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鱼找鱼,虾找虾,真没说错。”
“嗯呢呗,背几个假包还招摇过市的,难得这么虚荣几个人凑一起了。”
……
“我们的包是真的!”,谢玉露气的插嘴。
那俩人被吓了一跳,连连点头,“嗯嗯,是真的,我俩就是纯嫉妒。”
她们俩匆匆的收拾东西走了,谢玉露觉得她还不如不说了,那俩人刚才的表情明显在说‘虚荣少女的面子比天大,我们还是不要跟她对着干,免得她气疯了咬咱俩’。
哦不!
谢玉露崩溃,她精心设计的拉风造型在别人眼里变成了一群被人发现背了假包还要嘴硬的装逼犯。
谢玉露泪流满面,以后再也不装逼了,装不明白。
回了自习室发现这几个人都像吸了大烟似的瘫在座位上,没一个拿书出来的。
我还怕你们说我不务正业特意安排了半天学习时间,怎么看起来比刚受完打击的我还不在状态。
“你们这是咋滴啦?”
几人表情都是一脸严肃。
江流:“我在思考人生的意义。”
林霆:“我在思考友情是不是会消失。”
李观澜:“我在思考中午吃什么。”
徐楠楠:“我在思考你到底是哪里的口音。”
谢玉露无语,总之就是不想学习是吧,我还有点儿高估你们好学生的心理了。
“那你们思考好了没?”
几人齐齐点头。
江流:“人生的意义就在于不断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谢谢大家,今天就思考到这儿。”
林霆:“友情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李观澜:“在火锅和烤肉之间犹豫不决。”
徐楠楠:“我怀疑你是马来西亚的口音。”
马上要高考了,五个人疯了四个,学渣谢玉露在受到严重打击后在几人中仍然显得格外正常。
“要不今天彻底放松不学了?”,谢玉露试探道。
“不行!”
四人异口同声。
“来了,感觉来了。”,李观澜掏出书本,就是这种感觉。别人越不让做的事儿她越想做,现在不让她学习还不行了呢。
江流的紧迫感也上来了,不行,她学我不学岂不是要落后,落后就要挨打。为了美好的明天努力学习,我得打她。
林霆看看自己的‘西贝货’,在心里给自己鼓劲儿。知耻而后勇啊,林霆,再不努力就更看不起你了。
徐楠楠一看大家都动了起来马上跟上,学霸都开始学习了她也得跟上步伐啊。
屋内一时学习氛围十足,纷纷翻开书本,自习室里只剩下笔尖摩挲纸张的沙沙声。
谢玉露无声的掏出自己包了书皮的漫画书,看了一会儿又觉无趣,悄悄换了本家教老师出的基础练习写了起来,慢慢也进入了状态。
过了不知道多久,李观澜放下手中的笔,赞叹的看着手中的卷子,完美。她捅咕江流,“你知道吗?”
江流疑惑抬头。
“我是天才。”
江流不屑一顾,天不天才的不知道,指定是有点啥毛病就是了。
“吃饭去啊?”,谢玉露小心翼翼的问道,已经十二点多了,她已经摸了半天鱼了,看见大家都在知识的海洋中翱翔她也不敢吱声。
“走!”
几人站起来抻抻懒腰,坐的时间太久了,屋里一时间充斥着‘哎呀’‘嘿呀’‘哦哟’常在晨练老年人口中出现的感叹词汇。
最后吃饭的地点选在一家自助火锅,当店员看到浩浩荡荡来的几人当时警戒值拉满,干自助的最怕两类人。
一,干活儿的农民工
二,青春期发育中的男学生和个别女学生。尤其是那种瘦瘦的,越瘦越能吃。
就比如来的这几个。
第一百一十二章 你管的太宽了
早上孩子一走,李建国就开始忙忙活活的穿衣服,林秋敏记得他今天没什么事儿,这是要干啥去?
“你干啥去,好不容易孩子不在家你也没活儿不在家好好歇歇,又上哪儿嘚瑟去?”
