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垫脚石,但缺德[九零]_温蒂姐姐【完结】(228)

  刚一进厅,程曼就听见了朱红军开始发难:“程老板还真是威风啊,让我们两个老家伙等了那么久。”

  程曼暗地里翻了个白眼,笑容依旧完美:“朱老厂长,虽然临山市和省城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但我们也是紧赶慢赶的在规定时间赶来了。不过让你们两位前辈等我,确实也是我作为晚辈的不是,一会儿我自罚三杯。”

  “有魄力。”朱红军招了招手,喊来了服务员给程曼续了一整个高脚杯的白酒。

  程曼扫了一眼那白酒,传统的黑土地烧刀子酒,这会儿可没有颁布白酒管理规定,烧刀子酒的度数还是可怖的八十度。

  桌前的高脚杯是三百三十毫升的大杯子,三杯下去差不多就是两斤的量。

  一口气闷掉两斤的八十度烈酒,对身体的伤害是巨大的。

  布料三厂的周厂长看着那一满杯的烧刀子皱了皱眉:“老朱啊,这杯子是不是太大了点?”

  “怎么会?我早就听人说过了咱们不晚的程老板可是女中豪杰,这点酒量算得了什么?”朱红军笑的和蔼,看着程曼道:“程老板,这三杯酒可是你自己说的。你作为晚辈来的最晚,让我们两个老家伙干等了那么久,你自己说这三杯酒该不该罚。”

  刀疤拧眉,想要替程曼说句公道话,却被程曼给拦住了。

  一身灰蓝色挂脖裙子将程曼衬的更加清冷,挂脖的设计露出程曼优越的锁骨和肩颈曲线,花了半小时的茉莉美人妆容配合她那淡颜系的清冷长相,多了一种be美学通透易碎感。

  五大三粗的周厂长并不懂亚洲三大邪术的可怕,在他眼里的程曼生的一副随时都能撅过去的长相。

  看着程曼拦住了刀疤,周厂长又忍不住道:“小程啊,你要是不能喝就别勉强。”

  “我能喝。”程曼握住了酒杯,一脸倔强的看着朱红军:“朱老厂长,虽然我来的晚了,可是我没有迟到。我喝的这三杯酒是因为我尊敬你们二位长辈,但是朱老厂长你让我有点失望。作为东道主,你怎么能让周厂长陪着你干坐着呢?你组的局就应该时刻关注客人们的情况,而不是把责任转移到我的身上。”

  朱红军没想到程曼突然开始指责自己,还没想好怎么狡辩,程曼又开始发话了:“朱老厂长,我作为晚辈让你们等我,我愿自罚三杯。但是你作为组局人,也作为一个长辈,你就没有错吗?按照你的逻辑,你难道不应该自罚三杯?”

  “就是,哪有一大老爷们逼着小姑娘喝酒的?”刀疤也适时的开口起哄,阴阳怪气道:“都五十好几的人了,那么多年的米都白吃了?”

  朱红军扫了一圈,发现周厂长也没有帮自己说话的意思,显然他刚刚的举动已经引起了周厂长的不适。

  朱红军今天也是有求于程曼和周厂长的,他也只能捧着酒杯道:“小程这话说得对啊,我确实也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我先自罚三杯。”

  说完,他拿起自己面前那二百二十毫升的标准高脚杯,倒上了八分满的白酒,一口气喝下了三杯。

  这三杯,少说也有一斤的量。

  一口气喝完一斤的白酒,对于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来说,虽然不会死人,但有极大的可能性会造成酒精中毒。

  总之,朱红军今晚并不会好受。

  三杯喝完后,朱红军的面庞很快就开始泛红,他喘着酒气道:“小程,这下你可以喝了吗?”

  程曼满意极了,她打算快速的解决这波劝酒闹剧:“没问题,我现在就自罚三杯。不过麻烦两位再等我一下,我先吃点东西。”

  说完,她从刀疤手里拿来了自己的包包,从包里取出一个白色的药瓶,倒出了三四片药片吃了。

  周厂长好奇道:“小程啊,你吃的是什么?”

  “这个啊,保胎用的。毕竟我怀孕了嘛,还是得小心一点。”程曼看了眼周厂长腰间的灰色布袋子,拿起酒杯放在嘴边,捂嘴干呕了几下,抚着胸口艰难道:“没事的,周厂长你不用搭理我,我这就罚酒。”

  布料三厂的周厂长是个虔诚的佛教信仰者,他已经茹素五年,腰间的灰色布袋子里面装的是他的本命佛手串。如何辨别一个佛教信仰者是否虔诚,可以从他对待自己本命佛手串的态度上来区分。

  一般来说,讲究的佛教信仰者是会随身携带着一个布袋子里面放着自己的本命佛手串,为了避免对手串造成污染,每次触摸时都会净手。

  而周厂长显然便是一个讲究且虔诚的佛教信仰者,这类信仰者最是害怕牵扯到因果。

  一条人命的代价,周厂长是承担不起的。

  看着程曼再次把酒凑到嘴边,周厂长伸手拦下:“小程啊,你一个孕妇喝什么酒,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情,我们怎么跟你家里人交代?”

