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卫黎元格外难哄,在她神志不清之时用着羞,耻的方式缠着她,叫他“夫君。”
一声声夫君落耳,却让他更加愉悦,失了分寸。
火烛摇曳,几近消散,眼前一切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起身拿着干净的帕子将她一遍遍擦拭干净。清理后,他躺回她身侧,轻轻揽着她的腰肢。
“如何?夫君的服侍可还满意?”卫黎元一本正经询问道。方才的事情,他做起来得心应手。
楚瑶掀开眼皮一瞧,一口银牙几乎咬碎。不知他是如何道貌岸然说出如此话的?
“下次,不许!”她一字一句道。
“不许?那我怎么办?”他反问道。
数日前,他问过医师孕中妇人何时才能行夫妻之事,没想到正常妇人怀孕三月稳后便可行此事,无奈楚瑶身子弱,怕是要等到生产后才可以。
所以他又暗戳戳问了医师可不可以用别的法子,医师未语,只是点头,而后急忙离去。
他知道了,点头便是可以。
“你自己想法子。”楚瑶轻轻阖上眼,方才的一番,对于卫黎元来说倒是神清气爽,而她呢?……终归是累的。
“嗯……我自己来。”他的法子可多着呢,只怕是楚瑶应付不来。细数往日,哪次不是她先求饶?
楚瑶未听懂身后男人的弦外之音,只当他是真的在自己想法子解决此事。
直至下一刻,男人抓住她的手放在他那烫人的物件上,郑重其事道:“以后便如此,你用手或者我用……”
她的指尖被烫得缩了缩,“…卫黎元!”
此言一出,唇被覆上,
耳畔传来一句,“叫夫君。”
楚瑶无奈:“夫君。”
卫黎元:“嗯……瑶儿,你终于是我卫黎元的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医师:栓q,这个男人他不害臊[裂开]
求放过,求求了[裂开]
第68章 番外2 别糟蹋人家姑娘的心意。
陌上春归, 暖阳倾洒。
楚瑶同卫黎元在军营成婚后因着营地皆是将士,实在不宜他们夫妻二人生活,何况楚瑶还怀着身孕, 与楚允安商量后他们决定离开军营。
随着寒冷的冬日过去,春日已至,他们如愿便搬到了军营附近的县城, 拿着银钱置办了一处宅院。
庭院虽不大, 却应有尽有。帘箔四垂, 翠竹摇风, 尤其是中央那方清池,池心卧着玲珑小桥,到时池里种满荷花以供观赏, 漫步于桥上, 仿若世外桃源。
卫黎元白日里无所事事,竟去应了学堂教书先生一职打发时间,倒也是给无聊的生活增添了几分乐趣。
***
辰时,旭日方升。
楚瑶蜷缩于卫黎元怀中, 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安稳入睡。
而后她身后的男人忽地起身穿衣, 离开温暖的怀抱, 凉意席来, 她下意识向被衾里缩了缩。
“你要走了嘛?”她声音含糊不清问道。
“嗯, 听话, 你继续睡着。”
头顶响起男人温柔的嗓音, 似微风拂过, 撩动着她的心弦。
他一边整理衣物, 一边望着床榻上的少女, 睡眼蒙眬,挺润的唇珠如同春日里清晨的露珠,在晨光的照耀下,极为勾人。
终于他忍不住心中的悸动,低头浅尝那诱人的唇瓣。
软软的,甜甜的。
舍不得移开,渐渐加重。
楚瑶被亲得气息紊乱,不得不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推搡着他的胸膛,佯怒道:“卫黎元!你又偷亲我!”
近来面前的男人真是放肆的很,每夜对着她又亲又摸,用着他的法子欺负玩弄于她。
荒唐的夜里,他映着烛光用怕子擦着她小月复上粘稠液体,最令人羞耻的是他竟展示给她看!还附在她耳畔说一些污言秽语!
月光下,男人修长的手指上留着那晶莹剔透的水渍,格外扎眼。
烛火跳动,烨烨生辉。
似在诉说她方才到底经历了什么,愉悦又荒唐。
眼下她是怀有身孕,没法折腾,否则早晚会被卫黎元在床榻间玩坏。
她竟然才发现这个男人的卑鄙无耻,早该发现的!成婚以后更是肆无忌惮,毫无底线。
“不让我亲?那我今夜可要辛苦瑶儿了……”
卫黎元语气平静而悠扬,还带着几分得意。他自认为自己不是纵欲的人,可只要与楚瑶躺在一张床榻上,他竟无法什么也不做。
现在她怀着身孕,他只能摸一摸,亲一亲,无法做什么太过的事情,否则若是这些都不能做,那他谷欠望如何疏解?