“我去给孩子她爷她奶烧点儿纸去。”,李建国对着镜子扒拉了两下头发,很好,帅老伙儿,他妈一看就能认出来。
“不是前两天才烧完吗?”,林秋敏无奈道,这才过几天啊,这个月烧好几回了。
“这孩子马上要考试了我得多提醒提醒他俩,保佑孩子考个好成绩。这在底下求人办事儿不得多花点儿啊,我最近没事儿就给送点儿,俩孩子呢,万一送少了人就给管一个呢。”,高考这一辈子就这么一回,李建国合计还是保准点儿的好。
“是这么回事儿啊?”,林秋敏都震惊了。高考一回她家整不正常两个,不怪上回看李观澜神神秘秘的掏四十块钱给他爸,嘴里还叨咕什么‘这钱是我和萱萱出的,到时候帮我俩说一声儿。’。
“嗯呢,我走了,这两天那块儿人多,去晚了车还进不去。你那啥,在家也别闲着,给你妈打个电话问问她那个大仙儿认不认识文昌君啥的,给走走关系。”,李建国还觉得自己想的挺周全的。
“我妈那个大仙儿咋回事儿你不知道吗?还问啥问,给你闲的,你是信不过你闺女咋的,还来这套。”,林秋敏真整不了他了,神神叨叨的,就咱孩子那个学习成绩用整这事儿吗?
“你这玩意,主要是保个顺利和万无一失,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呗,也不费事儿。”,那还有学习挺好的孩子突然考试那天生病的,迷路的,丢准考证的,啥样儿的没有。
“你快点儿走你的吧。”,林秋敏越听越不靠谱,让他赶紧走。听着关门的声音,她坐在沙发上想了想还是拿起了电话,“妈,就咱家那个保家仙……”
刘淑芬接到电话都怀疑她闺女是在嘲笑她,净问那挨打没人拉着的话,那要是真好使她早就给她大孙子送清北了。
另外一边,五人吃满自助要求的两个半小时,在店员果然如此的眼神中心满意足的离开。
在电影院候场处等电影开场时五个青春靓丽的少男少女坐在一处很是扎眼,有欣赏的也有说不在行那话的。
“哎呀,现在这学生们啊,也不务正业,天天男男女女一帮一群的的也不干点儿正经事儿。这岁数正是学习的好时候,浪费时间。”,说话的人是名四十几岁的男人,脸上带着些不屑。
他义正言辞的说完,也不在乎她们几个的反应,带着跟他岁数差不多大的一名女士坐在挨着李观澜她们的卡座。
“是啊,长大有他们后悔的。”,那女士附和道。
李观澜几人齐齐撇嘴,你知道个饽饽啊,你就瞎品评。
李观澜不爱听必须要反击,于是她十指交叉,往椅子上一靠,表情严肃的看向江流,“大哥,家里继承权这个事儿,我现在还是比较倾向于你,我感觉你继承的面儿大。”
“哦?这么说你要加入我这边了。”,江流不知道她要玩儿什么抽象,但应该没安什么好心眼子。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此时需要他配合,于是嗓音低了几度让自己显得成熟些配合道。
有八卦?刚才说话的两名中年人竖起了耳朵。他们跟林霆背靠背坐着,几个人说话的声音清晰的传过来。
“怎么,三妹,难道我不配吗?”,林霆加入战局,这是玩儿啥呢,跟剧本杀似的,怪好玩儿的。
“二哥,本来奶奶是最疼你的,你继承的希望也是最大的,但你最近被人教唆着办了几件错事,姑奶奶对你很失望了。”
林霆环顾四周,“你们也这么想的吗?”
谢玉露懵懵的看过来,林霆指着李观澜,“看我干什么?看你姐。”
“哦哦。”,谢玉露终于跟上节奏,“那我觉得她说的对。”
徐楠楠叹气,“我也觉得姐姐说的没有问题,二哥是你棋差一着。”
林霆烦躁的挠挠头,“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事到如今,只能说你成败皆系在你背后之人身上,但我估计你成功的几率很小了,姑奶奶应该不会放心。”,李观澜目光如炬的看着他。
“哦?何出此言,我洗耳恭听。”
林霆做出倾听状。
后面的两人也紧张的等待后续。
好半天李观澜才指着林霆慢慢吐出一句话,“姑奶奶觉得,你背后之人管的也太宽了。”
电影候场的不止她们两拨人,不知道谁‘噗嗤’一声笑出声。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原来她们绕这么大的弯子,就是想说他刚才多管的太多了!
他有些羞愤站起来指着她们,“现在的孩子太没礼貌了。”
李观澜几个人已经嘻嘻哈哈的离开,检票进去看电影了,徒留中年男人在原地跳脚。
“右边的女生往中间靠一靠,对。”
“咔嚓!”
谢玉露觉得时间过得飞快,看电影的日子好像就在昨天,但实际已经过了大半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