  “还有你,老朱,你也一把年纪了,又不是年轻那会儿,你怎么能这么喝酒呢?赶紧坐下,吃口菜垫垫肚。咱们今天就是吃饭谈生意,不折腾那些有的没的了。”

  朱红军已经有些上头了,脾气也有点冲:“老周啊,我这三杯酒都喝了,小程这边要是没人罚酒,那我不是白喝了?这样,那个年轻人,你过来,你替你老板把这酒给罚了。”

  “我?行啊。”刀疤也没别扭,爽快要去拿酒杯。

  “你这年轻人大气,来,拿着。”朱红军将酒杯拿给刀疤,搂着刀疤的肩膀道:“小伙子,你今年多大了,以前是做什么的?现在在不晚做什么?”

  刀疤握着酒杯憨笑道:“我啊?我今年25了,我以前是编制内的,现在在不晚给程老板做司机和保镖。”

  “编制内?”朱红军诧异的看着刀疤:“编制内多好啊,你怎么想不开去不晚呢?”

  “朱老厂长,我说的编制内指的是坐过牢。”刀疤挠了挠头笑道:“不过你放心,我不是故意砍人的,我那会儿喝多上头了。我现在改了,出来几个月了都没砍人,你看我们程老板这不是都好好的吗?”

  朱红军尴尬了,将刀疤手中的酒杯夺走,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刀疤表现的手足无措:“朱老厂长,这........我不喝了?”

  “不喝了,你赶紧出去吧,我们三个先聊点事。”朱红军揉了揉眉心,头疼道。

  “陈哥,你先出去吃口饭吧,一会儿我吃完了找你。”程曼也跟着说道。

  程曼都发话了,刀疤自然不会再停留,他将椅子拉开让程曼坐下,用指尖敲了敲自己腰间的bp机:“程总,我就在楼下,有事你呼我。”

  程曼点了点头,刀疤才关门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放假第一天,宝宝发烧39.8。

  现在在急诊排队,前面还有八个孩子……估计要等到十点了!!!

  第168章

  喝完酒之后的十几分钟, 酒精便会进入到全身的血液循环,从而导致眩晕和头重脚轻。

  朱红军喝了那么多年的酒,对于自己的酒量早就一清二楚,感觉到舌头有些发硬时, 朱红军便暗道不好, 开始掏出拟好的合同进行谈判。

  谈判期间,朱红军和周厂长为了自己的利益联合起来, 一致对向程曼, 希望能从她的手里多抠出十几万几十万的费用。

  然而,柔弱只是程曼一时兴起给自己披上的一层保护皮, 一旦牵扯到利益,她便渐露本性。

  那副强硬掠夺的姿态, 让一度将程曼视为弱者的周厂长有点恍惚:“程老板, 你这价格卡的太死了, 让我们老家伙有些为难啊,你看老朱他也不容易,一把年纪还那么拼。”

  “周厂长, 你说的没错,确实,今天看在那三杯酒的份上, 我必须得给你们三份薄面。”

  就在周厂长和朱红军都在疑惑三份薄面到底有多薄时, 程曼拿起笔在合同金额上填了一个三十五万的价格。

  朱红军怀疑是自己喝多了, 搓了搓眼睛:“这......这怎么又少了十五万呢?”

  “周厂长, 朱老厂长, 我不缺酒搭子,既然有求于人,就得拿出点态度来。”程曼托着腮看他们, 一双杏眼纯澈又无辜。

  周厂长不吭声了,他有国家兜底,还没到山穷水尽的那一步。

  真正要着急的人不是他,而是朱红军。

  朱红军盯着那合同上的三十五万,低声问周厂长:“老周,这事你怎么看?”

  面对尽显掠夺姿态的程曼,周厂长选择了明哲保身:“这是你们爱丽和不晚之间的事情,只要别少了我们布料三厂那十五万块的布料费和专利费,你们怎么样都可以。”

  潜台词就是,你们狗咬狗去吧,别扯到我身上,只要别少了我的那份,其他的事情我管不着。

  朱红军虽然有些醉了,但还没完全短片,他沉沉的看着程曼:“程老板,还是按照之前的价格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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