便想个理由敷衍道,“听露露说她哥最近处了个对象被人家嫌弃长得老,可能抑郁了。”
“啊?”,李建国十分惊讶,这小伙子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被人嫌弃就挂个条幅满世界证明啊。这可不行,以后我闺女找对象可不能找这样的。
“这两天的事儿啊?上回见还没看到呢。长得也不老啊,他女朋友是不是眼神儿不好?”
“嗯嗯嗯,这两天的事儿,别的事儿,爸你咋这么八卦,刨根儿问底的。”,李观澜吐槽道。
“这不唠嗑儿嘛,你这孩子。”
“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对了,你上回说董寡妇咋的了?”,李观澜转移话题。
“哦,她那个损种儿子不知道犯啥事儿了,被判了十多年。那瘪犊子为了减刑给他妈也供出来,董寡妇也判了一年多。”李建国也挺奇怪,怎么突然就天降正义给这群王八蛋都收了。据说判的挺重的呢,也不知道他们惹了哪尊大神了。
“啊,那不挺好。”,李观澜怀疑谢飞星插了一脚,要不然不可能判的又快又重。“这回虎子哥他们俩消停多了吧。”
“那可不,人家小两口都勤快,没有那家子搅屎棍,以后日子差不了。”,李建国听完都替他们高兴,更别提他们本人了,据说法院判决那天老梁家没忍住在门口放了两挂鞭。
“对了,玉露她哥对象是你们学校的啊,为啥上你们学校挂去啊?老师还是学生啊?学生未成年吧?老师岁数也不对啊,还能嫌他老?”
李观澜恨自己顺口胡咧咧,编什么理由不好编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