“你快走!”楚瑶被说得哑口无语,只得下逐客令。
幸好他白日里还有事要做,不然她实在无法想象若是整日同卫黎元在屋内,她的手腕会不会累断呢?
那处还隐隐酸痛,答案呼之欲出。
“好,我走,那瑶儿记得等我回来吃晚饭。”
她连连嗯声。
片刻后,周遭终于安静下来,她已被卫黎元搅得亳无困意,收拾一番后便起了身。
在这县城她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出去逛街市也无人作伴,甚是无趣。
她干脆整日里待在屋内,无所事事。
有时百无聊赖在榻上看话本,有时学着为孩子逢制新衣,品茶吃点心……
眼下已怀胎四月,肚子明显鼓了起来,思此前几日医师曾说过,孕妇要多走动。
这时她心中升起一个念头,不如去寻卫黎元,如此不仅能一同归家还能去街市逛上一逛,长时间在屋内久了,未免头昏脑胀。
思绪落,她赶紧起身穿戴齐全,向学堂而去。
……
县城的街市虽比不得京城热闹,倒也是人流如织,五方杂厝。
她看了看这儿,又看了看那儿,两侧商品琳琅满目,只是身侧无卫黎元相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随后她收回视线,快步行去。
转过几个街角后,终至学堂。
走近后,却发现学堂门外站了许多妙龄姑娘们,一个个身着粉粉嫩嫩的衣裙,涂着厚厚的胭脂,媚眼含羞,一颦一笑颇具风情。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楚瑶按下心中的疑惑,缓步上前,询问道:“姑娘,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为何聚集在这学堂门外?”
她不靠近还好,这一上前,姑娘们的目光齐刷刷向她看来。
一身着淡粉色衣裙的姑娘打量她一眼,面前女子的长相太过于惊艳,平生也末瞧过这般模样的女子,当真是尤物,只一眼便教人沦陷。
姑娘回过神,轻咳一声,回应道:“你竟不知?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话音刚落,忽地人群中传来一句,“姐姐,这卫公子的名声已传遍大街小巷,她怎会不知,怕不是自己大个肚子不好意思说罢了。”
“是啊,怎么大个肚子还来肖想我们家卫公子!”
一阵嘲讽袭耳。
卫公子?
难道不成是卫黎元?
“哪个卫公子?”楚瑶被说得一脸发懵,不禁反问,“你们这是在等着看他?”
“还能有哪个卫公子,自是前些时日这学堂刚来的卫公子呀。”一个姑娘提及此,满眼爱意,“这卫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只要是远远能瞧上一眼,小女子我呀终生无憾。”
楚瑶嘴角挂上一抹不算热切的笑。
还真是卫黎元!
那这群姑娘都是在等着看他了?
“你们不知道他有家室了么?”她抚了抚肚子,轻声说道:“万一…已经有了孩子呢?”
不是万一,她肚子里不就是他的孩子。
淡粉色衣裙姑娘掩唇讥笑,“你莫不是在说笑?卫公子怎么可能有家室?若是有,他的娘子能从不露面?放心他一个人招摇过市?他长得这么好看。”
虽然卫公子面上总是冷冷淡淡的,可是他长相好啊,一千个人里能挑出来一个都算好的,身强体壮,才富五车。
她想她若是这卫公子的娘子,约莫着会把他看得严严的,时不时送他来学堂炫耀主权。所以他们敢肯定这卫公子只身一人,并无家室!
楚瑶扶额苦笑,没想到一时懒得出门,倒是给了他人可乘之机。
竟堂而皇之瞧她的夫君?
随后,耳畔又响起少女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像清晨吵醒她的鸟叫。聒噪。
“你们说今日卫公子会穿何样式的衣物?”
“这荷包可是我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今日一定要送出去。”
“卫公子看着就壮实,你们瞧他那结实的胸膛,日后若是谁同他成了婚,必定被滋润得容光焕发。”
又响起女子一阵娇羞的笑。
“……”
他们怎会如此痴迷于卫黎元?
***
卫黎元今日早早结束了讲学,为的就是能早点回去陪楚瑶用膳。
这时他刚收拾完,却没想到身后传来一男子的话语,“哎卫兄,你今日回去这么早?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