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血魔族一走,宋依依总算能松口气了,紧接着,她就发现自己放松的太早了,真正将自己带入第一层的罪魁祸首还在旁边站着呢。
宋依依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英昭还躺在旁边情况不明,己方能打的就自己一个人,她僵硬得不知作何反应。
修兆柏在旁边等了会儿,见宋依依没有自己站起来的意思,便伸手去拉她。
一碰到人就发现小魅魔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抗拒之意,僵硬得不像话。
修兆柏冷厉的眸中漆黑一片,他薄唇轻启:“魅魔的规矩我都知道,不会亏待你。”
宋依依:“???”
什么规矩啊喂!
怎么又跟魅魔扯上关系了!
她就知道魅魔这个身份差得不能再差了!
见她不说话,修兆柏直接当她是默认了,一把将人抱起就要往房间里走。
宋依依挣扎着叫嚷道:“我的朋友还在那里!我不能丢下她!”
修兆柏脚步一顿,抬手布下一道结界,将君英昭关在了楼道里,彻底与第一层隔开。
宋依依还是不太放心,但看这个魔族的样子是不允许英昭继续跟着了,她忐忑不安地被这只半魔带走,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临什么。
直到被放到床上,宋依依僵硬迟钝的大脑总算反应了过来。
在魔族的认知中,能跟魅魔扯上关系的除了□□那档子事还能有什么!?
宋依依心态炸裂了。
她崩溃地指着半魔吼道:“你别过来!”
半魔体质所带来的天生缺陷经过长年抑制已经达到了濒临爆发的程度,修兆柏低沉磁性的嗓音中透着股强自隐忍。
“魅魔不是谁都可以?”
尽管出身流坡城,原生家庭也是一段扭曲关系的产物,但修兆柏内心始终有对于一个正常家庭的向往。
他想要有一个温柔善良的妻子。
但半魔的缺陷却是破坏他所向往事物的致命难题,魔族因欲.望而生,半魔体质带给修兆柏的是不定时爆发的情.欲。
隐忍多年,修兆柏终于再也无法掌控这濒临失控的欲.望,他必须要发泄。
双山监狱的女性魔族很多,但对于修兆柏来说,发生了关系就要负责。
只有魅魔,生性放荡,情人众多,她们不是伴侣的好选择,修兆伯知道,原来他宁可忍着也不想碰那些魅魔,但今天偶然看到的这个小魅魔不一样。
或许是因为隐忍太久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她的眼神,修兆柏并不抗拒。
“因为你觉得魅魔都很随便,所以选了我?”,宋依依没想到害自己担惊受怕半天的理由竟是因为这。
修兆柏迟疑地点了点头。
宋依依:“....”
拳头硬了。
第94章 除魔争锋(四)
修兆柏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黑眸中透出丝丝危险的侵略感,他站在床前, 高大的身影堵死了宋依依所有退路。
宋依依双手攥紧了被褥,十指陷在深色被单中愈发显得莹白无瑕,凌乱披散的乌发微卷,娇美清丽的脸上尽是被人逼迫的脆弱无助。
“过来。”
男人低沉的声线里掺杂着难耐的情.欲,他一手扯开衣领,露出了伤痕交错的蜜色胸膛。
随着衣袍滑落腰际,男人身上那股危险野性显露无遗, 精壮的腰腹与人鱼线半遮半掩。
宋依依吓得抱头往床尾躲,拼命把自己藏进被褥中,等把衣裙全塞进被子里后,像是要装死般动也不敢动。
紧接着,鼓起一团小山包的被子里传来宋依依瓮里瓮气的声音, “我不要。”
“想我主动?”
修兆伯眸色深沉,高大的身躯逼近缩在床尾的小小一团,他随手一扯, 被褥滑落, 露出了里面不停发颤的团子。
想起之前在门外所见那一幕, 修兆柏晦暗不明的视线落在了小魅魔身后的粉嫩骨翼上。
残缺的半魔没有骨翼,只有头上一对略显狰狞的对角。
修兆柏欺身而上, 双臂撑在两侧, 将小魅魔笼罩在他的怀抱之中。
接着,他低头, 毫不犹豫咬了一口粉嫩的小翅膀,像是终于扑杀猎物的狩猎者在慢慢享用自己的战利品。
本来怂的不行的宋依依气得快爆炸了。
不准咬她翅膀!
