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记得出门前这里有东西。
她走过去,把花束放在一旁,好奇地打量那个盒子。
To Lily
盒子上贴着一张卡片,写着这样一行字。
沈梨飞快地看了一眼袁泊尘,他还站在玄关的位置接电话,但目光已经追了过来。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夜晚的重磅惊喜,可能正藏在这个盒子里。
她打开盖子。
里面放着一件黄黑色的球衣。
这是多特蒙德的球衣,上面是整支球队的签名——罗伊斯、施洛特贝克、斯文松……每一道笔迹她都认得,每一个名字她都念了无数遍。
沈梨捂住嘴。
她害怕自己的尖叫会穿透天花板。
她转头看袁泊尘,他的电话还没有挂断,但走了过来,将另一只没有握电话的手张开。
他在等一个拥抱。
而他今晚注定不会失望。
她几乎是跳到他身上的。他这次有了准备,稳稳地托住她的臀部,任由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
袁泊尘笑着对电话那头的人说:“谢谢你的安排,礼物收到了。看起来很喜欢。”
沈梨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大声纠正:“是非常喜欢!”
“看来我要收取一些好处了。”袁泊尘一边承受她的热情,一边有条不紊地和电话那头道别,“不跟你说了。”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动作潇洒,目光却一直黏在她身上。
沈梨终于可以大声宣泄了:“袁泊尘,你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
“跟谁比?”
“跟谁比都是。”她捧着他的脸,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激动和感动,“你是最高级。袁泊尘,谢谢你理解我的爱好,成全我的爱好。怎么办……我要赖上你了。”
他抱着她坐在沙发上,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问:“赖一辈子好不好?”
“好。”
他低头,蜻蜓点水一般吻了一下她的唇。很轻,像是盖章。
“来,给我介绍一下这都是谁。”他说。
他在努力进入她的世界。
沈梨坐在他怀里,兴致勃勃地开始介绍。先从罗伊斯开始,讲他如何忠诚,如何一次次受伤又一次次站起来,如何成为这座城市的旗帜。
袁泊尘开始听得很认真,不时发问。沈梨就像一个耐心的老师,一一解答。
渐渐地,她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乱了。
因为他从后往前解开了她的bra。
“袁泊尘,你要不要听我讲……”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气息不稳。
“你讲,我听着呢。”他吻着她的后颈,一路向上,含住她的耳垂。
沈梨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你这样……”她艰难地组织语言,“不像是一个好学生……”
他低笑一声,热气喷在她的耳廓:“或许,你不是一个好老师?”
他咬住她的耳尖,她又是一颤。
“一流的老师,”他声音沙哑,带着笑意,“不是可以应付任何学生吗?”
沈梨被他折磨得头脑发懵,呼吸混乱。
她拼着最后一丝清明反击:“事实上……一流的老师也会不幸地遇到……下流的学生啊… …”
她居然在骂他,看来这回是真不跟他客气了。
“事实上,这些人名对我毫无意义。”他咬了一口她的肩膀,看她往后一缩,他兴致盎然地说,“我感兴趣的,从头到尾都是你,小鬼……”
话音未落,她被抱了起来。
裙子应声落地。
他把她放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下流?”他俯下身,手指划过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或许你还不懂,什么叫真正的下流。”
窗外,夜色依旧温柔。
窗内,她的世界正在天翻地覆。
“骗子……”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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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袁泊尘:我对足球毫无兴趣,装的很累。
沈梨:大家认清楚,爱情骗子就长这个样子。
我不确定今天有不有二更,因为这周真的太累我不确定几点起床……但是,说好了收藏到1500会双更,所以大家三点来看一下吧,三点没更就是明天啦!
第102章 我愿意(庆祝三八妇女节加更)
紧张的工作终于结束。
当袁泊尘在午餐时宣布给大家放三天假, 可自行安排返程,机票依然由公司报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沸腾了。
“巴黎!我要去巴黎!香榭丽舍大街, 我来了!”
“西班牙有人组队吗?我查到明天有场国家德比, 票还有!”
“爱丁堡, 我要去爱丁堡!中世纪城堡,我终于可以亲眼看到了!”
“瑞士有人一起吗?我想去体验滑翔伞……”
早餐的餐桌上瞬间变成了旅行分享会。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行程, 有人组队, 有人单飞, 热闹得像学生时代的春游前夜。
罗涵端着咖啡坐到沈梨旁边,眼睛亮晶晶的:“沈梨, 我们去巴黎吧!我已经列好购物清单了, 这次一定要买够本!”
沈梨看着她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清单, 忍不住笑了:“你这是要把整个巴黎搬回家啊?”
“好不容易来一次欧洲,当然要买买买!”罗涵挽着她的胳膊,“我们一起吧?一起逛街多有意思啊。”
沈梨遗憾地摇头, 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表情:“我可能去不了……家里有点事, 得提前回去。”
罗涵愣了一下:“啊?那太可惜了!多好的机会啊, 欧洲可不是说来就来的。”
“是啊……”沈梨附和着, 余光却瞟向不远处正在和Timo说话的袁泊尘。
那个“家里有事”的罪魁祸首, 此刻正一本正经地交代着什么,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某人腹诽了一百遍。
等罗涵离开,大家都回房间收拾行李,沈梨走过去, 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轻轻给了袁泊尘一拳。
袁泊尘低头看她,挑眉。
沈梨压低声音:“我居然为了你撒谎。”
袁泊尘嘴角弯了弯, 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对了,还有李玲玲。
她拿出手机,给那个头像发了一个定位,是法兰克福市中心的一家法餐厅。然后留言:7点。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扔进包里,任凭李玲玲之后发来多少条消息,全都视而不见。
下午两点,天工集团的人纷纷离开酒店,奔赴各自的行程。有人打车去机场,有人结伴去火车站,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笑容。
袁泊尘和沈梨也坐上了专车,前往机场。
临走前,沈梨特意交代了管家:“我们今晚还会回来,房间不用退。”
管家微笑着点头,没有多问一个字。
沈梨回到车上,发现袁泊尘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沈梨心想:他不会看出我要做什么吧?没有这么邪门的吧……
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坐上车。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抵达了威尼斯。
沈梨看到了水,起初只是远处的一线亮光,然后越来越近,越来越宽,直到整片潟湖铺展在眼前。
阳光洒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金鳞。那些从照片上看了无数次的小岛,此刻真实地浮在水中央,彩色的房子像童话里的积木,层层叠叠,一直延伸到天际线。
接驳车停在码头,他们换乘水上巴士,驶向威尼斯主岛。
当那座城市真正出现在眼前时,沈梨屏住了呼吸。
圣马可广场的钟楼刺破天际,总督宫的白色拱廊在水面上投下倒影。一艘艘贡多拉穿行在狭窄的水道间,船夫的歌声隐约传来。
海鸥在头顶盘旋,偶尔俯冲下来,掠过水面又飞起。
这不是照片,不是电影,是真实的威尼斯。
沈梨站在船头,风吹起她的头发。
“喜欢吗?”袁泊尘站在她身后,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她用力点头,说不出话。
抵达酒店时已经下午五点多,他们在房间里稍作休整,换上轻便的衣服。
沈梨穿了一条米白色的棉麻长裙,裙摆及踝,走动时会轻轻摇曳。上身是一件浅蓝色的薄针织衫,袖子微微挽起,露出纤细的手腕。头发披散下来,被威尼斯的微风吹得有些乱,却有种恰到好处的慵懒。
袁泊尘换了一件浅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下身是深色休闲裤,脚上一双白色的休闲鞋。他站在那里,清贵的气质与威尼斯的浪漫意外地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