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_花开要富贵【完结】(24)

  原本已经躺在床上补眠的虞裳惊醒,目露诧异地盯着站在他房中的蒋小乙。

  “抱歉,走错了。”蒋小乙扶起木门,窘迫地想钻进地缝,试图将被剥离下来的木门重新装回去。

  “啪嗒”,又掉在地上了。

  “蒋小乙!”越兰溪实在受不了他在外面搞出的动静了,猛地打开房门,气势汹汹地照着他臀部就是一脚。

  “唉哟——”

  “你踹我干嘛。”扑在地上的蒋小乙捂着腰部委屈道。

  “你告诉我,这几日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会在这里?当时是不是让你好好跟着我,还有,方洄呢?”越兰溪掰着指节,指节咔咔作响,周身气势沉下来。

  “兰溪顺顺气,至少小乙还好好的不是吗?小孩子贪玩,总是记不住大人的话也是正常的。”柳棹歌顺势走出来,在火上再填把柴。

  “山中风水养人,瞧着小乙的起色都红润了些许。”

  随着柳棹歌的落进下石,越兰溪脸色越发黑。

  蒋小乙气哽,心中暗骂,该死的,被这疯子摆了一道,一边拉着越兰溪还未来得及换掉的破烂衣裳谄媚赔笑。

  越兰溪对着他冷笑,表示不想理他,却怎么也甩不掉蒋小乙的爪子。

  身旁的柳棹歌盯着蒋小乙拉着越兰溪衣角的手,下颌线缩近,漆黑的瞳仁直直盯着蒋小乙。

  被盯得汗毛发直,总感觉脖子凉飕飕的,他往上一看,柳棹歌站在越兰溪身后,摘掉了温润的面具,转而是一副嫉妒的模样。在半空中,蒋小乙和他的实现相撞,他讪讪一笑,放开越兰溪的衣角,双手举起,表示什么也没做。

  见此,柳棹歌表情才稍稍转晴,环住越兰溪的肩头,温声道:“兰溪先不气,我们先去换身衣裳吃点东西再好好和小乙聊聊。”

  和蒋小乙想比,越兰溪只觉得柳棹歌让人十分舒心,看蒋小乙更加不顺眼几分。

  蒋小乙:“......”好你个柳棹歌,火上浇油是吧。

  五六日了,越兰溪总算是好好的梳洗头,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了,只是,她总觉得这身衣裳很怪异,她身上的事,柳棹歌身上的也是,就连来了好几日的蒋小乙身上的衣裳也是,都绣着怪异奇特的花纹,显得诡异。

  柳棹歌脚步声很轻地靠近坐在床边,对着镜面粗糙的铜镜梳头的越兰溪。他拿过越兰溪手中的木梳:“我为兰溪梳头可好?”

  猝不及防,越兰溪手中一空,动作一滞,痴痴地盯着铜镜中有些变形却也能看出风姿的柳棹歌,心中微微悸动。

  他们才认识短短两月,动作交流却像是认识好久的好友。越兰溪想着,要不干脆拜把子兄弟算了,这样就算以后他想要走了,也能继续保持关系。

  随着柳棹歌轻柔地动作,越兰溪舒服地闭上眼,坐在矮凳上,暖阳打在她脸上,整个人显得懒洋洋的,像只刚休憩好懒懒撑腰的玉面狸。

  柳棹歌情不自禁地停下手中的动作,一点一点附身凑近正在闭眼享受的越兰溪,眼中的她像是周身环着光,让柳棹歌放轻呼吸,不敢打扰这份美好。

  他盯着越兰溪脸上的小绒毛,在光下显得整个人毛茸茸的。不知为何,柳棹歌有些口干舌燥,喉结微微滚动,眼神打量着越兰溪脸上的五官,眉毛、眼睛、鼻子,嘴唇。

  红润的嘴唇微张,一股难以名状的异样,自足底悄然攀援,转瞬便窜至天灵,整个人都恍若被无形的力道裹住,连指尖都泛起麻意。

  柳棹歌凑近越兰溪,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可以感受到越兰溪喷洒出的呼吸。

  等越兰溪被脸上的痒意弄醒的时候,就见柳棹歌蹲在他身侧,闭上双眼,像只小狸猫一样用脸颊轻轻蹭着她的脸颊,整个人放松,嘴角还带着满足的弧度。

  软软的,滑滑的,越兰溪默默的想。

  她脑中轰然一片空白,只剩下他肌肤的温度和沐浴过后淡淡的清冽气息。心跳窒了一瞬,随即像是有团被晒过之后暖洋洋的棉花裹住心尖,软得一塌糊涂。

  她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明明以前还亲过他的,怎么被简单的一个贴脸给唬住了。

  越兰溪骤然出声:“柳棹歌。”却惊然发现她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如此......不可描述。

  柳棹歌被她吓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越兰溪就这样见着他整个人的生气耷拉下去,明明蹲着就比她坐着还高的人,此刻手足无措地僵着动作,方才的亲昵褪去,那双素来装满柔意的眸子此时湿漉漉的,盈满水光,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孩童,连唇瓣都偷偷抿起。

  “兰溪,我这里又不舒服了,麻麻的还疼。”柳棹歌的手按住胸口,他不明白,怎么又开始疼了,难道他伤的太重了?只是很快他便否定了这个猜测,以前见肠子的伤口都没有现在这么难受。

  和她同样的位置?越兰溪歪头思考,难道他们是吃了一样的食物,导致中毒了?