宋依依缓缓转身,又长又卷的乌发发梢扫过修兆柏高挺的鼻梁, 专心埋首的男人微微偏过头去看她,却对上一双灵光氤氲的粉眸。
魅惑!
一瞬间,修兆柏失去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宋依依被气的鬼火直冒,她使出全身力气,像兔子蹬鹰般双脚踹在修兆柏身上,只听一声巨响,男人狠狠摔在地上。
疼痛唤回了修兆柏的神志,他站起身,脸色阴晴不定,眉头紧拧。
“你不是在欲擒故纵,真不愿意?”
闻言,宋依依鹿眸瞪得滚圆,“我特么表现得还不够明显?”
修兆柏黑眸深沉地看着她。
宋依依双手交叉护在胸前,一字一顿,铿锵有力。
“别看,不可以!”
修兆柏收回视线,利落地将衣袍重新穿好,拉了把椅子背对宋依依坐下。
见状,宋依依终于松了口气,这个半魔还挺有原则。
但她还是放心得太早了,因为不一会儿,房间里就响起了一阵沙哑低沉的喘息,因为主人的极力隐忍反倒有种暧昧撩人的意味。
宋依依:“....”
她露出一副死鱼眼,生无可恋地捂上了耳朵。
半个时辰后——
男人还在低喘。
埋在被褥里的宋依依狠狠磨了磨牙,不管喘得好不好听,打扰她休息的一律是噪音。
宋依依盯着那宽阔结实的背影,汗水几乎浸湿了衣袍,单薄的布料贴在男人身躯上,随着每一次喘息,紧实的肌肉微微抽动,可以看出他忍得非常辛苦。
“实在难受的话我可以帮帮你。”
少女软糯娇柔的嗓音响起,对正在情.欲中挣扎的男人来说宛如救星。
一滴冷汗划过男人眉骨,那张深邃英俊的脸上湿热与欲.望交织。
在听到宋依依的话后,修兆柏幽深黑眸中划过暗光,他舔了舔唇,强自压下那股渴望,淡淡地看向宋依依。
下一秒。
宋依依:“我帮你放血吧。”
修兆柏:“....”
这跟他想得有点不太一样,以至于修兆柏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放血能让我发泄?”
宋依依摇摇头。
“能让你变凉。”
修兆柏:“....”
他耳朵没问题,是她脑子有问题。
“半魔强到你这种程度放血不会死的,试试嘛,总比你在这里一直喘好吧。”,宋依依很真诚地建议道。
修兆柏面无表情,因为是侧着身体,那处更明显了,只能说魔族的体格确实很离谱。
忍了半个时辰,修兆柏本来英俊冷淡的脸上此刻泛着情潮的红。
他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修兆柏强行振作精神,用尖锐的指甲划开自己的小臂,不大不小的伤口处流出滚烫殷红的血液,随着血液的流逝,身
体里那股仿佛要焚尽一切的炙热感似乎在缓缓消散。
放血确实让他好受了些。
修兆柏脸色缓和了许多。
忽然,宋依依眼巴巴地从床上凑过来,递给修兆柏一个密封的玻璃瓶。
修兆柏恹恹地撩起眼皮,“干什么?”
宋依依露出抹谄媚的微笑,“收集一下,别浪费。”
这么厉害的半魔之血可是很宝贵的材料呢。
修兆柏注视着那容量起码有十升的玻璃瓶,陷入了沉默。
见他没有拒绝,宋依依很自觉地打开玻璃瓶开始采集血液。
修兆柏:“....”
今天是他活了那么久最无语的一天。
尽管对宋依依很无语,修兆柏还是接过了玻璃瓶,十升失血量对他来说还算能接受,半魔不会这么轻易被杀死。
他接过采集任务后,宋依依就很放心地重新缩回床上去了。
小臂上放着血,另一只手还在采血,等待的时间总是枯燥又无聊,修兆柏的视线不经意间就落到房间内另一个人身上。
宋依依反手摸了摸自己可怜的小翅膀,又被揉又被咬的,实在是有点惨,她躺下也不敢压着小翅膀,毕竟它真的特别敏感。
她纠结又小心翼翼的表情太容易读懂了,修兆柏唇角勾起抹淡淡的笑意,显然是想到两人刚才发生的事。
不过,魅魔生来就有骨翼,与骨翼相处十多年睡觉还会不习惯吗?
修兆柏暗暗观察着宋依依,眸中有几分探究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