  “蒋小乙!”越兰溪大声喊隔壁和虞裳聊天的蒋小乙。

  “你去帮我们找一下部落中的大夫。”

  蒋小乙自动忽略了在一旁的柳棹歌,神色紧张:“可是受伤了,严重吗?”

  “不知道,可能是中毒了。”越兰溪一本正经地回答。

  一炷香时间,蒋小乙风风火火地拉着一位正值壮年的男子跑进房中:“衣洲,族医,部落中救他一个大夫。”

  衣洲行了个礼:“衣是部落中的族医,擅治疗外伤内患。”

  越兰溪粗略打量一下,心想衣洲算是部落中长相白皙的,眉眼舒然开阔,整个人清风朗月,气质干净又舒服。

  一直关注着越兰溪的柳棹歌见进来的大夫居然长得如此俊朗,心中警钟骤鸣,转头见越兰溪果真盯着来人看,面色阴沉的可怕,眸低带着错杂的情绪翻涌。

  第20章

  “你们哪位先诊?”

  “我来。”柳棹歌说。

  坐下之后,柳棹歌冷眼看向对面诊脉的男子,往常的温柔俊逸都已经染上几道锋利的寒芒。

  “请这位病患描述一下症状。”

  “我说得清楚症状,还找你干嘛。”柳棹歌冷笑。

  语气有些冲,连越兰溪都听出来了,衣洲却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赔罪:“是衣不好。”

  衣洲把脉,慢慢说:“这位公子应是脉象紊乱驳杂,内腑有多处陈年旧伤,深及骨髓,且又添新伤,气机理应溃散。但诡异的是,脉中私有药性淤积,帮助公子调理肢体,导致公子恢复速度极快,却也是极为消耗身体。”

  柳棹歌幽幽道:“都说错了。”

  衣洲向来对自己的医术又极大的自信,闻言又复脉,喃喃:“不可能啊,此乃滞涩之象,神魂不稳之兆啊。”

  越兰溪急了,替他回答:“他心口不舒服,说是酥酥麻麻的,偶尔还有绞痛之感。”

  “什么时候会出现?”

  柳棹歌望着越兰溪为他着急。

  衣洲狐疑看过去,见柳棹歌满脸笑意地看向越兰溪,突然心领神会,会心一笑。

  他收回手:“好了,请这位姑娘落座吧。”

  “我看完你们俩的再一起开药方。”

  越兰溪却有些抗拒:“不用,我的身体我最清楚,就是一点外伤加上最近休息的不好有些疲倦罢了。”

  衣洲观察越兰溪的面相:“衣观姑娘,脸色红润,却印堂窄狭,寿纹不彰,元气难固啊。”

  蒋小乙一头雾水:“这是何意?”

  “短命之兆。”

  蒋小乙一愣,柳棹歌骤然盯住衣洲,越兰溪反而潇洒一笑:“短命?是短到三十岁,还是五十岁啊?短命只说不都是人说的吗?我说我能长命百岁千秋万载。”

  衣洲被她这番话逗得眼底笑意更深,指尖捻了捻袖口,语气却依旧是医者的沉稳:“姑娘性情豁达,倒是破了面相里的滞气。但印堂窄狭非一日之象,寿纹隐而不彰,多是先天元气有亏,再加后天奔波劳碌,脏腑暗耗所致。”

  他目光掠过越兰溪额角未褪的浅淡疤痕,又转向柳棹歌骤然绷紧的下颌线,补充道,“不过命数之说,向来是相由心生。姑娘这般不认命的性子,本就是最好的解药。”

  桌上的脉枕、毛笔和纸被他一一收起,临走时,还趁着他们没注意时,靠近柳棹歌小声说道:“公子应是喜欢这位姑娘。”

  原本低气压的柳棹歌瞬间释放掉,双眼微微睁大,又是喜欢?

  送走衣洲后,蒋小乙还在气呼呼地责骂衣洲的医术看相:“好好的一个大夫,还会江湖骗人之术了,亏我还以为他是一个好医者,居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越兰溪面无表情看着天上万里无云,随后释然一笑:“好了,小乙,衣洲医术还是可以的。”

  蒋小乙急:“那他乱说......”

  “方洄呢?怎么不见她?”

  越兰溪打断,仿佛蒋小乙要是说了什么他将方洄弄丢了的话,她马上就把他就地卖埋进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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